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过得真跟小猪似的,对社会一点贡献没有,成天除了吃吃睡睡,小孩也不太管,家事也不太管。心里觉得又内疚、又焦急。这个磨人的咳嗽真不知啥时候好。我妈都知道这儿从周五就开始休息了,可憋了三天,到昨晚我才给家里打电话,怕父母担心,也怕自己说话刹不住车。不是说国内大降温吗?很担心他们是否会冷得吃不消。
这段时间,心里特别感激ZM,全家人轮番生病,我就比较容易发蔫,还好他撑着。不嫌我没用,还总是给打气。
青青最近我稍微控制住了他的节奏,能让他为小学做点准备。数学,小子已经会多位数的四则运算了,乘法口诀也早就会背会用了。最好笑的是,小子现在喜欢上了背英文单词,一天背20个。一开始,错误百出,小子根本不知道啥叫背。但是,几次看哥哥背词组、谚语,他就立马找到感觉了。都是不服输闹的。
我教小孩不是细水长流、循序渐进的风格,一般都是猛灌。还好他俩都吃得消,也喜欢。中文是如此,我直接拿着一本这儿的小学生字典,一天十页,直接就把字、音、意、笔画一起给讲了,管他能记住多少。
英文也是如此,ZM看我拿着一本英文词汇练习册直接让
周六晚上,电影频道放了《海角七号》。
开始,ZM陪我一起看,我们迟了20分钟,因为之前小孩占了遥控器。看了几分钟,ZM说不怎么样嘛,他就去睡了。我反正睡不下来,身体没有COOL
DOWN,一趟就咳嗽。窝在沙发里边看边休息,始终没有特别投入,唯一能吸引我注意力的就是画面外的情书旁白,情书写的真不错(原来,抒情中间一定要加点天气、景色的描写才好,才是天、地、人和)!
直到友子和范逸臣演的那小子跑到床上去,才觉得,嘿,不错,是这么回事。停顿一下,欸,又觉得似乎不应该是这么回事。不过,从这里开始到电影结束,我感觉自己没怎么走神,是部好电影!
***********网上搜来这七份情书,再欣赏**********************************
第一封: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经完全看不见台湾岛了
你还站在那里等我吗?
友子,
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
从来不敢承
那天,我问ZM:“作为LG,你给自己打多少分?”
ZM很自信地答:“95!”
我笑他:“你胆子真大,给自己打分下手还这么重!”
他很自恋地说:“人家本来就这么好嘛。”
今天我就无耻一下,说说ZM的好。
ZM的好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
1.温柔、细心;
2.坚持、有毅力;
3.任劳任怨;
4.能吃苦、能吃亏;
5.孝顺;
6.聪明(我是小聪明,他是大的)、有悟性 ;
7.感性(我理性)、有品位(和我相比,我没品味);
8.现实(我理想);
9.宅、顾家;
10.话少;
11.不想入非非、不折腾。
原来这个韩剧现在两岸三地都很火啊。前天看《国民大会》,讨论的就是小三、离婚的问题。才知道,《妻子的诱惑》里原配最后打败了小三。我和ZM现在追到24集,男女主角才刚碰上头,这叫一个节奏慢。如此下去,看来没有5、60集拿不下来。昨晚,青青要打游戏,霸着电视机。ZM很着急,要我劝青青放弃。我说算了,这电视进展得很慢,隔两天再看,也拉不下多少。
上次看素的博客,伊的故事也真是让人着急。虽然我当时因急着留言,开始并没劝离,实在是迫于伊依赖性太重。其实我自己的观点是,但凡能独立一点,自然是离的好。还是那集《国民大会》,讲到一个案例,一身家13亿的富人有了小三,要和老婆协议离婚,给原配3亿。当时的嘉宾包括主持人都说太好了,拿起笔演着要签字。伊人在最好的时机却选择了重归于好,就怕以后老公故态复萌,要闹到被动上法庭为止。
节目中一位法律专家还讲到,夫妻离婚,常常床头打架床尾和,可一旦闹上法庭,基本就成离的定局了。
今天中午难得看了一下《锵锵三人行》,讨论的还是男女感情的问题。从败犬和剩女,扯到了婚姻。老窦讲了不少心里话和人生感慨,我记不得原话,大意是
“抓,还是放”,以前从不觉得是个问题,总该放才好嘛。
不过,最近认识到这问题其实不简单,不能一刀切。
对于自主性比较强一点的小孩,自然还是应该“放”。像我们豆芽这样憨憨的家伙,还是要稍微盯一盯;像青青这么不自觉的家伙,似乎不盯也不行。
好,现在咳嗽好了一半,再过两天,我就要展开人盯人的战术了。
昨天老陆告诉ZM,在CHINAREN上有俺们大学班级在。我赶紧去注册,加入咱班级,然后系统就提示“请等待批准”。咱班的创始人孙同学把保密级别设的挺高,没批准,俺就啥也看不到。只知道已经有14个人加入了,记得当时我们班有37位同学,看来离搞同学会还差很远。
以前我在新浪网也看到过类似的同学网,本想建立自己的班级,却又念及实在没空管理,只好作罢。没想到孙同学早于2003年已在CHINAREN上建了,嘿嘿,之前我还不知道这个网站呐。
今早上来一看,是老陆本人批准俺的申请。赶紧进去瞧瞧,只发现一个女同学,我的室友曾同学,还放了照片,比大学时更圆润了。她呼吁孙同学建立QQ群,组织同学会。我心里有点怕怕,一直有朋友让我申请QQ,我都嫌麻烦。以前上班时,公司里是限制了的,根本上不了QQ。在家里,我是连MSN都不用的。至于同学会,我觉得还是过几年才好,现在小孩还这么小,我和ZM都去会同学,俩小子谁管呢。
看着相册里同学的照片,心里很是温暖,当初四年确实没有好好珍惜,男女生之间联系极少。
和在国内的中学同学一样,男同学们都胖了。其中两位是ZM的室友,当初我
电话
因为喉咙痒,两周没给家里打电话了。又怕妈妈担心,昨晚先嚼了颗金嗓子喉片,再拨通家里。妈妈一拿起电话就说,我一直在等你呢。说起咳嗽还没好,妈妈也像中医似的,几下快问快答,就说,是热是热,要忌口哇。
一般晚上八点半以后我就关手机,等早上起床后差不多九点才开。前天竟有人十点多给我打电话,昨天打过去一问,原来是STANLEY,人还在丹麦。我觉得奇怪,明明是本地号码,怎么可以在丹麦接。他说这是IP电话,设置好了可以自动转接。我又老土了。
我问:“找我什么事?”
S:“哦,26号是我女儿一百天。过来一起热闹一下吧。”
嚯,效率这么高,前年才生一儿子,转眼女儿又一百天了。
同病相怜
两周前,豆芽咳嗽,我打电话想问相好有什么好的介绍可以去痰。电话是她儿子接的。
我问:“你妈在吗?”
儿子答:“哦,我妈说她睡觉了。”
我学给ZM听。他就坏笑:“噢,你的相好不要跟你好了。”
昨天,萱妈想CALL一个聚会(请昕妈来给我们这些准小六生的妈妈们介绍经验),让我帮忙邀请相好。电话过去一问,原来
在中国,大概有多少条解放路就有多少个南山吧。陶渊明的南山在九江,胡兰成的南山在嵊县,我的南山自然就在自己的家乡。
中学学地理,知道我的家乡属丘陵地带,山多本来很自然,其实站在珠山大桥环顾家乡小城的四周,视线的尽处都是朦胧的山的脉络。可我很奇怪,为什么就偏偏有南山,而其它三个方向的山似乎都没名字。没事自己瞎总结,大概是因为南山离城区最近吧,去的人多了,名字自然就叫响了。
现在已想不起来那个记忆最先了。第一次去南山,是随父母去砍柴?还是一年级的寒假去扫烈士墓?推算一下,也许是砍柴。那时,家里烧饭菜主要是靠干柴,偶尔接不上了才买煤球。大概隔一个月,父母会选一个天气好的周末,带上我们姐妹仨一起去南山。去的时候,父母一人抗一个扁担,上面绕了几段绳子,我们则最多拎个篮子,跟着走。砍柴的时候,我们仨并不需要帮忙,只负责玩。但于我,似乎并不是乐趣所在,因为怕的东西太多:头顶有毛毛虫、脚下又有蛇,不少还带毒。回家的时候,扁担两头已经结结实实架了两大捆柴,父母挑着担子就走得飞快,我们也得紧紧跟上,不敢有半点淘气。
印象
“你赠我一束鲜花绚丽芬芳,我送你一曲新歌情深意长,
……”这是大学时我的室友方很爱的一首歌,当时听的是汪明荃的版本。彼时我们很好,爱屋及乌,我也喜欢上了这首歌,觉得它很亲切很轻松。后来,我们又不太好了。有种朋友关系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彼此心意相通,不好的时候反因为太了解而更决绝。
这大概是我最糟糕的朋友关系之一吧。原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联系了,至少主观上我是不想。突然有一天,她从一位同学一大堆的邮件名单中找到我、联系我。一句简单的“以前我们都好傻,真的好傻”,我的心就轰然软了下来。曾经的“老实”和“芭蕉”,就这么EASY地跨过了那道鸿沟,时间只需一秒。
其实在收到她的邮件之前,我就老爱在浴室哼这首歌,只是一直不知歌名。上个礼拜,我发了个愿,期待自己的咳嗽能在周一之前好,如果如愿的话,我本准备好好唱完这首歌并录下来。
为什么选在周一呢?因为上次去看医生,他说如果周一还没好,就要我去照X光,感觉我的病情很复杂。
上个周日,我就积极准备,当然是好的准备--在网上搜歌词、MP3,因为我还不能唱全呢。结果呢,只找到了歌词,就是搜
那天在凤凰网看到马家辉的一篇博文,於我心有戚戚焉。隔两天,想转载,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搜来搜去,发现了他的博客,加了链接。马家辉和我有个共同的偶像,就是李敖。世事就是这么妙,很远很远的两个人,倒能找到一丝共通点,能不知足吗?
昨晚做了个梦:骑车上班的路上,发现ESPRIT在打折,进去一瞧,还蛮多冬衣的,羊绒围巾、毛衣大外套……,都便宜的惊人。我就忍不住一通乱翻、乱拿。付完钱,赶紧骑车冲去公司。停好车,却锁不上。边上站着我舅舅,和他想追的女朋友。舅舅叫女朋友帮我锁(似乎她很在行上锁),她却一翘,跑了。旁边一认识的老头遂友情提示我舅舅,你啥都不给人家,还想人家跟你。我一听,想,是了,我舅舅没钱。看看手上,只有两个戒指,右手是和ZM合买的对戒,左手是我母亲节给自己买的礼物。遂把左手的戒指退下来,递给舅舅,说你还不去追?
早上醒来再看双手,发现梦里看错了:其实左手带的才是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