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南,从来不是一个特别适合卖艺的地方。
那里没走半里地就出城了,城外是无人荒郊。
然而偏来了一位盲僧琵琶,坐在当铺门前的石阶上,慢慢的唱些闲话。
琵琶一扫,乐声顿时消歇。
有人往盲老头面前的陶罐里扔了两个钱儿。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声夹钟角,一声仲吕清商。
盲僧侧耳倾听,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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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陪朋友在中山公园摄影,见到了传说中的奇观。
仆一开始,不过是绕过临近故宫的那处门,取道筒子河边。沿着南岸没走几步,见西北门前围着一座白色西洋亭子,熙熙攘攘全是游人。好似大型集会。
顺风听走耳,似乎有还有些叫卖声。远远看去他们比划的手势,活像在讨价还价。
“不会是什么游行的先头集合准备吧?”
老王问。
“这都下午四点了。再准备就该晚上一起梦游啦。”
某场雅集过程中,书莲兄弟报完幕,便退回到台侧休息。
坐了片刻,突然哧的笑了。
老叟不知所以,侧身来问。
“没什么,就是看见有琴馆的小孩子也跟着偷听,身子正痴痴的依着上场的门。看着觉得有趣。”
“哦。”
老叟点点头。
晚上练武稍歇。
办公室里,
钱疯子与王掌柜下棋。我整理文稿。
正遇着王掌柜的内弟,关少爷,进办公室讨水喝。
见有空隙,关少爷便上网查了查文玩市场的流通资讯。
咱在一旁伙着看,久了忍不住也插嘴:
“这小小的秋核桃,树上年年长的东西,居然也有人花千儿八百的去买来,日日搓着玩儿?”
沿着旧皇城的宫墙徐行,抬头,
看见越过墙来招展的桑枝被桑葚坠着,已经显出一些孕妇临盆般喜悦的丰满。
小小的桑椹藏在茂密的叶底,自由自在的变红,转紫,直到酝酿久了甜与酸,多汁的果肉藏好了一颗白而坚定的种子,便会从枝头跌落。
没有顽童来掳去叶子喂养蚕儿,也没有老妪折损些椹果儿,用竹篮装着往长街叫卖。
除了偶至的鸟雀闲吃两口,怕也没甚人再理会得。
自在得狠了,反而一味悠闲的落寞。
中午买饭,路过中山公园墙角,书莲兄弟和肖楠格格远远看见一人……
疑似练太极。
看那人手脚上下翻飞,形意纠结。
或提臀扭胯,
或甩腰厥腚。
臂弯转掏弄,有章鱼之
……
游园回来,前任御史叶书莲大人只觉得被人间四月天的万种艳丽乱了心。
回看墙外喧嚣的桃花,闹人的郁金香,郁郁的草绿松青……
无不刺伤了他的眼。
变成心底一片浮躁。
“缘卿,回来了要没别的事,上侧厢方先生那儿看看。”
抬眼就见王掌柜教琴抽空,倚门,吃着茶,漫不经心的嘱咐过来。
今日路过中山公园,突然一怔。
不堪拾取啊。
那争奇斗艳的牡丹被昨日的风雨打煞。全不见了几日前的姹紫嫣红。
定睛一看,
才能在茂密的绿叶之下,依稀看见尚未全然化作春泥的落花。
人言:落红不是无情物。
然而这深情只是对于大地。
一.
莲儿兄弟是个好色的人。
自然,这说的既是怜惜美人如花,更是贪看花如美人。
守着琴馆前偌大的一片花红柳绿的园子,镇日坐不稳,直嚷着要去游春。
王掌柜不爱理会这厮无理取闹,倒是肖楠格格同情孩子憋闷,从家里拿了个相机,哄着莲儿兄弟这天下午在院子里散散心。
论摄影技术,两人自然都是门外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