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网10月8日电 据美联社报道,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刚刚揭晓,罗马尼亚裔德国女作家赫塔-穆勒(Herta Muller)获奖。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称其“以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失业人
十四行诗或笔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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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骑着电动车迎风飞舞,
在早晨和黄昏。两年来,
●诗文
辑有《中州集》,保存了大量金代文学作品。著有《遗山先生文集》四十卷、《续夷坚志》四卷
杨炼:“文学在任何时代都不会受辱”
风,自大马士革和巴格达的方向吹来/没有花粉,没有植物/苦涩的果实犹如沙子/趴在时间的树上/风是空间的血。
3月15日下午,北外的阿拉伯楼国际会议厅座无虚席,阿多尼斯的首部中文版诗集《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由译林出版社出版。
作为挚友,旅英诗人杨炼上台朗诵阿多尼斯的《祖国》、《继承》和《爱情》。杨炼是专门从英国赶回来陪阿多尼斯访问中国的。
1980年,阿多尼斯因黎巴嫩国内战争逃亡出国。这位对伊斯兰有着深刻“见解”的人士不为他的同胞所容。阿多尼斯常常语出惊人,他的名气主要在西方世界传播,当他回到阔别十多年的祖国时,在贝鲁特受到热烈的欢迎;但他一回来就批评这座城市和他的祖国的落后、文明进程缓慢,结果又引起轩然大波,招致无数臭鸡蛋和烂西红柿。
阿多尼斯在诗中写道:“他有多重身份,因为他只有一个国度:
祖父十四行
死后他最有可能升天,
因为他选择了上吊。人们
拼命地往下拽他,他们
再次伤害了他,第一次是批斗。
升天后他最有可能变成老虎,
因为他画了一辈子虎,在方圆
几十里的炕壁上,楼台亭榭,
飞鸟的远山也被他一一点缀。
他失望地再次回到地上,
不能呼吸,被两个儿子草草
掩埋,被鞭子一样的黑暗抽打着。
大儿子成了他的反义词,
一生的职业就是粉刷墙壁,
现在村里已找不到他留下的痕迹。
大林的最后时光
他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基督徒,
经常出现在传教信徒的行列。
他的父亲,一个已经歇手的小老头,
又背起挎包,干起了泥瓦匠的老本行。
运煤的卡车仍行驶在外省,
但驾驶员已不是他,副驾驶
也不是他弟弟。他的女儿辍学,
只有两岁的儿子还被他抱在怀
1
雪分出了地上和地下。
雪,像灰蒙蒙的镜子,
一个踏雪者,来自地底的映照。
2
落在头顶的雪,进入身体,
更多的雪落在屋檐上,
如此赤裸,饱含着谦卑。
3
四合院围拢着雪,
像一个白色而幽寂的池塘,
麻雀在树上垂钓着我!
4
如此广阔的白像最后的恩赐,
雪下得越急,我们的步子
就迈得越大,后面是消失的路。
女友
——读布罗斯基诗《爱情》而作
我梦见你已离异,一身灰暗,
带着你的女儿走进我的房间。
一直以来,你知道房门的钥匙,
它们惭愧地向你敞开那隐秘的洞。
你来到我跟前,仿佛你知道
这些年来我的窘境。我惊异于
你的丑陋,而你曾经少女的美丽
尚未从你女儿的脸庞呈现。
我闻到了你衣服上的汽油味,
你拂动的发丝传来列车深夜里
呼啸而过的摩擦声。这样的时刻,
你一个人在家里把房门关上。
你身上的中药味呛得我咳嗽,
它让我感到我躺在床上就像
一个病人,如果可以——
我愿成为你病重的母亲,
在衰老中用力喝下你递过来的药。
但我无法做到,哪怕在梦里,
我梦见你只是来到,站着那里,
一言不发,但眼里充满了泪水。
大街上,你们像我的女朋友一样等着我,
你们梳洗打扮得如此精致,
每一次像第一次见我一样,
每一次都像初恋一样彬彬有礼。
豪华的房子,好吃的快餐。
舒适的汽车,超薄的笔记本。
还有教会我比别人强一点的技术,
虽然我早已厌倦,厌倦自己
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你们的心,
你们希望我富有的心,
你们希望我需要的心,
也是我的心,我一直以来的心哪!
你们越热情我就越热情地回应,
虽然我早已累得心跌到了地窖。
你们越耐心我就越耐心地点头,
直到我点头的频率超过了你们说话的频率。
大街上,你们就是我辛苦的女朋友,
但我,但我不能把你们带回家。
因为有更多的人需要你们,
需要辜负你们的信任,你们的心哪!
这一天我们这个城市要庆祝一个人
的诞生,他是神的儿子,
我们的救世主,他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