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有理博客了,具体来说是高考结束之后。大学浑浑噩噩的两年,说不清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虽然现在可以看懂经济数据,股票K线,知道什么是期权期货,甚至有时还调侃一下某上市公司年报。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疑惑,当年那个信誓旦旦奔向金融的小丫头如今却不知道自己今后到底想干什么。大学的课余时间远远多于高中,我却没有写过一篇随笔散文,更不要说小说了。直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冷漠,不管写什么都像是一篇专业课上的分析报告。书架上的书多了很多类似于《货币战争》,《黄金简史》这样的书,文学历史方面的倒是一本没买。花一个多小时消磨完一本没有营养的小说,深夜里第N次看好莱坞的电影。这样的生活像是被抽干了水的池塘,终会干枯龟裂,分解成一粒粒黄沙,灰飞烟灭。
开始试着写一些文字。我发现自己还是最爱写文字的。思维没有了界限,我发现我压抑了太久。
结果就是整个的爆发——
第一天是《山海经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你为什么而活?又为什么而努力去活?
为什么会有死亡?死亡之后的彼岸又有什么?
这样的问题偶尔在脑中出现,犹如顽童,拨乱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只待人们忽然一惊,他便倏忽无影。
轮回又是什么?是命运的一再重复吗?如若这样,今生的快乐、幸福、苦难、困顿便会如电影倒带,重新得到演绎。只是当时的你不会知道,你的前世今生,竟出奇地相似。
陛下驾崩!
矽国上下被这则消息震撼,民众尚无法表示出或悲或喜,朝中大臣也无法接受一朝易主的现实。
精细打造的人脉网络,还未来得及利用

命数。当穷途末路是安慰自己的的一个词语,带着无法抗拒的真理,残暴到极致。无论之前的你多么用心良苦,机关算尽,自己的命数却是定了的。就像在舞台上,何时登场,何时下场,何时被剪辑,都是定了的。
天山雪顶皑皑白雪,以不老的姿态凌然万物,沧海桑田,朝晖夕顿。她无言,人亦无言。
“西夷,我们离开吧。”
一语成谶,心胸了然,夜晚的微风吹起他的发,她只觉清风朗朗。
“你可以舍弃这一切吗?”她走近男子,
哀躺在琴的怀中,手指绕卷着琴的金发。
琴的手附在她的腰上,轻柔地游动。
屋中没有侍女,没有灯光,他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仿佛停滞了时间。
在心中计算分离的时日。十天,二十天...那段日子多么虚幻,漫无目的的行走,大把大把丢弃荒芜的时光。
看着昙花开放又凋谢,夕颜花白色的花瓣零落一地。在黑暗的屋中,独自静坐,心中不再是万般丘壑,手指抚摸残碎的玉箫,感受你的温度。
我知道了你离去的原因,不由悲叹造化弄人。我如何能让你解除痛彻心扉的误会,让你相信我的不曾背叛。
你回来了...带着天山的冰洁,孔雀河的澄澈,突兀地出现,一如初见时的动人心魄。
你带着我的心,回归...
陛下!”一个慌张的声音划破夜空的静,以及两人之间柔情蜜意的空气。
哀从琴的怀中坐起,披上外衣,慢慢地整理着头发。琴看着哀,不悦地说:“什么事?”
外面的侍从明显一抖,吞吞吐吐地说:“暝殿下...暝殿下府中...出事了!”
暝?哀微微侧目,一个念头从脑中划过,宛如一道闪电,让全身在恐惧中麻木。
伽罗...伽罗...
这个名字仿佛成了一种符咒,环绕在各个角落,
Dear Sinne,
高考结束了,我视它为一种类型的告别,郑重其事。
那是一段旧时光。我喜欢旧时光泛旧的黄色,以一种回忆的形式,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也许只是因为看见似曾相识的燕子飞过,一段往事慕然惊醒,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重新演绎。如此真实。
Sinne,你还在Dip
Forest吗?看蔷薇上沾着的露珠,蓝色的月亮,带有诗意的几卷舒云,散漫美好。
也许许多年后的今日的时间都会成为泛黄的回忆,记忆中的扶桑花红如流火,月亮昏黄懵懂,就连这一段的时光也显得朝气蓬勃,在黑白底色的胶片上断断续续流淌过,真实又模糊。
告别,也是我们对旧时光的一种尊重。唯有如此才能心思静谧地继续上路,花好月圆,稳妥淡定。
人生注定不是一蹴而就,我们无法逃避过去,无法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Sinne,就如同这样,你生活在自己的岛屿,你承载了自己的过去。

前两天月考。
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每个月都会有,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放弃晚饭,一边吃面包,一边背着无数个年代,无数的功过是非。
这回也是一样,做着生疏的立体几何,一边还在写着英语单词。
只是为了一个好名次啊。多单纯的目的。
还是那样的试卷,散着淡淡的油墨味道,很小的字铺满了整张纸。
一样的步骤。写下姓名,班级,考号,涂好机读卡,然后一边看题,一边等着开考铃声响起。
但这回似乎变了。
这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变。雄壮瑰丽的三峡可以变成平湖
墨索的黑夜只有黑暗,纵使万家灯火,也只是无力的黯淡下去。
天山的黑夜却总是白昼的世界,虽然那黑色的天幕似墨一般,也在那古老冰雪的光辉下,悄悄隐退。
在纯粹的黑暗与纯粹的光明中,其实都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就像这样,在对立的世界站立,看不到对方。苦苦摸索,也只是徒然。
千里冰霜,大漠狂沙,孔雀河过,倒伏胡杨,我只愿看到你的身影,你在哪里?
伽罗走过宫中的青石地,一旁的花架上几藤红色的花开得正盛,似乎可以滴下血来。几个穿着骑装的女孩在花架后欢笑嬉闹着,倏忽一闪而过的红色和蓝色的裙角在阳光下快乐地翻腾着,舞蹈着不为人知的幸福。
她们是风华正茂,可以在大漠中与情郎骑马,坐在葡萄架下吃葡萄,渴了喝一掬清泉,脚下的步子跳跃着奔放的鼓点。不谙世事,她们的笑容令星辰无光,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庄严的王城上空——那碧蓝的天穹。
离开他已经十天了。
在别处,时间悠悠地走着,跟着世人的脚步,进入因果轮回。
可是,在这里,时间就是一把尖锐的刀,日子越长,越是划得自己鲜血淋漓。
本以为自己会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心都麻木,恨得忘记那个人的长相,却在每一个夜里都发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音容笑貌,清晰依旧。甚至,阳光恍惚的一下,也能看到他金色的发丝。
原来自己如此懦弱,连忘记都变得艰难。不敢面对的现实,永远回避着,情愿丧失所有记忆,只盼早日解脱。
解脱他的封印...
大漠。阳光。两个人。两匹马。
哀骑在马上,头发随意绾起。大漠的太阳永远毒
昆仑山上是什么?雪,无尽的白雪。
天山上是什么?冰,万丈的沉冰。
你心里是什么?......
空白的回答,也许是忘记了答案...
毕竟,早已天各一涯了...
这一日,矽国大军意气昂扬,雄姿英发,从矽国国都墨索向西出发,直逼贺兰。
新君主琴御驾亲征,君临天下!
铁骑隆隆西去,在所有无辜弱小的人民的注视下,马蹄踏起尘土,扬起沙砾。
嗜血的刀闪过寒光,映照着每一个士兵的灵魂。或血亮,或麻木。
暝行在队伍的前列,看着前方身着黑底玄紫花纹战袍的琴,嘴角冷冷一弯...
前方的君主,金发飞扬,黑色的战袍凝聚着世界的寒气,仿佛身化战神...
年华的水还是如此流着。
雪峰的融水汇成的溪流,晶莹秀澈,带着沉积千年的寒气,缓缓孕育着绿洲,化为一泓清泉,仰望天空。只在倒影中看天光云影,与白云嬉戏,承接皎皎月光。
但,在那空灵表面的背后,是否还隐藏着途径万里的沧桑沉重?
逝者如斯,不关风月,不关荣辱。
只是不知那一夜后的他们,还会如此平静下去吗?
哀静静地站在槐树下,浓密的树冠荫蔽阳光,洒下一片厚重的阴影。她仰着头,安静地打量着一朵朵白色小花,手指摩挲着袖间的玉箫。
心不在此。她自来到墨索第一次感到慌乱,第一次忘记了逃避。
那一夜的冰冷与激荡让她迷茫,靠在那个男子怀中,安心又满足,仿佛男子的胸怀可是安放下她的世界。而现在...却是怅然若失。
我怎么了?哀伸手抚摸凹凸的树干,一两星光斑落在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