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圆山,有一处“太原五百完人成仁招魂冢”,冢内陈设有蒋介石、蒋经国、阎锡山题词的“民族正气”,“齐烈流芳”,“民族有正气、太原出完人”等匾额,规模、等级很是隆重。既为“招魂冢”,究竟是为何人招魂?这些人又是为了何事而“成仁”?
在阎锡山亲自撰写的“太原五百完人成仁纪念碑”碑文这样写道:“梁化之等人杀身以成仁也,其誓生不与之两立,死不与之觌面,战至由巷而院,力尽物竭,集体自杀而焚其体,此生可谓得其结果而无憾矣!”
在台湾地区的中小学教科书里,也有过这样的描述:“……四月,太原失守,山西省代主席梁敦厚等文武官员五百余人集体自杀殉国,是为太原五百完人,写下戡乱战史中最悲壮的一页。”
大致搞明白了,所谓“太原五百完人成仁招魂冢”
鄙人家里不开电视,因为不开电视也用不着向电视台交纳费用,因为不交费用也就不看电视,已经持续数年,每日只是收听广播。矿难,迪拜,手机扫黄,“钓鱼执法”,对这些关键词的了解大多来自收音机。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完全与现代生活格格不入。个中原因,竟完全是因为孩子,不说也罢。昨日收听“央广新闻”,偶尔听到这样一条消息,一种牛仔裤开始在西欧国家销售,每条217美元,折合1500瑞典克朗。这种牛仔裤就来自神秘的国度朝鲜,新闻里还说,就在不久之前,朝鲜还把牛仔裤当作“资本主义糜烂生活”大批特批。
又好象回到了几十年前。上世纪八十年代,国门渐开,西风渐近,象牛仔裤这样的东西,还有迪斯科、蛤蟆镜、喇叭裤、高跟鞋、披肩发、流行歌曲等等,通通被主流舆论批为“资本主义糜烂生活”。无产阶级以解放全人类为己任,最大的优势就是“无产”,怎能跟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相提并论?在好多单位,禁止喇叭裤进入,领导同志手持剪刀,看到稍宽的裤管,干脆一剪子剪掉。还引发过激烈的争论,反对者说,牛仔裤最早就是美国的放牛
粟裕,湖南会同人,侗族,中国现代杰出的战略家和军事家,1955年被授予大将军衔,在十名大将中排名第一,因此被誉为新中国“第一大将”。
粟裕并非军官学校毕业。1925年,正在湖南省立第二师范上学时参加进步活动,加入叶挺的独立团,后来参加南昌起义,开始了戎马生涯。因屡立战功不断得到提拔,成为重要的指挥员。抗日战争期间,在新四军任职,指挥大小战役若干,包括著名的“黄桥决战”。毛泽东曾预言,这个从士兵成长起来的人,将来可以指挥四五十万军队。
真正使粟裕留名军史的还是解放战争时期的重要战役。粟裕担任华东野战军(第三野战军)副司令员、代司令员,长期以来都是陈毅的副手,但所有著名的战役如莱芜战役、孟良崮战役、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等都由他担负战场指挥,歼灭了国民党军队大量有生力量,歼敌超过百万,是创建新中国的功臣。其“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战法得到毛泽东的充分肯定和推广。
新中国成立后,负责组织解放台湾的准备工作。粟裕请求由中央军委直接组织指挥台湾战役,毛泽东则决定这一
连日大雪,考验着生活在现代社会里的人们。作为一种自然现象,在给人们带来无数好处的同时,也给人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的烦恼。且不说去年春天发生在南方数省的灾害性的冰雪天气,即便是通常程度的降雪,最直接影响的就是人们的出行。航班停飞,高速封闭,当然这只涉及到一部分人,而城市道路上堆积的白雪,着实让所有的人都望而生畏。
记得前两年,市政府在每年冬季来临前就发布通知,号召各单位“自扫门前雪”,并且要派出若干巡视人员,报纸、电台也进行一定的报导,哪个单位若没有发动群众上街铲雪,立刻就会让你尝尝“舆论监督”的厉害。那时间,每逢雪天,大街小巷都会看到热火朝天的铲雪场面。只需半个上午的时间,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恢复交通,道路旁的便道上,也会不失时机地出现几个活泼可爱的雪人造型,过往的人们无不投来赞许的目光。不光如此,桥梁、广场这些公共地带,也常常能看到志愿者挥锹铲雪的身影。
黄樵松,河南尉氏县人,早年报考冯玉祥的学兵团。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时,黄樵松任卫队连连长,后升任营长。抗战爆发后,已经担任79旅旅长的黄樵松率部北上参加抗战,转战河北,先后参加了娘子关战役、台儿庄战役、徐州会战和武汉会战,在此期间,被提拔为27师师长。在南阳会战中,他准备了一口棺材,上书“黄樵松灵柩”,显示了誓死抗战的决心。
抗日战争结束后,黄樵松很快又投入到新的内战中,但久经撕杀他厌战情绪已经日益强烈,不惜请假在家闲住,但又被招往军中,作为胡宗南一部驻扎陕西。他曾写下这样的诗:“十年戎马久离家,踏遍关山与水涯。待到功成归故里,携儿月下种梅花。”诗中包含了对和平生活的向往。
在好多城市,三十岁以下的人已经基本不会讲自己的方言,张口都是带有本地口音的普通话。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开始实施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年轻的父母们也开始改变对自己子女的教育,从咿呀学语开始,说的就是这种话。而在好多地方的老年人看来,那就是“洋话”,多多少少还是受到排斥的。
只是在广大的农村,直到现在,小孩子们讲的还都是自己的地方语言。即便是进了课堂,非到万不得已,他们也绝对不会说让他们的舌头和耳朵都感到别扭的普通话。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升入了城里的中学、大学,甚至进到城里头工作,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操起自己本不情愿的普通话,长此以往,习惯成为自然。
一、抗美援朝
1950年6月,朝鲜人民军进攻韩国军队,攻占韩国首都汉城,朝鲜战争爆发。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参战,登陆仁川、攻克汉城并越过三八线。应朝鲜政府的请求,10月19日晚,彭德怀率领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参战,10月25日打响入朝后的第一仗。直到1953年7月27日,历经五次战役,两国首都平壤和汉城几易其手,双方最终在停战协议上签字,形成了
红兵是我大学时候的好友,同室居住三年半之久。也就是说,再有半年多时间我们就要毕业了。
1984年的秋天,满怀着对新生活的渴望,来自全省各地的新生涌进了校园。大学生都是要过集体生活的,而我却被告知,我是一名走读生,各个宿舍里面都没有我的床位。急忙走访了系里负责后勤事务的田老师,这才知道原委,因为今年扩招的代培生特多(请注意,那时就有扩招了),学校容纳不下,只好请本地的同学辛苦一下,走读一年。我急了,跟田老师说,我不是代培生,是正式生,应该安排住宿,我家虽在本地,可住的那么远,走读怎么可能?田老师又说,不光是本地代培生需要走读,本地学生凡家住胜利街以南的都不安排住宿。我赶快又说,我家恰恰住在胜利街以北,正好墙上挂着一幅城市地图,跟老师理论起来。田老师抬头扫一眼,连忙说是教务处搞错了,我给你想办法吧。
我的宿舍并不在法律系,而是在体育系。走进宿舍的时候,几个学生正在忙着整理行李,宿舍里很昏暗,墙皮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