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死,我们的城市何处栖居
今年秋后,我独自一人来到河北省会石家庄,当时心里就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在来时的路上,我背着小包,提着厚重的包裹,母亲一路追来,问我到底去哪里,我说,是啊,我这要是去哪里。载满乘客的公共汽车一路向前驶去。中午一点,从南到北,天空晴朗辽阔,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田野,我的心情总算得到了某种平静。在家里住了几个月,除了写小说、看书和干农活之外,我的存在状态像是进入了一个空洞的漂浮期,那些平淡无奇的生活是我所无法忍受的。
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对自己的存在开始困惑。我来过石家庄很多次,第一次是母亲在这里住院接她回家,第二次是父亲带我来坐电梯,第三次是在离家和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