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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余听鼓应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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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2009-10-30 05:07)
    我那个新交的朋友曾叫我去她家玩过,我们两个在家看了一张碟。本来她是要征求我的意见,结果看我完全没有意见,就选了一个歌舞电影和一个动画片让我选。我一看那个动画片居然是美少女战士。
    真可怕~~日本的动画果然牛逼。我虽然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水冰月和月野兔的关系,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那个男人叫夜礼服假面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毅力附加灭”。但我还是问我的朋友对动画片的看法。
   这样一说,居然发现我们都是在小学的时候跑回家看动画片,她和妹妹看美少女战士,我虽然没看美少女战士,但我想广大中国的青少年,额。。现在是青年朋友,应该很有共鸣吧。
    这样一想,世界真小。隔着半个地球,却都是在干同一件事情,看同一个动画片。
    再有就是, 昨天晚上又梦见那个给我深刻阴影的初中英语老师了,真可怕。童年的阴影果然没那么快就会消除的。
    最后,这次的背景音乐和背景图片和我的新博文真是太不配了。这样我这个有成套强迫症的人很困扰。但是没办法,京剧是经典的《空城计》我喜欢很久了,而背景图片是个惊喜,没想到新浪还挺开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2009-10-23 05:15)
     最近开始看的一部新动画,叫《死神》。我喜欢看长篇动画,所以总是等他们出了两三年后才开始看,积累了两百多集一次看起来有一种拿着一把葵瓜子一口气吃下去的快感。
     《银魂》我早就进入了漫长的等待,有时候后悔看得太早,以至于现在陷入了看了新的忘了旧的,忘了旧的新的都不见得出来了的无奈。
     说起来,我虽然看死神看的不亦乐乎,其实心里总是在诅咒这部动画太能拖,猪脚太弱,热血说教太多,女配太圣母,战斗逻辑太混乱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抱怨。
     那时候看银魂,有自己特别喜欢的桂小太郎,可是里面的每个人物,包括很多死跑龙套的我都很中意。这部动画很奇特,每个人设都很有爱,并且有比着有爱的趋势。
     死神里我尤其讨厌那个井上织姬。简直是非常特别以及极其讨厌。
     她汇聚了胸大无脑,极端圣母,善恶不分,泪腺发达,身世可怜,伪热血等等的女性人设让人厌恶的几大要素。
     偶然间发现银魂尤其喜欢拿死神开涮,昨天晚上重温了一集恶搞死神的专场
不管怎样(2009-10-08 04:06)
      不管怎样,我会坚持下去的。
      就是这样~喵!
     
闲极无聊(2009-09-27 14:47)
     这几天其实一直都想来写点什么,可是每次都是写了一段之后就删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反复复的,多弄几次也就没了写下去的兴致。
     我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女孩,生物课和会计课都在一起上。不知道怎么就聊了起来,现在天天一起约了上课之前的时间去图书馆咖啡屋之类的地方坐坐,打发无聊的时间。她应该是我来这里这么久说话说得最多的一个人。她好像也说过“你是我在这里交到的唯一的朋友”之类的话。但其实也就是泛泛之交,不过能够一起闲聊,无聊时有个玩伴,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个商量对象,也就是很好的闲时伴侣了。
     来美国两年多,才第一次能和家里人说在学校里交到一个朋友,虽然有少少惊喜,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把友谊这回事看的平和了很多。我一直相信有至交好友,只不过现在就慢慢学会有更多的朋友是平和而游离的。
     从国内带过来一件碎花裙子,其实在国内的时候就买了很长时间,一次都没有穿过。到了这里也一直都没有穿,因为怕自己不适合那么淑女的东西。我自己对裙子有不知道怎么来的排斥感,怕自己穿上了像一个屠夫在头
面目模糊(2009-09-18 14:57)
    刚刚,忽然想到一首词,词牌名叫贺新郎。很奇怪,这个词牌名明明非常喜庆,可是常常让我想到情不知所起一类不可倚靠的伤感,就好像蝶恋花,青玉案之类的。
    我所想到的这首《贺新郎》很应景的就是写给一个新郎官的所谓贺词。
   
小酌荼靡酿,喜今朝钗光鬓影,灯前愰漾。隔着屏风喧笑语,报道雀翘初上,又悄把檀奴偷相。扑朔雌雄浑不辨,但临风私取春弓量。送尔去,揭鸯帐。
六年孤馆相偎傍。最难忘,红蕤枕畔
空中楼阁(2009-09-14 09:23)
   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容易惊醒,很容易清醒的人,结果今天早上在我半梦半醒之间,妈妈跟我讲的话,等我完全清醒之后全部变成空白。所记得的事情,就只有在梦里,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给我寄来了生日礼物,可是我在为一个爱情故事而伤感。那些生日礼物,那个爱情故事里的人,我倒是记得的一清二楚。
   人常常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说,我自己常常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些我想过的事情,有些我早忘记了,有些却真的在不经意间实现。不管哪种都给我带来过非常多的欢愉,那种白日梦一样飘在云端的轻飘飘的快乐。
   上一节生物课,那个老师出奇的兴奋。抱来了一箱啤酒要跟我们一起分享,也不问是不是所有人都到了21岁。他说他昨天喝醉了,却遇见了熊。那时候他还在睡觉,被自己的儿子女儿叫醒,醉醺醺的睁开眼睛,熊就在自己前面不到20尺。儿子在一边颤抖一边拍DV,他吓到酒醒,脑袋里却想的是“我女儿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啊。。。。。”
   他在台前讲自己前一天的经历的时候,我脑袋里想到了我以前看的一篇小说,似乎是一个人得到了自己心仪对象的吻,自己明明是激动地颤抖,自己明明是应该高
流水账(2009-09-09 16:27)
      我连续三天,都在做恶梦。每次都是梦见考试,做不出来,写错题,或者被老师冤枉抄袭,总之每次都是被急醒的。其实噩梦的诱因很简单,我上星期考了数学,我自己对分数没什么自信,怕考得差了,不能够拿A毕业。
      这种感觉已经几年都没有过了,因为做不出来作业急得哭,因为看不懂教科书就想把书都撕掉假装自己都没有上过这门课。只是现在比那时还要惨,那时候还是义务教育,好不好都有的学,就算作业做不出来,凌晨四点半也可以约了同学到公寓后面的小花园去抄作业。现在不行了,什么都是自己来,行不行都要硬着头皮上。
      我选了会计专业,搞不懂这样一个需求量大的专业怎么所有的UC都没有课,只有CSU有。去见咨询的时候,只想着自己是有数学基础的,只想着以后能把好学校的名字报出来给家里人长脸,没想到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现在骑虎难下,居然开始晚上做了噩梦。紧张成这个样子,是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是真的想放弃,就想无论如何都要找出一条退路。见咨询重订计划也好,不管怎样也好
还是只能闲扯(2009-09-05 14:55)
   最近诸事不顺,简直衰到极点。唯一有点安慰的,大概就只能是教我生物的那个老师不错。简直是逼着我恋师的典型人物。
   是个戴着眼镜,文弱的中年男人。一个国际友人,长得像吴启华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概因为是西方人的关系,所以没有那么多阴气,只剩下文弱了。
   我看着他在台上讲课,就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不该当老师,而应该去当一个绅士,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他讲话的声音往好了说是柔情似水,往坏了说就是中气不足。总之,这样的声音在我耳中回荡足三个小时的时候,其实我除了想睡觉和想发春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感受了。
   他给我的印象深刻,其实也不光是为了他的长相。他大概是我这么多年打记事起所见过的最注重细节和体贴的男人了。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虽说西方男人耳濡目染的确是多了点女权至上的绅士风度,可是绝大多数都是习惯成自然。比如开个车门,提个东西什么的。
   而这个生物老师,是我唯一见过的一个,在我们关灯看完短片之后,不管多少次,都会不厌其烦的说:“注意,我要开灯啦,小心你们的眼睛,会有一点亮和刺眼。”然后再说完这句话的大概十几秒后
偶尔也闲扯(2009-08-20 13:02)
    最近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朋友说最近消沉啊,消沉的连BL小说都不愿意看了。对于我们这群人来说,摆出这个理由,那的确是消沉到一定程度了,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闲的蛋疼。
    其实我自己也差不多,天天文荒,天天找小说看,天天觉得生无可恋。但是昨天我回忆起来的时候,其实发现自己看了几部很不错的小说。怎么说呢,其实我评价一本书或者一篇文章好看不好看的时候标准其实很浮动,一般来说,也许那篇文章故事不咋地,可是人物够牛逼就行,哪怕那是一个配角中的配角。
    印象最深的是一篇叫《韬略楼纪事》的小说。里面有一个南馆老板,够毒,够狠,够绝情,够痴情。虽然那不是我中意的人物性格,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为他叫声好。
    我记得他的两句话,一句是捡到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那男人很可能是个大人物,却被他当成玩物,当成性奴。他自己说起来的时候,只说:“凭他是什么人物,进了我韬略楼,那就是我韩异的宠。”
    他后来的确为这句话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那时候他被打的快死,怀里是一个常年的入幕之宾,那人已经为了救他死掉,他抱着那人说:“
军心动摇(2009-08-17 14:48)
   很少往家里打电话,我总觉得打电话实在是不适合我。总是说不出来自己想要说的话,本来是很亲的人,只能隔着电话呵呵呵的笑,也觉得非常尴尬。
   可是不打电话,总觉得自己绝情。给爷爷奶奶写了一封信,寄了几张照片,写信的时候也觉得没话写,可是不知不觉写了三大张纸,写到后来自己有点想哭。
   这几天老是连续的梦到爷爷奶奶,今天就给他们打了电话。
   还是没什么话说,还是只能呵呵呵的笑,其实心里都有点沉重。
   奶奶说在街上看到我那么大的女孩子就会想到我,还说读了我的信,原话是“再三诵读,热泪盈眶”也不知道奶奶怎么会用两个那么文绉绉的词的。爷爷也说很想我,说要我好好读书,还说自己不知道等不等得到我回来的那天。爷爷老是很悲观,他做医生,然后用最客观冷静的态度去估量自己的寿命,每次说到这个话题,语气不悲不喜,但总是让我觉得很难过。
   还说到点别的事情,说我的哥哥接到法国一个大学的通知书了,马上就去那里读研。我弟弟也考高中了,还是我以前上的那所高中。哥哥弟弟都是堂兄弟,小时候聚得多,关系也亲密。我想到哥哥的时候,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