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当以语言(文字)为本,高于观念。
作为唯一的一种语言的艺术,诗的主体意义只能来自文字本身,来自它的词、语性,以及它所产生节奏、真实感与境界等等。题材、内容、表达指向等任何外在于语言的意义,都只能作为客体存在。
诗替灵魂作证。鲜活而原型的语感意味着一切!
* 月亮碎片
当月亮被一阵风刮落,我小心翼翼拾起一块碎片,用筷子敲打,研究,然后断定:这是假的。——周围掌声如雷。
有时候愚蠢竟也遵循着一定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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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文本的一切皆为真实感服务。——理法是,文法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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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是诗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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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创作,我偏信于方法论——但我规定它:必须是“心灵的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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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观念都是时值的——这是文体的宿命:新鲜的形式在其生成的同时,它的表现体制性能也在形成——这多么像我们的身体啊!生长的过程即消亡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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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以其“不谐”等方式表达文学领域的“恶”,毕竟存在某种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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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来自对存在意义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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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证主义到了最后,人们就要开始怀疑自己的灵魂了。如果没有诗,我们拿什么来替灵魂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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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师的第一课:学会变出任何一种“鸽子以外”的东西!比如:乌鸦,啄木鸟,猫头鹰,或者老母鸡,等等
德國是個工業化程度很高的國家,說到賓士,BMW,西門子……沒有人不知道,世界上用於核子反應爐中最好的核心泵就是在德國的一個小鎮上產生的。
在這樣一個發達國家,人們的生活一定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吧。
去德國考察前,我們在描繪著、揣摩著這個國度。到達港口城市漢堡之時,我們習慣先去餐館,已在駐地的同事免不了要為我們接風洗塵。
走進餐館,我們一行穿過桌多人少的中餐館大廳,心裡犯疑惑:這樣冷清清的場面,飯店能開下去嗎?
更可笑的是一對用餐情侶的桌子上,只擺有一個碟子,裡面只放著兩種菜,兩罐啤酒,如此簡單,是否影響他們的甜蜜聚會?如果是男士買單,是否太小氣,他不怕女友跑掉?
另外一桌是幾位白人老太太在悠閒地用餐,每道菜上桌後,服務生很快的幫她們分配好,然後就被她們吃光光了。
我們不再過多的注意她們,而是
哑弦的诗是最无法模仿的。他的诗歌精神源自北中国的歌谣。有时候我们会发现,他那一些看起来最不要紧的章句,却往往是其神韵所系。哑弦的《深渊》,《上校》,《如歌的行板》、《红玉米》,《土地祠》、《绅伶》等诗歌,无一不成现代诗经典。
评论家选编诗作,总是过于注重那些于诗人创作历程中影响较大,或“较具争议性”的作品,即对于语言作为“器”本身所引发,或造成的影响,要高于其文本本身,比如哑弦诗歌中的《深渊》等作品就比《秋歌》一诗更多地作为代表其创作生命的成就。
《秋歌》是哑弦早期的抒情佳构。这是一首短诗,灰冷的色调,具有宋词的凄绝。从第一段的写景,到第二段的写意,再到第三段的叙事企图,概括性的诗意,几乎容纳了一部小说的叙事功能。第四、第五段其实可合为一段,老实说,我并不满意这样的结尾,但这首诗的发展似乎只能这样了,适淡中收尾,色调回暖。
落叶完成最后的颤抖
荻花在湖沼的蓝眼睛里消失
七月的砧声远了
暖暖
雁子们也不在辽敻的秋空
前些天与小塞塞绘画比赛,说是要用最简单的笔触画人物画。我从未画过画,觉得好玩,尝试着画了5幅,今天得闲选几幅贴存在这里。只是小塞塞画的那几幅,如:“印第安人”、“日本女孩”等怎么也找不到了......
1.
小闲人(2009-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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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好文章给阅读者带来的影响,有如天启,让人受益一生。许多年前,我读王鼎钧先生的随笔《猫猫虎虎》的时候便有这种感觉。这篇文章很短,且转载二三两段如下:
“世上出现猫的时候,各种动物都造出来了,再添花样不容易。这已经是第六天,创造的工作预定当天晚上歇手。可是造物主仍然觉得不足。
他突然得到一个灵感。他做事一向从抽象入手,先原理后技术,先通则后个案,他说,把“旧”(或旧的一部分)无限扩大,会出现“新”。他这样说,事情就做成了,“猫”全身扩大,出现“虎”,鹿的颈部过分延长,成为长颈鹿。等等,各从其类。”
第六天即最后一天。天地万物都齐了。这时,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去想象:神,也累了,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带着一点点惬意,一点点的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恶作剧的意味,对着就前的一些物种随意捏弄几下......于是,最精彩的物种产生了。
——这就叫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往往是最未经机心的。其实,创作也是一样的道理。任何东西,将它推向极限,风格就出现了,个性就出现了,新的美学领域也就产生了。
长颈鹿最让孩子们恋恋不忘的,往往只
诗讯-
(转自<新大陆诗刊>-http://www.newworldpoetry.com
海外诗人作家塞遥、刘耀中在北京获第四届作家报2009年中国文学艺术大奖赛金奖。
特借此感谢主办方《作家报》以及所有的评委与工作人员。
中国文联出版社于2008年7月出版的《禁区》收编了塞遥自1999年底到2008年初期间的一百多首诗作,分为“云的传说”、“禁区”、“钟表店”、“睡吧,天使”四卷,概括了作者在不同阶段里对语言的探索与实践。
不知何时
终于看完终极版的《东邪西毒》了。一部不可多得的电影。终极版与旧版谈不上哪个更好或“更坏”,有所不同而已。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看王家卫的电影。他是当代极少见的几位能够完美地把后现代的艺术形态带进电影的导演之一。从《重庆森林》、《花样年华》、《2046》、《东邪西毒》,到《My Blueberry Night》等无一不成后现代经典。
记得以前有一位朋友看完后对我说,她看不懂《东邪西毒》讲些什么,说许多画面模糊脱跳不清,甚至连情节也交代得不大清楚等等——我想,许多人对于王家卫的电影都有类似的看法,或许因了这个原因,终极版的《东邪西毒》在这方面作出了对应的剪辑,比起原版,它在情节上加重了张曼玉的部分戏,并删掉了前面的一些枝节
献给我的乳母――万嫂
杨梅洲杨梅满野桃花满野,到处翠竹丛生庄园星布,疏疏落落于青山白水间。
随岸曲折一条极长的街。有些房屋半在岸上半在水上。麻石早存在寸许深车辙,坑坑洼洼的还不及沙滩好走。
各式店铺无精打采地,漫不经心做点生意。
都熟,宛如一家人,任去一家坐下来可聊到更深夜半。都喜欢围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地灶聊天,那上面吊着鼎锅,随时可沏一杯热
——介绍非马诗歌《一女人》等
非马的诗歌价值,除了众所周知的结构严谨,文字精炼,构思奇妙以及节奏明朗之外,还有一个——也是最主要的,就是表现上的内在自由。正是因了这一点,非马的题材几乎无所不及——应景的,抒情的,战争的,人、物特写,自况的、颂歌的,揭露人性、批判现实的......似乎没有什么不能入诗。这种“非马式”的独特风格似乎是从一开始就形成的了。
宋代有位与非马先生同姓的画家叫马远,人称“马一角”,他的画通常只占用宣纸的一角,留下大片空白,用笔简明,雄奇,遒劲严谨,有后人评其为“大斧劈皴”,非常恰当。非马的诗在表现、构思上与之可谓异曲同工,他的诗大多言简意远,以小见大。少就是多,说得很好,文字创作艺术中不需要中庸之道, “极少”或者“极多”才是真正需要下功夫的。而非马,堪称是“极少”中的大师。
一提起非马的诗,人们总是想起《鸟笼》、《醉汉》等几首短诗经典。我对他的诗歌偏爱却是从他的经典以外的《一女人》等几首开始,这几首类似,且都有一个奇妙的结尾:偷梁换柱,主客体突然易位,如蒙太奇般的通感,相当奇妙!诗歌,太突出其社会性,易
——读李兆阳诗歌《美人》有感
各方。时光
盘在头顶,成一个
高高的结。从春天到
冬天,从生到老
不一样的日子雕饰
同样的脸,让你
张眼
或者闭眼,都看见
某只蝴蝶浮现灯下,或者
穿过花树。阳光
总是那么耀眼
日子总是那么为人所知
或者不为人知
——这是我在美华诗歌论坛上读到的李兆阳先生的一首诗《美人》,记得当时忍不住跟帖如下:
“这首诗题为“美人”,却连美人的影子也没见到“以时光为发结,装饰以日子,改变的是时节,不变的是脸”——这是怎样的美人啊?不免令我想到那位,几千年来,我们中国最美最水灵的——至今尚“在水一方”且还没有哪一位男人能具体描述出她美在哪里的那位绝代佳人了。
-喜欢这首。又觉——其实“诗意”是兆阳诗歌很重要的元素,这首诗的末节对诗意的提炼稍微淡了些。不然,美人将更美。
-说到诗意,我始终相信诗歌的本质最终要回到这上面来,所有的技巧、观念都将为“诗意”服务。而现代诗歌界的许多“弄潮儿”却多以这些东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