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和梅达《摊破浣溪沙·霜寒》
南国佳日草木干
烛眠香散月影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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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和梅达《摊破浣溪沙·霜寒》
南国佳日草木干
烛眠香散月影残
我是个天生的舞盲。尽管先前也搞过专业文艺宣传队并且在剧团混过,但对于跳舞,简直是看都看不懂。如果要我作个“云手”动作的话,那肯定会像“猴拳”。有趣的是,我这样的人,到广州增城新塘来后,居然饶有兴致地看过几次舞蹈,这应当说是一种有趣的异变吧!
第一次看舞是今年
我这人与迷信很有缘份。小时候认字,就是从算“八字”的书上开始的,写毛笔字呢,也是从写“包”开始的。因此对迷信工作有一定的基础。比如,先前不晓得写“王宫包”的,就来问我。如今,还有许多“道士”先生遇到程序上的难题时,也来问我。有趣的是,我这人又偏偏不信迷信。近年来,除了“挂山”、“送亮”、“烧包”等等一概不搞外,还写过多篇讽刺人们信迷信的杂文。有人劝我说,这类惹事生非的文章最好不要写。我说也是也是,可是到下次遇到类似事情时,又忍不住写了。有人以此来臭我时,我就自
近日,有一位地方长官(这里权且称之为负责人吧)有心关照一名本地业余作者。这名业余作者情况比较特殊,但自荐说文学功底较强,这位负责人就出了一边对联要求业余作者对,并承诺,如果能对得好
张县长出了一本《县长演讲录》。张县长原来对领导讲话很不在乎,特别是在企业当头的时候,看到那些领导逢会必讲,感到简直不可理解。不过,当县长后尤其是有一次讲三句话五次被掌声打断后,就不这么认为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难道这些人就那么喜爱听我讲话?有一次他问一位基层负责人。那人说,就是嘛!你讲话,主要是生动活泼。难道我讲话真那么有吸引力?有一次他又问他的秘书。秘书说,确实,你讲话没一个人打瞌睡。于是,他对讲话就完全
一部魅力独具的岭南乡土文化“宝典”
新塘“特教”吴演玲
吴演玲是新塘仙村
花落石阶草色侵
雾作门帘古柏森
新塘的“凤凰树”
——新塘印象之三
新塘有一种树,有人叫它“凤凰树”。我工作的地方、镇政府院内就有很多这样的树,当我们乘车经过107
新塘“博士”陈锦权
——新塘印象之二
我认识陈锦权是去年12月的一天。那天一位镇领导邀我到一个农家乐吃饭,说是一个大老板请客。可是到那里呆了半天,总不见大老板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