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
搬出来半个月,奔忙的风波渐渐过去,除了砸在复习上的时间,静下来,终于有间隙思考这一年多的生活。
我终究是觉悟到,我确乎是在我们里迷失了自己,确乎是在我们里找不到我了。虽然时时提醒着自己不要陷入某些无所必要的斤斤计较与庸烦琐事,但实实在在,至少在过去的半年里我是越发地不像自己,越发地向着据梦想远离的路途走去。
这样看来,独处的确是一件迫切的事了。我毕竟还没有强大到不受旁人影响的境地,而事实也得意的向我彰示着,我已经走丢了,并且不自知,甚或在这不自知里带了一些自鸣得意。
因为长期的陷入人事的罗网,便失了许多自我反思的时间与自觉,虽然没有人云亦云,却在日复一日的与人共处里潜移默化地消散了本应独有的锋芒,也因而手握的笔也日渐软弱起来。其实我一直都深刻地明白,我并不是一个适合群居的人,或者说我的梦想并不允许我薄弱的意志与人相处。
或许有一天是可以的
发现自己常哼的歌是很多年前的歌了,喜欢上流行在八九十年代的歌星,翻出很小的时候听过的那调子,它们不激切,缓缓地拉出悠长悠长的时光。
很少去关注新成名的歌星,那些流行的新歌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从来不关注歌名。偶尔看看当下时兴的娱乐节目,只是出于像了解新闻一样的心理。
从峨眉回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端的困顿,总也睡不醒似地,闹钟没有作用,意志失去约束力。
清早醒来的时候,阳光早已爬满阳台。
以无题为题,是因为想要写的东西太多了。但是时间总是有限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够坐在电脑面前敲几百字实在是一种奢侈。我一度认为我的电脑已经快生锈了……
26号开始上新东方,每天六点半起床,吃完饭七点,坐车到学校八点。在教室里坐着昏半个小时,然后上课,无论怎么昏,这五个小时得保持清醒,因为一昏就不知道老师讲哪儿去了。还好,在新东方的课程不算枯燥,老师还比较有趣。不过我的英语仍然一如既往的难,看专业课的过目不忘,放在英语上,便是一塌糊涂,第一天晚上背了的文章,第二天早上起来连个单词都想不起来~~~~
座位右边老在换人,我发现我旁边每天都有一个人会缺席,因此,小自豪一下,至少不管刮风下雨还是烈日曝晒,还没有迟到过,到今天为止,一半时间过了,我想坚持下来是没有问题的,这也许会是我第一次完整地坚持完一次培训课。不过最恐怖的还是8月20号开始的政治,枯燥,而且每天8个小时~
算了,说这些都没用,谁都是这样一路杀过来的不是?有时候想狠了,可不就是一条不归路吗?我从第一天踏上来,就没准备着要往回撤。反正怎样都是要考的,那就拼了这一次,不要患得患失。
有些人,一旦挥手作别,就永远也见不到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只是过客而已。而对于自己,我甘愿只做这样的过客。
我们短暂相遇,欢愉片刻,然后说一声再见,也许,就是永不再见。
和一个人告别,和一个从他人的话里听说过很多的人告别。他走去了,我看着这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走过一棵棵整齐的树,走过我们一起路过的十字路口,走进城市的烟尘里。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走出我的视线,就是永远走出我的世界了,我没有他的电话,没有任何可以直接问候他是否安全达到的联系方式,不会知道他是否能够找到来时的路。我们一路走来,言语甚少。问了些不痛不痒,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觉得拙劣得可笑,于是干脆一言不发。太少对别人的事情好奇,而对于这个短暂的同路人,我认为我知道的已经足够,甚至过多了,所以找不到话可以说,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想要了解的。然而,这个背影,和我所经历的那些让我痛楚或者怅惘的背影是不一样的。因为一旦他消失,我是不能直接送达任何问候的。
以前,只是听说。以后,只能是听说,仅此而已。
(一)旧楼
前段时间镇上闹得厉害,说是政府规划要拆了镇东头的那个旧楼。
母亲是要打人的。
小时候,和邻居的小孩儿合计偷了一户人家头年结的橙子,不幸,又被逮到了。那家大婶是梁山嫁过来的,硬是不依不饶,拎了我,径直去了母亲割草的秧田,当众斥责母亲管教不严。那婶子噼里啪啦骂了很多,骂了什么现在我倒记不得了,只记得母亲冷冷地回了句:“你是不养孩子的,别在这儿逞嘴!”真狠的一句话,那婶子嫁过来是后妈,没生养,丈夫的女儿已经二十岁,独立的姑娘了。
不过我还是遭了殃的,那天晚上被抽了,一根细竹条硬生生被打断。我呼天抢地的嚎哭却没有
世上的事是很奇怪的。
有的人喜欢花瓶,有的人喜欢水杯;有的人喜欢喝茶,有的人喜欢咖啡;有的人喜欢照黑白相片,有的人喜欢彩色影像;有的人喜欢柔和的英文歌,有的人喜欢地下的摇滚乐。
有的人每天喝牛奶,有的人只喝白开水;有的人你
剪?不剪?这个问题纠结我一个月了。
上个星期决定不剪的,可现在又想剪了。
天是越来越热来着,花在头发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不说每天,起码没两天得耗一次,一打,洗一次得半个小时,吹干,又要十五分钟……
零零碎碎一小时没了……
长,不说,还多。要是晚上睡觉不注意,早上起来就麻烦了。
可话是这么说,真想到几剪子下来就没了,又受不住。去年冬天很冷的,洗澡的时候,头发没洗好,人已经凉了,还是没舍得剪,挨着吧,多可惜,于是就挨过来了。
留长发很多年了。还是初中那会儿剪过一次短发,剪得实在不怎么看得过去,于是下定决心再不剪短发了。于是就这么留着,当然还是要剪了很多次,不过都剪得很少,就是修修而已,即便如此,每次剪还是会犹豫很久。
老鞋
躺在寂寞的床底
像一只使命终止的旧木船
像一盏熄灭心火的破灯笼
靠着回忆填实空荡荡的内心
老鞋
藏在沉静的睡眠里
搜寻十只脚趾的笨重呼吸
似一个庭前冷落的老宫女
苦等黎明的第一束光划破漫漫长夜
苦等又一次希望渺茫的挑选
恐惧 又急切
老鞋 老鞋
困在黑暗里 不能再造一个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