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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庆祥,男,80年代生人。文学博士,现居北京。

   好读书,不求甚解;好器乐,五音不识;好奇闻隐语,求之不得而杜撰自娱;

   不富有,不英俊,不多情,生不可喜,死不可惜。

毕竟就是这样

毕竟就是这样。这就是结果。
如今我该走了,我已经失明,
为什么你还要我不得不说
你活着,当我再也找不到你本人。

 

我再也找不到你。在我身上找不到。
在别人身上找不到。在这石头身上也找不到。
我再也找不到你。我无依无靠。

 

我独自承担人类的悲惨,
我本想借你来把它减缓,
你却不在。哦无名的羞愧……

   ——里尔克《橄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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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枪》隆重上映了!张艺谋又火了一把!这一次“文化精英”们恼了,赤膊上阵,骂得口吐白沫,能用的大词都用上了,“责任”、“艺术”、“审美”……总之张艺谋你太不仗义了,你不是一直都和文化精英们关系不错吗?怎么能用小沈阳这种人来拍这种“低级趣味”的电影?而且票房这么好,大众这么爱看,你这不是打我们文化精英的脸吗?连某些出版商、写手们也跳出来痛骂一番,好像这么一来他就变成了文化精英、就和小沈阳代表的趣味划清了界限一样!

    我想说中国的文化精英们蠢的不能再蠢了,不仅蠢,而且犬儒至极!这早就不是八十年代了,八十年代是文化精英说了算,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网络,没有发达的传媒,文化精英说东,大众们不敢说西。所以那个时候张艺谋也得装一把“文艺青年”,腆着脸跟在作家后面翻拍他们的小说,然后去国外拿个奖什么的。现在是什么时代?大众意味一切,谁让大众开心了,谁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谁能骗得大众的笑声和泪水,大众就赏给你大把的钞票。政府都要亲民了,文化精英们还装着一幅高雅的样子在那里固步自封,既不了解大众,更不了解张艺谋。张艺谋的文化立场就是没有立场,

年度推荐书目:

 

 

张悦然主编: 《鲤》系列丛书,江苏文艺出版社。已出:

              《鲤·孤独》

 

最近看的几个(2009-12-04 11:02)

1、《2012》:所有灾难片都会提供一个救赎的渠道,不过那种美国式的家庭亲情主义和好男人好父亲形象已经陈旧得像一只过冬的苍蝇。好莱坞现在的趋势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扯上中国,看来“G2”不仅是中国的想象,也是美国的焦虑。

 

2、《我不是李白》:未看之前以为是一个关于“穿越”的话剧,结果发现是一场日常生活的轻喜剧,就是那种让大家笑一笑,不需要任何思考的软饮料。对于我这种天生认为话剧就该是《哈姆雷特》那样的人而言,《我不是李白》实在显得太小儿科,尤其让我不满的是为什么里面要模仿穿插那么多的广告和段子呢,这是创造力在消费时代的最大蜕化。唯一让我安慰的是,BTV大剧院很不错,比我们的明德堂似乎还要专业一些。

我已厌倦,在南国(2009-11-24 12:36)

你知道我已经厌倦,所以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沉默,在他们参与的时候我弃权。

我知道我因此冒犯了很多人,有些是爱我的,有些是憎恶我的,更多的是相互无视的陌生人。

可是我不在意。我不在意他们。我不在意那些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我不在意那些奉承的话、谄媚的话、

尖锐或者深刻的话,即使它们以精神的名义,并赋予神圣的仪式。我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内部的腐败,已经完全烂掉了,所以我蔑视它们。

 

可我还是会向你表示亲昵,像一个孤独的小兽向另外一只,即使强大的爱欲遭遇到的不过是南国平常的夜晚:脚下的海,身边的风,对面的MACAO。

我知道好日子不过是最后的日子,真是一出温暖的悲剧,像一个反讽在海景房的隔绝容器里蒸发。

我是孤独而勇气的孩子,我迫不及待地想拿到那份本不属于我的糖果。

 

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再回来。你也不会。

因为我知道皇帝的新衣永远都是新的,勇敢的孩子却会变成猥琐的同谋者。

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你的喋喋不休,还是我的冷眼旁观都是好的,无比善良,我们戒备森严地保护自己,却在回来的途中,发现爱不过是遗忘的别名。

 

&

                           我喜欢的十个诗人

 

                                        杨庆祥

 

 

1、  李煜:我喜欢李煜面对繁华消逝和死亡迫近而无可奈何的幽怨,这是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下生命的一种本真反应,因为无力改变,所以就在颓死的情绪中再造一个往昔的词语宫苑,这是古典中国最有美学意味的隐喻之一,在这个谱系里面的诗人还有陈后主、隋炀帝,前者的《玉树后庭花》是我最喜欢的诗歌之一。

2、  李商隐:我在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李商隐”这个名字似乎就是一种绝美的修辞,从小学开始我就背诵他的《锦瑟》,虽然我至今不知道这些诗歌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使我意识到,仅仅凭借词语的

2009,雪,岁末未至(2009-11-01 14:09)

今年的雪来得真是很早。

那巨大玻璃窗外的雪究竟为谁而下?那些在雪中穿过的陌生人,是否也有旧年的故交?

我还好,有时候会有一些琐事,像这种时候,我就会很想念

嗯,你知道。即使我如此真诚,生命也不过是一场寒冷的敷衍

 

                                               

 

芒 果

 

你的肉身不能成佛

荤腥不沾

你习惯于离开土

你变成了金黄

 

芒果长在土里  芒果长在树上

你的肉身有佛光

神仙血脉 也有一把纤维

供我噬伤

 

芒果长在土里  芒果长在心上

我的肉身不是你的

我爱我低头的罪

佛在九重霄  我倦于仰望

 

芒果长在土里  芒果长在你心上

你心非我心  太执着

我是凡人爱这欲望一生

这一生还很漫长

 

芒果长在土里

芒果长在何方?

 

             2008.3.4

                   新世纪诗歌写作的几个问题

                       ——我看“新世纪诗歌十年”

 

                              杨庆祥

【按:这是我预备在“2009·中国21世纪诗歌十年东海温泉峰会”上的发言稿,但是因为会议日期与另外一个会议冲突,未能成行。好在说与不说,有时候并无多大区别,见与不见,亦复如此。】

                                        

 

作  者: 洪子诚 等著,程光炜 编
出 版 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内容简介:

“80年代”不仅是个人记忆,也逐渐成为重要的学术研究对象。本书选取洪子诚、李陀、程光炜、王尧、李杨等人撰写的14篇研究80年代文学的文章,雕刻集体历史与个人记忆的肌理,对80年代有一个前沿、多面而深入的展示。
目录:
程光炜:前面的话
李杨:重返“新时期文学”的意义
李杨:重返80年代:为何重返以及如何重返——就“80年代文学”研究与人大研究生对话
罗岗:历史开裂处的个人叙述——城乡间的“女性”与当代文学中“个人意识”的悖论
洪子诚:“幸存者”的证言——“我的阅读史”之《鼠疫》
李陀:关于80年代的访谈
贺桂梅:后/冷战情境中的现代主义文化政治

作  者: 程光炜 著
出 版 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内容简介:
本书内容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文学史研究”探讨“80年代文学”作为一个概念是如何生成的,它的历史属性以及对未来的影响;第二部分“文学思潮和批评研究”选取发生在80年代七个重要的思潮现象进行分析,勾勒80年代的历史深层线条;第三部分“文学作品的文化研究”通过对五个重要文学文本的“重评”,描画隐含在80年代细节处的文化和社会心理图景。
 
目录:
前面的话
文学史研究
第一讲 历史重释与“当代文学”
第二讲 怎样对“新时期文学”作历史定位
第三讲 文学史与80年代“主流文学”
第四讲 重返80年代文学的若干问题
文学思潮和批评研究
第一讲 一个被重构的“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