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搬到现在的小区的时候,所住的楼前是一片空地,再往前,隔着低矮的铁篱,是滨河公园,大片的草地,大片的垂柳。一年四季,白天晴空丽日,夜晚月朗风清,于是我的阳台,就成为一家人最喜欢消磨的空间。
几年以后,楼前竖起了一座20多层的高楼,冬天遮阳,夏天挡风,把所有的树木绿
这一场酣眠之后,我开始
想念你。
我以顺服之心想念你——
在早已无路的路上,
向日葵的影子带我前往。
我梦见海市蜃楼,它过于漫长。
我梦见一切。一切
正如我们的虚拟。
此刻我竟何在。此刻,
我无话可说
枕上布满辛苦。
这一场漫长的酣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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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聪明。聪明到,会打击男人的自信,让对方内心悻然。她精神的强度与深度,她的无边无际,会让男人又惊艳,又绝望。
那种艳,是一种内在的光。无迹可求,不动声色的锋芒。大红,大紫,大绿,大黄,大黑,是她内心的颜色。铺张,强劲,浓烈,向你迎头泼来。
从厦门飞回郑州,在走出机舱的那一刻,北方的冷空气便令我做了一个深深的,深呼吸。这凛冽,在经过了一周的燥热之后,真如清水一样解渴。回来了,这真好。难以说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当从远一些的外地回来,都会有这种感觉:舒适,松弛,如鱼返回水。
我的确已经习惯这个城市了。它像一个并不令人陶醉的恋人,让我在习以为常里,渐渐有了眷念。郑州这城市,什么都有一点,又都有得不极端、不透彻、不丰沛,所以,它的个性似乎也就混沌不明。它是中和的、无棱的,没有什么悬念,令人难以一眼看穿,令人难以轻而易举地归类。所以,几乎在所有试图归纳城市特征的文字里,它都是被绕过的。也许它也是令人难以喜欢的:这么多的窘迫和尘土,这么大起大落的气温,街上是旁若无
郑州真是热闹的:路上的车,街头的人群,河边的狗,以及即使到了冬天、夜半,还一拨一拨从餐馆里酩酊而散的食客。
我喜欢睡懒觉,有了睡懒觉的自由之后,几乎每天上午都会睡到日上三竿。早上,我的窗台上总有叽叽喳喳的鸟。我在睡眠的缝隙里听到它们在叫,但是,这叫声并不影响我继续睡,它们似乎令我睡得更唯美。睡饱了起来,洗脸,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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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书海是多年的朋友,但原来来往并不多。他是比较书生的一个人,面子上谦和,骨子里目无下尘,言谈不大懂得给人留面子。尤其,只要一想起他那占地一千多平米的藏书,我就不免敬而远之,免得被讥为不学无术。真正走近书海,还是到文联之后。一年多时间里,我由于几件事先后找书海帮忙。
2008年初,大雪隔三差五地降临郑州。我刚刚由一忙碌的机关单位调入文联,计划先写一组关于郑州的文字,走了几个地方之后,见到的多是零落无稽的资料。于是,我在一个雪后的下午去找书海,以查阅郑州六县的县志。书海集纳的县志,已经达到三千多种,大约是国内县志收藏最全的。但那时我还不知道我所在的图书室就是书海私人的藏书室,我一本正经地向图书管理员要了张纸,填写借阅登记,书海走过来,若无其事地说,拿去看吧,别忘了还就行。
第二件事,是我受命临时编辑一本刊物,其中“记忆”栏目,关于被淡忘或被遗落的民间现象,我记起书海搜藏的书信和老照片,于是QQ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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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偶然的机会,去年邢军纪回到郑州采访,我们去看望邢军纪,遭遇了郑州市文联一位美丽的女领导。经过介绍才知道这是鱼禾,才知道鱼禾就是原来的**,才知道她已经从市政府调到市文联任职了。唉,质本洁来还洁去。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文学艺术。心里这样想,当然没有说。这后来虽然鲜见本人,却不断看到鱼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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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读小说,肯定不是为了获取实际的用途,也不是仅仅为了获得一个故事。否则,去看菜谱,去看电视剧,一定是更为有效的办法。
我们为什么读小说?至少,在看到弋舟的小说之前,准确地说,在看到《隐疾》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人的行为其实在许多时候都是盲目的,许多事,也许还是自认为很重要的事,若是问为什么,会把自己问得茫然失措。弋舟的叙述,令我对自己的阅读状态产生疑惑:你为什么会在阅读一篇小说之后感到沉痛,感到你其实误解甚至高估了生活。
即使生命犹如监牢,也总是会有一部分人,是受到命运优待的人。尽管我获得的并不丰盛,但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被优待的人:衣食无忧,家人安好,有足够的闲暇来阅读或写作。
于是我也就有了挑剔。如果这样的挑剔严格到所剩无几,弋舟的小说也应该是被保留的那部分。因为,我常常在欲哭无泪的时候,读弋舟。
赵瑜这本关于恋爱中的鲁迅的书,名《小闲事》,这名字虽然取自鲁迅对自己恋爱的戏称,不过,在看过他的随笔集《小忧伤》之后又见到这个名字,仍不免觉得他是故意的。表达之“小”,在赵瑜,大约可以解释为“非庄严”。那种不端架子的表达,散漫,悠闲,含有无视秩序的淘气甚或无赖,宁可露怯,也绝不装蒜。这样的坦然,骨子里就是难以伪造的优雅,它懒散而缓慢,却直见性情。这也是赵瑜文字令人喜悦的原因之一:毕竟,谁喜欢看别人装腔作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