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五年的时光里,整个后海,这片喧嚷之地,最值得尊敬的咖啡馆。
水色盛开的离去很突然,但是带着决绝的勇气和坦荡的尊严。
水色盛开的告别很匆忙,可她的背影始终从容,不让你看见一丝凌乱。
最后一桌客人,也是五年前开门时的第一桌客人。
这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最后的聚会,是朋友们的欢歌,大家在这个夜里好像已经把水色盛开忘记了。
这是再好不过的开始。
静候佳音
今天我在操作间做松饼,听见外面一个外国客人问光浩,“这个狗是你的吗?”
光浩答说不是。
“它住在这里吗?”
光浩答说不是。
客人有点失望——“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从前,这里有一只狗,叫……”
“叫秋天。”
“对对,叫秋天。”
“就是她。”
从前,这里有一只狗叫秋天。
听起来好像“这里”已经是一个很久远的所在了。可是,【南边】连同秋天,明明都才刚过完一岁的生日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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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
“乐什么乐你们?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老秋家还有个亲戚叫老虎的吗?”秋天一边不耐烦地蹬着腿一边说,“别吵我睡觉。”
反正秋天是来了,不信你们看看——
七夕晚上。广场上的孔明灯。
后来有个好事的大妈骂骂咧咧地走了,估计是怕落下来着火吧,孔明灯现在已经是明令禁止了的东西。
后来就来了几个警察,当然放灯的孩子们已经走了,他们放的灯也早已不知去向。
后来警察们,站在广场上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夜空。
时不时地从鼓楼后面,飘过来一只孔明灯,又飘过钟楼去,消失不见。
一只接一只的,在黑夜里幽幽放着红光。那些光线不应该是由火而来的,而更像是因为有了人的注视,目光追随到哪里,它就亮到哪里去了。
警察脖子酸了,就回去了。
这是前阵子收到的,一直没来得及拍照的,明信片们。
有小红帽从鼓浪屿寄来的,以及亲手拿来送给我们的一张。有今天刚收到的大拿铁从西塘寄来的。有客人带走的【南边】明信片回寄来的,以及不认识的朋友寄来的。
谢谢。我一会儿要去加印新的明信片了。第二批已经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