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句闲话想说,写在下面,很无聊。
我觉得我也算勤奋,勤奋地观看一些几乎无用的东西,说它们无用,乃是因为它们无助于改善生计。比如,读一些莫名其妙的书,看几部不知所云的电影,之后又免不了几番感慨。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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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有几句闲话想说,写在下面,很无聊。
我觉得我也算勤奋,勤奋地观看一些几乎无用的东西,说它们无用,乃是因为它们无助于改善生计。比如,读一些莫名其妙的书,看几部不知所云的电影,之后又免不了几番感慨。
碰巧,前段时间看了本推理小说,正到处向人夸耀那故事如何曲折奇妙的时候,麦田向韩寒发飙了,据初步剧情分析,后续故事应该远比那本推理小说精彩。谁知,双方才交战了不几个回合,麦田就败走麦城,向韩寒致歉,随之“落荒而逃”,隐入波澜不惊的网友大军当中,不复现身。
年关临近,韩寒想必可以陪父母妻女安心过年放爆竹了。
由于2012的关系,我紧锣密鼓地下载了一些纪录片,涉及范围很广,动物、昆虫、海洋、地震、宇宙,乃至城市和人文,等等,它们从数量上完全淹没了混杂其中的电影。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看。
很久不去电影院,听说《大魔术师》正在热映,《金陵十三钗》该下线了吧,或者还没有。
别怪我带有先入之见的眼光,在看《金陵十三钗》之前,我就不那么喜欢这名字,脂粉气太重。就像《大浴女》、《妻妾成群》、《丰乳肥臀》、《四十一炮》等小说题名不被我待见一样,我朋友老曾说,你写就写呗,干嘛要用一些特殊的字眼儿挑逗我的眼睛,我偏不爱看有挑逗意味的书,不看更尴尬,人家会说,你都不看怎么能说挑逗呢?有不少人就爱干这种让人左右为难的事儿,老曾说,这叫下作,我说,不
非常单调,一如既往,读书。
最近读书的重心放在了儿童小说,“国际大奖小说系列”整套共60册,读的时候,不加选择,只是简单地从架子的一端往另一端逐一取来,其间也夹杂其他方面书籍的阅读,譬如,读了《南京安魂曲》,重读了《麦田里的守望者》,断续地读《浮生六记》,先检点一下儿童小说的阅读吧。
《洋葱头历险记》。
要不是昨天看到马未都先生谈龙票的文章,我差点忘记这回事儿了。于是,从抽屉里翻出上周的报纸,龙还在那里,头版,张牙舞爪,极具威风。
我的思绪有点信马由缰不受控制,突然想起好几年前上海外国语大学某教授的提案,不知出于何种动机,他居然要提议修改中华民族图腾,此案着实宏观得骇人,事隔几年,对于他的意图,想来仍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又不争气地想起前段时间对赴迪拜旅行的未满30周岁女子收取特殊费用的茬儿。
在地铁出口刷过卡,伸手看了看表,正好是午餐时间。转念想了想昨天中午那顿臭豆腐,胃一阵战栗,紧接着就是反抗食堂,于是,就近找餐馆。面馆有一阵没营业了,冷冰冰的单调拉门成天关着,隔壁快餐厅倒坐着零星的宾客,像是寥落的星星闪在明朗的夜空。
点了一份秘制熏鱼套餐,领了号牌,坐到靠墙的沙发上,取出刚拿到的那本小说来,等待我那份熏鱼餐。昨天晚上,还掉《苹果树上的外婆》,随即取了本《马提与祖父》,它们之间或许有某些关联吧。看过封底评论式的推介,按照习惯,翻到最后一页,通过结尾初步判断一下书的质量。我读书的习惯是这样,开头一页,结尾一页,中间随意翻两页浏览一番,大概就凭此判断某本书的可读性,对待陌生的书既是如此,也确实屡屡奏效。
正是晨光熹微时分,除了经营早餐的或者想赶早市摆摊儿的起床之外,大概只有打算出行者在活动,车辆稀疏,晨风凛冽,风声杂着车辆行驶声传递着一种寒冷。
所幸,行李箱不止装有两个轮子,而是两对,只需把拉杆扯出来,稍一发力,箱子便可自行滚动向前,否则,仅这玩意儿就够忙活了——里面塞满了旅行所需的物件。“给力的箱子,啊?”我感叹道。Maggie当仁不让立即接话,陈述她当初买这箱子的远见卓识。树叶子被风吹得呼啦啦作响,我们站在路口拦下
“有指定理发师吗?”
“1号在吗?”
“他在烫发,我去帮您看看,是不是快结束了。”
一位老先生步履蹒跚地走过来,从布购物袋里掏出一叠材料,接着坐下来。
“你好!”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开始向我陈述想要咨询的问题。作为一名汽车工程师,他已经退休多年,退休之后的生活并未像一般老人那样被遛鸟、打太极等休闲活动占据,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