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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集锦新事、席幕焉」 |
一、
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和尚用着诺基亚N95的手机。对于现在和尚都不是穷光蛋的事情,我很小就知道了。父亲的一位表弟,也乃是我的表叔,三十有余,从来不提结婚之时,也曾在某座庙里做过拿着工资的和尚,当然这些都是有一些渊源的。我家不但与佛主有缘,其中,奶奶的小叔,曾是四川佛教协会的会长,那是真出了家,有真功夫的一位僧人,年幼时也只是看见照片。在我家乡,诸多人家里供奉着他的像。原因也很简单,他死后也得到了舍利子。关于他的事情我也只是听说,未曾亲眼所见。可那些血一样的事实都存在,李白清老师都去参加了他的葬礼。若你对笑星有一丁点的了解,你自然会知道李白清是谁。
昨日的天气,那叫一个秋高气爽,所以便积极的去爬了山,看起来不太远的山,行走气力突然就远了,余秋雨老师曾书写到,如果你在平原走的太久突然看见一座山那么你一定要去看看。我去了,怀着各式各样的心情,跑去登山,原本想在重阳节再去。心想若到时天气不好该任何是好。于是我的预料就在今天得到了见证,那灰暗的天像是挨了打的小孩一样,欲哭无泪。攒着新奇的新奇感去爬了一回山。一个人捏着相机,奄奄一息的前进着,是谁说,看起来很近的地方走起来就不一定了。走在半途才发现是我没走过,于是才走了不少的绕路。
此时的现在,我突然觉得活着真好。这话要从昨天爬山说起,本人的心脏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本人一般爬个五楼都上气不接下气可是那山可是海拔500米以上,那个陡峭度比重庆菜园坝火车站最有名的大扶梯还要恐怖,我除了能在空旷的地方站着望一望这座城市以外,根本不敢在台阶上面朝着山下。爬完这个山我只有一个结论,即使我很努力的坚持到了山顶的时候还没有歇菜,也会在下山时歇菜。如果实在很想死就立马去西藏,对以一个到了稍高的地方心跳就加速的来说,是一种很好的死法。于是咱在下山时便选择了缆车。
心跳不停的加快,脚步不停的沉重,可还是到了顶。山顶风很大,我很努力的想要找到所在的房子,可是我怎么也没能找到,令琅满目的房子,高的矮的,新的旧的。看看这城市吧,一条河流从城市的边缘划过,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一眼望去远处那连绵不断的山。有生之年应噶是第一次爬了如此之高的,很有成就感。这是我人生有了第二次同样的感觉,这样都没能死掉,还能怎样呢。其实这并不是我爬过最高的山,05年时还曾骑着单车翻越了四川鼎鼎有名的龙泉驿山。我这一生足了。
二、
几天了,虽然守在电脑旁边。可是却不愿登陆那个陪伴了我两年又八个月的Q。不再去关注农场的作物,不再去想‘车’是否又被那十恶不赦的人给贴了条。这一切都在为离开网络而做准备,我很了解我的父亲,我也很清楚我的家庭情况,即使父亲破天荒的不反对我上网了,那也就跟白天看见了月亮一样,偶尔的事。可这是冬天是忙碌的季节。我连行动估计都有问题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网络。
虽然在网络里熟络的人不多,就如同与美人谈到的一样,或者是我太过于苛刻,能叫出席幕焉的人确实也不少,不过那么坚持的做了一年有余的席幕焉,在那几片地方来回的穿梭,就算是瞎子也能在某块石头上摸到席幕焉这三个字了吧。我身边究竟有多少人呢,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因为我常常都是一个人,所以才也坚持说,我只是一个人而已。可能这样以来很多人会觉得我没有在乎过他们,都无所谓了,等有一天我再出新的时候就不一定有人能认得席幕焉了。
家家有本难搞的书。所以我家的一切根本没有办法向第三者阐述清楚。YZL曾对我说,我的沟通能力并不像我的文字那样。我不但没有办法跟别人讲清楚我家那像链条一样过去。但是也还没学会不被他们搞哭。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可以疯疯癫癫,回去了呢,我那无力的手臂真的能扛起妈妈的担子么。那么,我是否应该动动脑子让他们该行,干别的。
BK里出现了一位神秘人。在时光机F所提到的人里面,YZL.XJ。难以开口再去细说有关未来还是朋友的言语。有时候我会觉得,有时候我可能真的很难搞。搞到最后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总是有那么多的想法,而且还不予人沟通,而且还都是些即使沟通也未必能过的了的想法。我大概有把握知道此神秘人是谁,如果是F所提到的人。那么我就更有把握知道他是谁。
其实我多少有些舍不得网络这个可以让我宁静跟消遣寂寞的地方。可以避开一切有关家庭所带来的乱七八糟的思想。那么我既然已经宣布了要回家,也就会回去,既然爱情跟友情都被我弄没有了,那么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的亲情多陪我一些路。决定改变的那一刻就已经让我有了回去了勇气,只是那剩下的恐惧一直围绕着,我该如何是好呢。回家就等于和网络说再见,接触不了就等于是隔离,所以我只能说,当我再出现的时候你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就好。
三、
有一些话想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我做事的风格还是心理一些潜在的问题在唆使我不要去做这样的一件事。自己也分不清楚比如跟某个女人之间有了隔阂,有些话我要挑明的意思,但确实是倔强的不肯低头,各自披着一身骄傲的皮囊,就算走散了又如何呢。反正彼此都会觉得反正她身边还有的的热,或者更多人存在。那就一直倔强不低头吧。
我开始分不清像YZL那样一个人,到底是我习惯了被他容忍,还是他对我忍无可忍。应该说是刻骨的记忆。要怎样才能比磨灭、可是我学不会去叫别的人背我上楼,于是我再也不咬人了。并不是我避过这些就能换得平静,我常常想把手放在身边任何人的肩膀上,可是举不起来了。究竟是因为有他而养成了一些习惯还是他正好遇到了我的那些坏习惯呢,我分不清,也不想去分辨了。最糟糕的是因为电话掉了我居然记不起他跟她的电话号码,是否真的意味着就此陌生。
我不想再去一一的点名告诉你们我要离开一些日子,或者我只能说,后会无期。我离开网络离开家也不是一倆次了,可这次对我而言却显得格外的沉重。满腹的心事需要我亲自去解答。好的坏的该来的会来的。我在为了我离开而做准备,我要说的是,各自生活吧。
席幕焉。走不出没有你的季节。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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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凉,很安静,耳朵里随意飘进点什么音乐都会显得那么祥和。BK里所收集的歌曲,周迅的听海断断续续的播放着,可我还是坚持听完。眼前一片漆黑,就连上一秒还亮着的窗户在这一秒也刚好变成了漆黑一片。手冰凉,全身像是刚出冷藏室出来一般。有一句广告词是这样‘心飞扬,透心凉’。心透凉了却不一定能飞扬的起来。
我有些失眠,所以才会在夜很深以后起身来坐在电脑前面。无意间看见了老白给我的回复。很简单的几个字‘积极点,别这样。都不怕死,还怕活着。’老白现在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存在着,我会在某些不经的时候想着用邮件去告诉他当时的心情,然后过些天会看见他同样简单的回复。那天我说了我有多么的绝望。我想说,老白,认识你真好。
在离开你的第八十五天,我不的不在瞬间就要做出回不回你身边的决定。因为你那么难过的告诉我,如果你不回来我也没什么可想的了。可是,我亲爱的妈妈,你怎么能让我做这样的选择。善良的潜在,让我不得不很坚定的告诉你,我很快就会回来。但是邪恶的年头也在提醒着我,这是一个与你彻底断绝关系的最佳时机。我到底是天使与邪恶的混合体。于是我很努力的告诉每一个人,妈妈出事了,所以我得回去。在听了许多坚定的言语以后我想我也坚定了自己念头吧。
当初对自己说好要改变。那么这一次是见证改变的最好机会,虽然回家后的事情我在答应你的哪一刹那就已经明白。尽管讨厌不能穿干净的衣服又能怎样,出事的人是妈妈,不是什么沾亲带故的亲戚。那是妈妈。
亲爱的姑娘,我们的确不是一路上的人,出生环境不同,所受教育不同,生长环境不同。对我而言,家里虽然温暖,可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那么让我生厌。不然我怎会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呢,你不明白我是多么想要穿干净衣服,梳整齐的头发,你个生在城市长在城市的女孩是不会明白的这些的。在某种意义上家里是很温暖的,因为我家连角落里放的都是全新的棉絮。
如你所想,我又要离开网络回到妈妈身边了,这一次不同以往,是她出事了。她的手被那用钢铁组成的机器亲吻了以后便少了些许。我情愿她这次也只是想骗我回家,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就算我点燃烟放在嘴边也掩盖不住心里的躁动。我可以很镇定,可是在我心里有很多的不安。妈妈说,打不通我电话。其实我电话掉了也就一个星期而已。我电话从来不关机,不停机。可是这一次却掉了,得到的居然也是能够把人怔住的消息。
其实我多少有些不安,才想到给妈妈打个电话。一个电话就应征了我所有的不安。手,妈妈的手被那该死的机器给吃了去。我看着我手上才刚长出来的指甲,回家以后它的剪掉,头发会变得凌乱,衣服上永远会有尘埃。我真的很难想象,爸爸在看见妈妈的手被机器吞了去以后的表情,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的第一句话应该是,‘你个瓜婆娘’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去关掉电源的总闸。好吧,我不想了,待我回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我身边没有那么多要好的人,情绪好的时候或者能嗷嗷的叫出N多人的名字。说出许多暖心的话。可我向来都是情绪不好的时候居多,更多的时候我都很坚定的说,我的世界就只剩下我自己而已。我们之间的故事,越来越像神话。我不停的把名字改为席幕焉,是因为我怕有一天,我再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他们会不认得我。
其实我会想YZL。想XJ.有好多次,我都想要打个电话过去,听听声音也好。现是凉伴子夜,我所能明白是,被抛弃的人是我,如若我去找她是不是显得,我缠着人家不放。我不是一个会死缠难打的人,最多就是在那段记忆里还没走出来罢了。真实存在过的人,叫我如何能哪儿轻易的放得下。曾经那么在乎的两个人,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陌生人,我能做的,就是让时间淡化一切,好让我在未来的某一天遇见XJ的时候能够微笑的面对彼此。
前两天还坐在电脑前听着DJ描述着成都难得一见的天气,这就要回去了。我与成都就像一对情人一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藕断丝连一般所以才让我每一次都没哟办法说,我跟成都没有多大的关心。单毕竟它是我所到过,并且喜欢的城市。虽然它没有那蓝的像抹布的天空。只不过它的天空更像一块在角落里放了多年的抹布而已。
席幕焉。一个失眠的凉夜。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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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郁郁的,像是想要哭又没有哭出来的那种感觉,还在夏天里面梧桐树就开始掉落叶子,是天气太过暴热造成的,还是梧桐树本来就习惯在夏天开始梳理它的头发,我不得而知。
站在8楼往下望,有一种叫跳楼的念头,不止一次袭击大脑。可是这么繁华街道,若真要从这里跳了下去,媒体大有可能说成是为情所困,电视上都那么放的,凡是跳楼的女人大多都是为情所困。可我为什么而困呢?总之就算这栋楼的女人都跑去楼顶跳楼了,我也一定还是活着的那个。
我固执的让靠旋转椅子靠着高跟鞋在地面滑动而转了大半圈。突然有同事来敲桌子,安睿想什么呢,兰总在楼下哦,估计又是来接你去吃饭,真是羡慕你啊,总是有宝马王子接你下班吃饭,送你回家。
小女人的梦里大概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吧,不然这些同事们为什么总是觉得像兰月风这样的宝马王子都能成为她们的梦中情人。
同事口中的兰总是兰月风,一个单身的黄金白领,总是开着他的黑色瑞士进口轿车,出现在一些大公司或者大厦门口接女人下班,女人队伍的成员是不固定的,而且随时都有新人加入,于是许多女人都在为了兰月风能常常接她们下班而在自己身上狠狠的下功夫。
而我,永远都是让兰月风愿意等而且等的最久的哪一个。
二。
兰月风在邮件里让我陪他去参加西德堡举行的酒会,我答应了。我一面是为了工作,一边也是了可以遇到一个适合结婚的人,然后跟兰月风说拜拜。
跟兰月风纠在一起,真的很郁闷,而且不是一般的郁闷,应该可以用相当郁闷这个词,所以我总是要踩着红蜻蜓出去陪他鬼混,好多次被以为是女朋友。
他总是要说我是他秘书,然后就会有人说,兰总,你这秘书可是相当有质量的哦。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我最多就是用我那足够足够像死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兰月风,31岁,离异。也可以说是,在结婚的前一晚准新娘跟别人跑了,更可以说是,老婆被人拐走了,还可以说,新娘跟别人私奔了。名义上是扯过结婚证的,所以名义上他也算是个离婚男人,跟他走在一起我的损失很大,一方面是跟一个离婚那人纠结在一起。一方面是兰月风实在很优秀,弄的一些人都不敢靠近我这个孤家寡人。
现在某私人企业拿着月薪过万的工资,没事就以扩展业务为名开着车在外面瞎转。我常常说他是个地痞,其实说他是地痞流氓都还维系了他的名声,他是标准的花花公子才对,据我了解,兰月风身后的女人都可以带去参加模特选拔大赛了,个个都是极品。
我陪同兰月风的身边起到的是一个让很多女人觉得他是个遥不可及的人的作用,让后他以最宽大的胸怀抱的美人归。关于这个新的不能再新的职业,我的薪水是可观的,钱来的比我的工作都要容易的多。当然前提是,兰月风要有很多很多的活动跟我的陪衬。
三.
在我对了月亮星星祈祷了无数了夜晚以后的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上,我认识了须木。他几乎都要跟兰月风一样的优秀,我认为须木就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是上苍听到了我每日每夜的祈祷以后赐给我的礼物。
我开始拒绝陪兰月风出去应付他的那些所谓的应酬,兰月风为此大动肝火,他说,钱少了,我可以再加。
我说,兰月风,你不要总以为我跟你出去就是为了你的那几个破钱,我也是为了遇到能给我生活的人。在跟兰月风吵了三次以后,我跟须木正式交往了。
所有人都知道,须木才是我的男朋友。兰月风只是一个追求者,有很多女同事过来劝我说,安睿,兰总那么好,你为什么不选择兰总呢。
这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兰月风的真面目,当然可以这样说,可是我又不能在别人面前揭穿兰月风的真面目,那是没有职业道德的行为,我只好说,可我还是觉得须木对我比较细心。
然后女同事就只好作罢,甚至连我的好朋友都幸灾乐祸的过来说,放弃兰月风可是你的损失。看来,兰月风真的有非同凡响的影响力,你瞧这些女人都被骗的团团转。
四.
我跟须木相处的很好,算起来须木还只是我的第一任男朋友,所以我总是很小心的跟须木在一起。
尽管在很多年前,我很喜欢兰月风,我们是同校的校友,各自的家庭背景不同。偶尔也会飞鸽传书,然后开始在文字里实行了一种叫‘暧昧’的关系,叫着彼此宝贝跟亲爱的。好许诺了好多好多遥远的梦想。我被兰月风按在墙上被强吻了,可是那时候的兰月风从来不肯身边的朋友承认我是他女朋友,从那以后我发誓要做一个很优秀的女人。
尽管以前有很多人开玩笑说,你们俩真是修成正果了。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跟兰月风名正言顺的恋人。
我有了须木,他那么的疼我爱我,跟我出门的时候手机几乎都是关机的,他没有上班的上班的时候就到我的房子里,做饭等我回家,帮我收拾阳台上的茉莉花,以及照看我的小爱。
这种种迹象看来,须木他真的爱我,而且很爱很爱。
天上掉下个须木,让我从此一直幸福。这是我电脑屏幕上面的字眼,有同事笑我,安睿是不是就打算结婚了呢。我笑,可能吧。
我看见须木身上有淤青,我问他怎么了。须木说是不下心碰到的。
我接到兰月风的邮件,他让我离开须木,我看他是秀逗了,见不得我幸福,没有回,直接点了彻底删除
五.
兰月风打电话约我吃饭,说是有总要的事情跟我说。我让他在电话里说。他说,一定要在见了面以后才说。
不说就算了。我拍的一下挂掉电话,把手机仍在了办公桌上。如果是来打乱我幸福生活的话还是算了,不要说的好。可我忘了兰月风有车。在后五分钟以后他进了我的办公室,把钥匙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说,安睿你不能跟须木在一起。
我顺手拿着他上次买来的芙蓉王点了一只说,兰月风你是不是精神失常了,见不得我有幸福亲自来阻止了呢?
他突然跟发了疯一样的急红了眼,我说了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你就是不能再跟他在一起。
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管我的幸福。说完之后我大概知道我声音有多大了,几乎路过门口的人都回头看我。
凭我是你老板,是你多年的朋友。
你这说法也太荒唐了,谁知道我是你下属,再说那条法律上说明了老板有权利干涉下属的幸福?
兰月风很无奈,最后只好说,好吧,我会找到证据让你相信我你是不能跟须木在一起的。
我把烟头放在烟灰缸里说,你赶紧给我滚。
六.
过了三个星期以后,兰月风没有再来找我,可是我要去找他了,须木不见了,而且我也怀孕了,我满脑子都是须木的影子,我在想会不会是兰月风那个流氓跑去警告须木不要再和我在一起。
兰月风的办公室是常常没有人的,而我跟本不知道须木的家在那里,我只有找到兰月风才能知道须木的下落。而兰月风也搬家了,我只知道他的一个住处,还有两处我根本不知道在那。
我难过了,比当初兰月风强吻了我且不肯承认我是他女朋友的时候还要难过。
我在以前跟兰月风经常去的酒吧喝酒,有男人过来搭讪,小姐要不要出去聊聊。有人过来敲男人的肩膀,兄弟她是我的朋友。
那人是这个酒吧的经理,我说,你给我找兰月风吧,我要见他。
他说,兰总都好多天没来了。
于是我喝我的酒,须木不见了,我弄不清楚状况,连兰月风也不见我了。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我只知道后来是一个很熟悉的人来带我走。嘴里一直念着,我要找兰月风,兰月风你死那去了。
七.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自己家里。我以为是须木回来了,因为我的房子只有我跟须木有钥匙,我大声的叫,须木,须木。没有回音。可是我却看见兰月风冲进我的房间,怎么是你。
我抓起枕头给他炸过去,你把我的须木赶那里去了。
兰月风走到我的身边,安睿你听我说,那个须木是我以前坐过的女人的暗恋着,那个女人爱上我了,而我一直跟他说,你是我女朋友,后来那个女人说她不会放过你的。当时我没在意,是后来有人告诉我才知道一些,直到那天我去调查了一下那个须木的背景全是空的。再加上他是因为我才来靠近你的,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让面对你。
我哭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流氓惹的祸。
兰月风走过来抱着我,安睿,其实我之所以跟那些女人那么容易就脱身了的原因是因为我告诉她们,你是我女朋友。没有可以跟你相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他吼,你是神经病,谁是你女朋友,你给我滚,马上。
安睿我不走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是我连累了你,以后会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我说不清楚,总之我再也不走了,从我强吻你,就应该对你负责,还把你拉进了我的私生活,我错了,其实一直在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是你。我们结婚吧。
我看着兰月风,他一下子从一小孩长大了我说,你是神经病我已经怀孕了,是须木的孩子。
没关系的,安睿,这些都是由我引起的,就由我来负责吧。
席幕焉:完成与在武汉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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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生轮回,还不如时间有轮回,是时间给了四季轮回,每一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人们就在时间的轮回里慢慢的老去,从出生时的幼小婴儿至长大,到容颜渐渐消逝,至入土为安,是时间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这一年的轮回到了秋季,当农民伯伯在忙碌着收割的时候,生活在钢筋混泥土环绕的城市里的我们,是否也应该记得去收获一份属于我们自己的果实。在这一年来到的时候许下了何等的宏远,许下了何许的祝愿,愿望是否已经成真,祝福是否真心,我们是否为了幸福在努力或徒劳的奔波。都没有关系,或许都还没有到达成熟的季节罢了。
写在前面的话、
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迎来了秋天,可是江城的天气变化却不大,四处都传来降温的消息,唯独生活在江城的人还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而我也在这种浑浑噩噩的天气中,莫名其妙的生病了。在昨天还在嚷嚷着要抽烟的我,今天闻到烟味就无比的难受。这是这次回来第一次生病,我并非有意的,夜晚上班时累了就趴着睡着了,旁边有个电扇,一直呼啦啦的吹着,我想我是因为睡着了才感冒的。鼻涕就跟QQ表情最新版的发呆一样,一不小心鼻涕就流了出来,我突然觉得那个发呆的表情应该叫感冒,不应该叫发呆。上一次生病是在陆西月家因为食物中毒难受了,其实算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生病了。像铁一样的生活在了这个有火炉之称的城市,我常常在想,我会不会被它融化,或者练就成了更完美的不可一世的钢材。这仅仅我的臆想。
说到回来江城,我想我必须要感谢一个人,阿紫。是她答应收留我,我才那么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找了满地的借口说要回来武汉。我想我必须的承认我曾经把他们的家几乎当成了自己家一样的随意,我总是容易适应一个新的环境,就是因为我的容易适应,所以我也打扰到了他们的生活。最后不的不下决心要找一个房子。
小屋很小,但也精致,一见钟情,找房子,借钱。费尽周折才住了进去。可住进去以后才知道,要漏水,刚好漏到床的角落,晚上总是要很小心的才能不让它把被子打湿。睡觉时总是很容易被楼上的水声给惊醒。今天已经是第四次去找房东给我处理那漏水的问题了。
新家在巷子的深处,头顶满是电线,跟网一样的在房子与房子之间盘旋。巷子口有许多小吃摊,文明城市检查那几天几乎没有一个摊位都没有出现,可是查过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喧闹。尽管我不喜欢那乌七八糟的油烟味,但是,在这样喧闹而路口穿过,有一点与世无争的感觉。可是夜晚回家的时候哪怕是一只小猫的经过也能让我在原地傻站上几秒才能反映过来。
巷子口虽然嘈杂。可是十字路口的天空是干净的,看不见电线,高压线也没有,每当我回家的时候一回头就能看见月亮,上夜班时走到十字路口便看见了月亮明亮的挂在了空中,不远处也总是会有一颗不怎么起眼的星星的陪伴着。
这次来武汉的目的相当的梦幻,就是来看月亮数星星的。经过了那么久,我还是那样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我能确定的是,这次可不是离家出走,是散心名义出来的。老天也并没有亏待我,总能让我一抬头或一回头就能看见月亮。
李俊杰去实习的前一天晚上,我赶去他学校,有点送别的意味。他说,姐,我不能陪你过中秋了,我们不放假呢。我知道,老天总是要在一些时候让我独自面对,那个叫孤独的玩意爱上了我,所以我总是逃不过孤独。然后我对着月亮说,你就当今晚是中秋好了,你看月亮多明亮啊。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第六感,什么是第六感。我总是说,我是一个没有第六感的女人,体内大概有诸多的男性基因存在,所以才没有第六感。可是,20生日以后,第六感开始在我身上活灵活现,它微笑,我便微笑,它面目僵持我便面目僵持。有时候我也问自己,第六感到底来干嘛的。让自己不哭不笑,还是让自己有预知的能力?
与尹祖林之间彻底的不再有可能以后,我难过了。但是还是很努力的让自己没有难过,我把一切都归于惩罚,有那么多不良的过去,得到这么一个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有那么几天时差几乎都没倒过来,总是凌晨回家睡觉,然后七点就起床。那时候十足的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我告诉自己,尹祖林不要我,就没有人肯要我了。这是我深知的一个事情,即使他在最后的时候还说,你能找到爱你的人的。会吗,不会了吧。我现在就像一个牢范在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而赎罪。尽管我总是觉得活着实在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还有那寥寥无几的一两个人在我身后无声的支持,希望看见我活下来。例如北方的哥。例如成都的老李。
某天夜晚,我在家开着电脑听后来听的走火入魔的时候,徐洁在简讯里告诉我:你跟他结束了,我希望你跟他永远不要说普通朋友,你们没有将来,所以不要再纠结。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
在这句话从徐洁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她跟尹祖林在某种层次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关系。已经不单单是谈谈我,或议论议论我了。几个简讯下来,她说她会转告我的话。当时我就火了,我在简讯里说,如果你再转告来转告去这辈子都不要再跟我说话。生平第一次,正面的让她知道,我生气了。
我突然醒悟了,我忘了徐洁最爱原封不动的把一句话搬到另一个人面前。我在她家时,总是说我有两个选择。我总是说,即使没有了陆莫寒也还会有尹祖林的。当陆莫寒以一个过客的身份突然消失以后,徐洁再去转告这些事情,让尹祖林何以再相信我是爱他的呢。
当时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了,我知道我跟尹祖林结束了,是她在往平静的湖面上丢石头,打乱了我刚平静的情绪。新生活正在向奄奄一息的我招手。我需要靠着最后的一口气很努力的在做这世上苟且偷生。做一些事然后去报答一些人。
尹祖林的签名改为“名草有主,请别来松土”时,我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又觉得我们已经结束了,他有新生活跟幸福是应该的。当时也没太在意。可是后来发现更扯的后半句“名草有主,请别来松。之本Q主子老婆留”。
认识尹祖林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扯淡的签名,是谁在玩那无聊把戏我不想去过问。可是后来的一个晚上,很晚了,尹祖林来问我,找到男朋友没。当时我很想说我有了,随便拖个人出来做挡箭牌,比如,李俊杰或者杜航。我很平静的说,没有。他很反常说照顾好自己。几乎从来没这样说过。
我看见尹祖林回复好友的问话:一个女孩问,哥你不怕嫂子误会吗。尹祖林会,她爱误会就让她误会去吧。可是我当时问他是否有新女朋友的时候他在我回答没有之后说一样,也就是没有啊。
第二天我在他上班时间看见QQ用手机在登录。据我了解他的手机是不能上QQ的。莫非他新买了手机?我立马就去他空间看那个扯淡的签名,下面的回复让我吓了一跳。不过倒是印证了我的预感,有一个回复是这样的,老婆到访。回复人是徐洁。
我想我应该明白尹祖林头一天的反常问候。我想我应该想到用手机登陆QQ的人是谁。这结果其实挺好啊,好朋友,跟前男友。说不定还能吃到喜糖,或者小孩还能叫我一声阿姨。
在我发现徐洁在尹祖林前面下面说老婆到访以后,我生病了,刚好这天李俊杰去实习了。李俊杰说,姐,等我回来。我没有说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在这上班,房子是季付三个月之内我绝对还在武汉。
听说,难过的人总是容易生病。可是我在难过什么呢,实在想不到。
曹杨的张恒要南下去广州发展几个月。在我看见他们那些照片以后我突然绝对我跟曹杨之间就跟汉阳跟武昌一样隔着一大片的河流。
而罗亮也劝我去南方找工作,我只是说,我现在有工作暂时只能这样了,以后再说吧。在我都在借钱生活的时候,我把罗亮救济我的钱,还给了他。我想如果他真的没有不想见我,他会开口跟我说的,可是昨天我才发现我在他的陌生人里面。发现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在我跟他说了一句话,过了半天来了一个消息,123456789添加你为好友。
况且当我跟罗亮站台上说话时,他告诉我想要过几年去澳大利亚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离的无比遥远。看来把钱还给他是理智的,正确无误的做法。
网友梦牵仍然在告诉我黄锦周已婚,当我去问她是否就是黄锦周妻子的时候她否认了,我也没有更多的去猜忌了。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无关紧要了,不是么。
但我还是七夕的晚上打通了黄锦周的电话,我第一个听见并不是他用白话说‘你好’而是一个小孩的声音。我想我应该相信梦牵的话,所以在黄锦周用完白话说‘喂,你好’又用普通话说,‘喂,你好’说了好几次以后我一声不响的挂断了电话。剩下的满地的绝望。
一个说讨厌说谎的人,原来撒了如此的弥天大谎,人们都怎么了。你看,撒谎的并不止我一个。
说到七夕,杜航留言给我说一起过节。在下班以后我就往他家赶,当我赶去以后看见一幕非常的可笑,他床上有一个女人。然后我像个敲错门的路人一样调头就走。还好当时有回来的车子,不然我就只能在马上晃悠一个晚上。
他跟我解释,因为我当时没有回话,而那个女人说要陪他,也就答应了。我觉得我不应该生气,虽然我去他那里的初衷也是接受一起过节的看法,那他也有权利接受别人的邀请一起跟其他人过节。
席幕焉、己丑年七月十五、
位于、一个人生活的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