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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义与邪恶间行走

在道义与生存间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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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不良(2009-09-10 22:42)

梦见了不良。

我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对不良的记忆可能永远不会泯灭,因为是我让他由生变死。

时刻在回忆与不良一起的日子,就我们俩,尽管时间不长。

梦中的不良是小姑姑送来的,但却变成了一条蛇。

我呼喊着他,小姑姑怎么也来了。确实好久没见小姑姑了。

不良吐着信子,仿佛听到我在叫他。

小姑姑把他放在我身边,我因害怕而不敢接近他,但小姑姑确实抱着他过来的,就像一个孩子,一个他也心爱的孩子。

我这时恍然明白了,小姑姑曾经非常渴望有个儿子。

但小姑姑的命运却因没有儿子而骤变,她在家里没有地位,经常遭到公公婆婆的辱骂。

我仍然记得小姑姑当时是坐着东风汽车出嫁的,我父辈兄弟姐妹多,小姑姑文化跟我父亲一样,都是70年代的高中生。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鞭炮一直放在小姑姑婆家。

表妹的出生让小姑姑的公婆家有些许的不高兴,小姑父是长子,而他的父亲又是村支书,有子才有福的思想或许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小姑姑随后多次怀胎,但还是小表妹-小表妹-小表妹······

我或许记不清小姑姑多少次将小表妹送出给别人领养,小姑姑每次回娘家时总抬不

祭不良(2009-09-01 17:15)

不良离开我后,就传来了死亡的噩耗。

不良其实并不蠢,但他的到来最初带给我的是痛苦。尽管我一个人在时候,他会跟我形影不离。

我不愿意不良来到我的家庭,也许开始是讨厌他那稀疏的杏色,而我期待的是火红色。

他来的时候,就生病了,全身散发着医院里那种特有的气味,让我忍不住堵住鼻子。

仍然清楚的记得,不良有轻微的咳嗽,但声音不如我咳嗽时洪亮,毕竟他还小。

不良来两天后就到曾曾家,由我陪同,否则就只能呆在我家。

经过两天的恢复,虽然吃了我家里必备感冒药的一小部分,不良显然有了丁点的精神,在车子里

显得有点不安分,时不时探出头来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可能是认为在长途旅行以后再也不用

全身震荡般被挪动了。但还是得赶路。

当然,他希望他的主人能爱他,保护他。

但他的待遇却是仅仅没有被虐待,有饭吃就好。

作为他这个种类,也许这样的待遇对他来说太普通了,甚至他觉得有点低微或不被欢迎。

我亲自给他洗了澡,以驱散了他身体的臭味。

用电吹风给他干头发时,他很听话,以成年人的姿势站立着,任我俯卧他身体、四肢,以确认毛发都干了。

 

大概2个月以前,我接到同行朋友电话,称审计署驻长办在新省政府旁建了很多100多套别墅,我当时感觉很震惊,违规建别墅怎么会跟审计署驻长办联系在一起。
说实话,我还得感谢审计部门,一年多以前,我曾经做过一个稿子,国家级贫困县平江县600多万元养老金被挪用,如果没有审计部门的调查定性,那稿子很可能会付之东流。
同行朋友打我多次电话,因为是审计署驻长办的员工自爆家丑,朋友显得很自信,'放心去,保证不是假新闻,别墅都建在那里,还能飞啊?'
权衡一下自己的身份,我能做吗?确实不能,无论从哪一点,我都不具备这个资格与其相对抗。我首先想到了被单位开除,这对我来说看起来无所谓,因为始终是个新闻民工,但仔细想想,又有很多东西放不下,矛盾了一段时间。
朋友继续打我电话,还跟我说了其他的事,中央某媒体记者在接到这个线索时调查过此事,但结果很恼火。据悉,审计署驻长办负责人直接将电话打给其报社高层,调查最后不了了之。
朋友继续催促我,我于是想'做不做先去看看再说'。
我们约定在新省政府旁会合再去审计署驻长办,不知道那天是不是我判断失误还是什么,刚上车时还是阳光明媚,搭了公交坐了半个小时左右,
严重感冒(2009-08-16 23:28)

严重感冒驱散了烟瘾。14日晚还在县城,虽然是十点多晚上必须得离开,蚊子很毒,很毒。

我得赶回去,跟的士司机商量的事不是在为价格而争吵,而是她有点担心我这个平头戴了眼镜而且蓄了寸把长胡子的男人,犹豫了很久,她叫来了她的男人坐在后面。

沿路咳嗽、喉咙干痒。

——————————

我已回家,感冒还在继续。

41号呢?

农村老人的脸(2009-06-29 16:11)

嘴唇、手指、鼻子、脸蛋甚至眼神能引起更多思考——活着的态度

民生多艰(2009-06-28 16:45)

 

   

    路过山里一家农村小店,小店里的东西不多,多是山民们常用的东西,显得很脏乱,店主是一对老夫妻,都已经60多了。

    这里不通车,离县城有120公里,墙壁上的那些证照,都是必须要办的,不办,就会有各种单位的人来罚款,办这些证照,到县城来回奔波数次一点也不稀奇,当然办证办照也还要交钱,最少100元,多得有几百元的。

    大部分的证照,都还要年检,这样的话,如果单位不上门,老两口还得跑县城,年检也免不了要交钱,当然啦,这些年,交得钱已经少得多了。

    提到这些事情,老夫妻俩有些无奈的笑笑。

许宗衡前传(2009-06-18 11:40)
    深圳前市长许,讳宗衡,湖南省湘潭人也。建政七年生人。初,为衡南县宝盖农场知青,以体能勤劳擢场长、副指导员;后晋湖南省交通学校习汽车技术,担任班长、校学生会主席;毕业后起于湖南省衡阳汽车修配厂技术员、政治处干部,三十五岁官至衡阳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时誉颇佳,目为千里马。文帝南巡后一年,衡自黜二级,至深圳任市委组织部干部培训处处长,以退为进,为人所难为也。历练有为,屡陟,建政五十六年六月,官拜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
    衡知深圳,申办大学生运动会,遂大开地下铁路,广兴土木工程,推行强势政府,一反清流有限政府之成说,舆论毁誉不一。誉之者称为务实之官,毁之者目为口号市长。市内桃源村三期,为市民公屋工程,衡力行奔走,出力颇勤,然逮竣工民众入住,

    有网友曾因记者拍下该照片而责怪记者。我想,这不能怪新华社记者,作为一名职业的摄影记者,可能记录的同时,他并不能断定黑衣人就是小偷,站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我宁愿相信他是这么想的:或许是这个老师的同事或朋友,看他不方面,顺手为他拿包。

    在欢呼的人群中,记者为捕捉到最佳照片,更多的是做自己份内的事,而且根据相关视频,在场的记者并非他一人。

    这小偷也是根据记者的职业敏感,而乘机行事。偶佩服他的勇气,但也为他感到悲哀。俗语说盗亦有道,偶也并非鼓励他,但希望他看到这相片后,能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

    在听说深圳市长许宗衡被双规之前,也就是今天的消息之前,我并不知道许宗衡这个名字,但我知道在深圳有个当大官的同乡人。知道在深圳有个当大官的同乡人,其实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只可惜他落马太快,要不还能给我村带来不少好处。原本我也这样一个想法,村里耕地不少,发展经济作物都很适宜,要是他能牵线搭桥,村里发展不知道将会有多快。可惜,把人和名字对上号,居然是因为他被双规的消息。
    端午,我回了趟家,又听到了关于他的消息。“衣锦还乡”这个成语终于被鲜明的证实了。父亲说,这个大官清明回来了一趟,很多很多的车,很多很多的人,到了村里,见到老人小孩就是两百,见到青壮年就是一百,一路发过去,直到他家祖坟。父亲告诉我这排场,并不是要我当多大官,只是要我记得乡亲,并不要因个别乡亲而愤怒。村里还出了个县官,为村里做了不少事,修路、修水利、让本村争取到了新农村示范村的名额,但就是这样一个为同乡们着想的县官,居然他们村民小组的人,还不知好歹的去告他,说他贪污。说到这父亲告诉我,要努力,将来有出息了,也不要忘了乡亲,于是便引到了许宗衡这个这几年才冒出来的当大官的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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