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扇来深圳了,顿时感到很爽。激动了整整一上午,中午上Q碰见光头,很高兴的说到时候去后台找他。没想到他居然打击我,说他不来。哇哇哇哇~~~~~~这样都可以的!他们领导也太没人理了吧,居然把光头送到国外去,不让他来深圳,人在他乡难免会思念祖国,光头,你好好待在国外演出,我看着桃花扇就想到你!
其实你不来也好,免得你和小明都来到时候我太激动往台上冲。。。爬上去上去不是关键,关键是到时候保镖把踹下台就不大雅观了,或是把我关到香港青山那就不好了,毕竟我自我感觉神经挺正常的,只是冲动而易。劝诫广大的丝,冲动是魔鬼,魔鬼才冲动。
说说我的近况。
最近感觉很窘,上课一直在打瞌睡。然后姓毛的就在一旁说我:“看了你几眼居然都在打瞌睡,看你晚上睡得挺好的(指呼吸的声音比以往大,原本我睡觉像个死人。)”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发掘现在上午基本上4节课都在打瞌睡。而且晚自修第三节课根本就是趴在桌子上埋头大睡的。老师看见了倒也没咋的管我,估计是看我太累太可怜了不好意思打扰我,就算是打扰了我也是半合着眼挨到放学。
甲流也越来越严重,整个高二全部停课了,高一也有5个班停课,高三也有。然后去画室的 时候老师也很紧张,有的学生趴倒五楼很热想脱外套,老师怕我们感冒,见我们一脱外套就惊恐的说“你不要乱来阿!你不要乱来阿!”弄得怎么这么奇怪。。。
而我们班似乎已经有了抗体。这回我们班的病发组是我们组,先是我后面的病倒了,再是我前面的两个病倒了,接着我就开始咳嗽。当然我的咳嗽和打喷嚏有多方面原因,我楼上的,我的前后左右的,还有老师。贼恐怖!当天下午我就感觉熬不过去了。我前面的大雄赌我第二天回家,顶他个F!我还跟他杠起来了,就是硬挺挺过来。这几天真是狂吃啊!睡得少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但不能不吃得少,如果吃得少拿真是十分危险了。于是,人家劝我买药我瞪了她一眼,拉开床头柜,满满的全是药。我吸取教训了,我就是药吃得太多了,现在我不会再轻易的吃药。于是跑到楼下买了一堆吃得狼吞虎咽。吃得别人都看呆了,一直摸我的头,问我是不是烧坏了。真的没事了,和我一样的吃药没好反而更严重了,而我吃好吃得反而顶住了。于是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非常时期,非常地点,不能减肥!
我吃得多当然是为了能扛住,因为上帝不容我倒下,一大堆的功课,每天放学别人回去晃晃荡荡,我就得往五号楼五楼的美术教室冲,等到高三的下课铃一打我又得冲下去赶着塞饭(注意是塞饭不是吃饭)平均塞饭加来回的时间不超过15分钟,塞完饭再冲回美术教室画画。尤其是天黑得时候,那楼道里漆黑的,路灯还在闪,一个人都没有,可怕死了!走到美术教室的时候,漆黑的,里面全是石膏头像,真是闭着眼睛开门的。大冷的天,半夜冲回宿舍还要洗冷水澡,一天下来,从6点到11点半马不停蹄。好像几乎已经没有了走路的概念,根本就是一路小跑,跑来跑去的。
终于我感觉我得用功得到老师的认可了。我们有两个专业课老师,老的X主教,年轻的O有时会来看一看。X对学生和蔼,说话从不伤害学生,并且永远会让学生热爱美术。我很喜欢X老师,他特别有耐心,而且很神奇的是眼睛里还会发光噢,估计这就是所谓的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了!O,怎么说呢,我想应该是由于年轻的关系,挺拽的,常在美术室里晃悠,但从来都只是“观摩”偶尔的指出学生几点错误,并且一句话一个透视,让人很无奈。我明明就是画了透视的,只是最后擦掉了那些辅助线,O就说我没透视,弄得我很伤感,很难过。甚至那段时间我觉得他超针对我,可能是我多思了,不过的确举出的例子都是和我能对号入座的,这不叫针对叫什么。并且我一见他就紧张,原因1他给人的感觉很像小月肖,原因2我的确是那种见了老师就会紧张卖乖的学生,不过我不怕他。我不怕他的原因就是他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嘛,其实也许心智不成熟。玩那种飞机炸弹的遥控游戏玩到满脸春色就不说了,便走路还边哼很喏的歌。进了美术室装B,出了美术室冷了居然乱叫。最可恶的是老吓唬学生。
那天中午我和同学吃饭会来,碰见两位美术老师一起去食堂,我看见他们两个就问了句“老师好”当然是指两位老师,X走在前面,看到我,笑了笑,点了点头。O在笑,而且是一直在笑,笑的很开心,那眼神貌似很期待我再叫一声老师好才轮到他似的,好一阵子,笑容依旧存在,隐隐约约的,看得我发毛。于是我赶快看别的地方了。当天中午,我死的好惨!说是被老师指点的,很荣欣阿,因为他从不出手帮学生改画的,两只手永久的插在裤袋里面。而今天他居然破例为我分析画,而且分析的很详细。不过不知道他那是啥个意思,是因为他一直很凶,还是突然抽风,真的好装B,我只能这么形容。O一把从我手里抢过笔在我画上开始画透视线,当然还是说我没有透视。可我明明画了后来要看效果又擦掉了。接着他又说不能被眼睛所欺骗,要相信透视。晕,看了那么久,难道他没看出来我是因为有一根线画得太直了。他在那里讲我就一直站在他后面白他,狂白。边白边在心里骂,死姓O的,拽毛阿!然后他一看我,我就乖乖的。毛毛说肯定是中午我没叫他他生气了,这样都行,那就真是小孩了。不过说得也是,他一个这么洒脱的人范得着和我这小丫头片子使坏嘛!~?
装,装,装,有什么好装的,不就是画画很厉害嘛!拽什么拽。居然把我的画分析成那幅样子,线条那么重而且很乱,连我自己画得线都找不到了。最后还问我一句:“懂了吗!?”我看着乱七八糟的画面从他手里抓过笔,重重的回了句:“懂!”阿~~~~~~我都快被折磨疯掉了!把我的画好的画分析成这样就摆手走人,我窝着一肚子火,心里很不爽。貌似他自H完了才注意到我的画面已经是相当的乱和手里拿着笔无从下手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好像分析过了。实话,我本来见了老师就紧张,尤其是他,现在他又这么“吓唬”我,本来我只是掉铅笔和橡皮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要掉画板,塌画架了。
放学后我一个人呆在空空画室里,画了很久,直到天黑得看不见投影了才知道要走。想到妈妈说得忠言逆耳,如果老师帮你看画,能帮你分析说明他看得起你,如果是他看不上的学生老师是不会在那些学生身上画太多时间的。能被老师看得起,并帮我改画,我真是高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开始真的有点开始害怕他了,可能是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装能装的这么牛X的老师,现在遇见了,我算是佩服。
我是一个正了巴紧会去死乞白赖的寻找遗失的梦的人。
关于这点,当我在读《拣麦穗》的时候压根就没敢抬头,更不敢吱声。
可偏偏中招了。
半天过后,我终于用双手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然,我的起立是为感谢这些老师都太关心我,我只是不想沉默得让他们那么伤心而已。可越是这样,不知不觉我发现我的点击率几乎已是直线上升。甚至,我已经可以十分精准的预测出我中招的时间。
此时此刻,我只顾着一脸有些无奈的盯着比较浓缩但非常精华的肖老师。前面的中胖一个劲的努力使头转过来,盯着缓缓升起的我漫不经心的说:“小乔姐,怎么又是你啊!”真空,真是空。我只好很大声很坚定很答非所问的模仿着前者的答案。其实我大脑无任何逻辑,只是双唇在颤抖,前言不搭后语,直到坐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啧啧,为什么总是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处于脑死亡状态的时候叫我起来回答这么深奥让世人根本就是理解错误的问题!?
坐下之后,我只顾着低头记笔记,心里却很是不平衡。这些话并不是我想说的,只有我懂她。现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们都不是她,也无法有这种巧合会是她,所以根本不会懂她。我不敢再多想些什么,只求大脑空白,心灰意冷。
下课,我匆匆的去了洗手间,一路上,我的眼角湿润,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鞋上刺绣的脸谱,我的步子很小很快很轻盈。也许是鞋的问题,脚小的就像是古代的小脚女人一样,我的脚很瘦,时不时得鞋总是在掉,像穿拖鞋一样,我是一路飘过去的。走过走廊的时候我并不喜欢抬头,只是想在杂乱的人群中找到一种安全感,沉静得让世界感觉没有我这个人。我不喜欢被别人窃窃私语的议论。我开朗,我爱笑,可我更爱沉默.
贰
无论如何,人都回回到原点。或许,我想我回过。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
是梦。
还是一条大河,冰冷的河水,雾很大。只是这次我不是泡在河里,而是飞快的走在河上一座没有任何防备的水泥桥上。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场景,在现实中出现过。并且和梦中一样,我走在所有人的前面。那条路是回外婆家的路。在茫茫的森林中穿梭,天很冷,我穿的很少,黑色的单衣又意味着些什么,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并把连在衣服上的帽子带在头上,我看不见任何人的脸。只知道,快走,快走,我要去哪里?回到生我的地方,回到属于我的原点。最终,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雾大的让我看不见任何去向。我就这么一步踏了进来,又像是必然的,而现在只剩我一个人。落空,蓦然回首,依旧是雾。于是我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我一直都在追寻着些什么。是欲望。人就是为欲望而活得。而我的欲望又是什么,从最初的吃饱上顿等待下顿,到享乐精神生活,到闲着没事看戏看书拨弄拨弄琴键,直到为可以寻找快乐和安静而奔波,现在,我已经决定作一台机器,不吃不喝不排泄,甚至被人称为无喜无悲,我彻彻底底是为了高考而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直到我陷入了那个冰冷的白色世界我才明白,我的渺小,我的欲望,我所一路追寻着的到底是什么。
梦告诉我,是原点。
叁
那天融融问我,为什么这些天总是笑。
我一笑,道,我一向都很喜欢笑,并不局限于“这些天”阿。她一副很古怪的样子看着我,说:“你以前从来都是大笑,而现在是微笑。”
我依旧是笑,“人总有累得时候,大笑笑累了,不就微笑嘛。却又不能不笑,要是不笑那就不是我了。”
只是,我学会了自我收敛。
当老师在点名的时候点到我的名字,有人问我是不是叫“若乔”时,我乖乖的点了点头。她说,你的名字真好听,一听就知道你是个雅致的小女子。这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了,是一个美好的年纪,一个女孩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暖暖的。渐渐的,我寻找着走过的路迹。终于发现,女孩的心,可以细腻得如同流水一般。我喜欢妈妈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低调做人,高调办事。我也努力的让自己成为这样的好女孩。只是,现在的家,我再找不到三年前的感觉。这三年,改变了太多太多。仿佛是以过了30年,我从一个单纯的只知道大哭大笑的小孩变成一个会抽泣和微笑的少女,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而我的家,我的家人,我们的心,也变得零零落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每个人都在耕作着自己的心田,却无法合并,我们相互并不了解,只是简单的交谈,生生的聚在了一起。没有了以前的默契,甚至干什么事都是客客气气的。
而此时此刻的我追寻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真是那个虚拟而又现实的人吗?
趁我还善良的时候,我决定让自己快些失忆。
当自己发现自己爱上一个梦,已爱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你会去追寻它,甚至梦里的每一个人物,你会用真心去祝福他们。况且,我是陷进去的,而不是掉进去的。因浮生若世而万事随缘。我很知足,从知足中得到的是幸福。
因为有很多人爱我,父母,老师,朋友,小日子很滋润。我便宁愿让自己同杜丽娘一样梦幻。我是个正了巴紧会去死乞白赖的寻找遗失的梦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能在这个浮躁忙乱的城市里静静的躲在山中,看着四处的山峦,幻想着小桥流水人家是一件很幸福事。
如今,我并不那么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继续追寻一些可以属于我的东西。并用心去柔软的呵护我所爱的每一个人。
我愿善良一辈子。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了我的身影,你会发现,我总喜欢模仿着你的坐姿,优雅却不傲慢。
假如有一天,你触到了我的眼睛,你会发现,在我眼中读到的不再是苍茫。而是惆怅中多了一份眷恋,多了一份深情。
当时听到他是带着钢钉舞蹈的,硬生生的为他疼了一下。
一条叫做孤女川的大河。
我看见她时,她正站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用双手去购一种生长在青冢上的小果子。接着,抛给我了几个,道:“果红了,尝尝吧。”
后来我才得知果红是她的名字。
我大概有十年没有见过她了。我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老爷家的小平房里。那时我躲在她家窗帘的后面,以为她看不到我,想吓吓她。她从窗户外面看见了我,进了门,突然拉开了窗帘,对着我“喵”了一声。我一抬头,看见了她嬉笑得眼睛,于是我也开始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短发,夸了句“乔乔长高了这么多。”接着把一大包零食递给我和表弟。并放起我们喜欢看得动画片和我们一起边看边笑。
或是我把她养的一大缸金鱼一天玩死四五条,第二天玩死所有,她会瞪着眼睛,痛叫一声“我的鱼呢!”然后我就告诉她,被我埋在地里了,她不会责备我,只是摇摇头,很无奈的笑。
果红爱笑,她性格非常好,无论人家怎么评论她她总是以笑带言。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活得不拘小节,没有心计,单纯的像个孩子。
是因为她的善良和单纯,最后在那场赌局中她输了。
那个与别人同居了那么多年的男子,在果红坚持下他们离婚了。是为了赌气吧,果红没有要孩子,她把可怜的童童扔给了那个男子。自己一个人饱受着离婚的痛苦,想念孩子的痛苦。为了报复,她只能每天混在酒场,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她的生活除了喝酒还是喝酒。而她的情敌Y是一个有着美丽外表,和“周扒皮”性格的女人。Y常在别人面前风言寡语的谈论着果红,不大的小城很快传开了那些讥讽而又虚假的信息。见了人也不再说话,也不再笑,她彻底变了一个人。
直到一天,母亲突然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告诉我,“果红死了!”
我没有表示过多的惊讶,其实我对于我的表现也有些奇怪。也许,她的死仿佛已成为了一种必然的结果,所以没有必要去惊讶什么。只是在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在她眼中看出了些什么。不必用言语,因为我什么都知道。我经历过的,和我见到过的,我听到过的,在某些事情上,也许已经是一个以过更年期将要步入老年期的女子。而那些花言巧语,风情万种应该是说给和我同龄的90后时尚幼女听的。
我去那座房子的那天外面一直下着小雨,北方的雨丝很冷,沁人心脾。
当打开那扇门的时候,一股扑鼻而来的恶臭。我看见她趴在窗台上,静静地坐着,并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她的身上已经开始发紫,时时有苍蝇飞落在她的尸体上。窗外的阳光柔柔的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微闭,面容轻松,缓缓地睫毛,轻轻地双唇似笑非笑。
她就这样如此安详的死去,想罢,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面对窗外的世界,她一定看见了生命中美好的东西。
那个漆黑的夜晚,让人陷入了幻想。是繁星?还是月光?还是?
我就这样看着她的脸,眼角不知不觉滑落了一滴泪。
忘记是在何时何地,另一张面孔,另一张嘴。对我叹息道“果红的结局也就是我的结局。”接着,又是另一副嘴脸重复了这句话。再后来,这句话我听得越来越平凡,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压抑了很久,终于情不自禁的趴在课桌上大哭了起来。直到后来听这些话我已经听到了完全麻木。
她们都是过来人。而这句话,是为了告诉年轻的我,有时,换一种活法也许会更好。任何时候都没有必要如此痴迷于爱河。
打开窗户,看看窗外的大千世界,也许才能发现属于自己想要的也许是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阴冷的天,我泡在孤女川里,浑身冻得麻木,风呼呼的吹,落下的野果叶。一片一片的往河里飘,树叶通红通红的,像刚流出来得血,雾真大。
我将她给我的小果子放在嘴里,有点酸有点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叫住了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停下脚步,回眸一笑,很平静,很动人,仍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上高中这么久了,也没有说一下我的学校。
其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太忙,早上6点钟睁眼,中午不睡觉闷在画室里刻苦专验几块石头或是裸男裸女,晚上坚持到10点半才能安且回宿舍。回到宿舍,再和楼上姓毛的闹一闹,磨蹭磨蹭,弄弄这,弄弄那。吃点东西,聊会哪里有帅哥看,再涂涂脸蛋,或是看看A版小说。基本上,连睡觉都没什么时间了。我这人又爱笑,一点小事我都能笑到后半夜。火枪(原名和青,潮州话说是“火枪”)她说我,我们宿舍不用讲笑话,只但看我笑,都能笑死人。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一个挺有名的学者都说了,爱笑的女孩子干什么事都能挺好。
第二个原因呢,是因为我们学校位于一个山旮旯里面,两面环山,山清水秀,秀比南山,山青水秀,秀~ ` ~学校弄得也挺气派,真是个修道的最佳宝地阿!不过呢,信息真的是贼烂,贼烂不说了,还搞个哈红外线阻隔,日!我就这么看着,听着火枪天天在唠叨:“又没信息了!我还在等短信呢,或是我还在等电话呢!”更日的是,我的手机信号被我磨练的出奇的好!于是常被拿去开刀。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庆福(班主任)在上面自我陶醉的慷慨陈词:“同学们那个手机阿,我看你还是不要拿出来了,我们第一天晚上就没收了19部,你们还要怎么样啊!我们学校又不是其他学校,没收了是要到你高三毕业才换得,所以阿~ ~!”顶他的肺,就在这时,我那可怜没人爱的手机就疯狂的响了起来。我四处张望着从各个方向投来的目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关机~ ~好险没被收,后来一天晚上,又狂响!好险班主任不在阿!再后来我就干脆23小时关机,丢在宿舍某个人看不见,但小强和寄生虫能看见的角落里。气得我妈成天打电话骂我:“你这孩子,成天也不打个电话回来!打个电话回来能花多少时间!手机别成天关机,人家想找你都找不到……”晕!除了你和那些乱七8糟的电话,还有谁找我啊?!
说一下我们年级老大,我们年级长是我们的化学老师,在我们“瘟疫”期间他屡次冒着“生命危险”来探望我们。好感人啊,于是有人发誓一定要学好化学,说完拿着化学答案疯狂的抄了起来。还曾记得,那19部被没收的手机,对!就是他了。记得那天晚上才开学两天,我们班女生在玩手机,结果,他站在窗外,走了进来,没收了。后来那两个女生苦苦哀求他到后半夜,直到教学楼全都熄灯了也没讨回来那两部高档手机。学化学的人呢,很有特点,就是全体地中海,唯有不是地中海的被视为业余的。每当读到孙中山里面的“头发梳得一根根的”就会联想到化学老师的发型,看着看着,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根一根。化学老师上课喜欢翻白眼,而且是狂翻,我生怕他哪一天白眼翻上去了翻不下来怎么办?!
我们学校的师资很牛X,但长得都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伟人(伟大的人民教师简称伟人)都是长得这么奇怪的。
例如
历史老师,叫惠慧,嘴巴超像烤肥肠。长了个肥肠嘴就不要涂口红了,偏不,我们可爱的惠慧专涂大红色的亮晶晶的口红,让人一看就有像咬一口的欲望,并且咬一口会流油的HOT
我们班主任,超乡的!火枪成天研究他的脑袋,非说他的头像是被门挤了。这倒没什么稀奇的,主要是他讲话,让人有些烦恼。听不懂啊~好像火星语。乡音好重,貌似是江西人。好险是教政治的,要是数学就我就彻底OVER了。举个例子,原来的意思是“磨一小时的刀子和种出的两个小时的水稻不能成正比,不可以相互货易。”而在庆福口中呢,就成了“一捣子,一捣子,是不是就不行拉!”而且他对我们管理也很放松,基本上是等于不管我们,一周见不上几次面。每次我们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班级和学校里面的事去找他,可最后还是我们同学和班干自己解决的。庆福说,“我是很忙的,我一周要上5节课的,所以阿,你们没有事不要来麻烦我~ ~!”这时,班上男生齐声一呼:“我唔!要上5节课,好忙哦!”不过诸位家长对他极度好评,说庆福人其实特好,只是管理方法不一样,像让我们自立。哦?是吗?哈哈。可能吧。
再说说我楼上那个姓毛的。我们宿舍就她一个“城里的”,我穿着高跟鞋蹲茅坑被叫成“村花”,火枪拿小欣欣的头花梳头结果有点像山寨阿婆,于是被叫成“山里的”,小敏则被叫成“良家妇女”,然后是小欣欣学小猩猩,被归宿到非洲坦桑尼亚。其实姓毛的不姓毛,姓胡,叫雪蓉,不错的个名字。被我们改造成毛茸茸,后来又延伸到毛毛虫,再后来是毛茸茸的毛毛虫。毛茸茸的毛毛虫喜欢成熟老男人,受她影响,我本来就有这种萌芽的给萌发了。她开始是喜欢我们语文老师。其实我也挺喜欢我们语文老师,主要是因为我一看到他就联想到武林外传得小六,一想到小六我就憋不住狂笑。我觉得他对文字很有自己独到的风格,并且好博学,我很崇拜很博学的人。所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语文老师当个好朋友,不过估计好像大概貌似是没多大可能了,因为我迟到被他抓,他是专门管扣分的。哎,记得那段时间,全是听毛毛说语文老师,越说,越觉得在书上见过他的名字。
我喜欢美术老师,不是别的原因,主要我得跟搞艺术的多混一下。而且听说我们学校有个很牛X的美术老师,他的学生当然也很牛X。可是我刚进校不知道此人为何许人也。于是对美术老师都格外流个心眼。然后,被误解成那种心理。我只不过觉得美术老师穿的好舒适阿,简单的T恤,短裤,河马拖。我妈说那是工作需要。而且他课讲得也不错,人也不错,一共上过3节美术课,我有两节半因为有事迟到,照这样,别的老师早把我的分扣光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我进来。而且我第一次上他课总觉得是小月肖。后来,这也成为我心目中搞艺术的,有点变态,但我喜欢的成熟老男人形象,比起毛茸茸的那个小六还是好多了。可居然被人说成,你原来喜欢立着领子穿衣服的男人。我真想拿署条沾着署酱桶死说这话的人。
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去办公室找他。他居然在玩那种可以让我都觉得很白痴的游戏,而且还玩得满脸得春风得意。晕死!看我进来,把电脑显示屏关了```后来我发现他的桌子上除了绘画颜料以为还有游戏机,而且是那种玩炸飞机得游戏遥控器,我彻底干败了!而且很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桌子好工整哦,连游戏机的线缠得都没有交错的地方。这一点都不是我的风格。哎~
先写这么多把,由于时间关系,刚吃了感冒药,现在困得斯拉斯拉地。
思绪阻断,我看我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09年9月30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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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不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我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我不是,我是,我不是,我是……
我一直都在对妈妈说,在不开心的时候不要不要听太悲伤的曲子,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记得我的表情,我想我已经习惯这样,但我在骂自己,你真虚伪!活得真累!可是,此时此刻,那凄惨的旋律,我躲在黑夜里只懂得倾听。原来,那些话只是说给别人听的,我连自己都无能为力,又怎么有资格在那里油嘴滑舌的安慰别人。
旋律锤打着心,无比的疼痛,甚至,连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那种苦在我体内硬梆梆翻滚着,在五脏六腑里翻滚,如同被烈火燃烧一样。我快要爆炸了,我需要压抑自己。我在犯晕。我呆呆的座着,或是趴着,躺着,甚至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惟有的一丝月光透过窗帘射入双眼,看着月亮,迎着微弱的月光,我可以做到的只能是无声无响的呻吟。
月亮。
我信仰月亮。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常在自家的阳台瞪大了眼睛看着月亮。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月亮里面到底有什么?玉兔和嫦娥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妈妈告诉我蟾宫里的客人住在月亮的另一边,我们看不见。于是后来我一直有一种冲动,我想去给月亮翻个个,让我看到蟾宫里到底会是什么样的。那个时候,我眼里月亮是那么神秘同时又那么那么大,就像是传说中的狐狸仙境。
直到后来,我真的遇到了来自蟾宫的客人。是在一个雨夜。倾盆大雨,我并不知道当时有没有月亮。只是在雨夜里,感觉到了明晃晃。有点兴奋,有点苍凉,有点美,很诱惑我的绛唇。梅花,和墨色让人无法看透的双眼。于是,之后的一年,我为之痴迷,我笑过,也常躲在被窝里哭过。直到我对自己说,解脱。我慢慢的克制自己。我不看,不提,甚至不闻不问。可是,月亮,还是总是会让我想到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三年,如一梦,那些人那些事日如同是在昨日。我真的长大了很多。渐渐发现自己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和依恋感。在每天感觉格外疲惫的时候,我喜欢一路走着,盯着月亮,目不转睛。生怕,只是一眨眼,或是稍稍抖动一下睫毛,月亮就会消失,会逃跑。可是,终于有一天,我没有看见月亮。我盯着宿舍上方的大灯泡,呆了很久。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说:“哇塞!今天的月亮怎么这么亮阿!”接着,又是另外一个声音:“你S不S阿,那哪里是月亮,分明是灯泡嘛!”我走着,看着,一愣。羞愧的低下了头,哭了出来。
从那以后,我常同朋友一起走在校园的角角落落,听她和我说有关我们班的事,眼睛却在四处张望,心是流离的。我在找月亮,努力的寻找,可是,我再也没有见到过。
直到今天,都过了大半年了。我才知道,他结婚了。我是应该为他高兴的,我应该开心的笑。或是装作很生气地淘气的说一句:“结婚了也不告诉我,我还要吃喜糖呢!”之类的话。可我都没有。我哭了,哭得格外伤心,如同雨夜里断了弦的琴,被冷风吹得生疼。我突然之间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我面临的正是失去一切,我的生命在向低谷走去。我疼痛着,但我却连呻吟的资格和权利都没有。老天只允许我笑,而且命令我要笑得很美,很阳光,以来安抚其他人的痛苦。记得刚出生的时候,我哭得很厉害。想罢,生命的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会坠入苦海。也注定这样身心疲惫。
我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或是在他眼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本来就是这样,没有我这个原本就不存在,也不该存在的人,他照样可以活得很滋润,很光辉。而我只不过是茫茫大海里的一滴水,蒸发,随时随地。但是,在我眼里,却永远活着这么一个人,永远有一个月亮明晃晃的照着我,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我会抬起头,对自己说,月亮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照着你,站起来,振作起来,你还有他。
何时归来?
请你不要问我,何时我会去那个有蓝桥有流水有箱舟的小城。如今的我,遍体鳞伤,还有更大的考验等待着我。也许此时此刻,我只能用最后残喘得声音回答你:我会去的,直到我有一个正确的心态,有一个合适的地位,可以面对面叫你好叔叔的时候,我会去的。
在那个二月。你得到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我仿佛看见你喜笑得握着她的手走入大堂。同在一个月,我曾坐在海边,眼前一片迷茫,面对苍苍大海,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在想爸爸,想妈妈,想你们,只想能贪到一点点爱,无情所面对我的却是将要失去一切。
看着苍茫的大海,这里有水,也有鱼。
鱼哭的时候,水是知道的。可水哭得时候,鱼知道吗?你哭得时候,我是知道的,可我哭的时候,你知道吗?
我揉着哭肿得双眼,只能自己对自己叹惜:多可怜。
暑假~~故乡之旅
风景篇:天池
回到家乡唯一去过的风景名胜就是长白山天池了。说出去都丢人,我生在那里,却从来没有去过长白山天池,就算是从小走出大山,被“拐卖”进城,多多少少也回去过4到五次,被人听见都觉得夸张,说我骗人。于是,今天正好赶上中考完毕,在我的再10要求下,家长终于答应带我去见见大世面,去趟天池。
我刚回去的那几天,已经是7月份了,照理说,应该是最热的时候,可偏偏冷的要死要死的,地里的庄稼都长不大。难得有一个晴天了(其实也不算晴天,只是不下雨了),赶快收拾东西上山。道听途说,每年去天池那路特不好走,很多人都到悬崖下面摔死。听得我一身冷汗,姥姥说他们吓人的,以前路那么不好走都没关系,人家都去了你怕啥。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我可舍不得掉下去啊!买了门票,乱七八糟的,什么保费,车票一堆纸花了800人民币。做着里面设置的旅车上山了。越往上越冷。刚开始还有成片的白桦加松树混合林。而且还有一棵树好神奇阿,一棵松树上居然长了两棵白桦树。车往上开一开,就只剩下成片的白桦,而且是一种高原柏树,长得张牙舞爪,无组织无纪律。再往上开一会呢,就没有树了,光剩下一些野花野草,而且有一座很大很大的高原花园,听他们说这花成片成片的叫“金老梅”,汗~
越往上走,雾气越大,到了停车场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还要往上爬,挺吓人的。理所当然,上去以后什么都没看见,一片大雾不退。想想这边底下是悬崖,那边底下也是悬崖,只不过多了点水就有点怕怕。倒不是怕有水怪,那都是吓唬人的,这地方很神秘是真,有水怪是假。况且我连水都没看见,看到的全是水蒸气,就更不可能有水怪爬上来了。只怕万一掉下去怎么办啊`~```
最后照了几张大雾就被冻得不行了,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谁知道又开始下雨,只好快快逃下山。下山的时候我们座的是小面包车,遥遥摆摆,那路不好走,动不动就来个360度大旋转。同车的都是韩国人,而且来天池的一多半都是韩国人,爬山的道具那个齐全阿,家伙满满的。在车上坐车,一转弯就大笑,尖叫。我们听他们说韩语偶尔也冒出几句。他们就以为我们也是韩国,老乡啊。。。晕,和他们说英语他们也不懂多少。而且韩国人的英语不会发一些音,说得怪怪的。到了底下,一路回去,才明白啥个叫清澈见底。而且中国和朝鲜是那么那么近,不愧了那句童谣“高丽棒子大裤裆,一步跨过鸭绿江。”小孩也不就一步过来了,朝鲜人他们一般采了长白山的野果再卖给延边这边的人。也不怪上街一说话听不懂几句,全是朝鲜话,想出国,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人说90后的小孩叫拽,那00后的就真的拽过头了,我文化水平有限,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就拿我小妹妹来比喻把。小姨说她一句,她回1000000000句。那天是她过生日,其实业不算,只是由于我们要走提前给她过。正好童童也来了,我们去吃西餐。然后给童童弟弟买衣服,我小舅妈刚去世,后妈对他也不好,人称周扒皮,不给买衣服鞋子,吃饭也不给多钱,他和我同岁,像他父母那么高,到我们者年龄的都要 一米八的,他才一米七几。那么瘦。给他买几件衣服,裤子和鞋。顺路看到地摊有很可爱的T恤,15元一件,小姨就给我买了两件。小泥子就生气了。说是我生日,小姨请我吃饭,给我买衣服。我妈妈去给她顶了最好蛋糕,她居然说我妈心太坏了,不给她买东西。我妈也像个孩子,跟她争起来。晕菜了。这一个暑假她尽跟我抢,她才1年纪手机比我还高级,看我的好看跟我抢。我开玩笑说现在流行小麦色,这娃娃就天天问:“你说姐姐好看还是我好看?”小姨不回答她就问:“你说小麦色好看还是白色皮肤好看?”
最可爱的是小外甥狗狗,露露姐姐嫁了个日本大老板,生了个小日本。那天大爷(中医院院长)和姑父(环保局局长)请吃饭,叫小日本国际友人。给他一个豆子,他才13个月,就知道先吹一吹,然后再拿过来,再吹一吹吃。给他喝酒,喝完了抓抓舌头,再喝。我说小姨给你找个像好把,他点点头,把两只手放在头上,眨眨眼。照完了,我问再来一张好不好,他又点点头,接着头一低,看着小JJ站在凳子上就开始尿尿。这个小日本鬼子,逗死人了!不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00后的把90后的拍在沙滩上,这些小孩鬼马机灵。
还有小妹妹依依,在杭州艺校学芭蕾。哇那瘦得,和我一样高,我80斤都是很瘦很瘦的了,她才70斤,若不经风,眼睛贼大,老逗人乐。她说老师不给他们吃太多,要不然就拍后背。然后非要嫁给我弟弟童童。去照相的时候要和童童照婚纱照。童童不肯,说亲戚不能结婚。笑死了。每天我和妮妮战斗,她就和雪儿战斗。我第一次去童童姥姥家他们都认不出我了,我以前都那么小,逗人。现在长了这么大,他们说我才像要上高中了,童童就像托儿所的,不成熟,依依说她和童童一个班的。雪儿第一次看我可开心了。就找我,见其他人就叫。第二次见我,那天扮相比较嘻哈,见我我就叫。惊天动地,吓了所有人一大跳。我问她:“是不是看我不像好人?”雪儿:“阿~ ~阿~ ~”别叫别跑。虽然像了点,又不是真的真子。
活动篇:舞蹈
回去以后我一直跟姜老师学朝鲜舞,她是朝鲜族的。已经50多岁了,长得实在年轻,都成妖精了。这么大岁数一跳起舞顶多20,而且那味道,举手投足,全是地地道道的朝鲜味。朝鲜舞是所有民间舞里面最难的物种,它的换气和韵味一般人找不到。我看过青舞大赛的朝鲜舞,韵味上,不能相比。而且姜老师的转功太强了,这么大年纪怎么转都不晕。在吉林的朝鲜舞得过冠军,被韩国特邀,在中国,我想她的朝鲜舞是很强很强的了。而且姜老师很随和,像个孩子,小朋友们都喜欢她,天天围着她转。她还教我朝语,上课的时候都说朝语。我真的非常喜欢她。
利用暑假,学了一点街舞,跟金老师学机械舞。听这个姓,也就明白了,他也是朝鲜族的。金老师长得跟徐博文有得一拼。而且心理怪怪的,听说他很喜欢音乐,也喜欢跳舞,只是被冤枉了进了监狱坐牢两年的牢。出来后被烧毁容,还生了一场大病。真的好可怕,不敢看多一眼,本以为是个韩国帅哥,失望也。这个老师心理奇怪,不喜欢说话,以自我为中心,顶像徐博文阿。不过倒是学会了滑步,不亏,不亏阿,哈哈。一起学街舞的一共有5个人,本来有很多的,后来学不下去走掉了。剩下我们五个。有两个很小的小朋友,说是很小其实业不小,一个7岁,一个12岁。6岁的叫鑫鑫,一个小胖子。每次上课都拿着个虫子追着我跑,后来我也找到了他的弱点,怕痒痒,肚子大。我就用千年沙对付他,本来以前是用来措那些上楼太慢人的屁股的。现在用来措他肚子。果然鑫鑫每次都给我弄得在地上打滚,喊着:“大姐饶命阿!我不敢了!”另一个小男孩是在沈阳跳芭蕾的,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小姑娘。妈呀,那瘦得,腿那么长,脖子那么长,手臂那么长,一看就是跳芭蕾的。有可能是未来的吕萌阿!他跳街舞也很有趣,手还是芭蕾手型芭蕾的,脚下全是芭蕾舞步,强!把机械跳得跟芭蕾的那种爵士舞似的,有前途!
难得有个机会给我跳舞。靠,姓金的怪兽不给我上,多亏姜老师我才有的上。没办法,去晚了,要用别人的音乐。我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学会那个舞,累死我也,不错吧。我都觉得吃惊,我学东西原来这么块。哈哈哈。最后演出很成功,感觉可棒可棒了。爽啊爽!气死那个变形金刚,大怪兽。若乔万岁!最搞笑的就是舞蹈动作有一个是在地上爬,剧情正紧张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句特尖锐的声音:“啊呀妈呀勒,这咋还爬上了呢?”`~ ~
我知道,因为我只得到过关心而不是爱。我也不会爱别人。我真正喜欢过的好朋友,最后也会离开,然后,时间这么一过,相忘了。这样的友情,那又何必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