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天
用4秒的时间来开始,然后用400天的时间来结束。
他的生日。她和他像老朋友那样坐着在海边晒太阳,她的五官前所未有的放松,吸着略带咸味的空气,绽出在这个秋季最美的笑容。
准确了那个寓言--从那里开始就在那里结束。
然后接到司司的电话,说LUCKY来到深圳了。
第387天
找了新的工作,换了新的发型,搬了新的住处。
一都都是崭新的。
依旧为家人为蜗居而奋斗。
第362天
独自看〈2012〉,如果真的世界末日来临,她选择面对,也在思考那刻是否会想起他的脸。
第350天
她辞了工作。
她发现自己的级别快要处于中级剩女了。
第332天
有时候很快乐,有时候很悲伤,有时候两种情绪一起来到,教人发狂。
第303天
这个社会常常让人感到忧愁,她只好躲在一堆快乐的人中间。
第277天
独自旅行,在青海遇见司司和一条叫LUCKY狗。
第229天
他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而是在N年前预定的另一个人。
零件拼凑手机-手机拼凑图片-图片拼凑生活-生活拼凑人生-人生拼凑出你我他
在广州天河区一家叫炳胜的广州菜馆,三个人四盘菜,看到四空空也的盘子就能想象此菜馆的好吃程度。
粉香芋头
如果你喜欢《麦田守望者》
如果你喜欢亨利米勒
如果你喜欢《猜火车》
如果你喜欢音乐
如果你喜欢英国
如果你喜欢NICK HORNBY
那么 请你将我带走
就是这个封面自白吸引了我
来自NICK HORNBY的《失恋排行榜》
故事并不复杂
一个叫洛的人
在伦敦开了一个小唱片店
此人痴迷音乐 与音乐坠入情网
可是当他的女友萝拉离他而去
他还是免不了心碎
带着翅膀
跟着风的脚步在飞舞
没人张开双臂迎接我
你的眼神那么纯真
可你是个骗子
那天我傻呼呼先自告奋玩简易的崩极,心脏似乎脱离,我感觉自己快要悬死在半空中,一点也不绚丽和精彩,选择跳楼自杀的人在跳下去五秒内如果有机会肯定大骂谁TM缺德建那么高的楼。
---------------------------------
2009年11月24日下午4:00
靠窗的位置,没人挨着腾出很大的空间,一本《藏地密码》,一杯热茶,一片橘橙色的阳光,也许五官会因此柔和起来。
“火焰在黑夜里翻滚,映红了三人的脸,七级的风夹带雪,没头没脑地扑面而来,而蹿入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随着书里的剧情而犯困,书掉在车厢里,恍惚听到隔壁车厢的人问有鸡腿卖吗。
-------------------------------------
最近连接三次因工作外出,收拾行李,手机充电器、电脑充电器、毛巾、香水,看着摊在床上的一堆物品突然觉得很烦,幻想那天就带张卡轻轻松松出门。
物品多了是一种累赘,情感多了也是如此。
在粤北,镇的名字有点怪异叫天堂镇,一处四无人烟的水库,帐蓬支在临水库的木屋餐厅里面,好不容易不需要淋雨,这样简单安顿下来,我们都很满足。
气温也许十度,也许七度。我和印象各自钻入自己的睡袋,然后背靠着背相互取暖。
外面传来仍沉浸在酒醉里吵杂的说话声,女的男的喊的嚷的混杂在一起,时不时伴着某个物体粗俗的落地声,夜的宁静就这样无序被来自城里喝酒的人打乱。后来听到从蚂蚁帐蓬里传来代青塔娜的声音,他说他的世界里少不了代青塔娜的声音,有她的声音会让他痛苦,没有她的声音却会让他活不下去。我信他的话,但至今还不能很好地体会这句话,因为缺少这种依赖,类似到了毒品的程度,潜意识里觉得他应该慢慢放弃这种依赖,因为不是某种信仰,而且夹着痛苦。
没什么好坚强的,因为我只是冷,从头到脚冷,整个晚上几乎未入眠。
越原始,越简单。
那时整个头脑中映出的欲望就是给我一床温暖的棉被吧,仅仅只是驱走夜里的寒冷。
早晨从帐蓬里钻出来冷傻了的我
一个电脑白痴
在选笔记本电脑的时候
觉得大小、颜色、款式、价格差不多即可
关于配置内存导购说是比较新的
OK 就这个吧
买回去同事问啥配置内存多少硬盘多大
一无所知
所幸电脑用了两年仍然没坏
系统是VISTA吗?--不知道
IP地址是多少?--不知道
电脑白痴,你还会什么?
会五笔
同时运动白痴
打羽毛球握拍姿势不对
游泳只会浮着不会换气不会潜水
跑步五分钟即气喘吁吁
会乒乓球吗?--会接球
会跆拳道吗?--会准备动作
运动白痴,你还会什么?
还会爬山
还是方向白痴
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
要问北边在那
一定要对着太阳
先确定东边再核着上北下南
最汗的是遇到一卡车公司问路
好心的方向白痴往目的地相反的方向指
从此不敢轻易给人指路
深南大道怎么走?--不知道
北环呢?--不知道
方向白痴,你还会什么?
还会虔诚问路
一个人北至黑龙
11月2日早上7:50
下午给母亲打电话,越诉说越激动。
-------------------------------
11月3日早上7:50,坐车上班,戴上耳机,系上围巾,听《北京的冬天》,没人说话,只有音乐,我坐在后车厢,可以随意从左移到右,仍然有阳光。
晚上给母亲打电话,让她保重身体不要和父亲谈我的诉说。
-------------------------------
11月4日早上7:50,坐车上班,戴上耳机,系上围巾,添上外套,听《北京的冬天》,有人说话,我坐在左边靠窗的位置,阳光没那么温暖,看见一个很酷的女人开了辆很酷的越野车嗖一声从我们的车身而过,我好像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晚上给母亲打电话,劝说这一切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
11月5日。。。。。。
10月31日晚
有人喊崔健 更多的人喊老崔
有三十多岁的男人和女人
浑厚具有穿透力的嗓音 躁动的吉它
唱道若是为了生命 爱情算个屁
跟着一无所有
我们都歇斯底里
某些时刻 像现在
摘自陈琳母亲的公开信---
我们都没有办法想像她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心情,身为母亲也没有这个权利。我只是知道她走了,别人这样告诉我,我到现在依然不能也不想相信。傻孩子,多疼啊,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
希望她走的时候内心平安,我这样祈愿。我知道身为孩子们的不容易,尤其飘荡在外远离父母家乡,可是,我也想为天下的母亲对你们这些孩子说:我们这一代的老人都经历过太多风浪,难得晚年喜乐,别让母亲被迫承受这样的伤痛了,我也这样祈愿。
在此,我想以母亲的身份,恳求大家用友善、微笑的目光送陈琳离开,这可能是我最后可以为她做的。我也想对陈琳说,我和你哥哥、嫂子都很爱你,我们心疼你,想念你……我们都不怪你,你放心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