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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里河(2009-11-10 21:05)

                                     浦里河

 

    我是喝着浦里河的水长大的,它的水不是很清澈,所以我有着黝黑的皮肤。想必,它是太阳的女儿,能够抚育一群血液的儿子。

    我不知道它的源头,但我知道群山的泪水急着奔向它,它站在最低处。

    她支流出平河水,我渴饮不休。

    我是喝了故乡水,有了漂泊的命。

    我是流着故乡水,才回到故乡去。

    它的水面有时翔飞着一只白鹤,一只,两只,四五只。倒在水中的黄角树,把它的根抓在最深处,吊在水面上的木屋,还在挽留最后的时代。

    我不知道她诞生在哪个朝代,历史的风云翻来覆去。我一出生她就在那里,我相信了它是我的故河。

    我看见过长江,激起的浪涛,看见大剑鱼落在船板上的喧哗。听得太多黄河的

快要消失的出生地(2009-11-10 20:23)

                                 大垭口

 

    我叫它母亲,我叫它父亲。大垭口,我的出生地。

    无边的山峦,森林盖着它的云梦。我是为了要寻找,才上了它的山崖。

    快要消失的母性的花朵,父性的草在犁头上被翻起层层的泥浆。我的姐姐是山前一棵花椒树,有梦中的白蛇缠在它的树梢

    我多么害怕它会流逝。

    我急着用诗歌留下它。

    在众山之小下,我刻下一块碑铭,我要感恩我的爱!

    轻风习习,砍山的樵夫,喊山的女子,他们在落日中走向家中。这些墓室,小小的坟堆,我们如何带走魂魄中的一节骨。

    群山葬我,葬我的父亲,葬我的哥哥,圣洁的百合花开向晚风中,家园里吹出魂兮归来的唢呐,一声清脆的松枝卸下回声,悲莫悲兮!

    这里将是野兽

阅读工地(2009-11-10 19:38)
 

         声音

 

我们每个人都发出各自的声音

它们汇聚起来就是汗与泪

我们不是在诉苦或者苦难就是遗产

经历就是文化,这些哲理性的话语

弱势群体,农民工,边缘人,新市民

这些无有的名称,我们都不懂

我们是一群从农村走出的农民

来到城市就是想挣两个钱回家

盖楼,娶媳妇,过乡下的好日子

我们不知道国家,只热爱土地

 

 

          阅读工地

 

落下的月光,我把它当成一本书来读

这里的建筑工人,他们是书中的主角

我没读懂那些词句,我读懂了他们的命运

他们的明天就是过去,他们没有未来

所谓穿越时空不过是无枉的书写

一个作家对他们的命运寄托了希望

 

他们有一双自己的脚在工地上草书

从来没有一条路属于他们自己的路

尽管走着这条路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踩出的路被历史掩盖了脚印

我掩卷长叹,泪光中我还是哭了

大垭口   射下雪山(2009-11-08 21:31)

大垭口    射下雪山

 

我们所有的人回到故乡   神学的家中

忘了车前流树

叫我不得在垭口   赠你三尺红肥绿够

从太阳的顶上

射下景仰的雪山

渐草剥离  连绵的白象吹着群山的雪银  

虔诚的红狐  有谁在驾驭这个星书

目击山神把野花搬上祭雪台

远方  哦  我并不是流浪

我爱你   并不是爱情

所有归来的人  洗着箭镞 

除了诗篇   这一篇诗篇

我就是一身的空

走向你的星素  月白   云朵

 

 

大垭口  晨光多么好

 

晨光多么好   我是和祥

红狐狸在我枕边

踩着米步  我冲着它笑  它踩伤我的脸

猎人王在睡觉  

晨光多么好  我们是多么的和祥

十指相扣

把握时光

 

晨光多么好   一些红嘴的小山雀

对着吹口哨

麋鹿在远方吃草

我是

(2009-11-08 07:37)

              

 

我为什么没一颗宽大的心,包容的襟怀

冬天在大地上书写,一笔的江山和沃土

旷野上,热爱生活的人们走向秃尽的橡树

远处还能听到砍伐森林的歌声,丁丁丁

我眼睛里只是冰雪,为什么不肯融化

难道我身陷冬天,就丧失对春天的眺望

 

 

我是逐渐丧失在我身上产生的锐气

难道春天真的像一把刀,把万物催生

把我身上的骨头和血液剔除干净

经过一冬的洗礼,大地像受孕的母亲

黎明一把好乳流过婴儿静静的产床

我们的心在等待一个伟大的事情出现

上来了的黎明

 

题记:请法律,道德原谅他们

请他们自我审判

 

结束或开始

 

     我沉睡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是不愿意醒,当太阳刺穿墙壁,照着我赤祼的胸膛。

     我睁开明亮的双眼。

     我是醒了。

     但我在哪里?

     我将在哪——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是一个三房两厅隔成的一个独立的单间,卫生间和厨房共用,房间里品字型摆满三张床,墙壁阴暗,灯光昏暗。房间凌乱不堪,萝卜干堆成的褥子,横七竖八挂着衣服,肮脏的内裤。昨夜肯定有人招小姐进来过夜,地上还遗留下一只套子。

     我跌落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与我的养尊处优格格不入起来。

     我尖着手指推开门,怕门上的灰尘。十月的阳光仍然强烈,刺花我的眼。

    “红旗,水在那边。”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孩叫我。说着,用一个小红桶与我汲了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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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__上来了的黎明(2009-11-07 22:02)

上帝,快到我身体里去

 

    我站在海岸,心情是起伏难平的海水,嗷嗷不鸣。

    我把枪扔进了海水。

    海风起了,海水开始动荡起来,开始像浪荡的妇女,叫床般的动荡;接着,粗汉般叫号起来;继而,英雄般叱咤风云起来;最终,似有千军万马杀将而来。

    海水扑向堤岸,打湿了我的脸。

    枪沉到了海底。

    我想洗一个澡,让海水洗去我的一切,这个感觉抓住了我。当海水再次扑向堤  我纵身跳下了海。

   “不要”,我纵身跳下海时,有个声音在喊,相继有人跟着跳下海。

    我四周是海水的喧哗。

    我的手被谁抓住了。白衣人,一个穿白衣的少年。

    我的梦又来了。不,我梦中的白衣人出现了。他抓住我,迅速的向海面奔去。

    我们浮出了海面。

   “傻瓜”,他大骂我。

    他长得有些精致,粉团似的。眉浓而长

爱情不得相见

 

    我注视着那个小男孩,那眉目棱角,噘着的小嘴嘴,娇嫩的童颜,隔世的恍惚相见。

    我对他充满极大的欢喜。

    我对他充满极大的欢喜。他向我走来,张开他的小手,我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极其的宠爱。

    他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脸,天真地问:“你干吗看着我?”

    我抚摸着他的脸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偏着头,“我不告诉你。”然后又诡秘地问“告诉了你,会不会给我买冰激淋。”

    我点点头。

    他让我摊开手,娇嫩的手指在我的手心一笔一画的,“鲜小旗,三岁。”

    不知怎的,我用极大的生命之爱对眼前的小男孩产生莫名的感情,一种天然的真情流露。

   “你爸爸呢?”

      鲜小旗吃得满嘴冰淇淋,他见我问他,用纸巾擦掉,“是不是应该还有一盒冰淇淋。”

     冰淇淋堆在他面前,他冲口而笑。“叔叔你对我真好,

想不明白(2009-11-07 07:06)

                                         想不明白

 

    再次听说,我去参加青春诗会,是因为杨宏海老师的推荐。总是莫名的感到窝火。青春诗会跟杨宏海有什么关系。我只能说在我开始写打工题材的诗歌时他给了我最初的向导。参加青春诗会的动因,是我参加第一届打工诗歌节时,我听到关于很多关于打工诗歌的看法与我的意见相左,那时我很想站起来说我在写打工诗歌过程的认识,然而,没有我的发言权。想想诗歌原来也是个名利场,在这个景况下,我试着给青春诗会投了几首诗歌。还不到十天,我就接到李小雨老师打来的电话。我问她是谁,她问我是做什么工作。

     青春诗会给我最大的好处是,我看到了那么多交换的眼泪。在这个打工的日子,让我时刻温暖和警惕不已。

     参加青春诗会后,读了会员们的诗歌,我就害怕起来。现在最害怕别人介绍我是参加过青

赠钰涵

 

我们习惯在火中,取出栗子。忘记遍布在我们铁红的黑暗

我们在赠与露水时,忘记微尘中的生命

它们来不及闪亮。这凡俗的爱和恨,我们还要承受

 

隐约的山头,是积雪跳出的火焰

不要说诗歌,它在心中敞开雪域高原的神宇

我们前身叩拜,虔诚!云朵。向着河流大哭而去

 

幸福是自己还能够给予

月光把大地洗得白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