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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诸友同勉

  它飘荡无定 自由自在

 它使人类中总有一支血脉

 不甘于失败

 九死无悔的追寻自己的

 金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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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落叶满阶红不扫(2009-04-26 22:42)

   好久没有来这里,这些日子,说忙不忙,说闲不闲,宁愿坐着抽烟发呆,也不涂画几笔。渐行渐远,人便疏懒,看地球上诸事发生,网页上日有大事奇事新鲜事,想法兔起鹘落,每此时,漂起来的模糊是传道书上的话,日光之下没有新事发生,人劳碌一生,聪明贤愚,都是捕风。都是捕风,就没有不朽。没有不朽,哪来激情?

   书散乱于桌上床头。上次见一《王阳明全集》,绿布面,竖排繁体,便喜欢难忍,终于买下。后即排到架上。偶尔翻开,不过看看扉页上船山的手迹,俊逸的字体一如王羲之。随便看看几首诗,不算大好,也有几分奇趣。只是如此。

   人到此时,前尘后事,无论怎样奔达,都像油画,出不了木框。有美丽处、有神奇处,都是细碎里的事了。就站在地面,坐在沙发,走在人潮,看股落股升、价涨价跌、人红人绿、楼高楼低。闷了抽烟,乐了喝酒,或者两者调换进行。没钱了赚钱,虚弱了运动滋补,憋得慌了旅游。

   23点04分,停。洗洗睡。

   第一次见席慕容,没出我所料。女人如果有灵魂的话,一定是外表的无望。美女和作家是一对反义词,看看那些写字的女人,张爱玲,三毛,以至残雪、陈染、林白,甚或安妮宝贝、卫慧、张悦然等,她们总是在一般女人叫做漂亮的地方,留下一些空白或者残缺,灵魂所以有地而栖。写出《七里香》那么令人惊艳的句子,长得令人惊讶无足为怪。

  2006年应凤凰卫视之邀,蒙古族的席慕容在《世纪大讲堂》里讲成吉思汗。她一无掩饰的展示了自己的崇拜,铁木真的奋斗和信仰,绵延不绝于蒙古族生命底层的精神皈依,历史巨人海般的心胸,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这一切,使人看到了别样的女诗人。告别青春期玲珑的句子,一个女人不能自持的陷入历史、文化的轮回,从而也使自己获得了浩瀚和雄浑。我于是目睹了经过时间涤荡后传统的伟力,如何在一个肉体生命之中滚动,无论这是怎样的一个身体和心灵。

  这才是令人惊讶的。当席慕容眼眶微润,我开始看到了一个女人是如何将“漂亮”和“美丽”这些词语击败的。当很多女人顾影自怜或者暗自积蓄一笔整容的款项之时,有的女人则不动声色的跨越了男权世界中“色”之陷阱。你能用美丽与否评价一个流泪讲述

管我p事(2008-12-13 14:40)

  无聊了,就打开电脑看看。半年前一度热衷写点东西,东西开了几个博客,结果人家编辑也给面子,特别是中国网,每次都给上个精粹博文,有时还给配个图啥的,一时还真热火朝天。结果新华网让我倒了胃口,说点人话就封博。难怪陈丹青说中国人都胆囊切除了似的。于是整个儿瞧瞧,发现是自己莫名其妙,好好的跑这鼓捣啥。想起李敖一句话,想不到自己碰到这么多狗矢。(古代人用这个字,现代人用的是另一个字,我比李敖还是文明点)。一群人在一起谩骂、胡搅蛮缠,哗众取宠,以各种方法污染汉字,以各种手段体现当代媒体写手的无耻无知。整个一个文字卖淫场所,有人拉皮条,有人买有人愿意卖,这就是网络文化的繁荣。当场没兴趣了。

  新的关键词总会冒出来,一时间总有一个噱头,把水搅浑。就一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言论自由。看看,又来了啥山寨,啥金融危机,梅兰芳。只有一个念头,管我p事。

民法和民歌(2008-11-19 13:42)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看流传下来的古老民歌,就知道人间的事,基本是一成不变的。无论那一代的男女,总是会经历青春期,暗恋,相思,结婚生子。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理想,誓言,都被不同的嘴,不同的方言或官话,以大致相同的意思,在各种不雷同但又大致相似的情境下说出。

  上述民歌出自《诗经》,这本民歌集中类似的还有不少。当然也有失恋,有怨妇,有偷情,有约会。

  当时的婚姻法,概括来说,是“七出”,“三不去”。

  “七出”的意思是,七种情况只要有一种出现,女方就必须走人。七种情况,一是无子,二是淫,三是不顺父母,四是口多言,五是盗窃,六是妒忌,七是恶疾。

  “三不去”是对女性权利的保护,即有三种情况,女方可以留下。一是有所取无所归,二是与更三年丧,三是前贫贱后富贵。即在女方父母死亡、无家可归时,为公或婆守过三年丧的,结婚时男方贫困后来富贵的。

  可以看出,当时婚姻法,原则性很强,灵活性也极大。

 

误会(2008-11-16 18:11)

 

她来到人间 ,带着原初的爱和善.

却不知道她饱满的唇,柔软是魔鬼的印签

她怀着美丽的伤感

却不知道冰凉哀伤的眼

湿润是邪恶的种

 

他告诉自己是爱

他走向她带着执著的信念

却不知道那一刻

掌心已饱藏欲望的秘密

 

他们紧紧相拥

感到美丽在周围升起

却不知道罂粟带来的昏眩

埋伏着下一刻残忍的诡计

 

他们悲伤欲绝

不知道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只在那模糊的瞬间

 

秋兴八首(一)(2008-09-04 15:31)

    读唐人诗,每有会意。适逢清秋,如有所感,杂成八首,拟子美诗,曰秋兴八首。好古如我者此世鲜矣,虽无知音,亦可自娱。

    

                                           其一

                  西风应自来天涯   飘摇木叶冷窗纱

                  一别江湖分秋月   两忘人间变物华

 

秋兴八首(二)(2008-09-04 15:17)

   

                           其五

                人生岂如初见时   欢颜总在昨梦中

                西窗一夜听风雨   往事翻如眼前人

                白日欢歌若有泪   长夜醉眠似无情

 

   近日由于看古人作品过多,导致书面失语症。电脑前输入法一切换,脑子里飘出来都是古人的句子,白话文运动看来是白搞了。看现代小说,觉得啰嗦;看现代诗歌,觉得做作。

那些逝去的符号(2008-08-26 16:20)

   今年,我25岁。我有如此多的记忆。据说,人们靠忘记快乐。而我恰恰相反,背负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时间流中,有人不朽,只是因为成为了他人的记忆。

   1949年生的北岛现在美国。在我出世前后的那个年代,诗歌一度繁荣。不知道多少青年人在日记本上抄着:“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顾城,多多,食指,于坚,西川,海子,这些名子构成一组象征性的符号。在我知道他们,读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有的已经死了,有的也已在我这个年代信息罗网、各种纷乱的话语中杳然无踪。其实,我也已不太记得他们的诗句,有时会将顾城和食指弄混,认为食指是在英国自杀的。我需要等到深夜,才能慢慢回忆起自己读诗的那个年代,那时的感受。“落叶降临大地,哦,大地,灵魂起舞的家园”,唯有西川的这句,不知为何,读过之后就无法忘却。

   一九七八年的时候,《今天》创刊,那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北大中文系所办的刊物。北岛在发刊词中写道:“在血泊中升起黎明的今天,我们需要的是五彩缤纷的花朵,需要的是真正属于大自然的花朵,需要的是真正开放在人们内心的花朵。”那个年代,久经桎梏的人性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