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购衣便觉面目可憎,三日不购物便觉灵魂可憎。
忘了这是哪一家商场的广告词,我是想说我的面目和灵魂已然可憎到直逼《虱子座》的原唱。
不坐办公室不知周五的可贵,想想自己长达一年时间的周五无所事事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看天天向上,那真是那真是,不行了我急火攻心了。
电台周五特别冷清,领导似乎不在,下午想请个假都找不着门路,连着两天下班比正式员工都晚,今天我一定要在八点之前吃上晚饭,因为八点之后我要去蒸桑拿。相比去年暑假,我不知道老实了几个级别,看电影打台球打扑克吃大排档喝白脱奶昔,和很好很好的男人约会。
他奶奶的这叫老母猪想起万年糠。
我是个有出息的姑娘,所以今天我一定要上大街啦啦啦啦!
小列一下行程:5点准时抬起屁股,坚决不晚1秒钟!出门右拐直走再左拐,直奔北京华联!至少拎仨口袋才撤退,招手、上车、师傅我上太原街!钻进中兴观光梯顶楼,爆米花可乐,学生证打五折,子怡
还没从旅行的劳顿中解脱出来,现在一闭眼睛就能想起七林兄的草原、七批兄的越野车,还有五颜六色的东巴文毯子,冷了当斗篷热了还当斗篷,保暖防晒两用。
老实说我一点都不愿离开香巴拉,嫁个扎西,信仰活佛,骑着马送儿子上学,回来打理八九头牦牛,放开嗓子唱歌,在太阳下转经或绕着玛尼堆一圈又一圈,所有祈愿都为了那一个人。
我现在是OL了,所以明显的我在偷懒。隔壁录音室里,掉链子的机器让泓承十分纠结,空气凝固的小破屋他进去都快俩点了。今天我决定正常下班,因为我想逛街了。
扎西德勒,下次再说。
原来今天是我念的中学建校60周年,原来都这把年纪了,听说校庆很热闹,听说像嘉年华一样风光。
短暂的和睦的狂欢之后必然又回去死气沉沉的明争暗斗,其实人们怀念的不是某个地方,因为无论那个时间在什么地点,到头来都会有人在追忆逝水年华,所以人们伤怀的都是一些故人一些往事罢了,而那帮惹他们伤神的人们倘若真的出现,又觉不知所措,纠结。
东北育才么,直到现在我还在笔袋里放着那儿的校徽,明亮烫金的圆形胸针,看它越华丽我就越自卑。
不及格的物理周练,不睡觉的历史晚课,不人道的各种排榜,不协调的广播体操,不成功的升旗仪式,不善良的某些女生,不会笑的高丹老师,不完工的室内泳池,不存在的下沉广场,不要钱的开水供应,不要命的抄袭作业,不认真的对灯发誓,不愉快的初恋回忆。
但我始终有种光荣的近乎虚荣的感情,埋在漫不经心打理了六年才发觉是块盐碱地的下方,赶明儿挖成鱼塘,在里头养一对航空母舰,下崽儿。
宝子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地界儿,我可以背地里说道他一点三四。
昨天晚上闹得很连锁,敷面膜的时候不戴眼镜,不戴眼镜就看不清,看不清就打翻了酒精,打翻了酒精桌子上就有一股子喝多了的味儿,因为耳洞有着PK青莲居士的酒瘾,于是今天本来不想出门的结果还是出门了。
在药房的时候我就是脚欠,那体重秤找我惹我了我偏去踩人家,结果还是那样,那样不爽。
有时候想这么减来减去什么时候到头呢,虽然我从开学到现在对自己的体重的确是无为而治,但是夏天来了啊,哎呦我的胳膊,我一直安慰自己穿长袖防晒,人家大S都枯成那形了,夏天也不穿短袖外出的。
以前我以为我能为了钱付出所有东西,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拿健康换任何东西,对于那么做的人们我只觉得有点难过,为一个离我远去的男人难过,每当我想到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再也见不着面了就心慌的想大声哭,如果这辈子我做太多坏事,下辈子托生不成人了怎么办?或者那个男人太好太好了,下辈子托生
今天本来想当清明节来过,谁知道过着过着就变成狂欢节了。
今天有个哥们儿请吃饭,首先庆祝一下我在本学期第一回迈进时光走廊。席间,几度想问他请客的由头,但是那个豌豆排骨套餐成功地堵住我的嘴以致不想浪费一点儿时间做些别的。
要说人撞大运真是想躲都躲不了,那哥们儿翻钱夹,翻翻翻,把两张绿脸毛爷爷递给我!我堂堂的头牌才值100快么?这位爷你不想活了。
他回首往事,说某个节日,他千里迢迢去北京看媳妇,结果他乡欠话费,是我帮他充的。话说我这么个锱铢必较的人怎么会忘了这茬?看来我的确迷失的太长时间了啊啊啊啊。
今儿终于看见回头钱了,这简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连忙拿了一张买了电话卡,另一张,我就要怎么高兴怎么来。
今天做了19年来没做过也不敢做的事,因为太太下旨,如果我那么做就踢死我,本想在二十岁的时候理所应当地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