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七十年代人,北岛、顾城、舒婷等诗人的名字,一辈子也不会从记忆中抹去,代表他们的经典名句,已成为打开八十年代文学之殿的钥匙。一直奇怪,为什么再也读不到北岛的诗歌,在散文的国度里沉缅太久,我已远离诗,更不管小说。有人说,你写过诗吗?我说没有。那么你试试小说吧,我说不会。心里对诗歌的向往却是在的,尤其对北岛们的怀念。如果读诗,就把他们的诗再读一遍好了,一边读一边回忆那些青春
纪念果戈里诞辰200周年
外套破旧得像狼群。
面孔像大理石片。
坐在书信的树林里,那树林
因轻蔑和错误沙沙响,
心飘动像一张纸穿过冷漠的
走廊。
此刻,落日像狐狸潜入这国度,
转瞬间点燃青草。
空中
整个上午
鹧鸪坐在浓雾的家中一声声叫唤自己的名字
河对岸
所有走下楼梯的亡灵都以为自己还活着
瓢虫,一滴打过蜡的泪珠,
在枝叶前沿——
世界的尽头。
它那幼小的背壳有宇宙穹顶的弧度
这被退远的纪念缩小的阵亡战士的盔
仿佛造物主的纽扣系紧自己——
一阵风刮过你白日梦的眼瞳
一只天鹅在寂灭的湖面上留下一道战国时代的斧痕

风起得突然,去得也突然。玻璃在窗框的隙缝间碰撞。夕阳沉落前在街道表面拖出一片透明的橙黄。枯脆乾躁的落叶在风里飞卷,夜里若来场雨,清晨湿糊糊一坨破麻袋似的黄叶就会黏上围墙或填满下水沟道。
干旱已远离,秋天转身而去。
我听过北岛的大名。却没读过他的诗。
“竟然没有读过他的诗?”朋友在告知我他来访的消息时惊讶于我的孤陋寡闻。
“朦胧诗你知不知道啊!?”他叫起来:“多次被提名,华文世界得诺贝尔文学奖呼声最高的人,他的诗被翻成五十多种不同的文字………
雨终于来了。从中午开始,断断续续一直在下,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猫洗脸般只是湿湿地皮。气温一下子降下来不少,燥热立刻消失了。
特喜欢仲夏时节的雨,既能降温,又沁心脾。天赐之水冲洗着大地上葱郁的植被,总给人生机勃勃的感觉。夏天下雨时我爱在雨中走走,溅湿鞋子衣裙没关系,总有些跃动的活力被雨水滋润,在心中萌发,生长。
我的那支可以看到天空的透明雨伞不见了,只好找了一把水绿色的伞替代,冒雨在小区的院子里撒了撒欢。选择这个小区时,最爱的就是这小区院子里的水景做得景致。在济南,目前仍没发现有哪家小区的园林做得如此情趣盎然。下午雨下得挺大那阵子,院子里那些池塘、小溪的水面就都变得朦胧了——雨水打在水面上,倒影都模糊了,原本镜子般的水面也悸动起来。唯那些绿油油的树丛和草
我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今天》,没有当年的青年工人北岛、芒克,没有待业青年顾城,没有纺织女工舒婷,没有今天的病人食指,没有方含,没有多多……中国七十年代末涌起的文学社团会不会朝着诗歌的方向发展?八十年代的诗歌疾风暴雨会不会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如果不是《今天》,不是诗,而是一篇又一篇惊世骇俗的小说……如果当年恰巧出现一批俄罗斯作家群那样卓然兀世的小说家群体……如果恰巧出现一大批像莎士比亚一样优秀的戏剧……历史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一个大悲、大喜、大愤、大变的年代,几亿人同感、同命,任何一种文学形式走俏,都具备超额诱人的理由。
&
作为七十年代人,北岛、顾城、舒婷等诗人的名字,一辈子也不会从记忆中抹去,代表他们的经典名句,已成为打开八十年代文学之殿的钥匙。一直奇怪,为什么再也读不到北岛的诗歌,在散文的国度里沉缅太久,我已远离诗,更不管小说。有人说,你写过诗吗?我说没有。那么你试试小说吧,我说不会。心里对诗歌的向往却是在的,尤其对北岛们的怀念。如果读诗,就把他们的诗再读一遍好了,一边读一边回忆那些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