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19780928[订阅]
个人资料
个人公告
笨笨女,河南,出生于七十年代末,小学美术教师。最喜欢的网名——苏仪,芷草。一个喜欢写字和养花的人,写字总写不好,乱记。种花也老养不活,可还是改不了喜欢养的坏毛病。。。呵呵,开心的时候喜欢笑,快乐的时候喜欢大笑。。。偶尔发愣,发神经。。。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在08年开端,第一个让苏仪模模糊糊知道了什么是诗歌意象的人。。。教育星空的老老李,我敬仰的老大哥,青藏高原的风,青海朝晖,凤凰涅盘的人。。。)

 

《灯是夜里不灭的火焰》——老老李

文/苏仪

 

1.
等到秋风来唤醒
唤醒你的睡眠,你的星空
你的酒盏
你的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

 

2.
弹指间,往事落成雪花
你在窗内,一杯茶在窗内
燃尽的一支烟在窗内
它们都不带木字旁
梨花也不带木字旁

 

3.
青海湖的胸膛宽阔
容得下我未曾见过高原和雄鹰
容得下草甸,牦牛,雪荒,格桑花
容得下,一株老榕树的在旧城的呓语
容得下,生活里你不曾记录下的细节


 

 

 《10.23,父亲七周年祭》

 

描述昨日之事总要带着悲伤的色彩
至始至终,我只看到几棵形单影只的树木
路边的蒿草在冬日显得尤其虚无
当我们离村庄越来越近时
静悄悄的田野里
是几只跳来跳去的长尾巴鸟
是遥相呼应的新坟和老坟
是天空下无限苍茫的大地

 

《田野里刚融化了一场大雪》

 

穿过最后一片民宅
巨大的田野就呈现在眼前了
很多像父亲一样的人
生前在这里播种,收获
人生,婚姻,亲情,儿女,纠葛,分歧
模糊不清的仇恨和宽容
死了之后,又重新被埋在一起
冬日一贯萧条,荒芜
又充满希望

 

《菊花黄》

 

一杯黄土,几根茅草,破落的菊枝
女儿也跟着我们一起下跪
也学着像我们一样烧冥币,送纸钱
女儿没有见过姥爷什么样子
在来的路上
我只是隐约的告诉她
“姥爷生前是一位老师。。。”
“姥爷是妈妈的爸爸。。。”
“姥爷如果现在还活着,肯定会对你很亲。。。”
说最末这句时,在凌厉的寒风里
我不禁把女儿的小手握的更紧

 

《从西北刮过来的风》

 

那天的风是从西北刮过来的
从西北刮过来的风
吹着我不确定的意识,吹着无神论
吹着冥冥之中
吹着俗世和冥界那条遇见的路
灰白色的烟灰轻轻飞上了天
我怎么也拼不全,父亲和蔼可亲的脸

灰白色的烟灰轻轻飞上了天,又无声的落下来

 

2009.12.11

 

——————

(某些事情总是和气候有关。。。)

 

《某些事情总是和气候有关》

 

想起菊花,便想起过往的事
菊花也和气候有关
如果那天傍晚天晚黑一会儿
如果那天不用出门
如果那条道路晚修一段时间
如果田里的麦苗还没有发芽
如果菊花还没有开放
如果养殖场附近的龙王庙早修
如果我们多给你一些爱和关注
你就不会老说头痛
你就不会,不明不白的
提前离开我们

 

2009。12。08

 

《买花》

 

天阴了
我不知道做什么
从东边转到西边,从西边又转到东边
春天里埋下种籽
夏天里看花,秋天里也看花
冬天来了,真应该去买两盆花
这样,才会觉得
日子经常在不断的更新

 

2009。12。08

 

《天竺水仙图》

 

最高的是天竺,开黄花的是迎春
绿色顽强的水仙,还有一种叫不上名字的
这些植物都曾有着多么繁茂的一生
现在被人赞颂着,摹画着

不分时令,不分彼此

如果一个人短暂的一生逝去了
给你一大堆的颜色
花青,曙红,胭脂,柠檬黄,三青,赭石,熟墨
你又该怎么描绘
比如我的父亲,这个可敬可亲的父亲

可爱又可怜的父亲的一生,该怎么描绘

 

2009。12。08

 

初雪(十四)(2009-12-07 16:57)

(那个清晨,你曾唤醒我。。。)

 

《那个清晨,你曾唤醒我》

 

我的纸是你给的
我的笔,有你的体温
冬天到了
我不想放弃写诗
不想,放弃爱

 

这样想着的时候
窗外飞来了一群寻食的麻雀
它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多,这么漂亮
我被凭空打断了
小人物短时间的焦虑,不安
调整后的安静,顺应
流水般绵延的生活

 

2009.12.07

 

《简。爱》

 

简,我起了一个多么好听的名字给你
野花,野草,落寞山岗
它们集体爱上你的姓氏
爱上你平民般的生活

 

2009.12.07


 

初雪(十三)(2009-12-07 14:54)

(冬日田野里,满目都是希望。。。)

 

 《乡愁》

 

清理河床的工作从秋天就开始了
每天都有工人在河床忙碌的身影
黑的淤泥被冲走,腐烂的尸体被冲走
漂浮物被冲走,怪气味被冲走
绿的,紫的,灰黄的泡沫被冲走
落在水里的雪花被冲走,柳叶被冲走
岸上两个老人的交谈被冲走
落日被冲走,誓言被冲走
只有那些坚硬的石块和硬物,在冲天的水浪里翻了个身
又重新换个地方躺下
这多么像,这些外省的民工在
长长的河床上沉淀下来的乡愁

 

2009。12。01

 

《冬日生活》

 

学校餐厅旁这片空地挺大的
在这三年里,蜜蜂来过,蝴蝶来过
长腿的蚂蚱来过,黑色劳碌的蚂蚁来过
老鼠也蟑螂也来光临,芨芨草把这里当故乡
半人高的糜糜蒿也把这里当做家
春天里开黄花,秋天里也开黄花

 

终于有一天,这里来了一群人
一群人拉来了一些砖,拉来了一些水泥
工程不大,只是砌几排方向一致的乒乓球台
顺便再植几棵树,接着把地面硬化一下

 

在冬天里歇得发慌的农民
跺跺脚上风干的泥土
搓热失掉新鲜色泽的双手,在重新走上新工地的时候
也顺便摸了摸口袋里剩余不多的过年钱

 

 2009。12。01

 

 

初雪(十二)(2009-12-07 13:18)

(冷落清秋节。。。)

 

《为你写诗》

 

那时候很冲动

漫天都下起了雨丝

理想渺茫,现实周而复始

小虫子在前半夜发烧,说胡话,昏昏睡去

 

十二月的天气时暖时寒

想起桃花,想起你说过的开放

我眼睛有些热,像一汪化不开的秋水

 

前世很纷乱,胜于兵马

你的酒盏,你的蔚蓝,你的游魂

我模糊不清的的英雄观,我的儿女

 

只想就此靠下来,纸醉金迷

天空干净

一棵树,一朵云

 

2009.12.07

 

《行走》

 

首先给一个同学打电话

然后给一个同事打电话

最后,给一个好朋友打电话

每打一个电话,就离世界又近了一步

最后,强迫自己走出家门

走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去

走到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去

走到更多的,兴高采烈的人群里去

 

2009.12.07

初雪 (十一)(2009-12-03 11:13)

(从来不曾离开。。。)

 

《往事》

 

阳光普照
地面洁净,什物什么的摆放整齐,有序
万年青因为缺失水分显得无精打采
一首。。。两首。。。三首。。。
一个百无聊赖的人沉浸在持续不断的音乐里
叫不叫虚度
一个人用上午九点的好时光来回忆一个
早已模糊不清的电话号码
是不是痛失

 

2009.12.03

 

《热爱》

 

可以热爱凌晨五点出发的班车
可以热爱每一个吃早点的人
可以热爱马路上任何一辆机动车,三轮车
可以热爱城南刚修好的柏油路,水泥路
可以热爱红色的苹果,橙色的橘子
可以热爱草地上结满的冰霜
可以热爱能见度不足100米的大雾
可以热爱第一缕阳光,第一个给予你善意批评的人
唯独,不能热爱一个善于溜须拍屁的人
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2009.12.03

 

《万年青》

 

第一场雪来之前
每个办公室都分到了一些植物
红色的已经落光了叶子
还有几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叶子绿油油的

 

它们来自一个学校的旗台
那里每周早上都会升起鲜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

 

更早的时候它们居住在田间
那里不种玉米和大豆
那里的农民开私家车,住小洋楼

 

暖暖的过了这个冬天
开春,它们又会从每个办公室重新搬出去
叶子又大了一些,又精神了一些,又耐风雪了一些

 

每周一次的升旗仪式上
孩子们的领巾红艳艳,小脸红艳艳,国旗红艳艳
旗台周围环绕着的这些万年青
碧绿,葱翠

 

2009.12.03

 

初雪 (十)(2009-12-02 13:21)

(跟它们一样。。。)

 

《小城》

 

从前小城的名字叫老城

城墙上长着一种长长的藤蔓植物叫葛,用来编制箩筐之类

破四旧的时候被破坏殆尽,后来取名长葛

毛主席视察此城八七村时曾调侃过“葛”

 

还有一种民间的传说

小城原名叫和尚桥

是一位和尚为每日必经此河的母亲所修

 

过往已成过往,不必追究也不必缅怀

腾空心房,重新开始热爱

热爱蓝天上无限的白云和阴霾

热爱每一片树叶上的露珠和果实

热爱每一个小孩子犯下的错误

热爱汽车的尾气

热爱街头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热爱每一只纽扣

热爱从远方运来的柑橘和土豆

热爱草地上一对洁白的信鸽

 

《真主的邻居们》

 

真主至上

经过清真寺门口的时候

无意间看到院内汽车上这几个大字

 

清真寺的对面是吉祥小区

每家每户窗台都安着清一色的铝合金防盗窗

再往前走,一栋旧楼上失修的旧玻璃和红油漆

车行的门口,污水和雪水汇在一起流

一位中年女人戴了长长的橡胶手套在用泡沫使劲搓车上的泥污和灰尘

路口处横倒的生活垃圾

 

真主在洁净宽大的上空

无限慈祥地看着这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切

 

 

 

(一千年前,轮回里的芷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种花,养鸡。。。呵呵)

 

●芷草,穿过雪线
    --致芷草

 

文/晓月清辉
 
下雪了,柔的雪
安静如不久前悄悄升起的阳光
这时节依然适宜生长
不与任何物件擦出火星
 
在暗处,为没有回家的人
似要发生的事
轻叹一声
散出的香,硬似风吹不动的石头
 
多年生草本植物,夏天开白花
偶生小病。以字为引,以根入药
用茎叶给自己针灸,扎痛的却是
多年前落土为安的父亲的眼睛
 
在一小块一小块被切割的天空
收集母亲的头发,和雪花里的暖
为女儿描画牡丹绽放的明天
笨笨地,不问结果

 

2009-12-1

 

初雪 (九)(2009-11-28 20:04)

(往事多可爱。。。)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早上》

 

薄薄的雪在乳黄的窗帘外越积越厚
清早的菜市场一如既往挤满了萝卜和花椰菜
呼出的热气在空气里相互结识,相互碰撞
没有擦出火星

 

小薄雪重复下着
客厅里传来女儿收看动画片的声音
我窝在被窝里看书,写字,睡懒觉

 

楼上传来清早拖鞋和地板沉重摩擦的声音
传来椅子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我清晰地听见一声
然后又是一声
并不愿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生活在真相外面》

 

街灯亮起来
大风刮起来
卖豆腐的老人没有回家
批发香蕉苹果的没有回家
推着手推车卖冬枣和小金桔的女人没有回家
刚砌了一条崭新的水泥路,在寒风里还没有彻底凝结
蹲在路边看守的民工三五个挤在墙角避风,没有回家
雪白的车灯没有回家
医院病房里没有痊愈的患者没有回家
风把柳树叶,槐树叶用力地吹到离树根更远的地方
又使劲往南吹
暮色越来越重
重的似乎要压迫到怕冷的人的心脏
我们,生活在生活的真相外面

 

《母亲家也下了同样的雪》

 

妈,你或许已经起来了吧
绕过积雪,从屋檐下开始溜达
不小心碰到了石榴树
回头的时候,又看到菊花枝叶上也落满了雪
月季花高高的枝桠还没有修剪
孤独地站在院子里
即将上冻的水龙头一拧就流出冰凉彻骨的水
没有鸡叫的声音,没有猪仔亲切的哼哼声
甚至连麻雀也没有来光临
洗完脸你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一个人透过空濛濛的大窗户
看天空一小块一小块被熟悉地切割着
你知道想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于是重新返回里屋,拿出针和线
拿出剪刀,拿出顶针,拿出老花镜
拿出孙女和小外甥女还没来的及缝好的新棉裤
至始至终
没有听见你发出一声关于生活的叹息

 

《打电话》

 

已经是十二点了
忍不住往家里打电话
我想笑着问妈中午吃什么好吃的
想问今天家里雪厚不厚,冷不冷
打一遍,打两遍
话筒里始终是远远传来的手机音乐的声音
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是十年前的家里
那时我二十岁,刚参加工作
爸爸妈妈每天为生意忙晕头脑
我们家除了这些流行音乐的磁带
还有爸最喜欢听的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