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有无数只猫,他们昼伏夜出。在白天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从我的窗下经过,他们穿着笔直挺拔的西装,手里提着和他们西装的颜色呼应的公文包。这时候他们还没有现出原形。他们打扮成人的模样,可是他们永远也改不了那种猫才独有的庸懒的气息。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会卸下他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盔甲,然后出没在我家楼下的酒吧和一些纸醉金迷的场所。
我观察了他们很久,有时候在睡不着的夜晚我悄悄地爬上窗台然后看着下面成群结队的猫闪亮着眼睛慢慢地出现在我窗下,然后又消失在黑暗的街道里。
我几乎常常以为那是他们的节日,所以那些夜晚的星星全都跳进了他们的眼睛,从而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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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怎么样去完成这一场对白?就像电影里的台词,可是当镜头架定在两个人的剪影里的时候彼此却一句话也无法说出来。不是没有话说,是说出来的话会让胸口像承载了铁马冰河的疼痛,而我在倾其所有到一无所有的时间里已然千疮百孔。
在我们无知的年生里我们可以把所有的感情都归入为游戏的伍列,然后可以带着那种落拓的神态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无所谓去试探。总以为哪怕路远马亡斗转星移,时间可以把浓墨重彩的记忆冲洗成最初的纯白,一切也就像没有发生过那样。而所有事实的真相是,彼此间总会耿耿于怀那些时光,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在日后的某时想起也会像摧城掠地般地占据了心里那
嘿,ROFO,这是第十封给你的情书,在冬天快要到来的时候。
我细数那些蛰伏无数个寒霜的时光,从你缺牙的年华到留了长长的头发,从你的单背色到你的白[衬衫,我目送你步步为营地长大,而我后知后觉,其实我们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在阳光凹陷进去的点上,我们彼此间已眷念过了一个十年。这真是让人
终于也不再感到任何的不安,是在如此安静的午后,醒来就感到一切事物都以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美好形态存在。没有过份的悲伤和快乐,偶尔带着一点小孩子脾气的愤怒,但会很快就什么也都归于平静。就这么一种心态,稳如泰山,岿然而立之不倒,如是平湖,波澜不惊,于是发个信息给某某人说,我变成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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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人仍然会感到很累,可是知道只要上了床就又会很精神,这是失眠的毛病,也许不是,反正只要不在床上我累了在哪儿都可以睡着,即使是大街上的路边,或是课室里的桌子,但只要上了床我就无比精神,然后看书或是胡思乱想。
生物钟可以说真的被颠倒成了昼夜不分,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将在我年轻的时候持续多久,即使知道对于健康存在着重大的问题可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也许和我父亲一样,我是个固执的人,坚信的东西也无非是一些损耗精神与身体的事物。
每次打电话总会听到妈妈不停地重复说一些早已经听到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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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又要这样无耻厚颜地去缅怀一些东西,然后又要矫情地伤秋悲春。可是有些东西总是像一整个世纪般冗长,让人无法在它未能完成的时候便去阻止。
我想,也许多年以后我会站在一个暮色四合的街道上,而那时我已白发苍苍,我的眼帘里掠过无数个画面,无论是从场景或是从人物还是事物去看待,那些最终都将成为一个悲伤的点,从单变成双,于是点变成线,线成面地遍布了所有的视觉。是的吧,我已老去,所有的故事都不再,黄花已谢,曾面对过的时光也跑得很远了。
就像无数匹白色的马,脱缰后四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