从1987年到1995年,在华中电力职工大学工作,这是我一生中最无所事事的八年,也是最痛苦、最苦闷、最无聊的八年,可以说,这八年除了身体生病、心情难受,其它什么记忆都没有。
1995年7月,接到华中电管局干部处通知,到公司新闻中心筹办华中电力报。其实1986年我从葛洲坝电厂调到华中电管局就是办华中电力报的,可惜,一拖八年,拖去了我大好的青春岁月,华中电力报始终没能办起来。
当时新闻中心主任兼中国电力报华中记者站站长是李聚民,他中等身材,清瘦,北方人,他为人谦和,此前虽与他有所接触,但没有深交,前一年他在编华中电网新闻作品集《时代的电火》时,曾将我写的报告文学《超级精神场——黄大可素描》选入。按他当时的想法,我到《华中电力报》任副刊编辑,没曾想,我仅编了不到一年的副刊,就去搞新闻了。
当时新闻中心除了李聚民,还有记者站记者夏华民,从武汉电力学校调入,也是调入不久。与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