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曾经在角落里,看着这篇文章,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而多年后的现在,看到了依然双手冰凉地锁住自己。
说过不再过度消耗自己。但每天依然在透支。日日厌倦,日日重复。
我看过一个故事。当喜剧演员卡里尼使整个那不勒斯城的人都笑断肚肠的时候,有一个病人去找城里的一个医生,治疗他致命的忧郁症。医生劝他到戏院去看卡里尼的演出,他回答:我就是卡里尼。
若你也能感同身受这种无助,请你看一眼窗外。不论是浑浊灰色的空气,还是干净清澈的风,抑或绵绵冰冷的雨,你应该能够觉到某种醒悟。
承认生命的不完整,是所有长大了的人,所要做的第一件残忍的事。承认之后,这辈子便是在修补这个不完整中度过。
即使是永远搬着巨石的西西弗斯——“就是时光倒流,生命再一次重演,我选择的仍是这条同样的道路。我今日担着如此的重担,下辈子一样希望拥抱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生。”
你知道,有些关系叫做唇齿相依。
从小不曾挫败,大大咧咧走到这里。长大后,开始遇到种种不顺利。然后会发现,从小被严格要求长大的自己,突然被无比宠溺。他们会无声爱你,以各种方式。
我说,要是小时候就这么被你们宠,我现在一定很坏。
她抬头说,你这个鸟人,等你嫁出去了,我们又没有你了。(不好意思我帮她解释下,她水浒传看多了,必然养成某些口头禅)
他会每次看到我都摇头,捏捏我的肩胛骨嫌我太瘦;捧起我的脸说,情绪影响皮肤;说女人这段时间最好,一定要把自己打扮漂亮。她在边上接:主要是别丢我们的脸。
考试回来,小心翼翼问我咋样。
我说,笔试母鸡呀,面试还行。还开玩笑说:相对来说,俺也靠脸蛋吃饭的呀!
然后他们开始紧张严肃的问:……就你这样?你当时精神状态好吗?有没有很想睡觉?有没有挺直了背,有没有笑?
(2011-12-11 22:07)

今天中午,表妹订婚喜宴上,小外甥女,扑闪着眼睛。我喂她吃桂圆。我发现,我竟不经意地、自然而然的把桂圆剥好壳,用嘴咬一块下来,然后送进她的嘴里。其实也就是,把自己“吃过的”东西再给她吃。以前看做母亲的女人这样,会有点,额。但当我小心拿着小块的桂圆肉送进小朋友嘴里,看她吃着再绽放小小的笑容,我觉得好满足。
另外感到满足的是,我看到妈妈的兄弟姐妹们,是那么融洽地在一块儿,平时也互相关心和支持。我看过一些文字,关于兄弟姐妹们从小的一起成长,以及长大后生活轨迹的远离。但真的永远有那么一种联系,像是天上每颗繁星之间,那样微妙地连着,在俗世的生活里,散发着柴米油盐的暖光。
(2011-10-26 14:36)

看到一句话: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想去看你,却太远。
有些心酸。
看了一部电影,叫《挪威的森林》。除了开头那几分钟满身阳光坠坠欲滴,到了后来,全部是抑郁、无法控制的受伤。压抑,极端。最美好的时光,永远不会再回来。不管多么努力,最终一切埋葬在冬天茫茫的雪里。
最后他打给一直等待的她说:我们从头开始吧。但他,却不知道,那一刻自己身在何方。
人家说,毕业这一年,才真正是人生的开始。
嗯。也许吧。我们才真正知道,原来一切不甚清晰,原来还在漂浮。原来,以前所谓的“清晰、勇
(2011-09-24 13:10)

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生活在一个“红花会”里。
从幼儿园开始,小红花的有与无、多与少,决定我们是不是好孩子。什么叫好孩子?长大了后,我们才懂得思考和质疑。但是思考和质疑,有多少用处。长大后,发现面对的是另一个更加强大的红花会。我们被说明,被教导,被指引,最后却发现处在一个迷宫中。然后发现有些努力是没有用的,甚至发现从小到大的努力也许是错误的方向。
啊,那你说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我们逃不出来,我们只能自我调节。
方式是什么?
举个例子吧,听朋友说,秋来了,多吃香蕉以防抑郁。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逐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的极为拙劣
含着泪,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席慕容
有些东西,是可以放弃。放弃还能使一切更好。例如,我数学很差。上天给我机
我给你讲个故事。这故事不是我的,是一本故事书里包含的故事。来源有些复杂,大概是一位不是很出名的德国作家讲的这个故事里的故事,但整个故事是一个日本作家写的。你看,这有些不清楚吧。但这些不甚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我要讲给你听的这个故事。但故事很长,我简单讲一下,以我的语气。
因为今天有些神志不清,所以讲话也不甚清晰。勿怪。
有一个年轻人,像我们一样年轻。他喜欢旅行和冒险,像我们一样喜欢。他总是坐上火车旅行,像我们一样的习惯。
有天,在车窗外出现一片美丽风景,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独自一人下了车,踏上这片土地。小镇里空无一人,像是欧洲的小城,到了假期就全城倾空去世界各地旅行一样。
但其实这是一座猫城。傍晚突然整个城里都是猫。猫像人类一样生活、工作、赚钱,享受音乐和美食。等天亮时,猫儿们又消失不知道在何方。白天小镇又成为空城的时候,年轻人才出来觅食、探寻。
(2011-07-31 15:10)

今天醒来,窗帘、桌子、不远的电脑和茶具、钢琴,全部在旋转。没有坐车,却晕车的感觉。
打开电脑,看到Jeff在。我跟他发了个哭泣的表情。他给我一个拥抱。我没有说我很想你,但他知道,他说,我也特别想你。我记得他离开厦门后,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他还会再来,因为这里有一个美好的甜。
心里孱弱的时候,是特别想念朋友的。我如何才能向上天表达我的谢意,感谢这些时刻给我温暖和爱护的人。只是我没有说我为什么哭,我很少具体跟他们说我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只是静静的想着我。哪怕在大洋彼岸的彼岸,还是知道给我支撑。
你知道吗?当我想起远方的时候,我开始会
(2011-07-27 15:19)

前几天晚上,爸爸和弟弟在客厅看电视。我突然推开房间门,靠着楼梯,好一会儿才说清楚:阿路,你们铁道部8点多有辆动车脱轨了!
他们都诧异。过一会儿电视上新闻就出来了。
其实弟弟只是读铁路警官学校而已,但从入学那天起,我就把他当成铁道部的人。到了春运这种时间,我常常拿各种新闻、评论跟他念叨:同学,你们铁道部怎么老没进步啊,你以后不能这样,你以后要为我们老百姓做点事呀!近段时间高铁频频出事,我说,你们铁道部真是太厉害了,没几天就这么狼狈……
他的反应当然是:
(2011-07-17 21:28)

曾经,在我的身边的一切,颜色是那么温暖和鲜明。
我自以为明白生活是什么,感恩并且以温柔的眼光注视一切纷争和争执。
有时我听一些人抱怨他们被另外某些人恶言以待,尽管是一些相当微小的事情,我以中立的眼光来看,双方都有对有错。但可惜的是,很少人会真的反省自己:嗯,我也是有责任的。
很少人。他们会说:“不,不公平,明明是他的错,如果是从前,我会挥起拳头。”以此来表明自己已经善待对方了。
而彼此之间,很有可能是最亲的亲人。
我听着,不言语,只是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