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忧伤的好梦俨然都只是一个梦》
所有忧伤的好梦
俨然都只是一个梦
譬如早晨扫地的唰唰声
仿佛昨夜下过一场雪
雪停了
“唰、唰、唰……”
你不情愿地听着它
在你梦上行走
也许并没下雪
只是有人在扫地上的叶子
你听到簸子的声响
宁静秩序的第一位肇事者
它端空街道
所有美好的梦俨然都只是一场梦
扫地人是谁
天朦朦亮
2006.12
我拿起牙刷时
你在挤牙膏
我刷牙时
你用水洗脸
我在山下的房子里
想到你
在城市别墅的灯光里
外面是海
2009.05.25晚
若是在以前相遇
也会有两盏明灯
一盏在那里
一盏在这里
我们都在观望着,
命运——
090426

如果不是在电脑前
那么我的手下
一定是一架钢琴
在19或17世纪的一个古老的下午
090405
超震撼的电子音乐、叫喊声
节奏比心脏的跳动稍快了一点
绿色激光越过围台而坐的人们打在
姑娘裸露的身子上。我十分在意她们
扭的动作能否超越身材的好坏
然而我更想和朋友们分享的是
看不到身子的那支蜡烛(远处还有一个)
它在吧台上冒出的火焰那么静
Xinyang
《坐火车之二》
火车上,美学来自熟知的陌生
不是棕色的枫叶夹克
上镶的铁纽扣随呼吸起伏
不是牛仔裤后头的磨白而是
它们里面的。它的来向、去向
及此时的相遇。容易看出
过去时光里的劳作和持守
奉献是一生用不完的(包括此时)
在另外的空间里
是你用沉睡和背对聆听
正在发生的一切(包括一个人在写短信)
你转身,就辨不出是轻风还是睡中呼吸
090310
附:《坐火车之一》
抵制来自美学世界之不同
炫耀的胜利他不能接受
令他欣喜的歌声和土地中
若只有夜晚活现于车窗的孩子脸
若不钟情于一种倾向和颜色
他必将遭受误解的惩罚
在完成回家的旅途前
要面对一些失败的时刻
歌声是后来之利器。
当觉察哪些人是生活的对手
他已是不成功的心灵临时的敌人
因此有成为另一个不成功的可能
他的方式仅是一种空间的方式。
2006年冬
下午两点三十四分
看到天上的月亮
我大概知道却说不出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2009.01.07
晨光照着另一处的你,
我吃的这块面包里有我们的爱情。
2008.12.31
你是一只小天鹅
在我怀中
之前是,你吃橘子时
斜翘的明亮眼珠
像极了
某个高昂的旋律
在提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
美好的事情总是发生
在我们预料之外
08.12.15
来迟
我们总是来迟于我们的生命。
过去的历史让人明白最多的一个道理是,世界很大,也很神秘,谁都无法主宰这个世界。所谓“优秀”或“伟大”等美誉其实是对某种东西或人的“一时之称”。这种规律规定了人永远只是一种状态,向上的或向下的。如果对一些作出杰出事业和具有迷人的人格魅力的人一定要做定性的评价,那么,只能说他们是“接近于伟大/高尚”的一种人。我们来迟于我们的生命,这正是我们存在的根本理由,是生命存在的普遍状态。
然而,现实世界中,人们总是先于生命到达了不知道的地方,困惑便产生。消解困惑、寻找信仰的必然条件便是“来迟于自己”。
2005.12.28海南大学3号教学楼108教室。
意志、宽容、宽恕与神
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倾向于神的较高意志。在自我精神价值得到充分展现之后,人往往就会以自己为中心,试图形成一种围绕这种精神价值的权力范围、话语空间。这种倾向在人自身看来带有明显的自认是“神性”的崇高人性(这里的神性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