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发博文文/破破
抱住一棵树就是抱住你
你丰满。撞到钟声的火焰
烧掉多半个天空
在倦鸟呼吸的阴影里
你飞行。在风里也是在心里
黄昏将至的我都想念你
而无疑：黄昏使人痛苦
你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
更高更大的白杨树却没有声响
当多情的目光在你腰上磨麦子
你在莫斯科的秋天一样远
没有周围及时的野百合
你优美而哀愁。你哭泣
高跟鞋刺穿的少年的心闪亮着
2009年12月14日草；2009年12月16日夜，定稿。
文/破破
抱住一棵树就是抱住你
你丰满。撞到钟声的火焰
烧掉多半个天空
在倦鸟呼吸的阴影里
你飞行。在风里也是在心里
黄昏将至的我都想念你
而无疑：黄昏使人痛苦
你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
更高更大的白杨树却没有声响
当多情的目光在你腰上磨麦子
你在莫斯科的秋天一样远
没有周围及时的野百合
你优美而哀愁。你哭泣
高跟鞋刺穿的少年的心闪亮着
2009年12月14日草；2009年12月16日夜，定稿。
文/破破
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
——耶稣
黑暗在嘲笑我们
不够黑。踢太阳的足球
也踢大风暴的头颅
一年的春天要来乍现的女色
忧愁都流淌忧愁的河水
我像你一样
比喻用以浪费闲余的太阳
隐藏的太阳睁大你的眼睛
树木和飞鸟、睡眠连在一起的时刻
大雪也曾闪现银色的腰肢
我们吃什么好，穿什么好
盐化在今天的水里，水过于多了
依然看见你的眼睛
闭合的大海，
死神依然是一位老船长＊
我们口渴，拿醋给你喝
木匠见人眼里有梁木
看你是黄金欢叫的痛苦
——你的痛苦……
2009年12月4日长春，雪夜；2009年12月5日，改。
＊波德莱尔《恶之花》中《旅行》一诗，有这样的句子：啊，死亡，啊，老船长，时间到了！快起锚!∕我们已倦于此邦，啊，死亡！开船航行！
●镜子
我们的分离来自认同
树木长再高
试图锁住天空
林中迷途不返的先民
直至群星在脚下
照出世界多余的脸孔
我们破碎的形象得以确立
这是我们没有我的世界
伤口一样不能愈合
暗藏内心颗粒难容的尘埃
一切复归平静，也模糊
●冬天送来毛绒绒的帽子
冬天毛绒绒的
盯着女孩子跳舞
假胸，假睫毛，假膜
假心将近的温暖
大雪不断送来帽子
子路入出的调羹
探到死神的酒浆
一种重复足够鲜红
钟点由她们提供
“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我没有时间去死
●我们很多人——给L
姐姐，公主，老师和未婚妻
亲爱的你是很多人
围坐在明亮高大的夜晚中
我们各自持守一颗心
从等待的大海上升起
去否定李白和月亮
好比天籁夺去异乡人的耳朵
“我见过一场海啸，没看过你微笑”
＊
(王菲的歌你可以唱够一天)
有时间，你也真是个疯子
大声喊出我们要哪些东西
“得有一个树屋，你写诗，我画画”
更多的言语沉默着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出租房广告以相似的口吻提醒着
——我们没地方住
我们住在黑夜里
一再的星星亮闪现实的银币
＊出自王菲歌曲《新房客》。
●雪的风景
雪一
天堂的颜色近了
大地呈现一派睡意
哑仙女带来的洁白
愈加丰盈
像是深情，幽远
不可领略的目光
情侣手拖手走进
冬天的风景
三五声鸟叫
唤出雪孩子的耳朵
雪二
迟缓的午后
松针绵长而坠落
邀请一串款款的步履
些微的赞赏
来自农贸市场
大白菜慵厌
长一长懒腰
老天的心事没完
风雪归途的
小白兔
更觉其可爱
世界醒来又睡去
●有一条裙子叫天鹅湖（组诗）
文/破破
1
一座宫殿迎接的爱情
应该给你
我是此刻黄昏的静谧
和你的美丽统治的小学生
星星的蓝裸露出天空
在你身边
河流递来吸管
“我不要那蜂蜜
也不要那蜂蜇”
另外而遥远的女人
她的半岛是不能远走的船只
2
候鸟迁徙。美好的过往
戴上记忆的枷锁
多少行天空写下了青春
流浪却像打不开的翅膀
逃学以至被开除
橄榄树生长锯齿形的梦想
我来只是为了再见
风中花草祝福的歌声
耳朵和窗户的寂静一样动听
3
一把伞准备起雨水
树木和祈祷的泉寻找晴朗
姐姐
是从沙漠，我给你写信
时间的跑道——
远离。心上掉入湖泊的人
搅乱相思的秩序
你也是的吗
梦中走过风吹的年轮
注：我不要那蜂蜜/也不要那蜂蜇，为古希腊女诗人萨福诗句。
●花香占有的时光已经不在
只有蝙蝠
和记忆中只有的春天
来到黄昏
“田野上无处不是翅膀”
埋在书中的少年
栽活好几棵桃树
他曾以花香占有过
一生的春天
●哈尔滨
天象下雨的样子
也可能下雪
没有谁睡在树下
他们都有一个地方
新疆远在亲爱的
风很大
我很想你
叶子洋洋洒洒
写不完分手信
●黑暗，小树木
不管白天
他们打着灯笼走路
更多叶片金黄地飘落
他们只为距离而生长
而秋天的拥抱似乎缺少什么
镜子捧出的心都有
一段海浪声止息
风——刷在画布上
披着长发的人
也披着星光。
所有你们，彼此相爱吧
●东方公主
我的苦恋花儿可向你倾诉
有红，有白，有蓝；更多不曾
吐露的情话
夏，我该看见你
裙角掀动晨光
这里没有一本书，一支歌
好到我可以遗忘
遗忘长着记忆的翅膀
给出的心比新疆更远
我的姐姐她回到家乡
长发梳理的星辰
还在躲风
夏，我想你
是泪水抓紧脸颊
照片没有足够的安慰
照亮吧
窗帘挡不住想念的阳光
而你终于带走一个世界
只有昏昏欲睡的钟表
祖母的白马不断
云一样啃噬梦境
●穷孩子
我摸着
空空的口袋
想起月亮那枚银币
月亮，
肯定也是被一位穷孩子弄丢了
所以
他站在窗口
真伤心
哭啊，哭......
满天的星星
都是他冰冻的泪滴
现在
他经过面包店
只能向里张望
●死亡吐出她的珍珠
——献给师姐小花
颁布悲伤的大海灌满的心
有了今夜更多的光
死亡吐出她的珍珠
是无法串起往事的雨
好像敲打键盘
的词语在一起
回忆。总是——
来自身边的事情，照出
世界难以相信的面容
碎了那些碰和碰不到的酒杯
●乌鸦
天下一般黑了
墨点洒落黑土上
大雪谎言不停
悲哀也是白吃的
唱片旋转夜
梦，偷渡林下
夕阳和碧玉
堆放床脚的空手套
阿波罗的十个女朋友
睡眠不安
●叶赛宁
一棵白桦
抚摸，风之长发
沙沙作响的景色
问我要昔日借人
“鸟也喜爱这里”
鸣叫配一串钥匙
哥哥，我即还家
●活着
据西安《阳光报》2009.2.23载，绵阳八一帐篷小学8岁的左子宸在一次考试中，竟于卷子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遇难同学的名字。他说：“我的同学都不在了，我在替他们考试。”
回到纸上的孩子
像雪花
你害怕流泪
像悲伤触摸到灾难
他们一个个空出座位
一直坐在你心上
●思念的诗
破洞的牛仔裤
风喜欢
我随她而行
思念从不预约。突然
到访，将我深深捆缚
要你来松绑
天很黑也很安全
朋友分开
两个月亮一样照着
“我记好你的话
你回家快乐”
不远处有一面湖可以再见
像酒窝，没人共举杯
●谣曲
要吃冰糖口对口
———陕北民谣
白马铃铛
云抱月亮
冰糖，冰糖
二十里的河水拉一个梦想
摘掉你的红樱桃
摘掉你的红樱桃
吃冰糖的人
起伏在你温柔的波浪
过了黄河要喝水
交了朋友要亲嘴
●雨
——给加西
我想到故乡
妈妈蓝色的火柴
雨洒向
清洁工和流浪的狗
跳跃的小学生
飘在巷子的弦
此刻走来的女人
长发沾满溪流
她肯定的潮湿
懒洋洋说话
高跟鞋起落多像琴键
独奏还交响
这里只有倾斜的省略号
………………
就让小鸟经历我的梦想
心上的人，早已变得平常
注：末两句集自加西的诗。其原句分别是“我心中的梦想／小鸟早已经历”“心中的人早已变得平常”。
●西夏
西夏西夏
大风喊沙
你听见了吗
我爱你屋檐下的乌鸦
我爱你脸颊绚烂的红霞
西夏西夏
我爱你的心灵长出了鲜花
你那招手的妹妹已经长大
你那走西口的哥哥将要到家
西夏西夏
你为什么不说话
●旅行
口袋飞过天空
饥饿却永远在
麻雀身上
展读乡村孩子的
课本。
李家姑娘
稿纸上跑丢的红鞋
等一场大雪
照亮梦
并无有脚印
太阳吸住的面孔
如今不再金黄
我从你开始
道路吃尽白羊星座下的青草
●古意
道路追着马车
云朵搬运天空
拉链还是一条潜在的闪电
我想要的
无非也就一片空阔
还有呀
野花繁多得格外寂寞
姑娘三杯两杯的红酒
摇晃
“朋友们，破破请客”
风掏出杨树
哗哗的银子
绿头发传播着钟声
●病中作品
穿上裸体的河流
还剩几块悲伤
顺水摸下去的孩子。
得到破碎
两颗心在一起
“我在绝望中爱着你，就像
应该爱的那样”
谁的一生困顿，也
不再有倾诉的地址
觉醒的风暴渐渐
长出羽毛
他躺着，喝水。隔窗
听铲雪的声音
整个下午一根骨头
喂养回忆
故事迄今未写至新约
●路灯
夜晚
那些痛苦的身体
从影子里
长出来
一点点
都高不过尘世
我想打碎路灯
走一条漆黑的道路
自然
身体会带满伤口
流出
月亮和星星
●云雀叫了一整天
云，变得疑惑
他的脸近似于天空。
回想使一些事情不再确定。
“女人模糊了我对女孩的记忆。”
●卡夫卡先生
有人读的书打起了瞌睡
就是夜的另一天
像我们虚度的年岁，像一声叹息
打开回忆的窗口，流泪
糖一样消磨耐心
思念像她们说过的词语
组成北方天空的七位好姐妹
你是一碰即碎的太阳吗
当谁也不再拥有影子
我，开始酗酒、想着流浪
试图去爱不值得爱的人
行走——
诗行和自由铺向死亡的城堡
●面具
你蓝色的小屋
芦花飞白
你蓝色的小屋
有一个美丽的窗口
透过它，可以看见
芦花飞白
你的寂寞等待我的心
我跑出芦花丛
在窗口背后
发现你流泪的眼睛
●男孩子
月亮
是李白的一只靴子
李白穿着它
走了那么多地方
所以
他很爱月亮
在诗中一再写到
月亮——
可是
以前，我把它
想象成了
银币
你说
李白他不会生气吧
●切•格瓦拉
孤独是一面镜子
照着你
没有谁打破它
星星，点点天空的盐
洒在自由的伤口上
你忍住哭
给妈妈写信
月亮的光斑
很明显
你用天堂的打字机
在月亮这张纸上
打下
——妈妈
●开始
早晨从中午开始
一首歌从你开始
秋天开始
叶子从飘落开始
黑暗从星星开始
照亮北斗星下的家园
回忆从你开始
陌生的女孩
我们坐在一起
洁白如同羽毛
沉默开始
脚步从孤独开始
我看着你走过窗前
那一夜从失眠开始
●等你的颜色
我有一只箱子
是的，我有
箱子自做成
还没有上过漆
我在里面似乎放了些东西
不过，你看，现在是空的
我有一只箱子
我想给它涂点颜色
红的像太阳
黄的像麦子
蓝的像大海
颜色在一个女孩子的手里
我没见过她
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但她在，在，她在
我等，不要找
她会来
带着太阳，麦子和大海
还有我的心
只有我的心
是属于她的
有一天，她领走箱子
这一天我获取一生幸福
●互不相识的那些年
想想我们互不相识的那些年吧
如果我们早点认识该多好
你摘青梅
我骑竹马
是谁扎破了我的红皮球
是谁抓乱了你的羊角辫
我不是什么王子
你也没有水晶鞋
●回忆
一颗糖
我慢慢地舔
像打开情人的胸罩
舔着她的心房
一下一下
我把糖舔光
只剩一张糖纸很透明
我把它贴在眼睛上
回望过去
看一个小男孩，怯怯地
夹在门缝中
也是一颗糖
让他舔光了
只剩一张很透明的糖纸
蒙在眼睛上
他看见了吗
一颗糖被我舔
像解了情人的胸罩
舔着她的心房
细细地
最后只剩一张糖纸很透明
蒙在眼睛上
我看清
那个小男孩就是我爸爸
文/破破
一棵树
在我身边
努力长叶子
它想飞
一个人
把它变得残忍
雨那么多哭泣
风总是在召唤
孤单
曾将我和它
紧紧相抱
沙沙——
传遍全身
夜里
它变作火把
焚烧我
积木的心
变作火把
变吧
坠入黑暗
我看见
死去的父亲
回来
举起斧头
众鸟撞月
捡起的骨头
搭成梯子
2009年8月20日
小夜曲
还要多久——你就回到了村庄
毛乌素，那是我们所居住的地方
星光飞翔——小小的高粱在长
歌唱。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我多想一直陪你坐到天亮
如果这样分开，是否再见就是沧桑
高原姑娘。你令人如此难忘
我向北方静静地叫喊:接纳
请接纳我浪迹天涯的悲伤
2007.01.17
谣曲
要吃冰糖口对口
———陕北民谣
白马铃铛
云抱月亮
冰糖，冰糖
二十里的河水拉一个梦想
摘掉你的红樱桃
摘掉你的红樱桃
吃冰糖的人
起伏在你温柔的波浪
过了黄河要喝水
交了朋友要亲嘴
2008.04.01
秋天现在，高原现在
情人和姐妹等在远方。我也纯洁，也有
温柔的感情。怀抱一颗高粱我将热泪盈眶
四海的兄弟，举杯！身后是朴实的黄土茫茫
永恒的高原茫茫。高粱酒散发漫山遍野的芬芳
那芬芳如此持久忧伤如此像一种温柔的感情
而我们的心灵如此宁静，像遥远的星辰
星辰如此遥远而深入我们善良的心灵
秋风吹遍，大地的谷仓饱满，高原茫茫
烛火照耀亲人的容颜。亲亲，金色的嘴唇
我在秋风吹遍的故乡爱上所有陌生的远方
秋天纷纷落尽金色的嘴唇，覆盖高原茫茫
现在的高原秋色茫茫。云朵洁白而高远
那是死了的诗人死了的我们放牧自己的骨头
洁白而高远的云朵上面刻有先知的诗行
2007.10.25
叶赛宁
一棵白桦
抚摸，风之长发
沙沙作响的景色
问我要昔日借人
“鸟也喜爱这里”
鸣叫配一串钥匙
哥哥，我即还家
2009.08.03
思念的诗
破洞的牛仔裤
风喜欢
我随她而行
思念从不预约。突然
到访，将我深深捆缚
要你来松绑
天很黑也很安全
朋友分开
两个月亮一样照着
“我记好你的话
你回家快乐”
不远处有一面湖可以再见
像酒窝，没人共举杯
2009.09.02
文/破破
其一
三三两两
枫叶双飞
大树招风
小伞邀雨
你来我迎
辞别不送
延香攻玉
思念如焚
秋高气爽
小心爱情
其二
三月四月
云烧千里
牵牛花开
白羊跑青
大河上下
木已成舟
哥哥唱曲
妹妹酾酒
举杯惹亲
碰上嘴唇
文/破破
所有的寂寞，鼓足勇气，像皮球一样滚来，我不能踢它一脚。每次看着你，笑得没有了眼睛，总也忍不住开心。天空高蓝，云淡风轻，宫殿只是一个小小的背景。然而，还能说些什么。嘴巴和分开的路口一样沉默。走吧，留下来的雨水有情有义，确认此刻的心情。但愿前方有彩虹给你做成的发带，哈达，是一段你献给思念的引文。
文/破破 2007-09-12
左来左了
天道尚左，日月西移。最初以左为尊。所以也就有虚左以待这一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秦汉以后尊右的观念盛行，而且影响越来越大。左的意义逐渐被抽象化，并且成为卑贱的代称。人们称呼那些不正派的东西为旁门左道。元和九年，大诗人白居易左迁为九江司马。这就说他给朝廷降职了。历史的河水流过了很多年，今天的陕北人依然说着这个短语——左来左了。简单的解释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反正已经糟糕成这样了那么就破罐子破摔吧。其实，这并非表明陕北人民自甘沉沦。恰恰相反，从这古远的话语中透射出来的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无畏，率直。明末年，陕北大旱，民不聊生。这时候李自成就想左来左了，不造反还等什么。平凹所言的极是：敢以地方军队首领的身份挟持中央统帅这样的事儿，只有陕西人。我看能出李自成高迎祥这样的闯王也只能是陕北了。陕北人，他们的性格是那样豪放，有时甚至不能不用当胸几拳来表示他们的友谊。
奸地
家乡的人们说耕地是奸地。也没有十分仔细的考究，到底是不是这两个字，不过，我宁愿事实就是这样。在缺乏雨水的陕北，土地是不情愿的女人。农人似乎也很理解土地，他们知道土地还干涩，但已经是春天已经是时候，也只得下种。一年一年，所有的都变的名正言顺，土地作起了妻子。在她贫瘠的躯体上，一代代的谷子成长。从根本上来说，是这位不情愿的女人给了我们口粮，是她养活了我们。土地永远沉默只是忍受，她没有怨言。拿什么来感激她呢，我说等我咽气以后把我埋进那片铜色的土地。
海大了
陕北位于西北内陆，这里真正看过海的人不多，人们不晓得海之大，见了沙漠地带的小小湖泊就称作海。比如红碱淖不过是毛乌素里的一泓淡水，他们却非要叫海子
——红碱淖海子。事实上不止于此，陕北话里多的是海。我的语录：那女孩挺起胸，两只乳房像高傲的山峰，把那些因为山在那儿所以攀登的人摔的粉身碎骨。其实，我用山峰的比喻根本不如说“海大了”更能吸引他们。当我回到陕北人的身上，他们会问，海大了？那意思就是大大地？如果真格硕壮，非同凡乳，那么我肯定嘴一扬，海大了。海在这里作了表示程度的副词。我说，其其长得真俊了。如果有人想进一步确认其其到底有多俊或者他想流露异议，他就会问我一句，海好看了？并且常常把这个海字的音拉的悠长。大吃大喝换成陕北话就是大吃二海，那些说话天马行空的人也就是见甚说甚，海天没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