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卑劣?
其实一般人脑子里,这种话其实以自我的潜在的观念心理进行的价值判断,附有人自我的认知境界的主观意识的。
人们如何作出这个判断的?人的思维是咋回事?
自个观,观不明白的我说明白了也没意义。
人们的思维都是不着实相的。
基本上我把任何对自我觉悟上的逃避都视为人格卑劣和浮躁行为。
人们很多的“追求”,希望社会如何变的更好,希望民主自由给社会和自己带来好处,希望社会不腐败,人们的这个心,都是浮躁和人格卑劣。
注意,不是说清除腐败是浮躁和人格卑劣,而是很多人们希望清除腐败是自我心智修为上的浮躁和人格卑劣。
要清理腐败这种事情,你必须踏实的觉悟自己,认识自己的心,降伏自己的心,踏实的感悟世界,感悟群体心理组织行为,感悟政治是何,感悟人生活着的价值,感悟混沌,博学西方东方的一切,踏实的对待自己面对他人的每个当下的实相,理解他人的心。(从门入者,不是家珍。从心流出,才是本色。)
得踏实的修己,觉悟自己,灭自己之人欲,顺天道,得无私无我无相无欲。
绝了自己希望社会清明让自己享受更好生活的小我之心;
绝了企图急功近利的对人忽
享受生活?物质性的无可享受,因为不需要。
精神性的,乃是追求自我觉悟的旅程,世间就是修行之旅,这到算不上是享受,而是自然,没有了自己的心的贪欲和执取不过多寻求世间之物的自然之为。
我一点也不认为,需要物质性的享受,说是在身体对于物质性的需要,对于食物而言,补充合适的能量和物质而已,可以为了身体的需要而多些营养物质的补充也就是了,有同样品质的东西的情况下,尽力寻找低价的物质品,超过如此需要的奢侈就是贪欲。
享受当下?
准确的讲不是享受当下,而是踏实的觉知我们每个当下心和外境的实相,不以观念道理以及未来的恐惧危机利益,警惕那些企图用未来利益危害以及神圣观念圣言来使得我们心逃避对现在的觉知面对自己的现在心的缺陷和阴暗的态度。
(南传上座部佛法,觉知自己心之法。)
其实世上很多的宗教以及科学的劝导人“相信”的“说法”,都是一种对觉知自己现在心的逃避,说未来的利益,说做了有什么好处。
有人说张肇麟是菩萨、罗汉?
当然我觉得他不是,不过说这话的人,倒是在奉承拍马,但是张肇麟可没那么傻的。
有人说我是圣王,说我前世非凡人,不过这到
要明白庄子对脱俗的见地只需明白两点:
第一,彻底离俗,心何处安放?第二,心不离俗,到底何害?
庄子也讲“不可说”,因此这两点就是他的脱俗。脱俗不是一个动作,不是一个解释,就是(悟到这两点之后的)一个状态。
心不离俗,众生身受其害。但人们的解脱办法是:通过“越陷越深”,人们向苦海深处寻求解脱。这便是第二点。
心即离俗,首先失去的是快乐。庄子多处提到的是一个替代的快乐,叫“天乐”。这便是“此心安处”。“贵其不贵”。
快乐是健康的光芒,我与他
不要怕“失去美德”,不要忌讳“世俗”,不要爱“穷人”,这些伪贞洁都是“太”道德的。你只要融进去并同时旁观着,你会发现快乐不是肤浅的缘由,快乐是健康的光芒。我不“爱”穷人,但他正在“成为着”穷人;我不怕失去道德,我没有这个意识,但他正在无意识地高尚着;我不忌讳世俗,但他正在世俗中出落。
他快乐,因为他健康;他健康,因为无所忌讳;他无所忌讳,因为无可忌讳。要深刻不必愤世嫉俗,要智慧出众不必把人生说的多么悲苦,要圣洁不必太多忌讳。
真假智慧
智慧的“名”最有地位,它高于聪明,甚至高于财富和权力;智慧的“实”最没人气,不仅因为它没法交流,还由于它与常人的思维、喜好不是一路。
在群体里,人们是以舆论、人气、权势作思考和判断依据的。但这个依据的强大还在于被群体“不谋而合”地解释为共同讨论达成的共识。或者说群体的共识本来就是这么个怪物。所以民主、民意、民本,在政治上基本是一大堆糊涂帐。舆论操控,权力争夺,人们争夺的是“正义”。
别人腐败品德败坏?
不然,这要看你如何对待他人和你的境界如何。
比如有的慈善家,一面大举捐钱,一面内部管理公司事务处理发展上都是赚钱思维,把别人视为赚钱的工具,把自己的儿子也不过视为机器,因为需要他儿子的学历证书才能拿到那个工程项目,没有长期的发展考虑,没有因此而能获得的员工的能力的逐步的提高和前途。
所以如此导致的情况是,儿子堕落不去管理公司,项目诸多事务上因内部的人贪污腐败而导致诸多亏空,能人更是不来。员工轻视他的儿子(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老子有钱,你有个证书而已。妈的你老子赚钱没为我们考虑过,我们干嘛要讲道德清贫的跟你干?你老子捐钱关我屁事,又不是给我,况且还是捐的小头,现在赚的是大头。),更加造就他儿子的心理上的颓废不敢真正管理,于是就更加的贪污腐败。
但此慈善家却只会对人忽悠道理,满口道理的,可惜只有无能之辈的善良者去附和他,那些人到了实际中要么是无能解决问题,要么就深入利益变得也腐败起来。
由此这个慈善家就只能说社会堕落人心堕落,不像解放以后的人心多好。
这位慈善家,以浮躁的好心(其实邪恶)毁了他的儿子和造就一大群腐败贪欲的
领导的究竟
人们观察到的是领导的现象,或者说领导力、领导艺术就是现象。它背后的实质是另外的东西。这个形成领导现象的是什么呢?这个影子的实体是什么呢?
两个东西是根本:一个是来自领导者本身内在于“人格”的;一个是这个领导者所控制了的资源。领导力现象是这两个东西的化合物。化合物,“化合”是要点。
人格的,“领导”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发出的动作或者可以模仿的外在技巧。领导者的人格是指内在已经发生的某些改变,这并不意味着高深,但却是一些改变。
资源的,“领导”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扮演的,这个角色需要一些条件、资格、实力。
前者输出的是:使命感、责任心、组织中心的思维模式,策划与战略思维的本领;后者输出的是:影响力、人际魅力、资源控制力、手段自由度。一个是前提,一个是条件,当二者兼具备的时候才谈得上领导的策略和行动。
这两个东西是协同发展起来的,并非独立和割裂的。历史上我们可以发现很多这样的例子:缺乏实力但却硬要挺身而出充当领袖,最后被人消灭充当笑柄的人;握有资源优势但缺乏人格基础的人物,最终连性命和资源一起失去的人物。
战略,
大战略小战略,技术化的(我智)战略思维和实相(你智)的战略思维,不同境界下的战略思维。
战略因人而异,因人的境界而能做和不能做,和能达到怎样的境界。
可惜愚蠢的人们(我智)以技术化的思维思考的小战略,领导人做的事情,是必然达不到诸多境界的,以致于把自己的无能下的障碍和无法发生的事情,
归结于社会和他人的问题,还把自己的道视为天道而俗世就是如此糟糕而逃避了自身的低能。
很多技术化思维下的战略,从技术分析上是严谨的,不过有着致命和根本的缺陷,脱离实相,所以有着自身的局限。
而实相战略,这其实把人文社会群体心理考虑进去的,不过这个战略的难度在于,自我你智的境界,自身修身形象对他人心理思维洞察行为产生的吸引和引导的境界。
好比佛陀和某个充满缺陷的俗人,去做同样的事情,佛陀可以使得进行,而那个俗人那里,根本没可能。
可惜很多昏庸的善人,去做好事,但遇到自己组织公司以及社会诸多问题无奈的时候,不觉得是自己的缺陷,而都认为是社会别人的错,说没缘。
总想保留自身的诸多弱点,只是想要和气团结,却对人的心理思维组织行为缺乏
十年前李书福在电视对话类节目上,遭遇的不是质疑简直是羞辱,我记忆犹新。来自“正宗”职业经理、管理学者对吉利的蔑视、嘲讽(汽车疯子)之尖刻,堪与另一极端媲美:管理学院课堂上教授、社会淘金者对德隆的崇拜。这些现象不是某人的“观点错误”,而是社会公认的逻辑(被奉为企管圣经的管理学)运转的结果。
企业不仅仅是市场现象(这是杜拉克管理哲学的基本假设)!
企业的发展与与衰落往往还是经济现象(企业的成败、运势经常是大势的结果),并非博弈的结果。波特理论的适用范围是非常狭窄的。
前天与华立的汪力成聊天,汪董谈到一个观点:企业还是社会现象!这在中国社会、政治演变格局中非常明显。幼稚的人们曾经认为政府对企业的影响是畸形的,那只是因为中国经济发展叠加了很多重叠过程才造成的误解。人们只看到了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而没有看到对市场以及经济运行的另一种更加专业、不可或缺的干预正在形成的过程。企业不可能独立于政府对社会的治理,企业的社会责任并非企业自主的冲动行为而是一种来自社会结构的需要。在这个角度我们就会很容易理解某些企业的迅速崛起以及某些企业的迅速消失。
人的财力、权力以及他所领导控制的组织规模,甚至他所处的状态,都已经进入了他的气质并表现为一种气度。
这种“进入”,也并非是线性的直接表现,因为它毕竟通过主体对这些因素的态度呈现。
那些落魄的人的气度,只能说明内在的追求与信念支撑下,他并不落魄。
我能够理解权贵的气度,也能理解落难英雄的不屈。
富家公子的倜傥与纨绔子弟的浪荡,其实都是躺在权贵上面的,只是态度不同。一旦失去权贵,他们都会变得很灰。
每过一坎,人的境界才可提升一些。
一来很多人经历了遭遇也未必悟得清楚,二来常人一生也必然经历有限,所以常人的境界就是那样了。也就因为这些,才成就圣人的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