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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活在怀念中的人是不死的

 

 时间真快,一晃,两年多了,张四望生命的晨钟暮鼓已疲倦而歇息,他那张扬、热情、庄严、如醉如痴的生命之舞趋向了平静。他已重归天地宇宙的大化中,开始了生命的又一次轮回。现在,我真正感觉他走掉了,且永远不会回来。内心深处,我充满着对他的怀念。

 

迎着清纯目光远行(2009-08-28 15:42)

迎着清纯目光远行

 

尽管依托这条青藏公路,我无数次穿行在藏区,有过各种各样的人生际遇,当所有的得失荣辱都变得风一样轻飘时,我发现,内心深处,从没有停止对藏区的向往。她离很多人是那么遥不可及,却离天很近,离我的心很近。车刚下唐古拉山,手机里就蹦出一条欢迎到羌唐草原的短信,藏区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给人草原一样的坦荡和热情。太阳高悬,天气晴朗,皮肤能真切感受热辣辣的紫外线强光。柏油路面上,残雪点点,头

拜谒无人区(2009-08-19 16:19)

拜谒无人区

 

我们出发时,阳光暴烈,没有一丝风,天锅盖一样沉闷地扣在头顶。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可可西里无人区。

皮卡车刚上路,冷冷的气流并如同路一样在大漠中迂回旋转,青藏公路如绸缎一样在荒漠的旷野上飘荡。坐在车内,极目四野,戈壁玄黄,山石裸露,四月的高原,寒冷无处不在。这一刻,雪光的寒气如同利刃,穿透厚厚的车辆钢板,抵达我的身体,军大衣并不能抵挡寒流,裹在身上只是棉软的安慰。车内的暖风让人真切体会到人类某种创造的优越,温暖,这是多么让人暖心而惬意的词句啊,不置身洪荒高寒,人怎能感知被日常生活忽略的生动细节。人在本能上都趋利避害,向往舒适,畏惧高寒。这样一个有着满地阳光,有着高呼全球变暖、温室效应的季节里,高原似乎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依然我行我素保持着一以贯之的个性。

内心深处,我本能地抵触高原,厌恶高原。

同行的老叶、范斌和王川来自北京,高原没有给他们半点的温

《西北军事文学》2009第三期目录

 

祖国在我心中征文

吴恭让 李容   喀喇昆仑作证   4

赵定康  昆仑基石  20

 

小说营地

曾剑   到东北来看雪  23

吕斌   弃安投明  50

曹晶   画魂  67

 

散文方阵

祁建青  在骏马和茶叶之间  31

汤宏  电话(外一篇)34

于建文  走马观花亚平宁  72

 

水乳大地

朱永裁  遍地芬芳  41

 

思想林

小米  信马由缰  46

 

网络诗选

夭夭  拨亮身体里的灯(组诗) 57

那曲白云(2009-07-14 22:31)

载战士报2009年7月3日副刊

那曲白云

 

白云是那曲草原上最温顺的羊群,它们娇弱、善良,在天空的牧野下自由生活着。

白云之下,无垠的牧野,是宝石般镶嵌在绿毯上的牛羊,是那些脸上刻着高原红印的淳朴的牧民。多年来,我一直忽视了那曲,忽视了那曲的白云。

一个夏天,我来到那曲草原,独自循着羊的足迹走向草原深处,四野宁静,万籁俱寂。走着走着,我感到自己成了白云下的一株草,任和风吹拂,丽日抚爱,无所羁绊和约束。在这天堂般的境地,我索性草一样坐了下来,白云俯瞰着我,宽容而慈悲,有一种超凡绝俗的美。独坐静思,省察内心,顿觉妄念全消,只有心平静而有韵律地跳动。生命短暂,我何曾流露过真心?我忽然有了一种想大吼一声的冲动,吼什么,不知道,置身这样的环境和氛围,在心旷神怡,精神舒畅中,只想无所顾忌,声嘶力竭,痛快淋漓地吼一声。有多久,我没有大声说话,畅心而笑了。我在狭窄的空间里,地鼠一样

回忆一条河的传说(2009-07-09 13:29)

回忆一条河的传说

 

回忆是种力量,也是种重要的资源,在回想与追忆中,我们可以看清自己来时的路,可以理一理纷乱如麻的思绪确定将去向哪里。每次经过纳赤台,看见那条清澈的河,我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汽车兵时在河里洗车的情形。车轮曾经碾压出的道道辙印,布满了山峦,同时也刻在了我的脸额上。

那时,我们初上高原,每次从拉萨执勤回来,就把车开到河中用水进行彻底清洗。车是手中的武器,车是驾驶员的恋人,大家爱车实在而具体,不仅不带故障过夜,还像孝敬父母一样对车好。当兵的人,不能尽孝,内心的情感并全都向车倾诉。青藏线上川流不息、浩荡威武的车队其实是汽车兵的精神。

汽车兵李林树是位老兵,湖南蓝山人,大家都喊他李班长,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我们曾在九朝古都的一座军营里共同生活了四年,那几年正是我人生的启萌阶段,他早我两年入伍,成天嘻嘻哈哈的,话特别多,常给人一种兄长般的关心,初涉人生之河的我受过他无微不至的关爱。那是一个特别重视友

周大新的愿望与期待(2009-07-01 19:30)

周大新的愿望期待

 

——读长篇小说《湖光山色》

 

《湖光山色》喜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这似乎并不令人意外,意外的是在众多书写乡村的当下,《湖光山色》何以会独鳌头,以全新的形式叙说中国的农村,故事也许不算新奇,更谈不上复杂,改革大潮中一个村庄里发生的事情,吸引不住更多人的目光,挽留不住人们匆匆前行的脚步,然而,周大新对“楚王庄”却情有独钟,对发生在楚王庄的故事兴趣浓厚,对村庄里的人深怀着爱和关切,对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农村有着内心的愿望和期待,表达出一个作家对土地的挚爱对农村发展变迁的关注。正如茅盾文学奖获奖评语:深情关注着我国当代农村经历的巨大变革,关注着当代农民物质生活与情感心灵的渴望和期待。在广博深厚的民族文化背景上,通过作品主人公的命运沉浮,来探求我们民族的精神底蕴,这是《湖光山色》引人注目的特色与亮点……

 

舞动的确经幡(2009-06-24 22:45)

舞动的经幡

 

唐古拉山口,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度让人恍若伫立于天国的门槛。

一端接于大地,另一端系于军人雕像上的经幡,正欢快地歌唱着,雪伴着舞,山裹着白色的战袍正酣然入梦。不只是此刻唐古拉山,在整个的西藏高原,在四川、青海、甘肃、云南等藏族聚居区,以及尼泊尔、锡金、不丹、克什米尔等邻邦,人们随处都能见到一串串、一丛丛、一片片把经咒图像木版印于布、麻纱、丝绸和土纸上的各色小旗。这些方形、角形、条形的小旗被有秩序地固定在门首、绳索、族幢、树枝上,在大地与苍穹之间飘荡摇曳,构成了一种连地接天的境界。

伫立于此,让世俗的我感到不自觉中走进了心灵的圣殿。

风雪中的唐古拉山,经幡用另一种语言歌唱着,让那些倔强的石头,从梦中醒来,好奇地打量我这个好奇的外来者,天地间有着超乎想像的大气与平和。经幡又叫风马旗,据说象征着天、地、人、畜的祥和。在无尽的漫漫旅途,我目睹了牧民们在搭好的帐篷上系挂拉扯上

荒原无言(2009-06-24 13:37)

荒原无言

 

我来到了雁石坪,如青藏高原的许多地方一样,雪山连绵,冰川横亘,气候寒冷、空气稀薄,我不知海拔的具体高度,很自信而保守地估计在四千米以上,这是块被上苍遗弃的土地。记得初到高原时,浩瀚与辽阔一下令我无所适从,意念中总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左右并支配着,我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暂时的,一切都将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多少年来,高原如斯,置身荒原,我深切感受到人的脆弱和无力、渺小和无奈、孤独和无助,很多时候,人、马、牛、驴、羊的呼吸还不如一阵风长久,一台车还不如一块石头结实坚硬,一个人还不如一棵野草顽强坚韧。人类作为地球的主宰,来到高原后只能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根永远无法扎在这块土地上。

在高原生活了二十年后,我似乎在寒冷中找到了一丝内心的温暖,毕竟高原不是我能左右的,不是我选择了高原,而是高原在不动声色中选择了我,潜移默化,润物无声。

历史记载和考古发掘证明,远在旧石器早期,藏族祖先古羌人便居住在青藏高原的草

夜宿长江源(2009-06-22 23:15)

夜宿长江源

 

我是早上从格尔木出发的,其时天阴郁着一张难看的脸,不远处的昆仑山若隐若现,山脊上的雪散发着一种寒光。丰田皮卡车一出高原小城,就如同一匹鞍拴久了的烈马重新回到草原的怀抱,人无法体味那种难得的自由和兴奋,对于马来说,草原是道路,自由是生命。车一路欢歌,向大山驶去。

远远的,一扇门户样的两个火矩造型的大石柱耸立在青藏公路的两侧,八个大字扑面而来:巍巍昆仑,万山之祖!跨过那道门槛,人立马融入了山的怀抱。山并不陡峭,在广袤的戈壁盐碱地带,一个个隆起的山包如同灰色的馒头,点点不化的残雪与褐色山岩交织纠缠在一起,无法分清山和雪,那种灰与白早已溶为了一体,彼此如胶似膝。迎接我们的第一个大山包,有着雄狮的模样,它昂着高贵的头颅,静卧在路边,注视着来时的格尔木市,那种威严与安详似乎与现世无关,它的平静,让人不忍继续前行。

在我二十年的军旅生活中,我不知这是第多少次行进在这条天路上,每次都有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