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珍贵的照片
国庆长假,望江金永生来怀做客,在老镇石牌江又月处小聚,同来的还有怀宁丁士武与江鸿节,我与又月、鸿节、士武他们都是怀宁人,见面的时候多,而永生是第一次到怀宁,士武与永生已是二十三年才见一面,士武见到永生一时不敢识认,眼前的金永生身肥体壮,满头白发,与记忆中的白面书生样大相径庭,我若不是几年前在安庆与永生见过几次面,也会有同样的尴尬。
中午在石牌由又月招待,同学相聚,无拘无束,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很多时间没有写过文章,更很少去看望各位好友,心里很是内疚。这篇文字本应在几天前就发的,总是被许多不是理由的理由一拖再拖,真的对不起朋友!
八月十二日接到何宏彦兄打来的电话,说安庆的文友江南春雨,李四小姐到乡下来玩,兴奋得一夜难以入眠。红彦兄是我的同学,在安庆文坛活跃得像个水中的精灵,散文、游记、书评信手拈来,写得妙趣横生。江南春雨兄与李四姐都是文字的高手,时有大作发于报端。我与江南春雨兄与李姐是在一年前在安庆文化人圈中相识,已是心灵相通的朋友,只是从未谋面,读着他们的文字,享受着他们的文字带给我生活的快乐,并从这些文化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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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哭的女人
父亲因血压突升,到镇医院治疗,今天我陪父亲输液,突然一中年女子来到医院,放下黑色提包,呼天抢地嚎啕大哭:“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呀呜、、、、、、”,室内病友大惊,不知这女子有何打击与变故,这女人的男人也一脸的愕然,强颜欢笑地安慰女人,问其缘由,女人带着哭腔说“我包里的钱被人抢了呀!呜呜、、、、、、我不想活了,那可是孩子寄回来为你治病的钱呀,呜呜、、、、、”于是这女子就直奔室外跑,我看后急忙跟上去一把拽住这女人,唯恐这女子承受不住如此的打击而自寻短见。女人这一哭,惊动了医院的所有人,在众人的劝说下,总算稳定了激动的情绪,坐在椅上撕心的啼哭,在多人的搀扶下再一次地回到了丈夫的病床边,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这女子是父亲同室住院的一男子的妻子,昨晚也在医院陪护她的丈夫,我们同住一室陪护,家常理短地谈心,也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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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开不开机,系统重装还是无济于事,找了几位电脑师傅修理还是上不了网,网络连接总是讨厌的“错误678”,细查是网卡被雷击坏,几经折腾总算找到原因,一心病治好。
天说热就热起来了。坐在室内,衣服汗津津的,粘着你的肉。家住顶楼,“不畏浮云遮望眼”,视野开阔,极目望去,室外的四季景色尽收眼底,到也聊慰着疲惫的视觉神经,给生活添了许多的乐趣,由于离太阳比别人近那么点皮毛,夏天就消受不起烈日的炙烤,住在盒式的钢筋水泥结构的斗室里,人坐在电脑旁,汗涔涔的就像洗桑拿浴般,家里除了妻,没有外人,索性将外衣扒光,留一块遮羞布,真理似的吹着风扇,也还是无济于事。
这些天很少写点东西,成天到晚地与初三学生一起在题海中遨游,考试阅卷,残忍地训练着我的学生,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得已而不为,家长要的是命根的分数,学校要的是升学率,人生在世
栀子花开
清晨起来,泡上一杯清茶,坐在窗下,悠闲地看着书,在文字里过着平淡的生活。生活本就是这样,淡淡的,就如杯中的茶,苦涩中散发着香味。一阵清凉的夏风吹进窗内,虽已是夏季,早上的夏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这凉风带着夏日花草的清香,飘进书房,飘进客厅,时浓时淡地缭绕身边,这样的香味,也只有在这多情烂漫的季节才能闻到,直香到我的骨子里。我丢下书,像钓鱼的小猫一样丢下钓竿,去追赶美丽的花蝴蝶,追
端午时节的乡村,是栀子花开,粽子飘香的时节。
每到这时节,各家各户都要忙着裹粽子,自己吃或送给亲朋好友。村里的媳妇和老人都是包粽子的好手,就如秧苗在他们手中如穿针引线似的自如。家家户户将精选的糯米、绿豆、芝麻、大豆洗净,在清水里浸泡,然后掺和在一起,再放上盐,拌上麻油,用粽箬卷成圆锥形,用汤匙将糯米料子装进圆锥内,再用麻丝或棕树叶丝捆得严严实实,然后放在大锅里烧煮,一会的功夫,粽子的香味从锅里飘出来散发到村里,各家各户的粽子的香味会合在一起,笼罩着整个的乡村,闻着这样的香味,诱发着你味觉
昨日,在书橱的一角发现二十多年前一本笔记本,发黄的纸质,打开却又无比的温馨,本内夹有二十多年前同学赠送的照片,照片虽发霉变质,有些形象已变得面目模糊,在我的记忆里还是如此的鲜活,不知分手二十多年而今天各一方的同窗好友现在可好,不知今生能否再与这些久违的同学能否再相聚,分手易,相聚难!我随手打开这绿色塑料封面的笔记本,竟翻开了二十多年前青春的记忆,一份激动与内疚之感涌上心头。
二十多年前的六月,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在江南古城,读了四年书的我们,面临着毕业分手的依念,分手的我们纷纷在同学的留言本上写着惜别的祝福与希望。那是一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没有电话与手机,彼此留下一字半语给今后的相互联系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同学w,是班上的美人儿,高挑的身材,齐耳的短发,娇好的面庞,像一朵开得耀眼的水莲花招惹着青春欲动的男生。欲望驱使着难耐寂寞的男生取悦着这位桃花美人的芳心。活泼可爱的她,像众星捧月样快活得如同天使
“阿公阿婆,割麦插禾,阿公阿婆,割麦插禾。。。。。。”
刚分到天地的村民们,每每听到这布谷鸟的第一声啼叫,就会赶快浸种,积肥,整田,撒秧。“老人望插田”,一点不假,缺吃少穿的年代,春种一颗籽,夏收万颗粮,栽下春天的一份希望,秋收万份的快乐!
那时节,每家每户一到插田时候,总会选上一个好的日子,放上一挂鞭,喜庆一下,希望有年胜一年的好收成,并打上好酒,买上好菜像过年一样招待来帮助插田的村民,村里的插田往往就是这样,今天我家,明天你家,再就是亲朋好友家的家。每天里,秧把在田里翻飞,秧苗在农妇的巧手里跳跃,笑语在秧歌里荡漾,横平竖直,疏密有间,笑声和着布谷鸟的叫声,唱响着田园劳作的乐章,农人们劳累且幸福着。一家田插完了,两家田插完了,全村的早稻田都完了。天天忙插田,天天像过年!
“阿公阿婆,割麦插禾”,而今,衣食无忧的农人们,早已失去
昨日回家,四岁的小侄女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大伯,我家的小花(母狗名)当妈妈了。”我看她那乐滋滋高兴的样子,逗她说:“你当妈妈了?”她提高嗓门对我骂道:“我家小花,孬大伯”。接着一脸稚气翘着小嘴骄傲的炫耀说:“你家没有吧!”我打趣的说:“一会我带一只去,不就有了。”“你家没有狗妈妈,没奶吃”。于是侄女活蹦乱跳地拽着我的手带我去看狗妈妈与狗娃娃。
生下没几天的狗崽子,还没开眼睛,一身细细的茸毛,缩作一团,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让人爱怜,老狗像卫士似的守在窝旁,时不时的向我发出一声带警告的鸣叫,我不敢近前,更不敢用手触摸(看那可爱的样儿真想摸一把),怕那狗妈妈咬人,不咬人的狗,产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