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isiguismile[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情深不寿
seab1rds@163.com

过眼相忘是最好的选择,请原谅我的缄默寡言。

博文
置顶:抑郁旧卡带(2009-03-13 21:51)

爱你是一件久远的事。

忘记你与爱着你在我心中却成了两码事。

无鲜事(2009-07-14 03:54)

大概用了俩年的时间去记录并无鲜事的年少必经之顾影自怜与烟酒生活,那时常是浓妆重彩的花费笔墨描摹坏境与表情以此达到足够的伪文艺与切实煽情。许是从前用诸种的词汇组合过太多冗杂句章,直到如今已经很少愿意重蹈覆辙的对各种悲喜苦痛做些微详细记录,这便有了如此这般没有任何锋芒和情绪可言的章节,也就再无几个人可以真正知道我的生活是干暖抑或湿冷。

而莫测生活却未曾有过长久平实,归根结底如今的状况不过是因了心中那份对生活的期许已如死灰,并深知那些内容不过是生命这场盛宴的必演折子戏。有了这份已知的厚重感,定是不再会有无知时的好奇以及心有不甘的稚气念想。

我也已经许久不浪费一个有漏光树荫撞满马路的午后用涣散的眼神驰向未来或过去。而时至如今无论身至其中过、目睹过多少艰辛与细微的缄默悲鸣,也已经没有频繁的绝望袭入思想神经。也仍旧是认为自可以独立分辨事理以后一直认同的“公平”始终都存在着,始终坚信“公平”这个概念并非是众所认为的虚无的类似乌托邦的梦

短句(2009-07-08 23:42)

细描人间的笔触懒于出没,从前难以自拔的习惯少有频繁,也不再当黄昏渐逝的顷刻远眺云谲波诡的静默风景。这是在没有想起孤独时的潜移默化。

最近听《Ocean and Me》,Sophie的声音会莫名的让我想起遥远的爱情,接着便又在忽而间察觉到那些说情话的日子已老去许久。

刚才则又听人说起因毕业而即将夭折的生涩暗恋:他们三五好友一同去乌镇,在回程的巴士上看喜欢了六年的男生在自己近距离的位置沉睡,而后是她突然就温柔起来的眼眸。

时有疑惑自己是否能够在若干年后会爱上一个与历史无关的人,并可以宛若爱你一般至深至切。想象一下,如果在这漫长的生命中只爱过一个人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

 

毒毙怜悯(2009-06-06 13:54)

总有那样的一个类群。像是林中沉默的兽类。风驰电掣的,节制自己的情感,内敛的非群居动物。如同一件绝好的瓷器,疏离而冷漠却又是足矣让人惊叹的精致。

他们大抵是把自己界定在嘈杂世间之外,懒于周旋在各种缠绵并难以辩识真伪的人事中,并非薄情,只是惰性使然。但偶尔出现在纠纷之中又是善于明哲保身的,虽然不愿意做无意义付出但又从不拖累别人,惟利是图亦不是他们的性格,倒是甚为知足也颇为谦逊。他们认为自己足够平凡,也认为上帝因为垂怜他们而赋予的灾祸均为世间人人必经。也不认为自己珍贵,坚信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中微不足道的其一。

花费时间沉浸在感情之中的人,处于控制情感的初级阶段。它们也有泛滥的怜悯,并盲目施予。很多如此这般的感性之人,遇事不能清醒分析,容易方寸大乱,处事常会让天平倾斜至情感那一面。但我始终认

清阴澄夏初 花事了(2009-05-09 11:40)

 

此时正待薄夏初至,荼靡蔷薇似要压断花架。花事将了。我也已继续重复起自己甚少变更的装束。赤脚踩一双帆布鞋,胡乱挽起裤脚的粗布裤子,金属耳环与藏银手镯以及扎成发髻的茂密发丝。苦涩的烟草也从不肯停止温暖手指。

曾恬不知耻的喋喋不休自己脉络从不曾清透的生活。而如今很多东西已不再愿意花时间记叙,三言两语一句带过是习性。姿态醇厚却又如静水流深般不发出过多的声音是我在困顿生活中的全新面目。荏苒而过的时光始终如梭,我们走在这洪荒之中重复着忘记与被忘记。

大抵对人的耐性将要损耗殆尽了,缄默的时间愈加暴增,常是纠缠在堆积如山的旧书中。也在

假爱之名(2009-04-24 16:05)

在与迤逦景物对峙时,你会缓慢的闭上双眼,往往也会有一条深邃的河流开始在你的身躯中沉默涌动。在其中泅渡的也多是情切至深的人事,因了性情中少有深刻,所以真正可以在记忆中驻扎的也只有曾一起披荆斩棘的人。而此刻便想与之分享在你眼神中所有惊现的春花秋月。再看肩旁却常是人影料峭。

所有感官汇聚成惯性的疏离神色。在川流不息的浮躁人潮中眉目常显淡薄,眼瞳则像是被镀了薄雾。以这种表情茕茕孑立的人常会被指控为冷漠的代名词。但事实是,这大地间的人们多是冷漠坚硬的。而那些貌似语言中暖意常存,始终如少女娇嗲般拥有依赖秉性的人常会是他人眼中感情醇厚的人,只是在我看来不过是貌合神离。他们滥情常有,处处留孽。不时隐瞒或捏造自身的历史,披上奢华而强势的外壳,拼命的想在这拥挤人潮中汲取温暖,他们是可以在刹那间清空记忆的人,在感情漩涡中善于耍各种花招,且游刃有余。而这种高级娱乐,却多使那些常以疏离神色示人的群体力不从心。

半面红妆(2009-04-03 14:32)

 

 

晚自习下课后藏在家中逼仄的地下室里抽烟。将近抽完那盒红塔山剩余的三分之二时,有轻微缺氧而导致的窒息感。窗外又有汇聚成一股小流的雨水灌进下水道的蠕动声,夹杂着路人与车辆踩过积水的细小嘶鸣。

侧身靠着墙壁咀嚼一盒320克装德芙,还有路过百货楼时买下的几个将要融化的黏腻甜筒。未曾开灯。倏尔想起浓雾氤氲的马路上如鸟群疾掠着四处分散的人群,还有曾与我并肩沉默的坐在人群抑或是黑暗里抽烟的旧妆女子。在孤独时想起的人始终是她,没有任何人在我的生命里比她的存在更为真切。因为那些与我深藏的灵魂更为邻近的人始末不

发霉旧沙发(2009-03-19 12:01)

偶然间的回想起三年前在八月盛夏的一次出行,L和W陪我一起。是没有旅行包没有遮阳帽的简单旅途。三人皆是穿了露肩小衫与松垮的短裤,人手一辆旧旧的单车。从城东穿越整个林荫密布的小城,直至郊外的一个尚且干净的小型水库。

抵达目的地后把单车撂在一片密密匝匝种满彬树的小道上,而后迅速褪去帆布鞋,一起赤脚飞奔过小林,最后踏在被烈日炙烤得似要爆裂的水泥地上。水库台阶旁有攀着生锈栏杆缠绵的绿色藤蔓,细看又有以干瘪姿势死亡的褪色花朵。

那日苍穹湛蓝,也有混沌翻卷的残云,晴日兀自欢快的馈赠它的炽烈。我们横排坐在藤蔓下的台阶上,小腿浸在水中却也不觉得闷热了。听流水声轻颤。又看见邻近村庄的调皮孩童骑着单车穿越水坝,明显的危险举措,却见他们行的悠然自得。远处人迹罕至的荒地,有独自支起画架细描远景的高中生。也记得在自己兀自起身跃进浅水区又缓步渐进深处,直至静水淹没胯间时,W与L脸上惊诧的表情。那时说过的话已经不记得了。在我记忆里烙下痕迹的始终都是他们眉黛

无氧空房间(2009-03-12 18:10)

如果上苍可以给予我选择日后生活的恩赐。那么以酒精麻醉胃部用香烟温暖手指的嗜好,我会让它一去不返。

已是三月中旬,前些时日的大雪已经停歇。凌晨五点,独自步行在灰紫色的寂灭苍穹下,城市轮廓意兴阑珊。空气里夹杂着潮湿的细小颗粒,冷风拂面。探视阴郁而缠绵的上空,伸出左手捂住分明没有丝毫温度的脸颊,呵出一口温暖的气息。脑袋始终是昏沉的。是每到二三月时必得的伤风。

不知从何时起已陷入局限的生活抉择之中,逐渐对任何人事没有耐心,重新恢复到原先性格中的颓唐与漫不经心。在生活面前,自身的力量愈加显露出贫瘠与苍白。而生命永远都是这样,当你看到的世间真相日益显山露水,那么你心中原本苟存的希翼之光亦是时刻不停的在与死亡厮打。还有那些我们平日里所不屑且认为是俗气代名词的事物,往往会面目嚣张的成为你从未预料过的某个片面结局的主导者。城市变成一具冷漠嗜血的玻璃器皿,被困顿生活所束缚的人们各自在其冰凉的水晶腹中反复泅渡,而始终未曾临岸。

 

祸首(2009-03-07 13:39)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潮湿混乱的一面。然而当自己重新在清寥的日光下审视周围的一切时又忍不住微微闭着眼睛轻声耻笑。当你处于这样一个黑色漩涡中与生活纠缠不休时,难免会被他人在暗地里中伤为不洁的同义词。

昨夜又去喝酒。与许久未曾碰面的旧时友人一起在辛辣的烟草味道中彼此攀谈。W依旧是与自身年龄及不符合的精炼与世俗。还有曾经感情极好的小D与阿G终于还是说了拜拜,D依旧固执的深爱,而G因为优越的家庭条件即将搬去更为富裕的城市里去住小别墅,显得对那段感情不屑且漫不经心。我们都还清楚的记得,在零八年大雪持续下了将近一个月的冬日,小D为了阿G在清晨踢着湿的球鞋跑遍偏僻学校旁边的所有超市为她买热的牛奶。还有他们在街头表情温柔的亲吻。但女孩如今说分手时并没有丝毫留恋。

又说起谁又进了监狱谁被判了几年刑。谁因为用砍刀砍伤别人的头

睡在你的声音里(2009-03-03 11:40)

若时光此刻崩毁,你也不必停泊渡船等我临岸。而末日并未在须臾之间倾临,你也已觉得绝望。在甚嚣尘上的那件叫做生活的容器中,逐渐膨胀的是你储藏在胸腔许久的放逐。
梦境中剪辑的未来或许已即将上演。而我已彻底坦然,亦毋宁畏惧,上路的时间将逐渐逼近。如果我的生活是一段裂帛,那么它已被拽成邋遢而绒乱的流苏。无论如何缝补也已无法归回到最初的模样。于是应当远离寻一场全新的蜕变,但现实中也定是有许多险阻与隔离带在阻止你跋涉的步伐,这便是要剖析你所要离开的信念究竟已深入你的心肺几毫几厘。
理性的面具在暴怒的情绪面前总是脆弱不堪。而后便需要遏制,沉醉在幻觉中的不愿面对现实的你我,善于伪装的人会彻底把自己的内核也真正变成所伪装的模样。那么坚韧理性的自己,我想变成你。
我们会在抽离的时光中丰满自己历史的羽翼,然而除去坚硬的外壳,也会逐渐让自己的内核开始变得充沛。在经年之后再回首去目睹镜中的自己时,或许摒除镜中的苍白容颜,映入眼神中的只剩下鲜活而饱满的生命。
你的城市没有夜火。傍晚之时城市就已停顿喧嚣的鼓点。你的城市没有春日。三月依旧有落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