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讳疾忌医,但我承认,我的确是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上医院,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没办法,我从小就不愿上医院,那种浓重的生老病死的氛围总是会影响我乐呵的心情。
这几天我们成了医院的常客,有时一天甚至要去好几次。
北医三院是电影学院的指定医院,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的熟人。
白天在分诊台排队的时候,发现前面正好是刚刚毕业的一位熟悉的女生,这本身没什么可尴尬
加载中…
加载中…不是讳疾忌医,但我承认,我的确是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上医院,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没办法,我从小就不愿上医院,那种浓重的生老病死的氛围总是会影响我乐呵的心情。
这几天我们成了医院的常客,有时一天甚至要去好几次。
北医三院是电影学院的指定医院,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的熟人。
白天在分诊台排队的时候,发现前面正好是刚刚毕业的一位熟悉的女生,这本身没什么可尴尬
昨晚,电影学院团委组织的《人文大讲堂》放映了电影《兰州1949》,导演夏咏邀请我做主持,01年我们就认识了,当时我在导演系念研究生,他在念本科,也算是互相目睹了彼此在影视圈子里的坎坷奋斗,现在做电影太不容易了,每逢新朋老友有作品来,我想无论如何都是要捧场的,自然也少不了祝福与共勉。
这次交流台下不少观众都是朋友,席间笑声连连,特别随意和放松,因为电影特邀了《三国演义》中吕布饰演者张光北和《水浒》中潘金莲饰演者王思懿参演,所以当有人问及这部电影为了提供商业性是否可以考虑换个名字,我开玩笑说:“那可以改叫《当吕布遇到潘金莲》。”
大家对如何提高主旋律电
月初,妻与我一起祈祷:上帝啊,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
天上恰巧飞过一位小天使,祂听到了我俩的心愿,于是对上帝说:我去他们家做宝宝吧!
上帝同意了,于是,我家就有喜啦,这都是你给我们带来的幸运啊,我亲爱的天使宝宝。
今天,人家医生确定地说,你已经降临到妈妈的怀里了,明年的七月底,你这头小老虎将会呱呱坠地,
原先一起打台球的朋友发财后改请我去打高尔夫了,他强调这是个很有面子的贵族运动,他不屑于再像当年那样趿拉着拖鞋光着脊梁在昏暗的路灯下练街头台球摊了,他劝我也买一套球具和他一起去显摆。
我笑说:“高尔夫:一种抬高尔等匹夫身份意淫指数的球类!”
台球原本不也是绅士运动吗?引进国内就走样了,往下走。高尔夫本来也没那么矫情,引进国内也走样了,往上走,什么影视界人士和诸多暴发户们不管会不会打,全一窝蜂扛着高尔
已是凌晨1点多,我还在熬夜做PPT,因为今天晚上剧组要召开第一次主创碰头会,因为我自寻死路提出了一个外星人的创意,所以,我咎由自取,必须对这个鬼主意付出劳动。
小时候特爱看报道不明飞行物那类的探索奥秘的杂志,那时候有个姓颜的小伙伴,他比我还要狂热,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看到UFO,因为书上说有日本人可以通过意念召唤来飞碟,我特别相信他,一再拜托他到了外星球千万别忘了给我寄张明信片。他爸爸是我们那里小有名气的画家,被我们两个小家伙折腾得实在是有些不耐烦,有一次居然闪烁着俩大眼珠子瞪着我说:
昨天接到编辑美眉的电话,约稿,要我写篇电影《我的唐朝兄弟》的影评,这可是国家一类电影专业学术期刊,不能写得像博客这样随性,所以,我收起了无厘头,决定严谨一把。
我居然对这部电影一无所知,重复问了一遍:“我的啥兄弟?”
唐朝兄弟?这名字太各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