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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丹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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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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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王雨要去下乡扶贫,我开车送她,这就到了石门村。
    石门村在石门山里,其地理坐标,稍加描述便可明白通晓。古老的“秦直道”遗址就在该村境内,新建的铜旬高速(铜川--旬邑)也从此经过。历史上最古老的“高速公路”,与刚刚落成的现代化高速公路在此垂直相交,成“十”字形分布。一条由南往北,直通塞北大漠,留存着秦人雄风,也留下了公子扶苏与大将蒙恬的悲壮故事。一条从东至西,串联起红色照金与绿色马栏,可以瞻仰习仲勋、刘志丹、谢子长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英勇事迹。这里山清水秀,连绵不断的山头,全被茂密的植被覆盖,林木苍翠葱茏,看不到一丝裸露的崖石或黄土,因此,就成了渭北高原上的一片绿肺。
    在高速公路出口,与之相连的省道旁边,有一排依山傍水的村舍,大概是新农村建设以来的新筑,白墙灰瓦,整洁明亮。再往前,可见一些被遗弃的土屋瓦舍,显出残垣断壁模样,那或许是旧村落的故地吧。村委会办公室,就在那排新舍旁边。如今的村委会,都建得很漂亮,全国所有的村级行政办公机构,均乃一个模式,据说是按照一个图纸,由国家统一扶持修建的。我想以后的文学作品,再也不用去描述村委会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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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6 07:36)

出西安城往西北方向去,过渭河,就上了一个台阶,这便是咸阳原了。再涉泾河,又要上个台阶,有人将这片广袤平畴称作泾阳原的。再往西北行进,忽见一座突兀的山脉横亘眼前。以前并不知此山名谓,只好奇这八百里秦川的“白菜心”上,怎的就生生冒出一座山来。山是孤山,东起西止,延伸不过几十里地。也不厚,于泾阳地界可望其正面,穿过雷家坡隧道登上淳化原后,即可望其背面。想那亿万年前的造山运动好生奇怪,何以会在一望无际的秦川腹地隆起这座孤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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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8 16:21)

                        

有位友人,一大早跑来找我,说他最近遇上了一堆难事。他说,戏里头经常有“倒将我夹在了两难之中”的唱词,哪算什么呀,他遭遇的岂止是两难,而是五难六难,七难八难。我一笑,说,那你就是处在万难之中了呗。我笑,他笑不起来。见他心事重重,我立马恻隐同情,赶紧递烟泡茶,劝他坐下来慢慢讲述自己的难事。一早就能来登门找我,想必他已彻夜难眠,是需有个倾诉对象或出谋高参,帮其化解一二了。

他一口气讲了四十分钟,乍一听罢,我的心境也变得沉重,如阴霾笼罩,沉默半晌,郁郁不安,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然而,我还是努力平复心情,强令自己站在旁观者之位置,对其所言之事进行远观和俯瞰,继而帮其总结、归纳,发现他的遭遇,无外乎这么几点:婚姻出现裂隙,老人生病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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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6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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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报纸是适时的。人们普遍认为,报纸的最大意义就在其时效性。对许多人而言,读报之目的便是为了去看新闻。盖因此意,在电子信息尚未发达和网络时代未曾到来之前,报纸业确实兴红了许多年头。然而,科技进步推动时代飞速更替,手机与网络的快速崛起,以其灵巧、神速、便捷的优势,让所有纸质媒体面临严峻挑战,报纸业独领风骚的年代不仅一去不返,就连其生存意义也大打折扣。就在这样时候,我却手捧一张旧报在津津有味地阅读,不免引发诸多联想,并且勾起一些往事的回忆。
    想起我之童年,那是上世纪60年代。尚未识字,就见满屋子贴满了报纸。在我童稚的心里,以为报纸就是用来糊墙和糊顶棚的。待识字以后,便经常玩一种游戏:雨天,我们躺在炕上,面对顶棚与墙壁上浩如繁星的新闻标题,我念出其中的一条,让仅仅大我两岁的小叔父去猜,猜寻我念的字句会在什么位置。我念:“我国首次合成人工胰岛素。”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又念:“李素文事迹报告会十九日在京举行。”他虽费力半天,却还是找到了。我想我失败的原因,是所读标题的字号太大。我吸取教训,将看好的小一点的标题记在心里,然后将目光故意移向别处,假装还正在阅读。这下,他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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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8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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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去年今日,陈忠实先生与世长辞。噩耗所至,在中国文坛,在广大社会,都产生了巨大震动。上至国家最高领导人发唁电、送花圈以致哀悼,下至素不相识的平民百姓自发组织、以不同方式深切悼念。一时间,缅怀先生的各种文字像雪片一样漫天飞舞。
    隆重的哀悼,证明着死者的伟大。一个伟大人物的离世,必然会带来大范围人群的哀伤。一个人的高大与渺小,不仅要看生前,而且要看身后。
    当然,在那些数不清的悼念文字中,也难免鱼龙混杂。最让我看不惯的,是少数人借着哭老陈的灵堂去诉自己的恓惶,或者抬高自己。似乎与先生有了些交往,有一些过从,便喻示着自己的不凡不俗,印证着自己身价的高大和显赫。从某些文字背后,看到的是作者冠冕之下的猥琐心迹在若隐若现。那时候,有朋友也曾对我说:老陈去逝是件大事,你也在文坛混迹多年了,多多少少也应该有所发声。我说,大狗们都在叫,轮不到我这样的小狗吭声。所以,我只在与陈忠实先生遗体告别的那天,只身驱车赶往鸣犊,挤进悼念人群,面对先生遗体深深三鞠躬,回来久坐无语,连抽数支烟后,饱蘸浓墨,给自己在墙上写下四个大字:谦卑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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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4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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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小区门口,是卖早餐的摊主们最先打破黎明的宁静。大约从五点半开始,摊主们就不知从哪儿纷纷冒了出来。各自就位,互不侵扰,从无抢占挤兑,似乎已约定俗成,即便卖煎饼或卖油茶的摊主晚来了十分钟,他的位置依然会被其他摊主留着,不会因自己的早到而事先抢占所谓的有利地形。因此,三年多来,各自的位置几乎已被固定,煎饼在哪儿,油茶在哪儿,小区居民闭着眼也能摸到。然而,此处是不许摆摊设点的,到了八点多种,城管上班了,车上那沉闷的汽笛与车载话筒同时响起,一时三刻,这些小摊主们就会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煎饼,油茶,豆腐脑,这三家总是紧挨着,也是我光顾最多的摊位。这是三个男人,三辆不同的三轮车,三种风味迥异的小吃。
   先说煎饼吧。是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上面搭有篷子,篷子上印有黄字招牌,或曰广告:“山东杂粮煎饼。”车的中部是操作台,底下和炉子的两旁,那就是他的“库房”了。生菜、果子、鸡蛋、葱花、榨菜末、辣椒、酱料,所有备用的一应物品,似乎都可以源源不断地从那“库房”里捞出来。由此,我首先佩服了小摊主们超强的空间利用能力,一辆三轮车,可以带走一个家。煤气罐、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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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30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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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是在今年六月,我连续去了三个地方----铜川、杨凌、旬邑。也结识了三个人物----刘爱玲、贺绪林、连忠照。这是一种缘吗?几个月过去了,我一直在想,一定是上天的用意,要让我在同一个月份里,很集中地与这三位作家见面。在陕西,这是三位很特殊的作家,谁都知道,刘爱玲需要夹着双拐行走,贺绪林离不开轮椅,连忠照只有一条腿,耳朵也已全然失聪。但是他们的文学作品,在我心目中却有着不可小觑的地位。因此,这三次会见留给我心灵深处的,是一种深深的感动,是一种绵长且挥之不去的久久沉思,我无法从记忆里抹去与他们见面时的场景。
      一直将我唤作师傅的刘炜评,是西大教授,是诗人和学者。他要去铜川讲学,我俩便一同前往了。铜川作协举办全市青年作家培训班,刘炜评在上边讲课,我也坐在下边听讲,因在这样时候,他应是我的师傅。我知道刘爱玲也一定坐在下边,却并不用目光探寻她的位置。几年前就认识了,她供职于铜川市群艺馆。举办全省文化(群艺)馆业务干部技能大赛时,我作为评委来到铜川,刘爱玲写了个话剧小品参赛。一行人马在馆领导陪同下前呼后拥上到三楼,我一眼就看见,她在老远的地方站着,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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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酒友,专门写一本书,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经见。一下子写出104位酒友来,可见马永庆先生的人脉是多么广泛。如果再加上四人,写够108人,他就是酒林里的宋江或者晁盖了。这些酒友中,有的从政,有的经商,有企业老板,也有自由职业者,更有书画家、作家等文化名流。老马的交往,早已跨行跨界,可谓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他的圈子如此之大,说明了他的生活半径很长,以如此长度的生活半径画圆,扫描了他所生存着的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如此这般,怎能不具有强烈的时代意义呢?能做到这一点,除了精力与热情以外,首先印证了老马的眼界之开阔,心胸之广大,为人之宽厚,性格之谦和。因为没有这些,眼里没朋友,心中少朋友,故而也结交不了这么多长久的朋友。

    杯中乾坤小,酒醒日月长。读老马的书使我顿悟,原来以酒结友,也是认识世界、识人辨认的一个很好途径。如果说人的常态是一种清醒状态,那么到了酒后,便是一种非常态呈现了。是乙醇这种物质,刺激或抑制了大脑神经,迫使人脱去了伪装,令本来的面目昭然若揭。那些能有意抗拒酒精,或在一定量的乙醇作用下仍可紧裹着外包装不肯脱去的人,是有两种可能,一是证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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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19 10:48)

                                                                                            

    去吃羊肉泡馍,时常也选牛肉。无论招牌上写着牛羊肉泡馍还是仅书羊肉二字,但进了馆子,一定是牛羊肉皆有,小炒与泡馍兼备。时轮转动至今,羊比牛贵。多数食客弃羊而择牛,不仅因营养价廉,也因牛无膻,无须忌口。而牛肉的名分却常被省略,吃了牛肉泡也说是吃羊肉泡馍去了。于外宣方面,羊肉遮盖了牛肉。外地人只知西安“羊肉泡馍”大名,并不知馆子里常以牛肉坐庄。余生所食泡馍次数无计,但每每所至,向来只点羊肉,总觉惟此方为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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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5 08:18)


    人在五六岁时,能晓得几个县份的名儿呢?可我在那时,就知道了丹凤。月光下,奶奶在磨道里罗面,记不住因何,她说起来:“隔壁你二婆是丹凤人,是从丹凤走到咱这儿来的。你那小成叔,是你二婆带过来的。”于是,我第一次记住了丹凤。往后,我知道了很多地名,惟觉丹凤二字,是那么美好。

    那会,我长在洛南县的古城镇。刚满十岁,爷就说“娃子不吃十年闲饭”,他开始领我进山砍柴。到了十三、四岁,就不让爷爷领了,自己去,而且走得更远,与小伙伴们翻越高高的蟒岭,捡拾那烧木炭丢弃的“窑稍子”。站在蟒岭顶上向南望去,依旧群山奔涌,连绵不绝。可我知道,那山,已是丹凤的山;那树,已是丹凤的树了。我们常常是要去庾家河或蔡川一带捡柴烧的。

    真正步入丹凤县城,是在17岁以后。然而有了一,很快就有了二,以至于无尽。如今近半个世纪过去,数不清我已多少次到过丹凤,我和丹凤的故事,可谓不胜枚举。丹凤的友人约我写丹凤,我脑子里一片汪洋,不知从何说起。思谋三日,决定暂且撷取几则早年的亲历故事,这故事虽然平淡,且距今遥远,却因了常会浮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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