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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25 15:02)

    从家乡到惠州,距离超过1200公里。老娘活了快70个年头了,还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用她自己的话说:“要不是舍不得大女儿忙得可怜,打死人也不会出来的!”是的,大妹妹实在太忙,夫妇俩都带高中毕业班,双胞胎女儿正上初三,家里需要人。而我们的另一层动因是,因为老娘老了,一个人在家里还偷偷劳作不休,让人放心不下,让她到南方去过冬,顺便为大妹妹带带孩子看看家,两全其美。

    我提前一周跟老娘预约了启程的日子,买好了卧铺火车票。然后,我几乎每天都打电话,提醒她准备行李,尽量做到简单方便。电话里,她满口答应,说晓得晓得。等送我们上火车的小车停到门前时,我发现家中的堂屋里、厨房里依然堆满了准备带走的物品,有玉米、花生、豆腐乳,腌鱼、腌肉、火腿肠,还有许多衣物。老娘把这些东西死劲地朝两只大蛇皮袋里塞,一边塞一边叹息,说要是我父亲在世,这些事情用不着他操半点心,可是,现在只有她自己做了,她从来都没做过啊!说着说着,就流泪。我在旁边一边劝一边帮忙,终于把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捆好。我挑起行李,试着迈了几步,一种

(2009-12-19 14:49)

送老娘到广东。昨天启程,今天到达,一路顺风。

相关情况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e129ab0100g3us.html

(2009-12-16 05:22)

    昨天中午,在单位附近招待几位朋友后,就直接回到办公室。因为午睡习惯,感觉昏昏沉沉的,在空调的暖风里,我迷迷糊糊的。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一看,是家乡的老五打来的,他是我老娘的邻居。我对着来电号码望了半天,始终不敢按通话键——老娘年已70,孤身一人在家,任凭儿女千呼万唤,她就是舍不得离开老窝,在这个寒冷的季节,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天气里,老娘会不会有什么闪失?一般情况下,家乡那边很少主动来电话。

    手机顽固地叫唤着,我一咬牙,接了。原汁原味的家乡话从听筒里淌过来:是长乐吧?你妈妈叫我打电话问你一下,你们可好?你有两天没打电话回家了,她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听罢这话,我心头的一块巨石落了地。谢天谢地,我老娘安然无恙。

    老五说完就把电话递给了我老娘,老娘把老五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又仔细询问我妻子的病情。她说特别挂念小宣(我妻)手术后的状况,问我是不是工作、家务太忙,没时间打电话?我赶紧解释,这两天挺好,之所以没打电话,是因为晚上应

(2009-12-15 05:19)

    妻子手术后,我必须日夜陪护。病床边,一张折叠式靠椅,晚上一拉,就成了一张简易小床,比火车卧铺还逼仄。那几天,我就在那上面,白天坐,晚上睡。实际上,坐与睡只是概念上的。白天要看吊水,忙吃喝,晚上要还要定时照看导尿袋,再加上病房嘈杂,心理沉重,所以说,那些天,坐也坐不安,睡也睡不稳。我知道,妻在那时候最需要我,再苦再累,都必须承担。我任劳任怨地承担了,而且无怨无悔。我唯一担心的是,正是甲流肆虐的时候,正是寒风呼啸的严冬,我万一抵抗力下降,病倒了就不得了。

    人在落难的时候,总是事事不顺。越是害怕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冲着你来了。大约是第三天上午,我感觉非常难受,抬头都非常沉重。我估计是血压上升了,找到内科医生朋友一测,好家伙,105-185了,赶紧开了药,马上就吃。可是,直到下午,症状不见好转。我以为是没休息好,疲劳过度的原因,扛几天就过去了。到晚上护士给妻子测体温时,我顺便要了根温度计,测量结果把护士都吓了一跳——39。5度了,原来我一直在高烧。护士吃惊地对我

(2009-12-14 06:27)

     有朋自南国回,邀挚友一聚,没的说,欣然前往。
    朋友的老家在东至的乡下,是一处让人神往的地方,我多年前就从他的笔下读过。“老家的四围是膏腴的田畴,青山绿水,桃红李白。沟渠堰塘里一浪浪鱼虾鳝蟹,山坎梁脑一拨拨野雉灰兔。栽田不在意踩到黄鳝,砍柴稍不留神便割断灰兔的脖子。殷实的老家有个叫人眼馋的名字——仓下。”瞧,多好的地方!
    我们一路辗转赶到仓下时,已近正午。朋友的哥哥早早等在村口,把我们迎到家中。朋友少小离家,一路奔波未歇,老家对他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概念,一种记忆,一种牵挂。如今他回老家,都是在哥哥家中落脚。一幢精致的两层楼房前,是一个几分地见方的院落。院墙外,是稻田,是棉花地。田地外围,是逶迤的山丘。可以想象,在这个院子里,在春夏的夜晚,泡一杯新茶,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摇啊摇,听田野蛙鸣,何等舒畅!怪不得朋友早年的散文,文字总是那么深沉和清冽,让人咀嚼后,能品出隐隐约约的稻花香和泥土味。
    地方作协的几个朋友早已到了,他们都聚在院子里谈天。都

(2009-12-01 16:37)

    今天天气真好。天气预报头天晚上才说第二轮雨雪天气已经过去,这一大早,太阳就急不可耐地露了脸,笑嘻嘻的,一副调皮样。

    今天我们的心情比天气更好。早上护士查房时,告诉妻今天没有吊水了。妻高兴地问,那不就可以出院了?答复是要医生决定。不一会,医生查房,妻询问能否出院,医生说可以,立即下医嘱。医嘱到了护士站,待护士长开通出院许可,我便来到一楼结算中心办手续。结算处人群拥挤嘈杂,没有人维持秩序,人人手上都拿着单据使劲朝窗口里塞,大声嚷嚷。这要在平时,我肯定急坏了,可我今天心情愉快,见什么都顺眼,所以一点也不急。等人群渐渐消退时,我才从容不迫地上前办理。出门时,时钟已经指向12点。

    妻子一直坐在车里等我。我上车后,她说时间有些迟了,烧锅来不及了。我说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日子烧什么锅?下馆子去!

 

(2009-11-28 07:55)

    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无力地半睁半闭着,鼻孔里插着氧气管,左手背插着输液的针头,右手臂绑着血压计的绑带,面部蜡黄,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手术后已经三四个小时了,我始终坐在她的床边,望着吊水一滴滴地落下,心也随那节奏一下下地跳动。

    刚下手术台时,妻看见我和儿子,非常高兴,我们都感到欣慰,最初一两个小时,她虽然疲惫不堪,但还能不时地跟我们说说话。但是,接下来的麻醉苏醒反应让她遭了大罪。她直感到头发昏,眼发花,肩发酸,骨头里好象有许多蚂蚁在爬,同时还伴随着干呕。我急迫地向当班医生报告了

(2009-11-27 06:59)

    入冬后,妻翻出去年的冬衣一穿,惊叫道,不好,胖了。我说,胖了就胖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拿到一年一度的单位职工体检报告,我们才知道,哪里是胖了,是一个直径10公分的卵巢囊肿撑的。这么大的囊肿怎么处理?我们诚惶诚恐地咨询妇科专家,答复是必须手术,越快越好。于是,妻住进了市立医院,我当了专职陪护。

    咨询结束后,妻把我当成了主治大夫,央求说,不做手术行不行?我无奈地跟她笑道,不行,要是行,我怎么舍得让你遭罪?妻于是无语。术前谈话是在医生办公室里进行的,大夫一脸严肃,我们满脸堆笑。大夫简明扼要地介绍了这次手术的内容,然后,就详细说明手术的风险。我知道,任何手术都有风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大夫也要指出来。妻听着听着,先是拽住了我的手,接着越握越紧。我听着,也渐渐觉得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偶尔还不自觉地扯一下,但还是硬着嗓子挤出貌似轻松的笑声。最后,大夫说的话我只听清楚开头部分,她说在手术中间,要把囊肿切片快速送检,如果检查结果是

(2009-11-26 05:13)
标签:杂谈
妻身体有恙,需要手术治疗。这个时候,哪怕我是总理,也要把工作歇下来。于是,从昨天开始,利用年休假,做陪护工作。
(2009-11-22 16:17)

    陈宪武先生跟我父亲是老朋友。20多年前,我在东至县委宣传部工作时,他担任统战部对台办主任,经常邀请我们听取对台宣传政策,适当写一些对台宣传文章。作为一个山区小县,实际上,没有多少对台宣传的内容,但是,陈先生却把我们组织得很紧密,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我离开宣传部以后,他依然在那位置上,默默无闻地工作着。偶尔碰面,寒暄之余,他总要问起我父亲。最近的一次谋面,是在去年,他已经退休了。在池州东方购物中心门口,我碰见了他。不用说,他又要问起我的父亲。我悲悲切切地告诉他,父亲已经走了,因为身患胃癌,于2007年8月1日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一听,好象懵了,面部肌肉凝固在那里,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有合拢。他那种表情始终映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使我经常想起人生的聚和散。我觉得,实际上,在我们人生路上,有许多朋友就像这样,走着走着,就走远了,走散了,甚至永别了。能够相伴到最后的,很少很少。

    那次我和陈先生匆匆告辞后,好久没有音信。今年9月25日,我接到了陈先生的一封信。他也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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