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城市生活,看惯了城里的楼房,宽敞明亮的房间布局,充足的透光设计,甚至刺眼的照明灯具。猛地走进我家的老房子,光线的暗淡就让人极不适应。再环视家里的器物,都陈旧灰暗,蒙着一层厚厚的岁月尘埃,唯一有点亮色的就是老条几一角的一个瓷瓶了。
这个瓷瓶是个喇叭状小敞口,细瘦的脖子两边各有一个耳朵状的镂空小东东,估计设计者肯定就是把它当做耳朵的。脖子下当然就是亮蓝的身子了。它站在地上,比现在的大茶壶还高一点、粗一半。白色的底色,上面印着蓝色图案,占了整个瓶身的三分之二。我不懂图画,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图案内容,只看到两个岸边垂钓的人,钓着了两只大鱼,鱼画得很朴拙、夸张,有人那么大。整个画面色彩亮蓝,两边有水,水边垂钓者身后好像有亭台楼阁吧,浓密的大树叶子遮蔽了中间的景观。只是模糊的亮蓝。唉这虚幻的景,让我的童年也费
小时候或许只知道疯玩,没有参与过做饭的事,所以竟然不知道我家还有这么一个宝贝古董——夫妻陶,
一
老圈椅,我不知道在现代的家俱词汇里是不是已经遭到了淘汰,反正我逛遍了家具城从没见过这种椅子。
我家的这把老圈椅,妈说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它的高度介于小低椅和开酒席的高椅子中间,周围安着270度的小围栏,后高前低,刚好让坐椅子的人胳膊能舒服地放在上面,座面较大,容一个中等胖瘦的成年人轻松坐定。在我和这把老圈椅的相识时,它似乎不算太老,不知道使用什么木材打制的,掂着很轻,但榫木严密,结实齐整。
我爷爷是58年去世的,那时候也没有条件留下什么照片画像之类的纪念。从小听着大人的描述,总使我产生想象:一个须发微白的老人,笑眯眯靠坐在老圈椅上,一手扶着长长的烟袋,微仰着头,是否身后拖着个辫子?偶尔呷口茶,抬眼看一看嬉戏的小孙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朋友聊天。爷爷在旧社会是个吸大烟的,万贯家产都化为袅袅烟
从去年开始房价暴涨。邓州市的房价也水涨船高,和沿海等发达城市的房价接了轨。想起市内几个搁置了多年的烂尾楼,如今摇身一变,变成了千金之躯,众人趋之若鹜的香饽饽,不禁哑然。不是我奇怪,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思想的弯儿还来不及转过,那节节见涨的数字在眼前飘来晃去,叫人抓不住,却暗暗焦急。
我们这样的工薪家庭,一家三口住在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套房,没有书房,没有客房,来了客人总是显得很拥挤。看到新设计开发的大房子,好不羡慕!未来的理想就是换一套大的几室几厅,有宽敞明亮的大客厅,放一架钢琴;有干净整洁的书房,安静地读书写字;有温馨舒适的大卧室;有热情待人的客房;还要个大厨房,虽然我的厨艺不咋的。呵呵,好舒展一下十几年来皱巴巴的身心。想想自己有限的工资,即使再省吃俭用,等到攒够钱再来买房,房价又不知涨成啥黄金价了。工资的上涨远远赶不上房价,工薪阶层的我家难道只能望房兴叹?
房子问题就这样提上了日程。由于手头没有足
林黛玉对袭人,可是够宽容的。一次到怡红院,居然对袭人喊出了“嫂子”的称谓,把袭人羞得不轻。林黛玉对袭人,绝无讽刺挖苦之意,显然对袭人的处境和前景心知肚明,也自觉接受和认同这个结果。看来,小妾在当时的婚姻制度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根本对婚姻构不成威胁,所以,林黛玉压根就没有把袭人放在爱情对手的位置。她所在意的,是真正的宝二奶奶名称,是贾宝玉的正妻!
林黛玉言语尖刻,爱吃醋闹小心眼,特别是大吃薛宝钗的醋,处处时时严防坚守,在与贾宝玉的爱情保卫战中,把薛宝钗列为第一竞争对手。动不动就拈酸掂醋,要么是薛宝钗不予计较,一带而过。要么是宝哥哥赌咒发誓,千哄万唤才又博得病美人一笑。
对于史湘云,这个闺阁里的豪爽女孩,林黛玉照样放不下心。金麒麟之事,本来是小事一桩,却被林黛玉放大处理,结果还是宝哥哥软语轻言哄好了她。
对于袭人,这个贾宝玉的贴身丫鬟
看过好些红学评论家的文章,引经据典,言之凿凿,对宝黛的爱情都是以“纯洁”二字做定语。昨晚登录一个知名的文学网站,看到一篇编辑推荐文章,是描述论证宝黛的纯洁爱情的,强调精神爱情,忽略肉体,结论还是纯洁!
我这个业余文学青年的俗眼细看《红楼梦》,却看不出纯洁在哪儿。对于林黛玉,确乎可以用冰清玉洁来形容,配得上纯洁这个词语。我看贾宝玉,从头看到尾,怎么也看不出他的纯洁在哪儿!
《红楼梦》是伟大的名著,这一点毋庸置疑。曹公小说构思布局之巧妙,众多人物性格之鲜明,语言对话之简洁与魅力,等等有点,是我这个业余读者远远解读不了的。只是对于那些所谓专业的牵强附会,强拉硬凑的观点不敢苟同。特别是一再拿宝黛的纯洁“爱情”说事,很叫人不服气。
不管今天贾宝玉的支持学者有多少,我都要历数他的“纯洁”典故,批一批这个叫人恶心的傻A。
红学研究的后人考证说林黛玉是肺病死的,叫我看倒像是担心死的,吃醋酸死的,或被醋淹死的。这样说,林黛玉的粉丝可不要骂我哦。
心思敏感,个性清高,言语尖刻的林黛玉,在红楼的大观园里是才貌俱佳,姑娘堆里的人尖子,别号潇湘妃子。她和怡红公子贾宝玉可谓青梅竹马,情意相投。只是彼此埋在心里饱受暗恋之苦,缺乏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人。为此,个性内向敏感的林黛玉只好将一腔心思悬挂在心口,若有风吹草动,即草木皆兵,言语之剑夹枪带棒,不留情面。生怕他的怡红公子站到了别人一边,和她有一点见外。搞的很紧张,以至于心口不堪重负,最后吐血而亡。
林黛玉醋熏的第一号对手,是薛宝钗。大家都知道,一个人吃醋,特别是爱情的醋,一定是关系紧密的潜在对手、可能性大的竞争对手。
薛宝钗被吃醋,是注定的。
论血
平儿是大观园里业务经理王熙凤的贴身丫头,从娘家跟随陪嫁王熙凤到贾府,顺其自然做了贾琏的小妾。虽说地位仍是一个丫头,但丫头也分等级,是个体面的丫头。说其体面,一是因为主子的地位尊贵、权势显眼,仆随主贵;二则因为平儿自身处事得体,心地公平,上下服气。
对于王熙凤来说,平儿是一个随心应手的助手。在处理大观园纷繁复杂的内外事务中,决策时少不了平儿。
用现在的标准来衡量,平儿是个好秘书。因为平儿具备了好秘书的必备要件。
一,有些事要想到领导前边 。虽然你要听领导布置工作,但有些事情,秘书要想在领导前边,当好领导参谋。这样做,领导才会感到你是一个好秘书。平儿就是这样做的。荣府与宁府的关系原本是一家,其亲密可想而知。王熙凤与宁府的当家少奶奶秦可卿年龄相近,私交甚好,在第一次见到秦氏之弟秦钟时,正暗自懊悔未带相送的见面礼品时,那边的平儿不等主
晴雯,是《红楼梦》里贾府中的一等丫头,据文本描写,是一个容貌俏丽,伶牙俐齿、行事爽利的女孩。她和袭人原是贾府最高统治者贾母的贴身丫鬟,贾母因疼爱自己的孙子宝玉,故将自己所用的得力丫头拨给了宝玉,从此在怡红院伴着这个多情种子——怡红公子贾宝玉,渡过了一段堪称温馨的生活。如果不是后来的突生变故,她那样的行事方式,率性而为,晴雯的结局很难说好到哪里去。只是在芳华之际,还没有真正品品尝到爱情的滋味,抱冤被逐出贾府,羞恨交加,一病不起,香消玉殒。
晴雯之死令人叹息。究其原因,实在是错在自己。做为一个丫头,摆错了自己的位置,是自己的行事方式把自己推向了死地。
做为一个丫头,本职工作就是服务好主人贾宝玉,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况且,在怡红院的丫头排序里,袭人排在第一位,处事平稳谦和,善于团结同志,是王夫人内定的宝玉的妾。连说话尖刻的林黛玉也私下笑称袭人为“嫂子”。晴雯、麝月、绮霞、秋纹紧随其后,但本质一样,谁也
很早,就在电视或其他的信息平台里,看到了邓州市文化茶馆,作为邓州市文化建设工作举措中的亮点,而广受群众赞誉。只是没有机会深入了解,茶馆是如何与文化结合,又如何传递文化信息的。到底在新的历史时期,怎样与农村现实结合,在农闲的时间怎样把文化的春风合理撒播,让文明的种子在广大的农村孕育发芽。
真正与文化茶馆的结缘,始于五月的一场专访。在这个清凉的夏日,由邓州时文化局组织的文化茶馆采风活动,伴随着一路的惊喜和赞叹。我们一帮文友在文化局领导耿海英局长的引领下,参观了湍河办事处和腰店乡、桑庄镇的三个各具特色的文化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