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西方的圣诞节。
正像西方也开始过起中国的春节一样,这几年中国人也开始过期圣诞节了。人们都喜欢热闹,特别是孩子们。既然如此,当然是节日多多愈善。于是,各种节日也就率先“全球化”了。
按照标准的宣传,圣诞节的时候,应该是大雪纷飞,圣诞老人赶着他的雪橇到处给孩子们送礼物。可北京的圣诞节早晨是狂风大作,路两边的垂柳枝条都被刮断了,横躺在路面上;广告牌不仅画布被风撕裂了,就是画布下面的铁皮,也被风的巨手掀了起来,随着风涛来回摆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高压电线像是琴弦,在狂风巨手的弹拨下,发出山呼海啸般音响。
但愿到了晚上,这一切
生活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历来是不客气的。
等待随军,对于一个“牛郎织女”家庭来说,是艰难的的过程;办理随军家属工作的安排和子女就学,更是艰难的历程。
我首先带着师政治部批准的随军报告和开具的介绍信,跑市里的人事部门,要求调转家属工作。人家告诉我:你的家属是教师,由市教育局负责。我又跑到教育局,人事部门的一个女士看了看我的各种手续,嗨了一声:“又是随军家属。现在教育系统什么都不足,就是教师足,超编------”
听着人家轻飘飘说出来的话,我的心理却有千斤重:我们熬了八年多,付出了常人难以付出的代价,可下子盼到随军这一天了,到了人家这里竟然是轻飘飘的“又一个”!多么冷酷的人情!
也许是我脸上的愤怒引起了那位女士的警觉。她收起来那种令人恼怒的轻飘,冷
在二营的三个连队之中,五连对我、我对五连都有特殊的感情。它不仅是我的“老家”,而且,现在营里的四个头儿中,营长、教导员、我都是这个连队出来的。说来也挺有意思,剩下的那个副营长又是我的老乡,是从家乡一个车皮拉来当兵的。这些知根知底的兄弟碰到一起,自然是十分亲热。
当时,在这四个人当中,除我以外的其他三个,家属都已经随军,有的住在市内,有的住在团部家属大院。按照当时的规定,营里晚上要留一名值班首长。我去之前,他们三个轮流值班。我去之后,就告诉他们:“值班的事我包了,你们都回家团聚去吧-----”
当然,他们也还没有那么“心狠”,都争着抢着留下来“陪我”。到了晚上,查铺查哨完毕,老哥们儿就聊起来,无非是陈谷子、烂稗子。聊高兴了,他们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瓶酒,从大棚里弄两根黄瓜,再跑到厨房,打扫打扫“战场”,就边饮边聊,有时可通宵达旦。
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