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1 23:46)
风景由人及物,当空姐将湿纸巾传递到我手,旅途随之拉开序幕。如果不是包机直达,去暹粒要取道胡志明市,或者由金边转飞,我选择了胡志明市转机的路线,归途中去西贡小停两日,感受法国人建造的城市,是预先设想的计划。习惯称胡志明市为西贡,可能是由杜拉斯而来,莫名奇妙感觉出了法国范,就像许多上海MM途径淮海路,不由自主怀旧起霞飞路,却浑然不知出典。飞到西贡要四小时,还不包含时差,人已经完全倦怠了,幸而换上柬航班机,只消短短四十分钟就飞到了暹粒,更幸运是柬航空姐入目悦心,这几个高棉美女高挑修长,隆鼻洼目,虽则皮肤黝黑,易时易地反成了种风致。
(2011-10-06 22:45)
(八)去湖边看火烈鸟
在肯尼亚染上疟疾,是很严重的问题,严重到会致人死命,病毒在当地有了抗药性,而且变种甚多,传统的奎宁等药物失了效果,只有中国出产的青蒿素才是神仙药。非洲是青蒿素最大的受益处,挽救了几百万条生命,在国内这种药物无用武之处,一般医院无需存药,要想配到青蒿素,要去传染病医院这种地方。
如果不是获得
(2011-10-06 00:32)
(七)树顶旅馆
到了阿布戴尔,必去树顶旅馆,即使是赝品,可大不列颠范尤存。很少看到那么牛气的旅馆,不但牛气冲天,还理直气壮的破旧,房间就像火车上的卧铺,不是VIP那种豪华包厢,就是最普通的,一个房间四个铺的那种。洗手间是公用的,偏偏价格比五星级宾馆还要昂贵,这里最豪华的房间叫公主套间,级别相当于总统套房,大小仿似如家的单人房,可能还要狭小,但有了独立卫生间,在树顶旅馆就算享受到皇家待遇。想想也是,这的公主房真是货真价实,伊莉萨白二世在此登基,上树时
(2011-10-01 20:55)
(六)穿越赤道
夜里的SOPA极其安静,恍然入了禅境,没了刺目的阳光,食草动物们随之远离视线,草坪上留下鸣虫,一如既往的轻浮,整夜达旦与异性调情。用过晚餐后,天色骤然变暗,小羚羊们温柔的双眼,透过夜色中反射出蓝光,顿时显得狰狞,我们与羚羊距离很近,它们没有白天时候的胆怯,相反人失去了勇气,没胆量走上草甸。非洲的夜是动物的天下,人
我赞同文中的观点,尤其是关于古巴的
(按:这是杨恒均先生的文章,转在这里,说明我的赞同。但对美国的爱国,我未必喜欢。只是跟中国比,如果一定要爱国的话,那还是选爱美国。有人一听可以不爱国,就会拿民族说事,但民族跟国家是不一样的。国家是什么?国家政权是国家的具体化身,也是通常意义上对国家的理解。韦伯说:“现代国家是一个强制机构的统治团体。”所以国家不是抽象的。如果像古巴那样,国家不为国民谋幸福,那么国民完全有理由唾弃它。国家也不是从
(2011-09-21 22:57)
(五) 东非大裂谷的明珠

途径东非大峡谷,临崖而望,免不得凭吊怀古。人类在此起源,达尔文天才的预测,给后世研究提供了纲领。如果没有物种起源,人们自以为是上帝选民,或者出自女娲撒的一把泥土。达尔文是个木讷的天才,勤于著作,却拙于辩论,幸亏他将著作邮寄给了赫胥黎教授,这头斗犬为其鼓吹呐喊,否则伟大的进化论,或将胎死腹中,达尔文的祖父就曾预示过进化论,但害怕名声受损,一生都没敢公开。
不过天才的论断,总会被时间证明,以后科学家们的发现,无不在其窠臼中。东非大裂谷出土的露西,证实了达尔文理论,但近年一系列新的发现,又让梳理清楚的脉络,重新变得混乱。肯尼亚最著名的化石,当属图根原人,发掘时正值千禧年世纪交替,图根原人有个更出名
(2011-09-15 14:26)
(四)马赛村

我想象自己浮在半空,看到天地交界处的光点,在稠密的深夜里,那缕光亮应当是打开世界的钥匙。晨曦逐次唤醒万物,植物随风而舞,动物尽兴狂奔,他们逐日奔跑,在狂欢节的全程里,荒原上的任何生物,都无法抑制欲望。这样的感官盛宴,只存在于想象中,也许在某个电影的分镜头中闪现,与肯尼亚有关的电影太多了,驳杂的线索,阻碍了我的表述。不过这样的景致,或许在触手可及的黎明里,我们可以在凌晨出发,欣赏草原日出,同时俯瞰动物迁徙,如此赏心乐事,与陆地探寻相比,当是别种风味。
从空中俯瞰马塞马拉,有两个选项,乘坐小飞机,或者乘坐热气球。小飞机是最刺激的游戏,但与风险为伴,旅游团不可安排。在肯尼亚草原,每年有人死于空难,电影走出非洲里,男主角
(2011-09-14 22:22)
(一)内罗毕
这座自相矛盾的城市,坐落在非洲东部高地上,他的名字叫内罗毕,在马赛人的土著语中,内罗毕即为冰凉的水。没有见到内罗毕河,据说那条冰凉的河穿城而过,躲避开了我的行程,但城市足够阴凉,即使赤道下阳光炽烈,走动起来绝不会有麻烦,流动的空气足以抵消任何不适,何况四处还有绿叶和花。
来非洲避暑就像海明威的小说,那头冻死在山顶的豹子,没有来到此地的人无法理解,也许是高原的缘故,这里是恒温之城,无论夏季还是冬季,都在二十度左右,犹如中国的小阳春,但少了点醺软,少了点春风沉醉。内罗毕的双重性格,气候仅仅是表象,这里更是城市与荒野的交界,道路左侧是灌木林,稀疏零落,好像非洲人的短发,稍微高些的是金合欢树,更漂亮些的是平顶合欢树,它们在矮树丛中,显得出类拔萃。
可能五十米开外,长颈鹿从合欢树边走过,悠闲得犹如在自家庭院里散步。如果不是遇到严重堵车,我会误会自己身在旷野,但堵车很厉害,内罗毕又和别的城市大同小异,从机场出来,我们蜗步向前,陷在了车流中。头顶不时有大鸟飞过,落在树上和屋顶,
(2011-09-08 21:45)
(三) 马赛马拉
只要有节奏律动,黑人便闻歌起舞,他们对音符的敏感,来自先天,浸淫入骨。我们的车有些摇晃,不知是司机骚动的心,还是路面不平整的缘故,车厢里飘荡着歌声,歌手唱着斯瓦希里语,语言学家推测,这种被我们戏称为稀里哗啦的语言,将成为非洲的通用语,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在一连串陌生歌词中,我勉强辨出马赛马拉这个单词,抬眼望了下窗外,灌木林渐趋稀少,预示着荒原将近,于是起身站到座位上。
保护区离住处很近,近到只需几分钟车程,铁门分隔开保护区与外界,这很有必要,否则马赛人的牛羊,将长驱而入,直至他们的邻国。两千平方公里的草原,由于毫无遮挡,似乎一眼可以望尽,也许我目光所及处,已经在塞伦盖蒂,那个坦桑尼亚的草原,就与马赛马拉接壤。
大群的食草动物突然出现,虽然心理早有预期,还是会被吓一跳。左边是牛羚,就是俗称的角马,数以千计,右边又有百余匹斑马,排成一列纵队,向着前方奔驰。每一样动物的出现,都会引起大惊小怪,不久后人们激情不再,角马和斑马数量太庞大,多到叫人审美疲劳。这个草原上有二百多万匹角马和六十
(2011-09-07 16:08)
穿越灌木林
马赛马拉之行,始于一家木雕店,而到达到木雕店前的两小时,则是在路上。木雕店是行程中的分隔号,从这里拐进了另一个非洲,车进灌木林,尘土攸然而起,地上的碎石颗粒,被车轮碾过,就像深夜时的磨牙声,吱呀作响。也许是为了帮我们提神,在不远处,几头汤氏瞪羚啃着地面的草,听到车轮声,抬头看一眼,目光中不乏警惕。我猜想附近也许有狮子,或者花豹之类的大猫,在纪录片中,灌木林是猛兽们猎食的好掩护。后来我知道不可能看到猛兽,因为路边有修路工人,和放牧的小孩,当地的马赛人以畜牧为生,牛羊是他们的资产,他们穿着艳丽的长袍,手中提着木棍,有些人腰里还佩有砍刀。肯尼亚的牛羊非常好看,五颜六色的,完全可以当宠物来养,有些羊身上的斑纹与大麦丁犬类似,也就是好莱坞电影里的斑点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