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真的喝的很多,少有的一晚连喝三顿,吐了又吐,愈吐愈勇。
去年31号,跟万青一起跨年,那篇日记我删了吗?垃圾箱里说不定还能找到呢。我把我一零年苦逼的原因都赖在万青身上了,说是因为跟这么一个丧逼乐队一起跨年才走了一年霉运。其实平静严肃的想想,这一年没什么,自己好折腾罢了,况且比我能折腾的人有的是,没什么好再放不下,再成天念叨再纠结,把时间浪费在纠结上不如开开心心及时行乐,毕竟我还可以看万青,还能看喜欢的人演出,毕竟喝了这么多酒身体还基本健康没残没废,毕竟折腾这么长时间还好好活着。
新年也不一定要快乐,过去的一年也不是就这么过去了,开心,不开心,都是经历,没有必要忘记,没有必要否定,这就是我的生活。新年好就行了,好就是活着,好就是在乎的朋友,亲人都好好活着,健康的。
本来是打算跟朋友开心的跨个年,梳洗好准备出门前收到我哥的短信,知道小侄女生病了,疫苗感染,发烧,败血症,想想她才不到两个月,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表达。我哥说自己很失职。我也很难过。在这种时候,更加发觉自己的无能无用无力,只能着急,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虽然我一直二逼的活着,可是在关键时刻,却没了该死
走了个神儿,忽然想起某天下午在你很空旷的阳台上喝野格。
天气有点凉,但是有很多阳光。
我微晕,听到你说你跟大连人很有缘分,跟射手的人很有缘分。
我不禁笑了,阳光真刺眼。
就只想到这么多。没有别的。现在不可避免的对一切麻木,麻木是件好事啊,连剧本也写不出来。
删了很多日记和不能再回想的内容。
什么都是好的,世界是美的,人是善良的,生活是幸福的。都与我何干。
世界上真的有许多巧合。
--昨晚喝多了。
--婚纱是白色的,结婚的那天只有新娘可以穿白的。伴娘专用色是粉色。
--准备,周四,世界杯前一天去淮安。
我哥说什么也不用给他带。他说早餐一定要吃辣汤和水晶包子,淮扬菜狮子头鳝鱼都很有名。
我喜欢他说水晶包子,而不是说水晶包。
很可惜,早就吃素了,吃不上淮扬名菜了。
“我跟你嫂今天登记哈哈。”
我喜欢他说你嫂,而不是说你嫂子。
一个多了一个子,一个少了一个子,我都喜欢。
我只记得我跟他说过有一天你要是结婚了,一定要叫我去,今天,竟然就摆在眼前了,加上几天就是六个月吧,好长的一个梦。
其实今天就不错,我正好穿了粉色呢,伴娘专用色。
所以呢,我嫁哥哥了。我哥说,办婚礼的话一定叫我去。呵呵,对我真好,叫我去干嘛呢,我说什么真的就是什么吗。
上帝走了,他走后留下的是一片寂静。这是一个雨夜,一个重名神秘的雨夜。狄安睁大眼睛,充满畏惧和惊奇。这种疯狂将不会终止。我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突然,我意识到这是我们抽了大麻引起的幻觉。狄安在纽约时买了一些大麻。我觉得一切该了解了—就在这个时刻,我终于明白一切,而且知道从此该怎么办了。
大理。一星期。
十点四十起床,十一点二十到驼峰,开了吧门,打开音箱,然后是每日例行的清扫。十二点半坐在太阳下慢慢的吃午饭。
白天客人很少,常常拎出两瓶啤酒,一瓶青岛,一瓶大理,从瘪瘪的腰包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票子给酒吧开了张。
这个季节午后的太阳明媚却很温和。脱掉布鞋,盘腿坐在藤椅上,独饮。
有一个穿红衣红裤的女孩,扎着两条粗亮的辫子,拄着拐从酒吧门前的溪水走过,旁边的也许是她的姐姐,也许是她的妈妈。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开门打扫的时候,我在窗前掸灰尘,她和年长的女人缓缓从窗前走过。第二次是在溪边洗拖布,她们已经从上游逛了下来。这次是第三次。
她的脚坏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上每个台阶都要使很大劲儿,双拐拄着台阶,为了撑起身体的重量,把自己送上台阶,每一次全身都极度的扭曲,我看到她的脚软弱无力,歪歪扭扭的从腿上垂下,悬在半空。
可是她的头发真黑,衣服真红。
三四个半大的小孩儿在溪边玩儿,嚷着听不懂的方言,从下游跑到上游,再从上游的石板,顺着流水飞奔而下,伴着溅起的水珠,就和红衣的女孩儿擦肩而
在豆瓣某个小组上,偶然看到一个帖子,标题是“爱情长跑”,还以为又是“知情者”“爆料”,打开来一看,先是惊讶,然后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然后......似乎可以揣测一二了,不过这“一二”也沾了我对号入座的本事的光......这一二到底是什么,除了对于发帖的人,于其他人想必也没有唯一的答案吧,尽情的对号入座吧......
以前,看张爱玲的姑姑张茂渊,一场恋爱等了
“我就在这睡了一整天。次日醒来时已见一轮红日渐渐升起;这可是我生活中非凡的时刻,我不知道我是谁——我远离家乡,旅行使我担惊受怕,精疲力竭。我住在一间我从来没见过的廉价旅店里,听着窗外机车蒸汽发出的‘嗖嗖’声响,旅店破木板仿佛要断裂似的吱喳声,还有楼上的脚步声以及其他一切令人心烦的声音。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它格格作响,我确实在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我不明白我他妈的到底是谁。我并不惊恐:我不是什么别的人,我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我的一生行踪无定,如游荡的魂灵。我横穿美国大陆的旅程只完成了一半。我在东部度过了青年时代,我将在西部追寻未来。不过我得继续上路,不应再抱怨什么。”
——————《在路上》 杰克.凯鲁亚克
02-17-
最近,奔波于医院和家之间。就这样准时的,每天早上从山里爬出,到这世界,晚上,再爬回去,躲在帘后,偷食人烟。
最近很少失眠。可睡眠已经不快乐。分明记得小年那天,头疼很重,左眼由于炎症而红肿,见光流泪。不知道北京的上空是否有这种热闹。噢,那天,也是Bob
Marley的忌日吧,贪婪臆想窗外的焰火,所有铁血青年在沉默中怀念。不知几点,应该过了零时,忽然在颤栗中醒来,四肢仿佛和床融为一体全无法动弹,风吹开了窗户,夹杂着马路上不明所以的嘎啦声,我偏着头,紧紧盯着黑洞洞的窗,我被钉在自己的肉体里,就那样,僵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嘴巴,头发。再然后鼻涕也进去了。后来,我猜我睡着了,因为我被冻醒了。到现在,不确定,是梦不是梦。
每天都很累,从早到晚都很累。脚,手,脊椎,锁骨,鼻子都很累。细胞,神经,组织液都很累。若不是今早医院附近的一栋居民楼失火了,也许此时都不会察觉,过年了。
但是,我讨厌过年,讨厌每年非要有那么一天,老小全家满世界的傻忙活。为了一件事,仿佛活着很有奔头。讨厌每次过年完成任务一样置新衣,图什么可笑的新气象。讨厌家里的女人在厨房里炒出
(2010-02-06 22:59)
对于老周,我不喜欢他的唱腔,太多抑扬顿挫,可是我爱他的歌,因为他的平静却有让你泣不成声的力量。
链接是小河唱的
绣花绣的累了吧 牛羊也下山喽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 生起火来
解开你的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 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呀 我最亲爱的姐呀
我最
2-27-2010 晚 火车 硬座11车厢4号
远处的灯火水嗒嗒的,像一片海。那是什么灯?
其实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散光。
对面的老头儿先是上车时扯人行李好让自己的箱子挤得上架子。一觉醒来发现他往自己鼻孔里插了两团手纸,后来,一直到大连火车站他才把那两团东西狠狠的擤下去,带着鼻涕。
我挑着担,你牵着马。多好!
饿得快疯了。手推车大叔说,没有饼干,没有面包,只有烤鱼片鱿鱼丝。我擦。
不知哪站的站台小屋里亮着黄色的小灯儿,实在是太黄了。有种感觉,自己在大卫.林奇的电影里,下一秒我会怎样?
2-29-2010 早晨 黑石礁海边
早晨斜照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我坐在海面的光带中。眼前的一切,让我醉了。
不管开不开心,回到海边吧,总会让你重拾感动。
一只白色的塑料袋飘过海平面,掠过太阳,白得透明。真美。虽然从另一个层面说,它证实了白色污染的无处不在,可不也有人说那是在飞翔吗。塑料袋的一辈子也许就梦想去飞一次,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