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于正月初一晚八点往生极乐,享年八十一岁。
懒猫重孝在身,未能去各位朋友处一一拜年问候,对各位的问候也没能及时回复,深表歉意!
在此,一并向各位朋友表示新春祝福,祝大家牛年一切顺利,健康快乐!
说是集日乱了,其实是人乱了。市场上买的、卖的都像服用了兴奋剂,满脸洋溢着“过年了爱咋咋地”的满不在乎!走起路来都显得孔武有力,来来往往,大包小包地搬运着!
过了腊八,天气一下子冷了起来,温度很像三九天。虽然很冷,但每天都是大晴天儿。感觉没有皑皑白雪怎么也不像冬天,只应该算作冷天儿。
今天早上出门,看见地上稀稀拉拉地有点儿白,以为是谁家不小心散
一天放学回家,看见路旁围了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找个缝隙钻进去看,一男人坐在那里,身边放着一副担子,担子一头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面是一个小铜锅,锅里面装着大半锅粘稠的米黄色的东西。那男人两只手麻利地忙活着。头一次看见这玩意儿,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瞪圆的眼睛跟着着那双手上下转动。
我们一群刚刚十几岁的半大小子也整天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跟着轰轰烈烈地疯着。邻居们谁家有点啥事儿,都足以拨动我们主管兴奋的那根神经。
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们几个小伙伴排着队,一边喊着诸如“革命无罪,造反有理”“打倒一切走资本主义
夏天。天气很热。奥运很热。
儿子毕业并工作了,我和妻的情绪也很热。
有一天,妈妈儿子在网上聊了大半夜。我躺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跟着电视奥运着,一边迷迷糊糊打着盹,书房里不时传出妻的笑声,很开心的那种大笑。我暗自思忖,他们一定是在讨论着一些
去年底,在妻的一再督促和亲自率领下,办理了第二代身份。拿到手之后仔细查看一番,看不出有啥改进。只是有效期限变成了长期。就是说,一直到最后,俺的模样都不会有啥变化了,或者说咋变都能被人家认出来!
证办完不久,外甥女从英国回来举办婚礼。
这
中午时分,听见隔壁木大哥家“嘭”的一声响,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骂声。正在打麻将的哥儿几个跑过去一看,木大哥家的玻璃窗上出现个圆圆的大窟窿,木大哥的手腕上一股血线喷得老高,大家赶紧用绳子、毛巾勒住他的胳膊止血。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木大哥说啥也不去医院,哥儿几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撕落半个多小时才把他弄上车。
房前的雪地上洒下一溜血迹,红白相间,很鲜艳。
虽然,旧日的生活随着一栋栋平房的消失渐行渐远。但是,与那些因一条屋脊而连在一起的邻里们共同度过的那段忙碌、火热的生活,却时常浮现在记忆之中。喜怒哀乐、感慨唏嘘,如晨光下的苍苔屐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每每想起那些逝去的,更觉人生无常,“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便油然浮现脑际!
一
因来去匆忙,没有见到堂弟小鹏。二叔说,“那两口子一年到头都在山上忙活。这一上秋就更忙了,卸果、装包、往山下运,整天累得脚打后脑勺。”语气中融合着心疼、赞许、欣慰。我说,“小鹏这三年兵当的,真值。”二叔笑呵呵地点头,“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