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遍遍的听唱这首歌的时候,也总是心情无奈的和老鹰乐队的歌手们一样,嘶哑着张望路口,用歌声诉说着囚禁在爱情笼子里的衰落,肆意飞扬的如囚徒一样,被禁锢在不再生长的盐碱地里,黑的夜睁着眼睛说,放宽心,找到来时的路,你就能回到过去的地方。
这个夜晚,我还是听懂了黑夜的嘱咐。
于是,我站在路口,看着人群拥挤的大街,听波伏娃那不管不顾声嘶力竭的喊声:“我不许你走,不许离开我,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那个夜晚,她爱的要死要活的人加缪因车祸走了。
尽管加缪走了,尽管她哭得泪流满面,她还是不停嘴的骂着加缪,锤打着加缪,甚至不顾别人的阻拦,疯了一样扑上去狠狠踢打加缪冰冷的身体,甚至试图掰开加缪的嘴和她继续说话。甚至揪起加缪的耳朵说,你给我听着,你给
这个盛夏被阳光灼伤,蝉鸣的嘶叫
落在皱纹里被拉长,穿越或等待
一场千年的约定,只为回眸的那一瞬
早已刻在你的桑田
炎热的夏,花草树木在阳光下等待着雨的缠绵。而我,背起行囊,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颠簸在去往一个还没有开发的南宝山大峡谷。这个藏匿在深山中的峡谷,犹如一位绝代佳人,在凝幽滴翠的空谷中,沉静了数万年,它淡定优雅的静美,一点也不逊色于名震国内外的峨眉山与青城山。
七月,荷花摇曳。就这样遇见,在十里长亭的垂柳边,在一片层层叠叠的碧池里,与一池妍丽绽开的荷花相遇。这里,虽然没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迤逦绵长,却有着一幅小家碧玉般的清婉与隽秀之美。
在翠绿的荷叶间,朵朵盛开的莲花,从黑色的淤泥里净身而出,它们迈着优雅的步子,不惊不喜,悠然绽放。或开或闭
一直喜欢行走在月窗外的路上,看高楼之外月色之下的风景,体会那一份难得的安宁和尘世的简单,品味那一份属于自己的点滴幸福。或许,也只有这样的行走,才能让夜色的宁静与灵魂悠然对话,任思绪轻舞飞扬,无限延伸,在空灵的时空里幻化出一个如神般的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