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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稍微逛逛天涯的娱乐八卦版和豆瓣的几个小组,发现天涯比较吵,豆瓣比较清静,至少没有那么多人参公鸡。像胡泳老师说的,“流动性”的“公共空间”,躲在旁边观察一下,可以得出一些有意思的想法。
古代希腊人善于辩论、公共演讲等,以致哲学、逻辑、修辞等都比较发达,和拥有开放的、自由的公共空间是分不开的吧。很高兴现在互联网给中国提供了这样的空间,因为平时如果谁想去广场组织个集会,尤其是现在几乎每个中小城市最大的广场和最好的人工植被都是政府周围的一片地儿,先不说公安部门会不会批准,就算是合法的,起码会受到严密的监控,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一小撮”“别有用心”的“敌对势力”,总之,非常不容易,比2012年逃生的那个难度差不了多少。但是呢,网上那些言论,因为可以不负责任(值得被跨省追捕的某些例外),因此可以称得上是畅所欲言吧。我看到了很多逻辑混乱不知所云的回帖,心想加强大众的小学语文教育真是势在必行;也看到了很多条分缕析、逐句批驳的理性言论,不禁觉得比较欣慰,恩,很多真知灼见就是这么产生的。不过,距离真正的辩论和谈论还差得太远。我看柏拉图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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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借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但今天没能在图书馆找到。我应该庆幸没有找到,否则我会更加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人类遗传下来的……怎么能那么笨呢?!连这本书的简明版、罗素所著的《西方的智慧》都读得有点头大,唉。我觉得难懂的地方在于:一,我对希腊的历史真是无知啊无知,惭愧,里面写到的地理和人物和时代,我都拎不清;二,很多哲学思想需要思辨能力、推理能力和……和对各个不同的派别的记忆力,我不太行啊;最后,讲到毕达哥拉斯的时候,有很多数学上的东西,我完全是残废……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不喜欢数学,可能是因为别的科目对我来说,可以不怎么费劲地拿下,而数学不仅需要好脑子,还需要勤奋,我这么笨又这么懒,数学就很差了。人当然愿意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我数学差,一见它我心情就不好,更不愿意去做了。哎,现在倒是自尝恶果了。
Logos,接近于中文里的“道”,有句话是“太初有道,而上帝与道同在”(可能记忆不准确)。Logos似乎是有“语言”的意思,但也有“量度”的意思,哎呀妈也。
T_T,我只有慢慢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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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叙述自身的时候,倾向于把自己摆在一个貌似公允的地位上。这是无意识中起作用的机制。但我们每个人都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理智。你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对自己不利的信息,以保证你的表达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我们以为自己比谁都真诚,可事实上,是我们都不能面对自己的缺陷。无论是个人,还是团体。这现象,不应该苛责,但完全可以苛求它的程度,因为可以促进我们的认清自身,促进我们的真正进步。
有感于看到一个交杂着感情与理性的贴子。可以称作是很虐的文章。行文作者,你,无非是无法摆脱自己的感情牵绊,长久沉溺,不可自拔。正常人都会有的感情波动,本不应该沦落至此,但偏偏你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受伤,让很多人来心疼。我想说,心里软弱可欺的人,心里带着情结的人,心里有障碍有缺陷的人,总倾向于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把杯具的原因归咎于他人或者环境,或者以自己的伤口再次获得别人的宠爱和保护,或者把自己最美好最无私的理想的一面投射出来,让大家都看得到。明知对方是如此不堪的人,还是不肯放下幻想,只是因为她就是你的投射面,你一旦否定了她,也就是否定了自己;你看得清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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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了好多遍却一直没有真正实行。但这两年我已慢慢成熟许多,经历了很多以前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明白了只有学习和思考才能带给我最大的快乐。人心难测,人情寡淡,这些事情,不要太在意才好。
恩,继续努力,继续加油。
最近在读《顾准文集》,非常受启发,也在考虑要不要跟着去读希腊史……那些地名我都要记晕了,我也还需要一张古代欧洲那边的地图,不知道怎么才能实现?《圣经》里面好像有附。
顾准那样学贯东西、俯仰古今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才能在风雨如晦的年代里依然故我,实在是让我既感且佩。
如果要做学术,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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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时候,在接受马克思主义唯物哲学的教育之前很久,我就开始爱上胡思乱想。幸运的是,我从来不透露自己的想法,因为实在是觉得大人没耐心搭理我,也无力解决我的问题;而同龄人更是会觉得我在发神经,无法理解我,所以我避免了变成大家眼中的异类。不幸的是,这就是我闷骚性格和作风的根源。
小时候,我总是会想象人死之后的情景。每次想到自己的死亡,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幅很具体清晰的画面,还是摇镜头式的。我的尸体深埋于地下,面容安详地躺着,而镜头可以透过土地拍摄到我,接着再往上摇,有三两个孩童在我正上方的地面上嬉戏玩耍,欢声笑语。一直到如今,一想到死亡,我就会看到这个画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创造了它,并将之铭刻在我脑子里,经久不忘。我那个时候就完全想清楚了,死了之后,这个世界就和我无关了。我只是一堆尸骨,而活着的人会继续自己的生活,无论那是什么。
这个,算是我的唯物世界观么。哈哈。这是我上初中之前想过的事情。
可是,我不仅有躯体,还有意识。一种“我”的意识。每一个正常人都会拥有的意识。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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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确不能要求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更何况,“正确”的含义也一直以来模糊不清,在人生的时间跨度上,价值观变换了好几轮,十年前是正确的,十年后就是错误。这种情况也时有发生。另外,还有一种说法是,主观和客观。有人主观是正确的,但在工作上由于操作不当,造成了客观结果的错误。总之,很多原因会让人做错事,而能够始终坚持真理的人又有几个,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太难以达到了。
对,这只是对普通人的要求,但对于被抬高到道德高点上的人来说,错误就是污点。就算我们细细追究了错误的根源,错误的实质,错误的表现形式,错误所造成的不良后果,产生错误的过程中的不可抗力和无法避免的因素(普通人不可能获此“殊荣”),我们还是会说,你犯错了,你这一生有污点。这是不可否认,也是不可抹杀的;就像我们看到你的德行和功绩而尊重你一样,我们也会重视你的错误。
对与错,功与过,在本质上,所有人都一样,无非是质量上与数量上的区别。一般来说,“对”与“功”质量高的人,“错”与“过”质量也高。我们不能只看到一个方面,这是毫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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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神的我忽有一日聆得神谕,如天启,如运命
真理在未出口时便要封住你的嘴
从此吐出便是疯语诳言
你能观它,似月,似影
你能爱它,如痴,如醉
然而,凡人,你,并不能知晓这般世间大义,是为大真理
我仍然赞赏你的勇气,若你能聆得我谕——
未曾清醒,便已消失
我从梦中醒来
心生疑窦
是何物迫住了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肉身
那发热的不只是我的额,还有我的眼,我的手
是何方的声音唤我的名字,我的隐秘,我的伤痕
那发热的不只是我的心,还有我的所有
我并不属于自己
灵魂供奉给那唯一遥远的神
只为再聆神谕,以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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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在哪里?越低下的地方,越是道之所在。因此,借用这个说法,我觉得真理的探索是一个向下的过程,而不是向上。越往下走,越是深入神秘之处,暗无天日,却引人入胜。
西方的思维传统似乎是循序渐进的,哲学重逻辑,辩论重逻辑,数学重逻辑……等等,不管什么都得有来龙去脉,就像是修建石阶,一层一层,一步一步,旋转着、曲折地向下进前。
东方却是,直接打通一个通道,直接通往最底层,就像电梯一样。所以,会出现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这样的词语。顿悟和涅槃什么的,很灵的事情,都是东方哲学中容易出现的。
两者当然有很多不同。首先是,石阶没有什么入门门槛或者障碍,正常智商的人都可以顺着台阶爬,区别只是爬到哪儿。而电梯呢,一次只能容一人搭载,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向往之却身不能至。而且……没有人知道电梯的另一端是什么,每个人一旦乘上电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农业社会的时候,东方精神显得格外优雅。而一旦工业社会来临,东方精神就很狼狈了。西方精神得意了起来,因为它适合大批
我们的社会确实变得宽容了不少,很多时候是允许各种不同价值观存在的。但问题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当路径只有一个,资源只有一份,分给那一边?左中右?抑或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能够得到宽容的问题,都不算是大问题。
先不说西方的学术思想,就是一个原初的哲学命题,就让身在中国的我等小民柔肠寸断。学术思想,上至苏格拉底,下至汉娜·阿伦特,从浩浩滥觞到涓涓细流,都足以教人潜溺其中;而关于人与国家的关系的这个哲学命题,就构成当前很多现实冲突的根源,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两条几乎完全相反的路,走到何处才能殊途同归?
从文艺复兴、启蒙运动之后,西方大抵是认为,个人的幸福是国家的目的,国家应该提供良好的环境和服务,以培育独立、尊严、自由的公民。而中国的传统一向不是如此。官方信念和民间共识是,个人的存在是为国家目的服务的。国家就是目的。个人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国家的统一和强大,公民才能获得生存和尊严的良好
理性与感性,总是纠缠不清,但在这一事件上,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理性一点,才能把握好自己的感情,才能促使对此事更深的认识。
首先,对于死者。我们的感情是,同为奥运志愿者,或者同为新传研究生,或者同为新传学生,甚至同为大学生,同为一个活生生的个体,我们心有戚戚。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总是让人惋惜,更何况与他相处过的人们更是痛心,这些悲痛悲伤之情,在很多文章里已经有了温情而伤感的描述。然而,我们的理性是,他是一个普通人,并不能因为他是北大学生就更应该受到更多的关注,并不能因为他是研究生就比本科生、大专生受到更多的缅怀和哀悼。我们从起点的地方就应该以正常、客观的眼光来看这件事。事情就是,一个年轻人以坠楼的方式死去。而我们感兴趣的是,他为何死去。正是因为原因不明且消息封锁,才导致了大家不满的情绪。
其次,对于学院。我们的感情是,学院是我们衷心热爱和信任的地方,学院的老师也是我们衷心热爱和信任的人,他们向我们传道授业解惑,我们对他们是聆听教诲和尊敬爱戴,师生间本来就拥有一份自然的感情。我们对学院的做法表示不满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