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得阑尾炎了。
我一直觉得,按我的饮食习惯和食量,我的小盲肠总该比普通人的早点下岗。
做了三个科室的会诊后,医生确诊阑尾炎,有那么一小瞬间,我兴奋了一下。
CT出来,还没有异常。“决定保守治疗,打吊瓶吧。”
这一听,规格马上降下来了,好比前线英雄,一下子变成后备役。有点失望。
在输液室到晚上9点多,阑小尾同学终于不闹了,医生叮嘱要控制油腻,不能吃饱,小尾同学需要休息。
今天一早给领导打电话请假,大家都司空见惯的安慰我这个阑尾炎患者。随后社会各界的电话纷纷而至,有慰问的,也有碰上了慰问一下的。这平日一上午一个电话都没有,今天偏偏电话不断,活动不断,听得我心里痒痒的啊,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
吴科长代表群里打来电话之后,前台也来了电话。
难道是小云云?我心里一阵小感动,虽然与7楼前台隔了万水千山……
小云用一贯沉闷的嗓音说:“前台有你快件。”
哦,原来是快件。
小失落。
电话刚落5分钟,很少冒泡的小潜同学打进了热线。
“啊,小潜啊,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吧~~”小心脏里又一
唐老师一辈子为人忠厚老实,
昨天晚上为了避免一次饭局,谎称自己拉肚子了,终于撒了回谎。
一晚上唐老师都笑咪咪地暗暗窃喜着,小心脏里翻腾着侥幸和说谎之后的兴奋,其实也隐隐并着那么一点儿担心和谴责。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今早唐老师喝了点牛奶,热得不够烫,真腹泻了。
唐老师从卫生间出来,苦着脸跟我们说:做人一定要厚道。
吼吼。
精神感冒了很久,正好过了一个夏天。
整理旧照片,发现两年前拍的一张。
那天好像难得周末,从家出来吐着雾气,兜里捂着相机电池,就怕太冷没电了。
这家人早搬走了,房子空了段时间。我每天都会路过这里,好像看门儿的一样。
那天阳光特别冷,看穿了也不刺眼。
办公室多了把小黑气枪,掂着有点分量。
小李子走过来我假装朝他瞄准,把他吓得连喊让我放下:“这里面有枪子儿的,别射别射!”
原来这是唐老师买来打猫的。
事发一星期前。
唐老师搬进新房,住在一楼,就在窗外安置了个亚克力鱼缸,养了18尾鱼。
第二天一早,唐老师一拉窗帘,咦?鱼怎么都没了?
走近一看几尾小鱼都躲在缸底鹅卵石的间缝里,吓得直哆嗦,一数,少了3尾。
唐老师早饭没吃好,在公共汽车上苦思了半钟头,把小区里10多条野猫定为疑犯。
蹲守
夜
今天起得早,特地拍了下家里的绿植。
两个星期前,爸爸差点把花盆里的西红柿苗拔了,说肯定养不活的。
我用筷子把潦倒的秧苗扶正固定好,过了一周,开花了。过了一周,结出了青绿的果实,爸爸还往盆里填了土。三株西红柿都开花结果了,爸爸说种完了这拨,再种点香菜、大葱什么的。就觉得阳台上养点什么吧,心里特别有依靠,有点院子里的味道。
↓花朵变成果实了,真神奇。
↓没有看起来这么大,估计只有3分之2吧。
我特地抽出两个小时去了趟福州路。
外文书店已经有点儿历史了,原名叫“国际书店上海分店”,是最早专门进口海外图书和期刊的公司,也是西方思想停靠中国的码头。
想到大半个世纪里,无数求知者进进出出于此,我特地在朦朦小雨中沾沾老国际书店的地气。
↓↓向右看是这样的。
↓↓向左看是这样的。
习惯驾车的我们,很少留意这样的小巷,这样的小花园。
中午经历了一桩5车连环追尾事件,我的车是第5辆——最倒霉的急刹车,还要负全责。
但是交通大队附近的小巷,好像50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过一样安静。
↓花园的主人很喜欢与路人攀谈,虽然耳朵有点背,但若是赞美小花园的句子,一次就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