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诉了,偶外公也是那次轰炸的罹难者。
以我妈的话法,如果不死,文革也跑不脱。外公当年是个小资本家,事业正在中兴,
喜欢置田购地。在当时成都的回民圈子里小有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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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大轰炸东京开审 七旬受害者数度落泪
2009年06月16日 09:20:33 来源:四川新闻网
6月15日,在黑龙江牡丹江市西十一条路陶瓷大市场院内,工作人员清点挖掘出的侵华日军遗弃炮弹。
昨日下午,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开庭审理了22名成都大轰炸受害者诉日本政府一案。不少日本群众自发前去旁听,对成都大轰炸受害者予以支持,其中还包括一名从广岛专程赶到东京的医生。
“这次诉讼的目的并不在于能否胜诉,我们的目的是引起日本政府对那段历史的重视,以及呼吁世界和平。”中方代理律师雷润告诉记者。成都大轰炸对日索赔团一行得到了当地华人的支持。
昨日中午,当此行的唯一成都大轰炸受害者吴及义老人及日本律
马兰:多种看天空的方式(2009-05-31 12:23)
在网上查一个别的东西,竟然查出这篇很久以前,三焦做的这个访谈.
三焦 发布时间:2006-6-20 10:28:16 来源:中国艺术批评 阅读:2465
(“多种看天空的方式”来自马兰的一首诗的标题,这片天空穿过她的居住地康州,穿过一个女诗人的身体,漂浮在真实和虚拟的世界之上。)
三焦:关于诗歌,能问出什么呢?应该偏离这个话题才有意思,记得有个台湾行为艺术家谢庆的访谈,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东西,非常冗长,是完全根据录音写下的,连咳嗽声也记下了,问得非常琐碎,非常具体,我看了之后很长时间才回味过来,觉得像个纪录片。
马兰:反正随便吧。我们用雅虎通对谈,口语,即兴,随性而起,体现网络时代的风格。
三焦:我这两天在看一个老片——《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对照一下小说,我想搞清为何它突然又畅销了。这本书其实影响了许多人,但好像很少有人承认这一点,似乎人们更愿意提卡夫卡、博尔赫斯。我觉得对七十年代的那帮人而言,昆德拉的直接影响应该更大。
马兰:卡夫卡、老博早就介绍过
再过几天就是六月某号了(2009-05-31 11:30)
一晃二十年了,我的天,没想到呀,已过去二十年了,那年出生的孩子都上大学了.
也就是说他们也到了散步的年龄.
这阵子做纪录片,采访的都是在北京的米国留学生,问,你感觉中国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一回答:更有钱了,更愿意与外界交流了.
另一位回答:从具体做事的人身上(她在流行疾病防治中心工作),看到中国有希望.
老外好象比我对中国有信心.
今早上网查邓姑娘的消息,我常去的猫眼,几乎把有关的帖子全杀光了.
有人说,互联网没有核心,每人都是一个节点.
这几年深感互联网的影响力,民意在此集中表达,这第四媒体以其排山倒海力量,无边无际的范围集中体现
中国P民的声音.
一个电脑不可怕,但千百万台电脑,就形成洪流.
去年的'怪叔叔',扬挂案,天价烟局长,周老虎,全部爆光在网民面前,并被轰倒.
今年的邓玉骄阳那简直不分左右,老幼,民意倾向如此致,又有人民起义的感觉了.
如果今后中国有自由女神像,就以邓姑娘为原型吧.
一:为自己写作,不言而喻。
不为读者,市场,甚至亲友。为自己,你就行于天下。你就得自由。
自由的代价是你孤独。
二:有无空间为你留下。不管了,你存在于空间。每个人都是宝。都是佛。
三:坚持你的偏见,世上本无真理。连谎言也是假的。
四:让
我在李花盛开的春天等到了他。他的身子涂满三层李花,手里还举着一把剑。刺眼的春阳下,一切都变化着,包括我们所立的位置。这份漂移的感受让我分不清楚那是留国还是故国的剑。剑对我来说就是剑,和男人的身体有关。曾经和一场海水有关。
我的故国藏龙卧虎,从南到北充满了剑术。高手们在月光下,于无形之间,剑剑见血,直接人心,削头如削泥。人头飞着,漂着,犹如李花。李花是一种稀有的花种,只有我和他能够闻着,摸着。李花无性生长,不依
这个女人躺在床上,人们说她是一颗植物。死了千年了。她永远不会苏醒,不会像树一样挺身而出。
这个女人飞翔在空中,人们说她是不死鸟,鸟都是会飞的。女人飞起天地为之变色,天昏地暗,暗无天日。没有人能过好日子。
这个女人走在大路上,不急不忙,一直朝前走。人们说她是一位暗娼,以暗
他在我的身后,我看不见他,或者他们。
我闻着他身后传来的气,与水有关,与死亡有关。
我飞身从高空而下,我并不打算死,我在做一次训练,训练我的恐高症。
我把我的小孩摇醒,说放焰火了,不要睡了,快起来看。
我背着我的小孩,走到大街的空地上。我指给她看,她拍着手,高兴地说好看。我一直托举着她为了她看得更清楚。街上的人多,孩子更多。我的孩子在我的手上
越发沉重,我快抱不动她了。我把孩子放下,飞快地跑回家,拿了一把高椅。等我回到原处,孩子全身是血,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妈妈你杀了我。
我
我注定要出逃,在这除夕之夜。我可以忍受垂死挣扎,忍受一朵睡莲朝我飞来。但我不能容忍鞭炮。这太过分,像你在不知不觉中犯了重婚罪。
我出逃的路线也有限,我明白我其实逃不出鞭炮的视野。他们是空气无处不在。我只要呼吸他们就在我的呼吸之间,横行霸道。
我此时想到凡高他把耳朵割下真是明智之举,而且送
我在挖一个洞。我要把自己埋了。这应该是最简单的事,如任何一场雨水那么简单。我的誓言在屋里回响,搅拌着潮湿的空气。阳光一旦照进屋子,我的脸色就非常苍白,一张说不出话的白纸。我把自己折叠,模样看上去像一把捏造的刀,但寒光闪闪,也像一件古老的黑衫,那是我祖辈的传家之宝,在风中飘摇、招展。
我照镜子也没有用,我已经一年没有照镜子了。我不看自己。除此没有别的活路。这是一种病。这也是一种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