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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离(2009-06-19 23:35)

像青蛙冬眠那样,在夏日里奔跑并安静流汗。

 

打乒乓球的男孩(2009-06-13 21:20)

他晃着比夕阳还大的脑袋

挥舞的手臂比风还快

好像有一千次了,球

又飞到桌子的外边

触手可及的距离

遥不可测的未知

晚风都已迷茫,男孩

依然轻轻弹跳,和

不规则的弧线一起

 

多羡慕那个中年男子

隔一会就能抚摸那个大脑袋

亲吻他的大眼睛

真想换下他

让我从此面带笑容

让我在晚风里辛劳,并

过上一天幸福生活

永远有未知(2009-06-09 10:30)

   表哥是卡车司机,他的伙伴多数皮肤黝黑,或虚胖或精瘦。长途跋涉让他们满嘴与女人相关,与赌博与烟酒与一切发泄相伴。无论是善辩、木讷,暴躁、温和,家中女人对他们的疲倦都信以为真。我见过一个像武大郞的家伙,身边总换着小鸟依人状的女子,我知道那是他们口袋中有永远流动的人民币。后来我发现在这个城市,或者在更多的城市,当无数楚楚动人的女子在眼前晃过,我真的怀疑她们在黑夜也变过小鸟。尽管她们的气质像学生像邻家小妹,尽管她们的白天也是朝九晚五,这个世界我能相信谁,也许世界原本就是这样。

  现在我就坐在他们中间,坐在我的胖表哥身旁。一个男人坐在一群男人中间,我承认此时我的内心活动远远超过他们,包括女人、烟酒、博弈,我站在他们世界里,我也站在他们的世界外。当他们与我举杯换盏与我称兄道弟,我知道他们把我拒绝在他们之外。

  从记忆到现在,我听惯了麦黄草枯的鸣叫。在年年麦黄草枯的时候,我从未谋面的一个女人化做一只灰鸟再来寻觅远征的夫君。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已经没有心境倾听她的悲啼。虚荣、生活、劳动,我再也不能重回青春的古典。我只希望我的劳动能尽可能轻些,然后让低矮的生活产生小小的飞翔。我希望百鸟和鸣,我又多么希望我的耳朵能够清净。可是,从早晨到黄昏,那些动听的歌唱又在重演。谁能够抱怨一只鸟儿不会沉默或者去赞美它们没有丢失歌唱的本领。

  是在今天,我改变了一贯的态度。2009年6月1日的凌晨两点,我被熟悉的麦黄草枯叫醒了。那种叫声从容清澈,像微波荡漾,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这种声音的形态。我从没有听过一只鸟雀在黑夜中不是仓皇地嘶叫;我自然敢肯定即使一个人在黑夜里寻觅,也一定会急促而慌张。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麦黄草枯坚定了白天的寻觅,是什么力量让它在黑暗中比白昼更从容。

   最后告诉博友,在我的家乡里下河地区,“麦黄草枯”是一种鸟儿的俗称,文字里该叫杜鹃鸟吧?今天先记几句感受,他日再慢慢整理。

说女人看男人(2009-05-30 22:16)

   女人不能把男人当画读,近沉醉或远迷离都是方法不当。当她读到山之巍峨水之深沉,其实她已经被男人外在的表露所迷惑。女人读男人有应该有第三只眼睛。白天、黑夜,尘俗、诗意,女人的第三只眼睛只有充满怜悯,女人才能读懂男人。愚笨简单的女人只看见男人外在的快乐或忧伤,因为她们只相信坏男人才会伪装。

   应该承认男人女人都是人,男人若是一个坦荡诚实的人,他就是女人心里最爱的人。三条腿的蛤蟆少,经得起女人三只眼审视的男人更少。女人千万别因此而得意或失望,对于好男人与坏男人世界已经失去公正的评判。女人眼中的好男人多数与物质、地位、虚情称兄道弟,男人眼中的好男人多数有男人的短处,比如好酒好赌好色好吹牛。谁才是梦想中的好男人,女人要记住水至清则无鱼,世界原本中庸。好男人对幸福也许沾沾自喜,对苦难一定不会喋喋不休。在别人眼中他也许一无是处,但他一定是家中最坚强的支柱,他柔时是水坚时是山。

   男人最大的致命伤是虚假、功利、逃脱。(以后详说)

我想活得杂一点(2009-05-18 20:19)

  在我的朋友里,有木匠瓦匠,有开野摩的的,有理发摩脚的,有算命打卦的;有诗人作家,有学者教授;有能打架的,有能吹牛的,有能喝酒的。很想摘掉眼镜,去掉书生外在的东西与他们融在一起。好在这个社会戴眼镜的越来越多,他么也许会随着与我的接触很快忽略一些判断。

  那个卖木料、螺丝钉的小夫妻俩多有意思。他们喜欢互相开玩笑,有一次竟然让我判断他们俩谁有外遇,态度坦然令我惊讶,好像店里只是多出一只老鼠。我对那水桶腰女人说,我说出,你气么?她直摇头。我说,你家老板外面有的。女人笑,直点头;男人也笑,也点头。我当然不是凭空判断,其中奥妙只点出其一,那男人便俯首递烟。下次路过,夫妇俩老远就大哥大哥喊个不休。像这样的朋友,身份各异,他们信任我,却没有往来,遇到点点头,挺好。

  我常去一家小饭店,有时吃饭有时坐坐,那是小城民工出入最多的地方。我见过有几个吃盒饭竟也喝酒,一元钱一杯散酒,酒喝完菜也没了,泡点水再吃饭。我喜欢在那种氛围里听他们发牢骚、说荤话。因为常去,因为我的举动,店老板不免好奇我的身份。我说是混饭的。就问,怎么混法?答,相面打卦的,这年头落魄,一切危机。老板娘不信。我

蔡勇关于兴化的诗(2009-05-14 17:35)

蔡勇,笔名独木舟,警察。宽厚、真诚、幽默。诗歌、文章散见于省内外。桂林读书班的同学、兄长。今贴他的两首诗,感谢他写了兴化,也希望更多的朋友认识他。

 

油菜花:淹没的变奏

               独木舟 

今天兴化千岛逢大集。

他划着船来了

你领着媳妇来了

六婆踮着小脚来了

还有板桥先生的弟子

以及施耐庵先生的街坊四邻

一律金色的头巾插着金色的花

如涓涓细流日夜兼程

汇聚到了千岛

将千岛幸福地淹没

油菜花,可爱的乡亲

 

阿尔,也有一片同样金色的海洋

将梵高掀起又抛下  彻底淹没

阿尔没有船

梵高不会划船

梵高原本就不知道这世界

还有

穆文玲:水流云还在(2009-05-13 18:37)

  今天是5.13了,昨天是国人难忘的5.12。这两天关于5.12的文字随处可见。作为一个普通人 ,凭心而论,为那片土地做过的事实在太少。所以5.12这一天, 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默默的怀想。对那里的人们我只想说: 生者保重,逝者安息。我还想说:对四川的帮助要细水长流,不应该是一阵风,那或许是一场持久战。

  连云港同学穆文玲作为心理医生去年去了四川,比起她,我感觉她更有发言权。特贴一篇她的文章。

                             水流云还在

  

   近来心里一直不大平静,总觉得该说些什么或者记录什么,但动笔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是一个不是故事的事。事情还得从去年6

  我总是相信一些外在体面的人,一些真知灼见会离他们很远。我又是多么担心,那些身处底层而又深怀自尊的人,他们饱含的真挚情怀,会日渐荒芜。像我一样,曾经多么憧憬做一个日日有进帐的菜贩,或者干干净净做个泥水匠。因为,我羡慕他们的生活纯粹本真。他们不做作,不表演,每一天都透视了生存的艰难,每一个言行都散发着平民的烟火气息。他们的世界单纯而博大,深沉而真挚,每一个热衷虚假的人为之汗颜;他们的疼痛藏在心灵的深处,他们并不体面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向上的灵魂。我多想像他们一样劳动,用文字、怜悯筑就自己精神的无上荣光。

   是谁说过,作品的真实永远比不上生活的真实,作品的荒诞永远比不上生活的荒诞。当我在用文字与这个世界交流,我知道我只表达了内心的千万分之一。我羞涩于自己苍白的感悟,多少生命的细节被忽略;我羞怯于自以为是的懒惰,或者说是一种隐形的惰落。那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几年里我未写过一个字。我有什么理由陈诉那段时光让一个人沉下去,陈诉他在尘俗里如鱼得水,陈诉他内心的坚守已然是一块融化的冰。多少年后我才知道,一个人没有了精神的烛照,他的心灵内外将生出多少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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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现在你快乐了

308的恋爱的大王

找爱人不看重脸蛋了

你一只手可以举起的六嫂,她

告诉我,书生别把自己当回事

就幸福一生。

老六,我们发福的身体再不能回到

从前,我们清澈的青春

被丢在哪里

我多想看看那个日行千里

风一样的少年,在月光下

以及他已逝的年华,现在

半斤白烧我们也不能飞起啊,老六。

喜欢彻夜长谈的老六

像十年前,再让兄弟

听听你梦呓里念叨的名字。

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六,你是否还怕一个女人

山高路又远,十年梦一场

老六,老六,世事如流水

兄弟不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