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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康,教授,出版专著《生命的沉醉》(1993)、《审美乌托邦》(2001)、《诗性语言研究》(2005)、《叛乱的眼睛》(2007)、《文学时间研究》(2008),在《文学评论》、《外国文学评论》、《文艺研究》、《文艺理论研究》、《学术月刊》发表学术论文70余篇。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诗性语言研究”和浙江省社会科学规划项目“文学时间研究”,成果获浙江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等多种奖项,曾获曾宪梓全国高等师范院校教师奖和国务院特殊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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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文学理论关键词:

             “文学创造”与“文学生产”

 

马大康


      

       内容提要新时期以来,文学理论关键词发生了戏剧性的变换,其中一个重要现象即“文学反映”被“文学创造”,继而又被“文学生产”所取代。这一变化并非无足轻重,在它背后隐含着文学观念变革和文学研究范式变更。创造论张扬主体性,鼓吹创作自由,强调文学自律,以主体地位的绝对优先来抗拒现实束缚;生产论则把文学活动置于生产、传播、消费、再生产的总体过程中,置于整个社会文化大背景中来考察,并努力揭示文学生


面向文学实践的理论转向
——关于“本质主义”和“建构主义”的思考

 

马 大 康

 

    新时期以来,文学理论是一个思想极其活跃的学科领域,又是备受责难的领域。文学观念更新,方法变革,一波接着一波,为新时期带来了繁荣景象。与此同时,也造成了消化不良,几乎没等人们弄清楚新观念、新方法为何物,就已被目为陈旧过时,该丢进旧纸篓去了。文学理论本身则招致不少严厉批评,大批量引进或自己生产的概念、术语遮蔽了文学实践,把我们引向形而上学迷雾。无论观念更新或方法论变革,都几乎退化为一种不及物的话语游戏。
    相对于文学理论研究,用于教学的文学理论教材则呈现出另一副面目。作为一种“半官方”的权威言说,它所追求的是稳定性。多数教材从先验设定的文学本质出发来建构理论体系,并且自以为揭示了文学的本质和规律。既然理论所言说的已经

接受美学在中国(2009-09-29 21:19)

 

接受美学在中国

 

马 大 康

 


   

    20世纪60年代后半期,接受美学在德国康士坦茨大学崛起并迅速在欧美产生影响之时,正当中国处在社会政治风云动荡的岁月,大批判运动所造成的“反文化”高压,窒息了任何正常的理论活动。直至新时期到来,正处于鼎盛期的接受美学也趁我国改革开放、思想解放以及文艺学美学方法论热潮进入了中国学术界视野。
    接受美学的介绍起始于1983年,至80年代末是接受美学的介绍、移植期。《文艺理论研究》1983年第3期率先刊载了意大利学者弗•梅雷加利介绍接受美学的文章《论文学接收》(冯汉津译)。继而,张黎发表了《关于“接受美学”的笔记》(《文学评论》1983.06期);张隆溪的比较文学论文《诗无达诂》(《文艺研究》1983.04

拯救时间:叙事时间的出场

 

马大康

   

 

    只要那些小齿轮在卡嗒卡嗒地转,时间便是死的;只有钟表停下来时,时间才会活过来。
                                                                 ——福克纳


    文学诞生之初,文学中的时间意识就相伴出现了。譬如《诗经•豳风•七月》就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八月其获

  

时间经验:小说的赌注

 

马大康

 

 

    普鲁斯特说:“生活在人与人之间、事件与事件之间不停地编织新的线,穿梭交叉,重重叠叠,编得越来越厚,致使在我们的过去的最细小的交叉点与所有其他交点之间,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回忆之网,而我们只需要选择连接的道路。”[1] 现实生活中,时间并不是简单的线性延展,它由许多人、许多事件相互关联,相互交叉,相互交织而成为具有广度的时间之网。普鲁斯特有着对时间的特殊敏感,他常常运用回忆手法将各种时间相交织,打破叙述时间的线性,重新获得时间原有的广度和深度。

    普鲁斯特对时间的编织,还限于同质时间,即基于日常时间经验的时间;而虚构作品甚至可以将完全不同质的时

 

文学批评的裂变和蜕变

马大康


    新世纪之交,文学批评家们突然发现,自己曾经拥有的荣耀已经如明日黄花,凋零萎落了。原有位置已被记者和各色“闲杂人员”窃据,他们扯起批评的旗帜,呼风唤雨,俨然成了文坛“新宠”。就像被冷落的“怨妇”,批评家们不能不对集大众宠爱于一身的“新人”满腹嫉妒、怨恨,于是,就有了“学院批评”(“学术批评”)与“媒体批评”的区分,以示身份差异,言下难免流露着内心的不屑和鄙夷。
    同是针对文学的批评,不同命名实际上包含着价值判断。依然执掌命名权的学者们并没有如当年蒂博代那样怀抱宽容的心态,对各类批评群体作出客观区别和分析,和“媒体批评”这个称谓连在一起的常常是奚落,是指责和非难。其实,指责、非难无补于文学批评建设,也无法让文学批评家重温旧梦,更为合适的态度倒是要学蒂博代那样,客观公允地对批评现状作出分析,寻找症结之所在。

 

 


  从“文学性”到“娱乐性”:

一种解构文学本质论的策略

 

马 大 康


 

    本质主义的幽灵仍在文艺学中徘徊,这个幽灵就是“文学性”。
    随着消费时代临近,人们不能不感到:文学的边界正在被消蚀,文学与非文学日渐变得难以辨认区划了,审美也被泛化,日常生活化了。文学边界消失,令靠文学吃饭的学者们意识到饭碗被砸的危机,于是就有不少人赶紧抬出“文学性”来供奉祭拜。是的,文学虽然因边界消失而悄然颓靡,而“文学性”却相反地在蔓延,这毕竟足以让身处危机之境的学者们欣慰的了。
    当年,俄国形式主义请出“文学性”,是为了给文学以及文学研究划定疆域,为文学的自律自治提供条件,奠定基础。罗曼•雅克布逊这样说:“文学

 娱乐性的“越界”与当代文艺学

马大康 

   

   
                                                           (一)

 

    中国的人文学者是以喜剧形式完成他的精神悲剧的。其中,颇为热闹的有两幕:一是北方的北京大学聘请金庸为教授;二是南方的浙江大学聘请金庸为人文学院院长。金庸两次出场都引起了人文学界的骚动,终于令他们从“启蒙救世”的梦幻中醒来,认清了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
   

叛乱的眼睛——从霍桑的《红字》谈起

 

马大康
 


    当面对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眸,人们总相信,它应该是纯洁无瑕、公正不阿的。它诚实、客观地告诉我们外部世界所存在、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美或丑,崇高或卑下,它都如实地给予传达,并做出自己公允的判断。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视觉即权力。人的眼睛天生是一付“势利眼”,它与意识形态难分难解地纠缠在一起,暗自不断地歪曲事实,逃避不快,乃至涂改世界的色彩,运用自身的权力来分割空间,为它赋值,制造人为的不平等,并且不止息地寻求视觉享受和欲望的满足。它既有着暴君般的威严,同时,又有着奴婢似的谦卑。作家、诗人则有着反叛的眼睛,力图以自己独立不倚的精神,打破视觉权力,解构既成的空间秩序。
                

人类活动相互作用的视野中的审美
——试论转型期美学理论建构

 

马 大 康


    摘要审美既区别于实践以及其它人类活动,又和各种活动相互关联、相互影响,并随人类活动整体结构的历史运动而演化。随着社会从生产主导型向消费主导型转变,人类活动的整体结构发生了变更,审美与消费活动相互联系的重要性日显突出,审美日常生活化就是审美与消费联姻所导致的结果。消费活动以巨大的能量,促成审美主导形态的变化和审美现象的异彩纷呈。对此,实践论美学和存在论美学正在丧失它们的理论阐释力,因而,转型期美学理论建构不再追求大一统的宏大叙事,而应该结合具体语境中人的活动结构的变化,针对具体审美现象,探寻特定的与之相适应的理论途经和研究方法。
   

 

      

           反抗时间:文学与怀旧

马大康

 


       内容提要文学怀旧常常与故乡、童年、旧交联系在一起,但是,现代怀旧却主要寓于现代化所带来的文化变迁:都市生活对人的自然状态的异化,对人与人、人与自然关系的疏离,金钱的“脱域”功能对种种联系的抽象,以及现代人对“现在”的集体不信任,都迫使人借文学怀旧作为心理补偿。对于移民作家来说,怀旧则更多根源于文化身份认同危机。怀旧文学中交织着两种时间:过去与现在;叠印着双重视野:作家过去之“我”的视野与现在之“我”的视野;掺杂着多种价值判断:情感和审美的判断与社会历史的判断,由此构成的叙述张力,赋予作品以特有的声调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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