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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补写(2009-11-08 21:58)

十一月四日

儿子打来电话,起初很兴奋,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我的鼻子有点酸。只是短短的距离,只是下午刚离家,一种孤独感依然袭上心头。是儿子牵动了我的脆弱。他年幼、体弱,几乎是医院常客。他身上至今有病痛,如何能医,做为爸爸,我无能回答。我只能告诉儿子,像他爸爸这样的男人,很平庸但很爱他。在护国寺,我三拜佛祖,佑我儿身体健康。

十一月五日

现在,我的身边有一群年轻人。他们活力四射,前途无量。他们使我变得年轻。为了和他们快速融洽相处,我吹嘘会看手相,结果挺奏效。但愿以后改掉爱表现的毛病。我那样泄露着人们的秘密,谁还喜欢与我交往。

十一月五日晚

三位重要来宾到招待所看我。我的肩头更添重量。

 

去戴南(2009-11-04 01:00)
本来我想写“明天去戴南”,可是一晃已经到了今天,我依然坐在电脑前。这时候,月亮正挂在我的窗前。虽为大丈夫,心情难以表达。我想起一句古诗: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情为探看。
日记:莫名其妙(2009-11-02 22:27)

天这么冷了,我还穿着衬衫。突然想起酒。红卫就在这时打来电话,约晚上一起喝一口。

回来的时候,与一棵老槐树撞了满怀。幸好撞得是树不是人。因为那树不但被我撞还被我一顿打。

余华的一段话(2009-10-25 22:55)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而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间的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时刻是敞开的,它更多的时候是封闭的,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写作才能使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

 

 希望上面的话,能够增强我的心志。

梳理十月(2009-10-25 22:01)

                                       文字

   你只能为我的内心而劳动。我一无所事,你依附于我,只会更加寂寞、痛苦、贫困。

 

                                       生活

   相信有一个人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

永远的屋宇(2009-10-23 11:32)

  那是一座两层的筒子楼,它的架势容易让人想起它的繁荣、尊贵,想起它曾经俯视过小镇上的一切。中学时代,我常看见一些女工人凭依阳台,边吃饭边哼歌,陶醉的表情恰似在诱导我们:做一个五金厂的工人吧,快抛开那烦人的书本!而我的整个中学时代,几乎每年都有同学去五金厂做了工人。所以我承认,有时候小人物和大人物同样具有感召力,只是意义不同;或者说,细节一不小心难免沦为蛊惑。我住进来是1991年,五金厂已经听不到机器轰鸣声,唱歌的女子早就像厂区散失的铁器流落民间。其间只是过了三年,这座小楼就呈现了无比的狼狈:多数的门窗只剩下边框,偶尔也有残缺的玻璃被风甩到楼下。寂寥的破碎声常把人的心一缩,仿佛告诉我们工业文明的兴衰就在瞬间,许多人的命运必须因此而改变。

  因为无人问津,小楼的安静显得颓废,人们却不知道对于我这是天赐,它比任何房屋都适合年轻狂妄的人居住。饮酒、歌唱,欣喜若狂或者昏天暗地,居于其中的人一点不像尘俗中的小人物,而是主宰青春的帝王。那是一个人的王国。以至后来一块红砖头砸开我形同虚设的门,变形的铁锁像挨打的孩子蜷在一边,我立即警觉出围绕这座破楼,即将发生一场挑衅甚至霸占。对此,我曾有

打乒乓球的男孩(2009-06-13 21:20)

他晃着比夕阳还大的脑袋

挥舞的手臂比风还快

好像有一千次了,球

又飞到桌子的外边

触手可及的距离

遥不可测的未知

晚风都已迷茫,男孩

依然轻轻弹跳,和

不规则的弧线一起

 

多羡慕那个中年男子

隔一会就能抚摸那个大脑袋

亲吻他的大眼睛

真想换下他

让我从此面带笑容

让我在晚风里辛劳,并

过上一天幸福生活

永远有未知(2009-06-09 10:30)

   表哥是卡车司机,他的伙伴多数皮肤黝黑,或虚胖或精瘦。长途跋涉让他们满嘴与女人相关,与赌博与烟酒与一切发泄相伴。无论是善辩、木讷,暴躁、温和,家中女人对他们的疲倦都信以为真。我见过一个像武大郞的家伙,身边总换着小鸟依人状的女子,我知道那是他们口袋中有永远流动的人民币。后来我发现在这个城市,或者在更多的城市,当无数楚楚动人的女子在眼前晃过,我真的怀疑她们在黑夜也变过小鸟。尽管她们的气质像学生像邻家小妹,尽管她们的白天也是朝九晚五,这个世界我能相信谁,也许世界原本就是这样。

  现在我就坐在他们中间,坐在我的胖表哥身旁。一个男人坐在一群男人中间,我承认此时我的内心活动远远超过他们,包括女人、烟酒、博弈,我站在他们世界里,我也站在他们的世界外。当他们与我举杯换盏与我称兄道弟,我知道他们把我拒绝在他们之外。

  从记忆到现在,我听惯了麦黄草枯的鸣叫。在年年麦黄草枯的时候,我从未谋面的一个女人化做一只灰鸟再来寻觅远征的夫君。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已经没有心境倾听她的悲啼。虚荣、生活、劳动,我再也不能重回青春的古典。我只希望我的劳动能尽可能轻些,然后让低矮的生活产生小小的飞翔。我希望百鸟和鸣,我又多么希望我的耳朵能够清净。可是,从早晨到黄昏,那些动听的歌唱又在重演。谁能够抱怨一只鸟儿不会沉默或者去赞美它们没有丢失歌唱的本领。

  是在今天,我改变了一贯的态度。2009年6月1日的凌晨两点,我被熟悉的麦黄草枯叫醒了。那种叫声从容清澈,像微波荡漾,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这种声音的形态。我从没有听过一只鸟雀在黑夜中不是仓皇地嘶叫;我自然敢肯定即使一个人在黑夜里寻觅,也一定会急促而慌张。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麦黄草枯坚定了白天的寻觅,是什么力量让它在黑暗中比白昼更从容。

   最后告诉博友,在我的家乡里下河地区,“麦黄草枯”是一种鸟儿的俗称,文字里该叫杜鹃鸟吧?今天先记几句感受,他日再慢慢整理。

说女人看男人(2009-05-30 22:16)

   女人不能把男人当画读,近沉醉或远迷离都是方法不当。当她读到山之巍峨水之深沉,其实她已经被男人外在的表露所迷惑。女人读男人有应该有第三只眼睛。白天、黑夜,尘俗、诗意,女人的第三只眼睛只有充满怜悯,女人才能读懂男人。愚笨简单的女人只看见男人外在的快乐或忧伤,因为她们只相信坏男人才会伪装。

   应该承认男人女人都是人,男人若是一个坦荡诚实的人,他就是女人心里最爱的人。三条腿的蛤蟆少,经得起女人三只眼审视的男人更少。女人千万别因此而得意或失望,对于好男人与坏男人世界已经失去公正的评判。女人眼中的好男人多数与物质、地位、虚情称兄道弟,男人眼中的好男人多数有男人的短处,比如好酒好赌好色好吹牛。谁才是梦想中的好男人,女人要记住水至清则无鱼,世界原本中庸。好男人对幸福也许沾沾自喜,对苦难一定不会喋喋不休。在别人眼中他也许一无是处,但他一定是家中最坚强的支柱,他柔时是水坚时是山。

   男人最大的致命伤是虚假、功利、逃脱。(以后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