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祝愿
从今天开始,我们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年代——“10”年代了!
很多人都在感叹,时光过的真快,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
是啊,光阴真的似箭,这箭射了出去,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可日月呢?这两把“金梭和银梭”就不同了,有时我们用它织出了云锦,有时又用它织出了渔网......
如果在新一年里,我用日月织成了云锦,我希望你是一朵花儿,为我的
有些人写字台的抽屉里,老是整整齐齐,有条不紊。表示他生活得极有秩序。而有些人把抽屉当成聚宝盆百宝箱,无所不容,无所不藏。也并不表示他生活得很混乱,可能是此人生活丰富,兴趣广泛。也有其特殊的味道。
抽屉里的内容越是充实而混乱,一旦整理起来,便越感新奇和有趣。许多事你已经忘却了,但在你的抽屉里却埋藏着一条条的线索,会一点一点的勾起你的回忆。一张随手写下的纸片,一条不知道开哪道门的钥匙,一扎邮局寄来的账单,构成了一张张纵横交错的记忆之网。抽一点时间整理一下,可能会有一种新鲜的情趣。你会感到一阵阵的惊奇,一阵阵的开心,一阵阵的迷惑,一阵阵的豁然。你好像是忘了是坐在写字台前,以为是置身于电影院之中。
抽屉毕竟不是垃圾
散步
人上了点年纪,有些习惯就改不了了。比如说晚饭后的散步,那就是我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
虽然说我们住的小区安静清洁。冬有腊梅,秋有菊花。但我还是喜欢到小区外面走街串巷。我觉得与市井嘈杂为伍,自有人间烟火的乐趣。
出了小区大门,往左手一拐,就是热闹的街道了。拥挤的街景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热闹,第二印象是很方便。所有的店铺都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偶尔会看到某店门前摆放着一溜花篮花牌,那就是说又有新店开张了。往里瞧瞧,装修一新的店堂里摆着千篇一律的货
慢是需要能力的
——写博二百篇的感言
我开博客也有一年多了。回头看看,不成器的东西也写了刚好二百篇了。看着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我常常会无端的心虚脸红。
刚开始写博客的时候,就是图个爽快。随便找个题目,打开电脑,按着键盘就像抱着机关枪,“哒哒哒”一口气就把要说的东西写
挂历
眼看着又是年底了,挂在墙上的挂历已经剩下薄如蝉翼般的一页。再过一、二十天,这一页也都会翻过去,二OO九年就要在生活中徐徐谢幕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发明了挂历的?我猜想那一定不可能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岁月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已是经受了太多,每天对着这飞逝的光阴,并把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光阴张挂在墙上,老是看见它,心头只会徒添一点惆怅,一点失落。岁月只会变得沉重,有如一块沉甸甸的砖头。
发明挂历的可是个年轻人?我猜也不是不可能的。岁月于年轻人来说还是
今天在这里聚会的人有点怪!
那都是些什么人啊!有男有女,有的像大款,有的像平民,有的文质彬彬,有的唯唯诺诺,有的珠光宝气满身名牌,有的无拘无束素面朝天,有的趾高气扬踌躇满志,有的却小心谨慎静坐一旁。
可有一点他们是相同的,就是他们的年纪。
是的,四十年前,他们都是一所百年老校的学生。是命运的安排,把他们放在了一个小村庄,在那里,他们共同生活了好几年。
四十年后,他们相聚在这豪华的包间,就是为了怀念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蹉跎岁月。
当年的青葱,只剩下骨子里的那一点儿清

“秋风起,食腊味”是广东人常说的一句口头语。这话用普通话来念是一点都不顺口,而用广东话说出来呢,就非常的押韵,而且朗朗上口。这话的意思就是啊,每年干燥的秋风从北方吹来之日,就是广东人腌制“腊味”之时了。这个时候,家家户户的阳台边,天井里,屋顶上。大都吊晒着自家腌制的鱼肉鸡鸭,这就是“腊味”了。这个时候晒出来的腊味,焖在饭锅里,一揭锅盖,香飘几条街呢。
我有一个朋友叫啊堂。他们举家搬来肇庆多年,乡下的老屋都没人居住了。但每到秋风起时,他的老爸老妈
(2009-11-24 20:09) 时间之河
星期天清早,应好友之邀,到位于西江河边的酒楼去喝早茶。
清晨的西江河,晨
耐力和韧劲
宝宝还没出世,宝宝爹哋就给她买了个保险——保存宝宝的脐带血。
抽那么一点血,就花了五千多,以后每年还要交五、六百块钱的保存费。老荣寻思着:这事靠不靠谱呢?
不是老荣不珍惜这点血,这点血在宝宝日后几十年的人生中可能会有一定的保障。而是老荣为“保险”这个无处不入的尤物,竟能把其怪手伸向还没出生的孩子。
说起保险,
刷奶瓶
宝宝爹哋看到女儿娇小的身躯的第一眼,感到的不仅是亲切,还带着点敬畏,那是对生命的敬畏!因为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她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