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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眩晕的南京(2009-11-06 20:57)
  因为晕车,很少出门。每次出门都好像发了宏愿。比如这次上读书班。去报到,先被班主任一顿抱怨,我们这是老中年作家读书班,你来干什么?我只好笑说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四十五岁,绝对的中年。

       一小撮风韵犹存的老娘们,以及心情颓靡的我。还有一帮年华老去的爷们,彻底中断了我想在读书班碰见个志同道合的帅哥的梦想。大家互相介绍自己不知名的作品,然后听课。教授们的见解是独到的,然而台下都是写作经年的人,还有《东京审判》的编剧,跟张艺谋、冯小刚啥啥的都吃过好几次饭。所以听课时腹诽,听完了议论。据说都是南京很知名的教授,给我们讲宗教、讲诗歌,听得我云里雾里。作协的领导说,我看到讲北岛的时候你睡觉了。的确,只有讲沈从文时,我从瞌睡中醒了过来。

      今天下午带领我们去参观作协大楼。我想不去,但人家说你不可以,这样是不给作协面子。我只好付出晕车的辛苦去了。我实在搞不懂办公室有什么好参观的。印象深刻的是《雨花》杂志社里一个人也没有,编辑们都去度周末了。《钟山》门开着,我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我想编辑们真是幸福啊。这时从我身后冒出一个人来

眩晕的南京(2009-11-06 20:57)
  因为晕车,很少出门。每次出门都好像发了宏愿。比如这次上读书班。去报到,先被班主任一顿抱怨,我们这是老中年作家读书班,你来干什么?我只好笑说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四十五岁,绝对的中年。

       一小撮风韵犹存的老娘们,以及心情颓靡的我。还有一帮年华老去的爷们,彻底中断了我想在读书班碰见个志同道合的帅哥的梦想。大家互相介绍自己不知名的作品,然后听课。教授们的见解是独到的,然而台下都是写作经年的人,还有《东京审判》的编剧,跟张艺谋、冯小刚啥啥的都吃过好几次饭。所以听课时腹诽,听完了议论。据说都是南京很知名的教授,给我们讲宗教、讲诗歌,听得我云里雾里。作协的领导说,我看到讲北岛的时候你睡觉了。的确,只有讲沈从文时,我从瞌睡中醒了过来。

       伤感的是听说前几年开会时跟我住同一间房的一个女作家的儿子坐牢了。他的罪名非常NB,颠覆国家政权罪。在此之前,他是个博导,是让女作家引以为傲的好儿子。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到要成立一个党?听说女作家大闹了法院,说颠覆国家政权的不是我儿子,是贪官污吏,是太子党。听说女作家的家里现在非常热闹,外国

纵然想念也是白搭(2009-11-02 09:07)

    看到一段旧文,提及黄永玉与汪曾祺的友情。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然而后来生份了。黄永玉说,我想念他,然而他不想念你也是枉然。或许就是因为感觉到这份枉然,黄永玉终于把那些幽微曲致的感情埋在了心底。这份中断的友情化为当事人的一点感慨,后来人的一声叹息。

    是谁说的?不联系不代表忘记?或许是,但到底也还是忘记了。你不再关心那个人的现在和未来。也许还是记得的。那份回忆好像兵马俑一样横亘在心底,祭奠曾经浓稠绵密的感情。

    然而,终是那样的。谁被谁遗忘在原地,遗忘在回忆的漩涡之中?

生活流水(2009-10-27 10:07)

昨夜没睡好,带着黑眼圈以及一身疲惫。鉴于我没事找抽型的性格,悠闲的生活并没有带给我意想中的舒适。

本来想买个饼当早饭的,但是那条路上在放鞭炮,出于对声响的讨厌,我走了。到超市买了一桶装方便面,没想到的是单位居然停水停电。我饿着肚子站在阳台上给同事B打电话,让她给我带早饭。在等她的过程中,吃掉了美女沈桌上的N个红枣。

同事B带的是煎饼,在给我吃之前,她要求咬一口,我大方地让她咬两口。她咬的时候非常矜持,嘴唇翕开,没有残留给我多少口水。不过熟到一定程度,也就不介意了。再后来,我就着从同事Q处倒来的隔宿开水吃煎饼,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过期的《大家》杂志,黄裳写汪曾祺的那篇也还不错。汪的文字我是喜欢的,但不喜欢有人说汪曾祺超过沈从文。在我心中,沈公从文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是大师中的大师。

正看得入神,同事Q说,哈哈!大清早来就看黄色小说。

不解。他指指杂志的另一面。是榛子的小说《龙在上,凤在下》,不禁失笑。

坐在同事B处

私密及其它(2009-10-26 15:40)

 

最近在开心网写日记,部分日记加了凭密码访问。

一朋友说,丫写日记还整个密码?惟恐别人以为你生活平淡。

其实,生活一直是平淡的。所谓风起云涌,轰轰烈烈,时过境迁不过是历史的一页黄纸。甚至连黄纸都不是。

很久以前读杜拉斯的《情人》,应该是十七岁或者更小,着实把还在席绢、琼瑶间游走的我感动、迷恋了一把。这样的语感,这样的文字,这样绝望而美丽的爱情。出自一个七十岁老妪的笔下。

更让人意外的是后人找出杜拉斯的日记。这个七十岁老女人笔下最凄恻缠绵、美妙绝伦的爱情

懂得(2009-10-18 15:26)
    某天问朋友P,你有没有曾经很亲密然后疏远了的朋友?

    P答,有啊。就是你。

    简直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然而是事实。如P所言,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有认识你孩子的爸爸。现在你的孩子已经三岁了。这其间,我们莫名地疏远过。没有嫌隙。只有因为地理的原因,我们疏远了。正如,我们又因地理的原因而亲近了。如同杜拉斯对她的朋友说,我们只是地理上的亲近。朋友感觉很伤心。其实,在地理的层面之上也还有心理上的。要不,地理位置上可亲近的人有很多。所以,貌似冷漠的杜拉斯也许只是想维持一种所谓的强势而已。这个处处都要占上风的女人。

    朋友关系其实是松散的一种关系,可紧可疏,而且没有承诺,也没有质问的理由。曾经多少说过可以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朋友都已经失去了联系,即使有联系的方式,也觉得无从说起。

    杜拉斯说,真正的爱情存在于丑闻中。一直觉得是对的,看似天作之合、受到众人祝福的爱情因为顺理成章,成本很低,往往容易存活。敢于冒天下大不韪来维系的一段感情也许才接近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2009-10-02 16:04)

忽然听林夕的歌很有感觉,那些歌词反复回想,如灵魂附体。虽然是老套。

某些甜蜜的话,恍若梦境。

爱不爱,似乎也是奢侈的。

像个玩笑,不要当真。

像一个甜蜜的果汁,喝到最后喝出一不样的沉淀,突然想想那甜美是不是带有腐蚀的气息。也许那甜美本身就是假的。

 

 

齐物之美(2009-09-28 16:17)

    我吃东西不喜欢同样的,进蛋糕房吃了蓝莓的,下次一定要换抹茶的,从来不重样。买东西也常在可爱、时尚、复古间摇摆不定,总之,我是个喜欢变化、游移的人。老公却不一样,永远吃肉松面包,在同一家面馆吃面条。他因此说我是个花心的人,来反衬他的专一。而我说,通常在小事情满足自己改变平淡生活的人,在感情上反而专一。倒是你……我意味深长。然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种诡辩。

    最近很少写博了,因为上了开心网。新欢总是比旧爱来得可人。于是每天在开心网上写日记,种菜。

但是也不忍心就此把博客荒了。好在不是人,不存在道德批判,可以两头兼顾。齐物之美,挺好。

    

   

 

 

 

 

二奶与送水工(2009-09-11 09:46)

朋友A说,我昨天被送水工误认为二奶。

朋友B问,他当面说你是二奶?

朋友A说,那倒没有。他问我,为什么你总在家,而你男人总不在家?

这就是暗示的意思了。

被误认为二奶跟真的是二奶是有区别的。一,不是二奶,是人家名媒正娶的女人,省却了身份上的难堪。而被目为二奶,说明自己显然没有堕落到黄脸婆的地步,二奶通常是年轻貌美的。总是有资本才被人家误会。更何况,朋友A当日只穿了三十块钱的地摊版阿迪,脂粉未施,简直就有点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意思了。

所以,被陌生人误会成二奶,跟被人家老婆误会成狐狸精扇一耳光的境遇是不一样的。前者令人啼笑皆非之余,还可以沾沾自喜。

令人感兴趣的是那送水工,这小子真不消停,好好地送水就是了,居然过问人家的私生活?也许他看过那篇著名的叫做《二奶与送水工》的小说,书里面一个美貌寂寞的二奶爱上了肌肉发达的送水工。她开始用纯净水洗澡,为了是让送水的每天都来。一来二去,朦胧的

你爱过我吗?(2009-09-09 16:22)

肥肥最让我心酸的一句问话就是问郑少秋,你爱过我吗?

已经是快比陈世美还要著名的薄情郎,然而,她偏偏还要追问他。已经老成干花的郑少秋说,爱过。

曾几何时,我也想过临终前幽幽问某人(如果他丫还活着的话),你爱过我吗?后来觉得特傻。你都快奄奄一息了,那个人再残忍也得给你个善意的谎言吧。所以,不问也罢。然而,肥肥问了。她看起来痴肥蠢笨,然在娱乐圈做下如许业绩,必是聪明通透的女子。她所以问,只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爱过的男子,是她唯一嫁过的人,所以世间皆知他的寡情薄幸,她仍然存了希望。

答案是她希望的,不那么残忍。也许她就等着这句话,有了它,她可以安心上路。被骗,而终于可以骗过自己,也是一种幸福。