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自在自为先生的日记系列,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夜晚,那个夜晚的经历,是属于年轻张狂是岁月,现在想来,依然为它感动。
那是一九八五年的一月五号,一个冷空气突然降临的日子。那一天,单位组织青年团员到南京江中门凭吊在南京大屠杀中无辜被杀的三十万同胞。印象中那个纪念馆开馆时间还不算长。我们在那个惨绝人寰的现场以及照片上,看到的是累累白骨和日军的禽兽之举,我们都愤慨万分。
那次的参观,是带着任务来的,回单位后要写一篇纪念文章。单位的车子在下午就要离开南京。可是,
加载中…看了自在自为先生的日记系列,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夜晚,那个夜晚的经历,是属于年轻张狂是岁月,现在想来,依然为它感动。
那是一九八五年的一月五号,一个冷空气突然降临的日子。那一天,单位组织青年团员到南京江中门凭吊在南京大屠杀中无辜被杀的三十万同胞。印象中那个纪念馆开馆时间还不算长。我们在那个惨绝人寰的现场以及照片上,看到的是累累白骨和日军的禽兽之举,我们都愤慨万分。
那次的参观,是带着任务来的,回单位后要写一篇纪念文章。单位的车子在下午就要离开南京。可是,
前些天,报纸上登载了日本山口百惠夫妇将近三十年婚姻,依然恩爱有加的故事。称他们的婚姻是一个被缔造的“童话”。而他们婚姻一直可以保鲜的奥秘,就是互相做天使。
什么叫互相做天使?就是在夫妻俩人在发生摩擦时,总有一方会先低头认错,先认错的一方就被称为天使。但是,在一个家庭里,不能老是一个人低头认错,如果这一次是丈夫认错了,下一回一定应该是妻子认错,这就是他们的“互相做天使”。
话说当年,这对金童玉女在银幕和屏幕上,为人们演绎了多少至纯至美的爱情大片。我们这
从十一月上旬倒桩考试失败,转眼就是四十几天了。这么多天来,既没有再练过车,好像也没有再想过车。那个考场,我很不喜欢。本月一开始,接到了驾校的通知,要求三号补考。可惜二号我要到上海出差,放弃了。就这样一拖再拖。大概是上个周末,又一次接到了教练的电话,说是与这一期的学员一起考试,时间是本月的十八日。于是,临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星期六的中午,利用同车学员休息的空挡,去练车。那天一直下着雨,通过后视镜什么也看不清楚,整整一个小时,大概就顺利地进库一两次,这不死定了?
第二天中午,雨不下了,再次去操练操练。车上的小同学们还舍不得走,我只好在一旁干坐着。一个小时的时间,眼看着不知不觉就溜走了三十分钟。等他们走完以后,我一个人再次操刀上阵了。坐在驾
中国斗鸡的历史源远流长,宋代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里面,就有真实的记录。为了表现这个历史,好像前些年还有过一部电影,名字就是《斗鸡》,讲述的也是斗鸡的故事。大公鸡,这个被先人们驯化的鸟类,今天已经不会飞翔了,但是,好斗的本性好像依然还有留存,而且是从古至今一直保留着。“好斗的公鸡”是人们形容好斗孩子的形象语言。
不说古人了,去年在开封的“清明上河园”游玩,就真正地参与了一次斗鸡。在开斗以前,主持人一个劲儿地鼓动,介绍说有甲乙丙三只鸡参与战斗,观众可以像参加赌马一样地参与到斗鸡的娱乐中来,每人次十元,每次只能押一只鸡取胜。在那种热闹的气氛中,从不赌博的我,禁不住诱惑,情不自禁地掏出了十元钱买了一个号。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押的是哪只
记得很多年前,有一篇高考的作文的命题,就是与种树毁树相关。大意是,十人种树,一人毁之,易也。当时还是全国统考,全国的应届学子,同作一篇文章,中间当然有很多的锦绣好文。
时代进步了一二十年,这个种树与毁树的道理倒是一点没有改变,并且在社会的方方面面表现出来。前些天看了北大教授孔庆东的一篇博客,名字叫《教育腐败在深处》,读来很有感慨。教育,是中国人心理最后的一道道德防线。自古中国就有尊师重教的传统。教师的地位,排在了“天地君亲”之后,民间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说法。教育的责任,是为国家培养人才,教师的责任是“传道授业解惑”。可是中国目前最著名学府的教授却告诉我们,教育的腐败在深处,这已经没有什么“春秋笔法”可言,就是赤裸裸的叫板了。
崇明岛生态旅游的一大亮点,是东平森林公园。在大上海的后方,要找出一片原始森林,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以五千四百多亩的气势,搞出一片人造森林,这份胸怀气魄,依然是不多见的。
这篇巨大的人造森林公园,导游说是亚洲最大,我没有核实过,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这个森林公园的建设年代以及建设者是谁,在我们漫步其中的过程中,我一直试图寻找出一点端倪,无奈东瞧西看,愣是没有找到,对我而言,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遗憾的。
这片森林最主要树种是被称为植物活化石的水杉树。可能是现
冬天到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早。据媒体报道,上个月的平均温度比往年低了六度多,怪不得刚刚立冬,就又是雨又是雪的,来的个不亦乐乎。一下,出行的人像大笨熊一样,脱下秋装,赶紧换上了冬装,一个个笨笨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一个月过去了,人们渐渐适应了寒冷,天气却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不再是在零下颤颤巍巍,而是一直徘徊在十度左右。这个温度,如果没有寒风吹袭,还是比较舒服的。这不,这些天,我又恢复了走路上下班的习惯,每天很怡然地就将上班和锻炼一下子全部搞定。
站在东方明珠电视塔的第三个大球上看上海,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当电梯以每秒钟七米的速度将游客带到267米的第一个大球时,人们会有陡然的失重感。整个大球是透明的,每一块玻璃平面上,都有一个相对的地名,告诉我们从这里出发的距离。看着这些一个个的数字,忽然觉得,再远的地方,不过就是数字而已。其后,电梯再以每秒三米的速度,将我们拉到了太空舱。听着名字,就知道我们站的有多高了。
曾经为了陪女儿,我们不止一次地登上过东方明珠。而且,每次上去,我心中都会不自觉地响起那首著名的“东方之珠”的
这一周,天气一直不好,除了阴沉沉,就是雨嗒嗒。这个季节少见的多雨,似乎已经让天地间的水饱和了。连阳台上花盆里都积上了水,那些可怜的植物,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又被泡在了水里。
人,也是。因为多雨,又因为先生出差,一个人回到空旷的家里,就变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愿动。在吃了两天菜面条以后,忽然觉得,这样虐待自己,太对不起我了。以前女儿在家,一日三餐按时安顿,有鱼有肉。女儿上学以后,先生在家,家里的伙食也还是非常正常,只是减少了肉的比例,增加了鱼的数量。即使偶尔先生出差,也没有超过三四天,剩菜就够我吃的了。这一次,半个多月的长差,让家里的剩饭没有一点点的储存,自己的懒惰,居然只能顿顿吃菜面,这怎么行?
长篇小说《天之苍苍》,是作家沙黑的新作。其实,光看题目,就可以估摸出这是一本沉重的小说。它没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漠风情,而是将一个人与一段历史的际遇,在某一个时空交汇点上,做了有机的契合。
毫无疑问,小说的第一主人翁是一个叫郁平的人。这人是一个老革命,但平时为人低调,仅仅做了一个医学院的老师,而没有在领导的岗位上占据一席之地。郁平命运的逆转,发生在一九五九年。一九五九年的郁平依然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可是,一个不普通的人偶然认出了他,这个人就是与郁平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渊源的市长宗进庭。故事,从这里开始。故事,也从这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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