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生活记录,篇幅短小。
且链接地址单向。不要干扰生活。谢谢。
假如这一季冬天最后的一点点暖光可以留住。
我希望像你一樣強,
即使眼光裏只剩下狡黠。
本博客文字均为自己所写原作,所以请不要随意转载。
因为之前出现转载使用情况,现无奈而写这份声明。
如有需要,请提前沟通联系本人,互相尊重。
谢谢大家。
——09年10月25日。
柒小姐。
7月27日出生于南方某城。
喜欢夏天的红色T恤,
冬天里的大大毛衣,
左手腕的银色手镯,
还有阳光下的向日葵。
喜歡陈绮贞的吉他,
吴青峰的词,
王菲的嗓音,
还有安妮的清醒纪。
习惯一个人在午夜吃水果听音乐走来走去沉默至天亮。
MSN:vivian7242007@hotmail.com
[萎靡的生活,真的不可想象。——Misslee。]
某某说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混乱了。他用了萎靡这个词语。我想是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晨昏了。
这种生活方式我自己都厌烦。
所以对他抱怨了很久。我知道唠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当他说萎靡的时候,我确实有些震惊的。我没想到自己也会和这个词语划上对等线。我从来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很抱歉。我真的需要有人狠狠地怒骂我一顿。
晚上G给我讯息,说很想念我。G提及了在几个月之前的一些人现在的样子。说得很伤感,我听得很感慨。其实G不知道我其实很羡慕她。至少在千百关头,总会有人帮她撑起来。一个男人其实很重要。
她问我有没有找人爱。我说我老样子,这么狼狈,不能找人爱,也不会有人爱。那么多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敢把负担给谁。我连自己都理论不清楚。
明年我也不知道我会住在这个城市的哪个位置,会在哪里继续地颠沛流离。想到这些事,是多么恐慌。
那些X打电话大段的安慰总是不管用。真的不管用。X根本收留不了我,我多么窘迫。那么多次我坐在冷风的夜晚,和你说的大段道理真是太不真实了。
还有现在大家客套的提前预约。什么时候一起去聚餐。等到某个时候一定履行承诺。都是什么形式的虚幻废话。我看你们的眼睛真诚足够,其他太飘渺。
XN的拥抱很温暖很有力量。谢谢。但是我还是只能当着你们微笑,什么也不能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什么是情感?什么是真诚?什么是竭力?什么是饥饿?什么是绝路?什么是挣扎?什么是迷惘?什么是支撑?
我连谈情说爱的机会都没有。
又开始每晚长篇的梦。其中一个是,你请我喝酒。透明的白酒。本来想醒过来对你说,结果你一句话噎住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那么我就放弃了。
我是一个很容易就放弃的人。
我在这里写这些矫情的废话,又是什么目的?我是不是想博取同情般的好感?
PS:
我希望我可以结束这种无知萎靡的状态。
Over。
[某某说他听后摇,感动得要哭。我想说,我不听歌的时候,也会有那种感觉。——Misslee。]
最近的气温一直在低处徘徊。穿了大衣出去,结果狼狈得要命。学校还是喜欢的样子,两年没有去,食堂还是那么旧。人还是那么多。这是Mo的学校,也是我一直梦想的地方。
只是想法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我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回来的路上,我站在城铁的窗口,看那些铁轨边的楼层。想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每一个要伤怀的时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选择是自己做出的。不要随便就找别人泛滥情感。
这个城市偶尔有大晴天。我走在那些路人之中,觉得自己太渺小太渺小了。
在厨房等汤好的时候,我靠着窗户看高楼下面的路,还有风吹起来。我想,这么个时候,其实我不应该做这些事情,不应该在这里每日耗时间。
害怕看恐怖片了。结果还是去看。用极端的刺激挑战神经。
肚子痛了就忍着。害怕了就咬紧嘴唇。即使憋在心里那么多话,也不要随意地去说。午夜睡不着那就睡不着吧。世界不就是这样么,混淆着过,没有好与不好。
看了恐怖片,有了后遗症。一直做梦就梦见恐怖的片段。醒过来肚子还在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时候有一种极端的恐慌。如果梦境里的妖魔真的从梦里出来,我会第一个打电话找谁求救。现在我只知道,你的手机会关,Mo的不会,但是他很怕吵。
我知道我在自暴自弃。我知道我只是被情所困了一部分。我知道即使天塌下来,还是要自己去支撑住。我知道,即使我说我想着你,你也不会被轻易地感动。而我也知道,这句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我看看我,大概是太缺少感情的着陆点了。
等到再一个晴朗的天气,我可不可以轻松的和某某说生日快乐?我可不可以和某某大大方方的吃一顿粤菜?我可不可以在电影院好好地看一场喜欢的电影?我可不可以,即使是骄纵的,也是对的?
某某,我只是有些时候很想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理由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篇日志,你应该是看不到的。
PS:
这篇日志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再写一篇其他的东西。只是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暂且用这篇。
写完的时候,发觉里面有些人混乱了。所以相关人不要对号入座,我会很窘迫。谢谢。
我只是突然发神经病了。嗯。
Over。
状态完全Out,怎么能不声色外露?
——柒小姐。
北京下过第二场雪了。
第一场雪那次我完全没有出去,直到雪迅速在阳光下化掉。等到看的时候只有丑陋残存的雪人,在小区的草坪上,阳光下很可怜。
第二场雪的当天,路上雪很重。白色的帆布鞋还得小心翼翼。雪水在路面侵染着。温度比想象中要低,被阳光欺骗。但是我添加衣服不会被气温影响,觉得是麻烦的事情。
超市的中午时候人会比较少。以前很难得能这个时间来。当完全成为一个自由人的时候,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时间,可以在食物区挑选很久,可以在糕点区欣赏好看的奶油蛋糕。
而新的毛病就是会认真斟酌食物的卡路里,特别是那些包装的慕思蛋糕,精致的水果奶油。估算数据,发现完全很可怕的增值。这是不是又是一个自我强迫症的副症状了?
我想少量面包加新鲜蔬菜水果,这样才比较健康吧。
一直偏爱日韩料理,突然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去吃。虽然我居住的位置,韩国餐馆随处可见。能够怎么办?H每天都是自助附大餐,不过那种自我安慰的堕落法则,我不敢恭维。
煮汤的时候,手指又弄伤了。更加严重,流很多血。关键时候,找不到准备的创可贴。
病情复发。整晚没睡好。早晨醒过来,又恍惚睡到了中午。整个腹部绞痛。左手食指上昨天煮汤时刀子留下的伤痕开始有些痛起来了。
还是没有办法。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晚上依稀做梦,醒来只记得是过去的某几个人。
这几天应该是一个旧友的生日,但是我忘记了是哪一天。去年的生日我特意去为她庆生,不过现在我真的是忘记了。忘记了应该按照阴历还是阳历去算?真的很惭愧。那么多人生日我都记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一个我就记不得?
今晚又会有持续的大雪,不知道明天整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PS:
强迫自己做事情真是很恼人的事情。整个日子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即使下雪阳光还是怎么样,为什么我不能感觉到一点点不同?
我和某某说我真想去疯玩一次到死了算了。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有在哭,大概是情绪比较崩溃。Sorry。
Could I feel a little love?今天原来还是一个节日。
Over。
< Photo from
Moss。>
我只是眉眼喜色外露,毫无淡色可言。
——柒小姐。
最近觉得比较泛滥的事情,是关于结婚。因为听到很多人对我讲。
无论是异地的,还是身边的;无论是男性的朋友,还是女性的朋友。他们的朋友都在结婚。忙着试穿婚纱,忙着吃自助大餐。都是兴致勃勃眉眼喜色。
H感冒了一周,然后去医院一个星期,好了之后,完全放弃了学习这件事,和即将结婚的好友在京城穿梭购物大吃大喝。忙着婚事。H说还要去帮忙挑选婚纱。
当然,婚事是H的朋友的。但是H也是那么兴致高昂,好像是自己要结婚。
都是仍旧年轻的人们,请保持冷静。下周京城又会大雨雪。注意保温。不要感冒。
昨天莫名其妙开始清理手机通讯簿,删除很多陌生的号码。然后有一些旧友,看到有某D的号码。
因为最近在这里写旧事情,那么就提及某D吧。
[事件] 我总是在回忆里把某D给忽略了。
某一个月末假期,苏七和陈良久还有Garth以及一些人去某几个同学家里玩。那些朋友的家很近,所以他们经常会通宵地在每个人家里流窜着玩出现消失。
某D盛情邀请了他们。苏七和某D曾经是对坐的同桌。那天某D的妈妈很热情。因为去了很多的同学,所以苏七就默默地躲着,和Vicky一起,以免被灌酒的可能。陈良久和Garth那时候还没有牵手。
某D果然是非要请喝酒。苏七有些闷。她觉得那天某D的热情有些过头了。
吃过晚饭后,苏七和Vicky开始逛某D的家的各个房间。逛得时候苏七突然说我们今晚怎么办,这么多的人在这里,那我们走吧。然后苏七陈良久Vicky还有Garth就决定走掉。
某D脸色有些变。苏七明白,某D的邀请,主要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在路边的阴影里,某D的脸有些难过,但是他笑得很勉强。苏七把要走的理由推给了陈良久和Garth。陈良久倒是无所谓。
某D就说那你留下不就好了么。苏七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大家就站在那里沉默下来。某D家客厅还有大群的人在轰轰的吵着。
陈良久大概是有些受不了沉默,说等什么都这么晚了,要走就走吧。陈良久果断地拉着苏七就转身走。苏七连回头看某D的勇气都没有。
那天晚上大家都没有打车,也没有公交。午夜的时候,几个人在林荫的马路上,一直走到了灯火明亮的闹区。
苏七沉默地走在所有人的后面,当有车子经过的时候,车灯就会晃到眼睛。前面的Garth的影子很长,落在苏七的脚下。正好把苏七遮住。陈良久什么都没说。Vicky也什么都没说。
那个时节是夏天。所有的人都是不可抑制地烦躁和闷热中。
苏七记得那晚因为没有洗澡她一夜不睡。清晨的时候,她拉着Vicky去闹市买了一套换洗的夏装。
Over。
< Photo from
Vera。>
我遮蔽双眼,看不到光,看不到错,也看不到你们。
——柒小姐。
白天不出门的时候,就会在屋子里洗衣服。客厅有一台旧的全自动洗衣机,供我偷懒的时候使用。把衣服放进去,然后自动进水漂洗。其实我不太喜欢用它,总觉得衣服洗的不够干净。哗啦啦的声音持续在安静的屋子里面,就会觉得有些热闹。
小区的防护措施很好,路面干净。每天中午的时候,应该就会有专门清洁的人,送信的人,坐在路边的位置休息。
从十楼的位置望出去,可以看见小区西边门口的车祸现场。那么空透的闷响,让整个早上突然就闹起来了。聚集着的人轰轰地说话和指责,远远看去,他们真的很渺小。
我总是想如果我能够靠在阳台上抽烟,然后怡然自得地看车主为了赔偿费而争执的场景,多好。不过我不会抽烟,我都忘记我提及过多少次了。能够放肆抽烟放肆喝酒的女生,一直是我喜欢的人。因为我是绝对不会,所以把喜好寄托在别人身上。
苏七不会抽烟,但是陈良久会。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天气有些热。走在路上就会觉得阳光太好了点。
[旧时节。]
苏七的头发有些长了,直发最长落到了胸前。但是一直没有去打理。没有时间,也无所谓。刘海遮住眼睛,很不舒服,也不好看。但她把它们扎成马尾,连指责都不能。
苏七有时候看着镜子里面那么长的黑发,想着竟然已经这么长,是曾经没想到过的。她从来就羡慕长发的女生,譬如陈良久。
高中时候的苏七是短发。像男孩子一样。和男生在一起,骨子里的争强好胜,所以成绩好,即使再怎么做违规的事情,老师也当做看不见。因为这样,苏七可以和陈良久在一起出去。陈良久是好学生,也是坏学生,和苏七不一样的是,老师们不喜欢她而已。
我没有见过陈良久,但是苏七对我说,薇安,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苏七扬头,笑得很得意。
每个夜晚,苏七就和陈良久还有Garth还有一群男生去泡吧。校门口的警卫已经认识他们,打个招呼就可以。即使不能,陈良久就让撺掇苏七出面找一个理由让老师签出校的假条。
有一个周末的时候,苏七和陈良久在校门口的小吃店等Garth。那天Garth一直没有来。两个人看着马路上都没有讲话。突然良久说苏七我们去照相好不好。苏七说为什么。良久说不为什么才要照相么。拉起苏七就去了小吃店旁边的像馆。
那是一间设备很普通的照相馆。假的背景还有布料很差的衣服。苏七就看着陈良久说我不换那些衣服。陈良久说好,两个人站在灯光下面。陈良久很纤瘦,苏七有些紧张。照相师说要笑一笑啊。陈良久坐在前面转头朝苏七一脸无奈说你笑一笑同我照相有那么难受么?
苏七看见陈良久背光的脸上微微的笑意,也笑起来。
那张照片在刺眼的摄影棚灯光下完成。照片洗出来的时候,陈良久偷偷地把照片夹在了苏七的书本里面。
这件事情对谁也没有说起,包括Garth。那天Garth没有来,他被老师叫去语重心长地谈话,因为他在那次班级旅游回来的路上,和陈良久牵了手。
只是因为这样。
我看过她们的那张照片。苏七把它从相册的倒数几页抽出来递给我。那时候的苏七微微青涩拘谨地笑着,短短的头发,脸是婴儿肥。而坐在苏七旁边的陈良久,长长的黑色头发,眼神清澈,目光狡黠,瘦瘦的下巴,扬起嘴角,浅笑地看向镜头,透出清凛的气息。
那是她们的十七岁。可是谁知道以后的她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Over。
< Photo from
Garbrielle。>
我小说里的女主角,永远只有一个人,她叫苏七。因为我很爱她,就像爱我自己。
——柒小姐。
很久没有再写关于苏七的事情。自从更换了网络上的地址,苏七就从我的写作里消失了。我一直觉得我不能剖析别人,我需要先把自己认识清楚才可以。
又是一个即将寒冷的晚上,我吃了很多东西,发觉又开始不注意节食,我翻看旧的写作资料,最后一篇关于苏七的事情,我还没有写完,她还在那个异城冰冷的旅馆里,午夜不睡,做着噩梦,想念她的司乔。
最后的情节是她想象和司乔跳舞的样子,然后就没有了。她还没有买返程的机票。
这篇文章是在08年的12月31号,第二天就是新年。我为什么没有再写?我自己也不记得了,理由大概是想让苏七有欢喜的爱情,但是我总是只会写出悲剧。
我被自己写作的东西深深打动,有些矫情。
苏七弥补了我所有的缺憾。我想这是所有写作者的自我苛求。我为这件事羞赧,所以从来不把苏七的事情说出来。
车子经过798的时候,我看到那里在有展览。人很凌乱。我庆幸我不是住在这里,而是在西面的韩国城那边。
我看到路上有人穿黑色的丝袜,不过不好看。然后我就想到了苏七,我想这个时候的苏七,应该也是穿着黑丝袜和短裙子,化着淡妆。苏七总是很好看,穿这些衣服的时候很好看。我好久都不记得她了,都快忘记了她的样子。
傍晚的时候,我想我需要吃东西,所以去经过的商场,B1层的超市红酒架上,我看过去,想苏七如果在这里,她应该会很果断地拿出一瓶她喜欢的,而不是像我这样盲目,因为我完全不懂酒。曾经的大喝醉,也只是意外事件。而且我后来喝酒开始过敏,苏七不会,她喝酒很厉害。
她还在坚决地等着司乔么?司乔有没有不再那么忙碌?他们会有时间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大街上走路,一起去海洋馆看鱼么?
海洋馆是我的情结,也是苏七的。我们爱看那些鱼安静地在深蓝色的水里面,我们站在庞大透明的玻璃墙前面,看着它们的眼睛一闪一闪,看着它们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们就猜测它们会在说着什么。
苏七那么美丽,就像陈良久一样,有海藻的长头发和乖觉的眼睛,闪闪发亮。陈良久爱得太坚决,所以把自己毁灭了。
我每次看见苏七的时候,就会慌神。苏七性格里面有微微的柔软部分,那些柔软的部分,是我又放下心的理由。让我觉得她不会像陈良久。苏七每次都对我说,薇安,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不会消失的。
我希望你不会,但是你确实消失了很久,我想我应该把你找回来,只要你可以原谅我一直忘记你。
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大街上狂奔,可以喝酒喝到乱七八糟,可以唱KTV唱到抱在一起哭,可以默默地一起看电影。
只要我们愿意,只要你能不要一直等待你的司乔,我们可以去做任何的事情。
那次的某个晚上,你教我跳舞,慢四的步子。我们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前进后退,我踩得一片凌乱。你说这是最简单的走步,是司乔教你的。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幸福的表情。我还一直记得。
PS:
我一直有错觉,苏七她就那么的存在,真真切切一般。她那么闪亮,不像这么平凡的我。
Welcome back, dear Seven。
Over。
< Photo from
Garbrielle。>
如同所说的,当我无意的看见你的秘密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柒小姐。
左手的一个手指,因为不小心所以被刀子划伤了。是在厨房做晚餐的时候。确实是很少做饭,所以把这种意外事件当做是理所当然的。
清洗伤口之后,因为怕沾水,也就忘记了创可贴。今天才发现,划伤的已经隐约不见得伤口又开始微微泛红,开始涩涩得疼。
这种疼,就像我看见你的秘密的时候的感觉。先是一点也不在意,然后慢慢从指尖扩散到心里去。一阵一阵地刺激神经,把脑子搅翻。
关于秘密的事情,不能讲太多。因为关系到很重要的人,至少对于自己来说。因为重要,所以在意,而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在意,所以会很难过。
我知道我不能浪费时间写这些东西的。
温度低,出门的时候穿长毛衫,黑色的。还是觉得冷。阳光照样是好。很适合走路和沉默。那条公交路线已经很久没有走了,所以会显得有些陌生。看到一些熟悉的人,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强颜欢笑,掩饰慌张。退到无处躲的时候,就给H打电话求救。
我唯一的发觉是,我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有冷血的态度。那种已经不再慌张不再惊恐的冷静。面对别人提出的责问,我竟然冷笑一一反驳。我不否认我说话是带着蔑视的。
当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眼泪已经遏制不住。保持语调的平静,需要耗费很多的努力。
我不适合煽情,真的不适合。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就不知道我可以说什么做什么。异常慌张。
而我写了我今天做那些的事情,讲了一些和秘密完全无关的人。好让人猜不出我责怪的对象,就是你。
我看见了你的秘密。很简单,很正常。其实也不算。我应该能够知道的。只是真正看到的时候,我的骄傲作祟,我不想接受了而已。
我像往常一样和你说话,我不想表现得我很在意。我把它当做小事件小插曲,想让自己忽略忽略再忽略。可是我做不到,但是我能责怪什么呢?
PS:
本来以为,今天会是平静的一天,会有温馨,会有忙碌。结果不是,而我在整晚的恍惚中,就这么跨越了午夜零点。
而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这件事的人,因为它是秘密。连你本人,也不能去追问。
Over。
<Photo from
墨涵。>
生活一旦无了确定性,就开始寻找各种方式来强迫自己去沉静。
——柒小姐。
某个晚上的时候,屋子里突然开始哗啦啦的响,是在下午的时候。打开房间门才发现整个屋子都呼啸着风。从阳台看出去,整个小区的街道以及远处的大街上,都贯穿着风。我觉得现在的时节应该不是刮风的时间。但是已经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清早的时候就会听见风吹在窗子上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一片明媚阳光。
风吹得多了,整个天就会特别的清亮,阳光格外透。日子还是日子,只是时间过去了。真的是很恐怖的事情。
因为一直的生活无规律,喜欢在晚上读书。到了晚间就思维活跃。不能睡也睡不着。饮食完全完全被打乱了。
街道上有很多穿着美丽的人。非周末时间,但是仍旧有好些人在。不知道是有哪些和我一样。图书馆的人不多,很迅速地买了书出来。
Z问我现在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样。好多人都在忙,就只有我停下来了。就是这样的状况。
刚刚写完LM的一个小说明。发现我写东西很喜欢用排比句和问句。不知道是不是容易制造气氛的缘故?那该怎么去更改呢?
目前停滞了。一切都停滞了。不容易饥饿,不容易困倦。只是脖颈的地方还是持续得疼。其他无事。
外面风刮得很大,需要出门走路的朋友请小心注意。我不喜欢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我想你们也是。
这几天不便着装盛装。不能穿裙子,不能戴礼帽,最好也少穿高跟鞋。
嗯,天气凉爽之后,一切照旧。
玩乐也好,安静也好。总有一个状态时是适合自己的。
我知道如果我遮盖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某个瞬间的低落情绪好像也会消失不见。被吞噬掉了。
你看看你,为什么不能放肆得表现自己的敏感呢?其实一切很容易,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忌和不安全感。
PS:
我发现有时候当自己忽略掉一些需求之后,其实变得更安静了。我笑的时候开玩笑的时候,只有某个片刻了。
Over。
<Photo from 墨涵。>
电影开头的镜头转换,让人以为是漫长的冬天开始。辗转反侧的时候,我想如果有人可以幫我按揉一下颈椎的痛楚,我就可以安然睡眠了。
——柒小姐。
晚上开始听OST。日文我是听不懂的,所以就像听钢琴曲一样。低沉的琴键伴随着浑厚低沉的交响协奏。看过很多次的一部电影,而每次都是在冬天。所以突然听着它开头的曲目,仿佛自己也冷了起来,把冬天屋子里穿的毛衣翻找出来穿着。
缓慢的镜头和满天满地的白雪。我想这才是安静的感觉吧。
每次出门都发觉气温又下降了好些。但是我还是没有翻找出出门可以穿的毛衣。所以还是将就着。超市里面开始有卖一种青桔。放在水果部分的格子里,还沾有水珠。挑出来的时候,握在手里,有特别清新鲜绿的气氛,所以会买回好多放在冰箱里面。
十月份的北京天气是特别好的。晚上完全睡不着。颈椎似乎因为过度微微受伤。躺下去辗转都不能动。凌晨的四点还是不能睡。我在为侧身的艰难和无意引起的疼痛,差点痛哭。疼痛深在筋骨,完全无法安然忍受。
我知道那个时间所有的人都在睡梦之中,我却只是在手机里面翻找那些人可以骚扰哪些人会回复安慰。
这个时候才发现,H原来说的话是多么可怕。她说一个人住着生病了可能真的没有人发觉。那么是多可悲的事情。
淩晨四点钟在冰箱找吃的东西,然后惊觉客厅有异常的声音,好久没有发觉自己开始恐惧了。那种胆战心惊的害怕。
每次出门之前都是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却只是在外面消耗很短的时间就回家,把衣服又重新換下來。超市里面每天都是很多很多的人。最喜欢的地方是蛋糕店那边。好多香甜的味道。慕司、水果沙拉、寿司、还有提拉米苏。每次只能浅浅吃一点。但是心情会容易好起来。
从超市回来的时候,总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抱在左边怀里,然后开始吃东西。十几分钟的街道,经过一个十字的我就把买到的零食吃光。今天吃的是饼干。是那种小块的动物饼干。呵。嗯。
吃东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幸福的人。所有的不舒适和疼痛都消失了。
不过我想,今天晚上可能还是睡不了。所以我还是继续地失眠吧。
认识了一个女人,接近五十岁。最近去做了整容。其实我想,她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美人的。人活到几十年,看到自己老去而努力的坦然。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心境。
我也怕自己就这么老去了。完全不着痕迹地老着。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迅速地把自己卖掉迅速地安然起来。年轻时候的不安分,多么可怕。而我却正在做着这些不安分的事情。
PS:
那些青桔,看起来很酸涩,不过吃起来很甜。
少年时候的藤井树和藤井树,一直保持在他们青涩的样子。
第二次看这部《Love Letter》的时候,是和某S还有某Y。那个时候,我们坐在学校放映厅的前排。我为这个温情的电影再次感动得哭。而你们两个人还嘲笑我。那时候的冬天也下着细细的雪。
此后的每个冬天,北京第一场雪的时候,我都要吃一筒冰淇淋,作为庆祝和安慰。
今天再看一次,我都不确定是第多少遍了。但是在倒数的几分钟,我还是感动得哭了。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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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鱼游弋在鱼缸里,车子行走在马路上,鲜花盛放在相机里,文字存储在书本里,曲子漂游在耳麦里。如果我不住在这里,那么我能够在哪里。
——柒小姐。
看不了书的时候,就擦地板收拾书本。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就想扔掉大量的物品。
看完恐怖片之后果然有后遗症。总是会担心万一床下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怎么办。万一我看向床沿看到一张恐怖的脸怎么办。
翻出了好多的便签。开始写好多东西贴在墙上。都是一些无所谓的词语。类似鼓励打气之类的话。我从来不想这么做,但是现在把它们贴在墙上,遮住了那张很好看的欧洲窗棂画。
去某个商场是我一时冲动。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无所事事。坐在车上情绪莫名低沉,很低沉。
当自己把自己的后路斩断,而前面的路完全不清晰的时候,可能就是这样。那么片刻很想找人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发出的讯息回复得没心肺。我知道自己开始情绪化了,开始找各种理由来证明自己很难过。
Q在和朋友聚会。我们的声音通过几千公里都听不清。我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他了。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前年冬天。
我听见他那边很吵说你是不是很忙那么就不讲了吧。他在那边说你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会突然电话给我。那么片刻我想Q说到我的弱处了吧,我擦掉突然涌出来的眼泪,停顿了片刻说没事挂了吧。
某K要结婚了。我本来是玩笑问他的,结果他就回答了。因为中秋那天我和X去银座那边吃东西。想起很久前某K请我在那边吃过东西而我找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本来想和他说那件事,问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结果我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有些高兴,有些伤感。某X终于把他的那些理想都抛弃了,终于选择安安分分地过生活。
我记得06年苏打绿刚刚出现,他和我说起吴青峰的时候那么激动感概。现在也许他已经不爱听苏打绿了。
我记得我曾经因为他的懦弱而骂过他,把他当作失败的人去对待。不过或许现在他幸福的时候,却是最美好的一个。
今年初的情人节某X从他家遥远的位置,拍了一张大束玫瑰的照片给我。我知道他可能怕我收不到花。不过明年即使没人给我送花,他也无暇顾及到我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我有时候想我即使从这里消失,能够去哪个地方呢。我不知道世界上这么多人,他们各自的意义在哪里?而我的意义又在哪里?
PS:
我不明白的是,我怎么才能够像Mo一样,把敏感隐藏起来,对任何事情都可以装作一无所知。当别人这么对我的时候,我实在接受不了。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